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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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在马路上救了一个美女-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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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何警官问到昨天具体的事件经过时,我就如实把经过说了一遍。这其中,他们还确认了一下林人渣的名字,他的车牌,还问了小薇的联系方式等等。

最后我期待地问:“何警官,象这件事,你们会怎么处理呢?对方必须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呢?”

何警官看了我一眼,说:“这个我现在还不好说,我们还要展开其他的调查!最后的处理,主要还要看事件的真实经过以及你的验伤结果,如果后果不是很严重的话,到时候主要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主张。”

我问:“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何警官说:“你先接受治疗,后天叫你家属先到刑警大队法医室对你的伤势申请一下法医鉴定。”

然后,他从瘦pol。ice手中接过笔录,说:“你看一下,如果对笔录没有异议,就在上面写上‘我确认以上记录属实’,再签个字!”

我就接过来看了一下,也没什么大的出入,就依言签了字。

瘦pol。ice又从包里拿出一盒印油,让我在名字上摁下了手印。


对不起各位关心我支持我的猫猫们,速度总是因为太多的手边事而提不起来,但我一直在努力,感谢你的点击,更感谢你的留言。


pol。ice走了。

整个上午,我都被人推来推去地接受各项检查,B超,X片,CT,心电图,回到病房不久,护士又拿来了几瓶点滴替我挂上。

我忽然想起两件事来。

一是今天不上班,但自己还没请过假,不过反正辞职了,这事也就随他去吧。

二是郁总那边不知道是不是给我回信了,裘科长交待自己到银行开个帐号的事件自己也没弄好,现在自己住院,起码也得好几天,手机又丢了,想找我也联系不上,这事要弄不好,怕会黄。

想到这些,心里就开始焦虑,不行,等小薇回来,我得借下电话主动给裘科长打个招呼才行。

想到小薇,心里就暖暖的,能够让小薇回心转意,多大的苦,我也愿吃,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倒下的时候,没能把对方也打趴下一两个,想想也真够窝囊。

下午,时间就变得冗长起来,没什么好想的,更没什么好做的,陪护隔壁床病人的那个胖胖的五十开外的女人,嗓门比较响,正和另外几个家属边看电视,边当当当当的聊天,因为语速较快,又全是土话,我是半句也没听懂。电视是无聊到透顶的选透节目,几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浓妆艳抹的女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女孩子”,估计是“女人”)在台上又唱又跳,台下居然还不时的尖叫声四起,MD,什么审美这是!

于是蒙头就睡了一会,估计是昨晚一夜没睡好,这一觉,竟是睡得昏昏沉沉。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一个护士叫醒了我,我看到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男性医师,胖墩墩四十几岁,觉得好生眼熟,再仔细一思量,顿时差点儿没昏死过去,这医师不是别人,竟然是当时小芸割脉时抢救她的那个医师,就是曾经被我拉址得怒火中烧的那个医师,这一下好,自己才出狼窝,又入虎口,一不小心竟成了他砧板上想怎么剁就怎么剁的肉了,万一他公报私仇,不说会灭了我,但想整我个残废,他都只是动动小指头的事。

护士介绍说:“这位是孙医师,是你的主治医师!”

我现在唯一的祈祷是自己脸青鼻肿,这个孙医师没能认出我来,但我的梦想马上就破灭了,我看他朝我点了点头,说:“是你啊?!”

我在心里呜呼一声:“靠,这下死定了!”


我硬着头皮,冲他点了点头,喊了一声:“孙医师!”

孙医师的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让我想起饿狼看到离群的羊羔时舔着的舌头。

他问:“现在有什么不舒服没有?”

有人说,生活就象被QJ,如果你无力反抗,那你就尽量的享受吧!现在的我肯定谈不上享受,但也只能正面以对。

我说:“主要就是胸闷,胸腹痛!深呼吸的时候,疼痛会加剧,还有鼻子不能呼吸,一呼吸就很痛很痛!”

孙医师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过来看了看我的鼻梁,又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我叫住了走在后面的护士,问:“护士,我的伤怎么样?早上拍的片子,出来了吗?”

护士迟疑了一下,说:“检查结果出来了,鼻梁骨骨折,右侧第3根,左侧第5、6根肋骨骨折,两侧胸腔有少量积气!”

我一听“骨折骨折”的,脑袋早已嗡嗡作响,我几乎声泪俱下:“那怎么办?能不能恢复?会不会留下伤残?”

护士说:“刚刚孙医师在接到检查报告后,不是过来看你了啊?具体的治疗方案,要由他制定。”

她根本就是答非所问!我急声问:“那么,凭你的经验呢?特别是我。。。。。。我的鼻子呢,会不会破相?”

护士说:“孙医师是专家,他会对你的伤情制定一个精心的治疗方案的!”

靠,还给我拐弯抹角!我直怀疑她的智商有问题!我现在关心的是会不会伤残,不是你们的治疗方案!!!

但我没敢吼,一是刚刚一激动,呼吸加剧导致胸口已疼痛难忍,二是我不能吼,人在矮檐下,哪有不低头,孙医师已是狭路之人,再要加上这个护士,他们要联手起来给我穿小鞋,我一定会死得要多难看就会有多难看。

我绝望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里溢出,如果我破了相,与小薇的戏,肯定就地中止,而我以后的生活,同样会被全面改写!这一刻,我已对林人渣痛恨到了极致!

护士仿佛是不忍我的绝望,补充了一句:“你也别着急,只要好好配合治疗,应该都是可以痊愈的!”

“真的?”我象一个溺水的人,突然间捏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希望再次被点亮。

“嗯!”护士朝我点点头,然后,就转身走了!却差点与刚进病房来的一个人撞个满怀,我一看来人,顿时大吃一惊,不由得当场喊出声来!


“张经理?”来人居然是张经理!难道这个病房里有他的熟人?靠,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我转头打量其他病床之际,张经理却径直走到我床前说:“你怎么样?中午有pol。ice到公司去调查你,我才知道你被人打了。”

这么说来,张经理是专程来看我的了,我不由得受宠若惊,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却被张经理一把按下,说:“躺着躺着!医生怎么说?”

我说:“刚刚护士说我鼻骨骨折,还有三根肋骨也打骨折了。”

张经理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仿佛是自言自语:“这么严重?”

“嗯!”

我看到张经理若有所思,便道:“昨天晚上。。。。。。”

张经理却摆了摆手,说:“具体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先治疗吧!”

“嗯,这是肯定的!然后呢?你想让小林怎么赔偿你?”

“赔偿?”我忽然警觉起来,这张经理该不会是林人渣打点过来探我的风的吧?我说:“这个我还没有想过!”

“那你想一想,医药费肯定要由他来,别的,你还有什么要求到时候可以给我说!”

我说:“张经理,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最后怎么处理,我也不好说!”

张经理哎了一声,表示不在话下,说:“警方那边我会说的,关键是你这里,你想让他们赔多少给我说一声,我尽量让他们满足,这点面子,我想我还是有的!”

至此,张经理的来意已经很明白了,当下,我不动声色,说:“那好吧,我想想,谢谢张经理!”

张经理满意地朝我点了点头,说:“没事的,反正一切我替你摆平!这样吧,明天我先叫人送一些钱过来,你就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待张经理走了之后,我陷入了沉思,我现在不得不剖析目前的形势。

一是调解成功,那么,正常的赔偿肯定是会有的,但拿了这个钱,我咽得下这口气不?

二是调解不成功,因为我知道林人渣方面肯定不会在乎这几个赔偿的钱,所以调解不成功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钱,更不会因为林人渣不同意调解,而在我,而我不同意调解,那就意味着我要求警方追究林人渣的刑事责任,但是,这里又衍生出两个问题,首先是,我的伤情能不能够上警方追究林人渣的刑事责任?其次是,我是一个外来人口,而他们在本地有钱有势,我能赢这一场官司么?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继续


就这么想来想去的,直到小薇进了病房。

小薇一边擦着汗珠一边说:“傻傻的,想什么呢?”

我抬眼一看电视机,上面显示才四点半。不由得讶然问:“咦,这么早下班了?”

“呵呵,放心不下你呗,所以提前下班了!”小薇又亮了亮手中的塑料袋,说:“我还替买了两件洗换的衣服。”

“啊?”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脱口道:“谢谢啊!”

小薇白了我一眼,然后坐到我床沿上,问:“你感觉怎么样?医生有说伤着哪里没有?”

我怕她担心,便含糊地说:“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小薇就松了一口气似的,说:“嗯,那就好了!”

我说:“早上你走了之后,pol。ice来过了!”

小薇有些意外,说:“哦?他们怎么说?”

看来pol。ice还没有向她调查过,便说:“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小薇便哦了一声。我心里疑问:这pol。ice怎么没调查她呢?她应该也算是当事人啊!

迟疑了一下,我又说:“对了,下午的时候,张经理也来过了!”

“我叔叔?”

“嗯,是的!”

“他怎么知道的?他来干什么啊?”

于是我把经过说了一下,最后我说:“他可能是那边托过来了解我想法的。”

小薇皱了皱眉,说:“我最讨厌他们动辄谈钱了,在他们的眼里,钱永远是万能的!”

我试探地问:“我现在在想,他们这样聚众打我,算不算触犯了刑律?”

小薇一怔:“刑律?”

我点了点头:“嗯,但我不能肯定,我想出院以后查一下资料!”

小薇愣了好一会,问:“你想告他?”

我有些心乱如麻,我想说是,但又怕小薇不同意,因为毕竟她的父母与林人渣的父母是至交,况且林人渣又与她是同学,且关系含糊,我说不告,那其实也很违心,如果条件允许,我的伤确实能让林人渣够上刑事的话,我真想把他给TMD整到牢里去。

见我沉默,小薇低声道:“周超,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但你知道的,我肯定不希望你们之间有官司。。。。。。”

我打断她的话,含糊地说:“好了,不说这个,我又没说要告他!”心里想我也没说不告他!算是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小薇点了点头,忽然道:“对了,明天起我就不能过来了,单位要我去北京学习一个月,这事是老早就定下的,其实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我。。。。。。”

我心里毫无疑问地有一种失落,但我还是冲她笑笑,说:“我知道的,你去吧,我没事的!”

见小薇还是有些左右为难的样子,我又说:“行了,你要觉得‘告代法过’(当地方言,表示有歉意),一个月后回来,请我吃饭!”

也许是我中间夹着的方言吐音实在太逗,小薇有些嗔笑:“你想得美,你请我还差不多!”

我脱口道:“为你接风洗尘啊?”话一出口,脑海里倏地跃出了小芸的影子来,想起那次自己从上海回来与她喝酒时也曾有“接风洗尘”的对话,不知道现在的她,可好?她该见着她爷爷了吧?不知道她爷爷,现在,可好?

小薇皱起鼻子,娇嗔道:“哼,怎么?不行啊?”

“行,当然行!”我痴痴地看着她,尽量的不去想小芸,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小薇皱起鼻子的模样,我就会有一种着魔的感觉。


小薇在接了好几次家里催归的电话之后,终于走了,临走时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来照顾你?”

我思索了一下,说你回去的时候转一下你叔叔家就是我住的地方,那里有一位我的老乡,叫阿东,你叫他过来一下。

阿东来的时候,天已黑了,他一看到我的模样就惊呆了,“阿超?你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我摇了摇头,说:“这事我慢慢告诉你,你现在替我跑一趟新华书店!”

“书店?干什么?”

“你帮我找几本书!”

“书?”阿东显然不能明白,到了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情看书。

“具体的书名不用管,只要有刑法条例和刑事案例的就可以!”

阿东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二话不说,转身就去了。

一个小时后,他替我带回来了两本书,一本是《刑法原理与实务》,一本是《刑事案例精选》。

经过大半夜的比照研究,我理出四个基本头绪: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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