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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然出来争这天下,不狠点怎么能行。心性不够决绝,又怎能坐的这至高江山。淡淡的觉悟掠过心间,内疚心理顿时隐去,赵子成将摄魂大法在体内提起。
“神归其舍,威覆盛矣 ,分人之威而动其势,如其天。以实取虚,以有取无,以镒称铢,动者必随,唱者必和。”赵子成心中默默存想摄魂大法的法门,摄心调神,心志归一,慢慢进入了摄魂大法中那玄妙不可度测的精神世界。
在黎明前最黑暗一刻,若如妖魔的声音在这密室间悠然回响:
“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
“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
“以我之魄合天地万物之魄……”
“以我之魂合天地万物之魂……”
“天地万物皆吾精吾神吾魄吾魂……”
随道这些诡异的声响,赵子成双眸中渐渐有七色光彩流传,借助咒语调整自己的意念心神,赵子成完全进入了摄魂大法的境界之中。
随着时间的流浙,赵子成双眸中七色光芒越来越亮,皮肤上亦隐隐有七色光华在流动,摄魂大法运转下,精神意识愈来愈壮大凝聚,最后几成实质。
“控阴制阳,摄魂大法。”
赵子成出手如风,右手食指在方泽滔头上十几个极其隐秘的穴道一掠而过,一道道细若游丝的精纯真气由赵子成手指尖极其轻柔地射入方泽滔那十几个秘穴内。
“三魂重生,六魄归位。”
赵子成双眼暴射出五寸左右的七彩光芒,七彩光芒自空中一闪,便钻入了方泽滔两眼之内。
原本静静端坐在绵垫上的方泽滔身体剧跳连连,便好似有鬼上身一样,四肢不停地弯曲扭动,姿势千奇百怪。
片刻之后,方泽滔停止了跳动,原本死鱼色一般的双眼亦恢复了清明的模样,但要是就近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眼中深处的那一点迷茫。
成功了,赵子成站直身子,原本光滑红润的脸上现出病态的空白,仿如再世为人。赵子成全身已被冷汗湿透,本来以他这等武功通灵之士,纵使大热天时,也不致流汗,刚才的经历,实在透支了他大多的精神力量。
赵子成发觉自己身体出奇的虚弱,只是他的神情却格外的兴奋。清淅的感受到自己与方泽滔之间那一线细微无形却坚韧异常的精神连接,在按照摄魂大法事后的法门一一验过方泽滔的精神意识之后,赵子成心中涌出无法仰制的狂喜,苍白的脸上亦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回真的是赚大了。
摄魂大法这门完全涉及人类的灵魂领域的纯精神武学诡异危险无比,威能更是超出常人想像之外,赵子成平时亦只敢运用其中的一部分。
只是这次与绾绾欢好中意外的将自己的心神嵌入了战神图录之中,不仅让赵子成将那副阴阳交合的图录彻底领悟,更使他身体内阴阳二气,达到循环不息之境地,无边广阔,再也分不开是阴是阳,与体内异同源的五行真气构成一个生生不息,自给自足的体内小宇宙。在与身外的大宇宙合而为一中,使得赵子成的精神力量再次有了小量的上涨,摄魂大法亦水涨船高,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正是因为在摄魂大法上有了新的进展,再加上心神涣散,连普通人都不如的方泽滔,赵子成才敢第一次生出完整的施展出摄魂大法的念头。
结果是最完美的一种,位居精神控制类奇功顶峰的摄魂大法轻而易举的清除了天魔功长期以来对方泽滔迷惑,在毫无损伤的情况下控制了方泽滔的心神,在保留了方泽滔绝大部分精神智彗的情况下将他转变为清醒的傀儡。
今后自己出于身份地位不方便做的事完全可以借由方泽滔的手来完成,方泽滔将会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功效,成为自己引诱,铲除那些暗地里反对自己的那些叛逆势力的最完美的暗子。
要是不现在赵子成依然只能完整而清醒的控制那些已经涣散的心神,哈哈,光凭摄魂大法他便能控制整个天下。赵子成想象当自己将摄魂大法修至能控制武林高手心神后的情景,那时,这个世界又有谁能与争锋呢?
看来自己要迅速加快摄魂大法的进境了。
晨曦的曙光照耀在竟陵城头时,江淮军便从四方八面发动一波接一波的攻击,喊杀震天。不但截断护城河的源头,还以沙石填平了主城门外的一大截护城河。
当赵子成与竟陵众将登上城楼时,只见敌人大军缓缓注到城墙和汉水间的平原中,书有“杜”字的大旗在中军处随风飘扬,军容鼎盛,威势迫人。当矢石劲箭像雨点般投下,粉碎了江淮军的另一次攻势后,敌人正重整阵脚。
杜伏威的中军布在一个小丘上,以骑兵为主,重装备的盔甲军为副。前锋军由盾牌兵、箭手、刀斧手和工事兵组成,配备了檑木、云梯、楼车等攻城的必须工具。
左右侧翼军每军五千人,清一式都是骑兵。
中军的后方尚有两枝部队,既可防御后路,又可作增援的兵员。
此时太阳普照大地,映得兵器烁烁生辉,更添杀伐的气氛。
战鼓敲响。
七十多辆专挡箭矢的铁牌竖车,开始朝竟陵方向移动,每辆车后隐着十多名箭手,只要抵达适当距离,便可以从竖高达两丈的大铁板后往城头发箭,掩护其它人的进攻。只要想想江淮军连历阳那种坚城都可攻克,便知这些看来全无美感只像一块块墓碑般的铁牌车可不是闹着玩的。
楼车开始推进,像一座座高塔般往他们移来。在楼车上的战士,由于高度与墙头相若,故不但可以把整个城头笼罩在箭矢的射程内,当拍贴城墙时,战士还可直接跨上墙头,攻入城内去。
号角声大起。
以百计的投石车在数百名工事兵的推动下,后发先至,越过了楼车,追在挡箭铁牌车之后。四万江淮军一齐发喊,战马狂嘶,令竟陵城外风云变色。
第六十五章 男儿自当心如铁二
竟陵众将与军民见独霸山庄庄主方泽滔一反往日窝在山庄中不出门的常态亲自出来主持战事,心中稍安。
方泽滔召集竟将众将,道:“由于我在精神方面受了点伤,所以难以亲自主持这关系到竟陵存亡的一战,只能从旁策划,有关一切攻守事宜,全由天下会赵会主负责,他的命令,便如方某亲发,违令者斩,明白了吗?”
众将都被城外江淮军的攻势吓得心乱如麻,六神无主,大多数人又与天下会暗中有勾结,无不点头答应。
方泽滔在身上解下军符,将这块代表独霸山庄庄主的军符正式交与赵子成之手,赵子成恭敬接下,竟陵众将重新以主帅之礼 见赵子成,正式按掌了独霸山庄的统帅权。
众将拥着两人来到墙头,方泽滔与赵子成互相望了一眼,前者提气叫道:“独霸山庄庄主方泽滔在此,竟陵军民听着,我们竟陵独霸山庄已与江南天下会结成战略同盟,相望守助。眼下天下会与飞马牧场十万大军正在飞速向竟陵赶来,只要我们死守住竟陵三日,城外的江淮寇兵们便只有溃败的份。”
守城的竟陵军民正被对方有系统和组织的严密大举进攻吓得心胆俱寒,听到本城城主说十万援军不日将至,闻声均士气大振,齐声吶喊,震天动地。
赵子成亦提气大喊:“天下会会首赵子成在此,杜伏威,竟陵城中与你暗中勾结的阴癸派弟子已被赵某尽数诛连,竟陵成城内再无你江淮军一个内应,赵某已领会中数百好手在此竟陵城内,竟陵城防守固若金汤,前有坚城,后有敌军,我看你怎么在短短三日攻陷竟陵这座天下知名坚城。”
声音高而不亢,远远传开,连战场上千万人的发喊声仍不能把其盖过,传遍丘陵山野,城外城内,还在余音袅袅,显示出赵子成精湛的功力。
竟陵城里军民一齐为临时主帅的豪言壮语喝釆,而江淮军众军士一连听到两个不利消息,士气顿时有点低落。
面对赵子成与方泽滔的心理攻势,杜伏威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并没有露面。一阵苍凉而激越的号角声号后,战鼓又响,江淮军中推着云梯的工事兵和盾牌兵开始移动,后面跟着的是冲撞城墙城门的擂木战车。
冯歌见赵子成定定注视江淮军军容,提醒他道:“成帅,就快可以发石放箭呢!”
赵子成冷然道:“让他们再走近一点,石头箭矢才更有劲道。”
说着大步沿城墙而行,竟陵众将一众亲兵慌忙追随其后。大战之前,主帅要做的事中最重要的就是要鼓起已方士兵拼命作战取得胜利的信心和士气,在这一点,无论古今中外,均是如此。
赵子成亲入守城最前一线士卒之中,抚慰众守城士卒并为他们打气,飞马牧场中赵子成大败四大寇的事迹早早被天下会通过水道传闻出来,众人都知他神勇无匹,更知道目前独霸山庄已与天下会结成生死同盟,方泽滔主动让位,让赵子成担任这次竟陵防卫战的统帅。竟陵城中军士见赵子成双目电闪,身形笔挺雄伟,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声音透出强烈的斗志和信心,一副不可一世的气派,更兼赵子成是雪中送炭,在竟陵城于危难之际率军来援,所到处惹起阵阵致敬和喝采声,士气为之大振。
见竟陵军民大声欢呼致敬,赵子成心下电闪,振臂而起一边走一边大声喝道:“竟陵军必胜,江淮军必败。”生成在红旗下的赵子成可是深知一个好的口号的鼓动性和威力,想当年,红军战士就是一边喊口号一边战斗,靠着高昴的士气和良好的组织打败国民党军队的。实际上,在心理学中,大声的喊口号也是一种极有效果的克服减轻恐惧的方法。
赵子成口号一出,身边众将士亦是随他一起喊叫,一些胆大的士兵也有样学样,慢慢的,全城士兵声冲宵汉,把敌人的冲次喊杀声全盖过去,正在攻战的江淮军在士兵的眼中也渐渐变得不那么可怕起来。
冯歌佩服道:“庄主便从来不会像成帅一样喊口号激励我们。噢!可以投石放箭了。”赵子成从容不迫的朝江淮军瞧去,果然其先锋队伍已进入百丈的范围内,微笑道:“还可以等一下。”他大喝道:“人来,给我搬几十块巨石来。”
百来名膀大腰圆的工事兵立即从投石机旁抬来几十块百来斤的大石,赵子成豪爽大笑,三二下将上身的衣服脱下,露出一身铁铸铜浇般的肌肉。赵子成大叫道:“杜伏威,看看你的挡箭车成什么样子。”暴喝一声,运足全力,把大石往冲到离城墙只有十七丈许的挡箭车掷去。
城外城内的人都瞪眼看着,被赵子成这一惊世骇俗的行为惊的目瞪口呆。这个时代江湖上的顶级高手大多高傲,极讲风度,哪有像赵子成这样蛮干将自己当成人力投石机的。再说,这样掷巨石又不同与江湖争雄,不但体内真气要雄厚异常,肉身也得极其强横才行。
“轰!”
赵子成表现出惊人的神力和准绳,大石正中竖板,把竖板砸成粉碎。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在赵子成的大力投掷下,挡箭车不往后退,往旁倾跌,“蓬”的一声颓然侧倒,压伤了十几个人。雪上加霜,那台挡箭车在突如其来的巨力袭击下终于到了承受的极限,“吱”的一声,宣布正式解体,挡箭车中间最重要的那根连轴亦被巨石压断,让城里城外众人均看呆了眼。
“轰”,“轰”,“轰,”“轰”。。。。赵子成似乎一心挑战众人的心理承受极限,一气将几十块百来斤的巨石掷在排在最前的那几十座挡箭车上,几乎弹无虚发,一时间将城外江淮军排在最前的那几十座挡箭车砸个稀烂。
一时之间,惊呆了的人们无论是江淮军还独霸山庄里的战士,目光都集中到赵子成身上。这个掷巨石如掷花生一样的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城里城外一片寂静,连正在攻城的江淮军军士亦被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局面震憾,停下了进攻。因为令人吃惊的次数太多,人们的心理已由吃惊转为麻木。
良久,守城将士爆出震天采声。
赵子成知时机成熟,狂喝道:“投石放箭!”
吶喊声中,分布在长达一里的墙头上,以百计的投石机弹起的巨石,与无数劲箭,雨点般往攻来的近万敌人投去,一时车仰人翻,惨烈之极。江淮军士气再降,虽然面前的敌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他们再无没有进攻的欲望,必胜的信心。
每个攻向城墙的江淮军士兵都不由自己地向赵子成望去,目中闪动着深深的恐怖。这次随杜伏威来攻打竟陵的多是江淮军中老兵,他们久经战阵,都是在战场上肉山血海中打过滚的人,作起战来悍不畏死,无论是临战反应还是拼杀手段,他们都比竟陵城中那些负责抓捕盗贼没有见识过大场面的独霸山庄的军士强的多。
只是他们也还是正常的人类,他们的心理也有个承受极限,被城上的士兵用刀枪捅入身体中杀死也许并不能使江淮军士兵失去进攻勇气,但被巨石砸成肉沫这种死法已经超出了江淮军士兵的恐惧极限。
当江淮军攻城前锋中几名作战最积极的士兵被赵子成以巨石点名之后,那些攻城的士兵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