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这倒也是!但是,那本来它就可以硬的呀!不对,也许真有效,因为本来,是不能让它软的。
也许值得一试。
想了想我问丁总,“道理其实很简单明白──龟头要向左拐,那麽,阴茎左边的肌肉就收缩,右边的肌肉就放松,是吗?”
“也不全对,象你说的那样……龟……龟头向左拐,左边的──经──络──收缩是肯定的,但右边的──经──络──不是放松,而是紧张!但它不是收缩,而是努力的扩张,这样,才有可能做到有一点点改变。一般地说,在交合中只要是有一点点姿势的改变,都可能带来极大的快感,何况是关键部位改变了接触方式?”丁总更正道,特别强调了是经络不是肌肉。
我心里想著,自己的要是真的练得象拐棍一样那可就有意思了!光是凭著表演这门绝技,我就可以周游世界了!
但真能吗?想了想我再问丁总说:“那,那……小丽父亲练成了铁拐李了吗?或者有什麽人做得到吗?”问过之後,我才发觉这个问题太唐突了,象是在调戏她。
丁总好象也觉察到了这个问题的尴尬,但她努力把它当成一个非常正常的问题来解答:“小丽父亲从来没练过,他只是在一次聊天时,介绍一个怪异门派时偶尔提起有这麽一个功法,但没听说具体有什麽人练成过,但从理论上讲却是可行的。”
我的命根子蠢蠢欲动,照著丁总说的那样,在裤裆里偷偷试了试,但感觉它丝毫也没有革命行动听指挥的意思。
嗳!理论都是不实践的人创造的,只有天知道这功夫到底管不管用了──偶尔无聊时,也许我会练练它,但希望那是一点都不会报的了。
我这样一面想著,一面又和丁总又聊了一会儿各种各样的事情後,後来到浴室泡澡去了。一面泡著一面想,以後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再也不能享受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美女作伴的生活了。真是遗憾!
泡了一会儿,出了点汗,有点口喝,才想起刚才吃饭时,因为听到小丽明天要来的消息,紧张得忘记了喝汤!原来,自己依然是个遇事就心慌意乱的毛头小夥儿,根本保持不了镇定自若。虽然许多时候也人模狗样的和人说话交谈,好象对世界对人生都有套独特见解,其实,全是纸上谈兵而已……这样一想,更觉得心乱如麻,千头万绪更是乘火打劫,一齐往我的脑袋里钻,让自己的头晕得厉害。
过了半天,才想起来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下,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何不现在就练练刚拿到的生死书呢?
主意一定,心意立安,胡思乱想的念头马上就被正意驱逐走了。
我按照生死书里的指示,观想著身边所有事物的原始的生命之光──如浴缸水里千万只肉眼看不见的小细菌之类身体里的母光明、洗脸池镜子窗帘马桶地面和飘浮在空气里的形形色色的知道和不知道的生命体内的母光明、门外丁总胡小玲石春芳身体中的母光明、这座楼房上上下下坐卧走躺著的的数百房客身体里的母光明、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的人群和整个城市几百万人身体内的母光明,这个城市周边数亿不知道名字的生灵闪烁著的生命的本意之光──母光明,象亿万盏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一齐聚照在我身上,而我就象一块纯净的水晶一样全身透明,更象一只荧光灯一样,发出柔和的光线,回照著这世界的生命之光──母光明。而这些光线永恒地相互融合在了一起,就象在体育场的夜晚球赛那数百只灯光照耀著的人,分不清楚照耀在自己自上的光线是哪盏灯和哪盏灯的灯光交织成的一样……
有人说,真相全是糊里糊涂,只有谎言清晰明了!这话一点不假。
其实,我那样罗里罗嗦的解释练习生死书中功法时出现的异象,全是白费力气。道可道,非常道!要是能说清楚,那就不是生死书功法的境界了!
就那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上的光明逐渐暗淡,又恢复了自己的身体,但身边世界的母光明,却没有熄灭,象一只强光手电筒一样,在我正前方,聚成一个光束,从我的头顶,向下慢慢的扫射下去。
象一股热流,又象是血涌,或者是一盆滚烫的开水,从头顶慢动作回放一样泼下,头顶,额头、眉眼、口舌、下巴……慢慢往下流了下去。
当光线照耀著我的命根子时,我忽然心念一动,想起丁总刚才说起的话──“龟头向左拐,左边的经络收缩是肯定的,但右边的经络不是放松,而是紧张!但它不是收缩,而是努力的扩张,这样,才有可能做到有一点点改变。”意念一想,意感觉命根子真的象动了起来一样,低头一瞧,好象又不是用自己的眼睛在看,而是“母光明”,似乎有一只神秘的眼睛在看我的命根子,看著它,看它正在收缩阴茎左边的经络,而右边经络正努力扩张,龟头就可笑的象左面慢慢扭动过来,至呈四五十度时,好象耗尽力气一样,再也扭不动了。就这样持续了几秒,龟头又象另一个方向扭转了过去,就这样上下左右转动了几次,让我自己有点傻了。我的眼睛象有点花,象看不真切一样──这是真的吗?我的手伸了过去,在龟头的冠部,捋了一下──天呐!是真的,它真的能拐弯,真的变成铁拐李了!
这样一高兴,哪里还记得什麽“母光明”?只有一种淡淡的空灵的喜悦,留在心的深处。而此刻,心花怒放地想著的,全是铁拐李了!身边那种光明的感觉,顿时消失了。
从浴缸里爬起来,站著再试了一下,虽然效果没有刚才那样明显,用用力气,却是真能对阴茎里的经络下命令了!向左!我意念想著,而龟头,就歪歪扭扭地向一边,扭动了三十度左右的角度。
我那个开心呀!……
第075节 桃花煞
洗完澡出来后,她们惊异地看着我。我心一惊,难道她们看出了什么?或者,今天我的洗浴时间因为修炼生死书而太久了?
后来才知道,今天我洗澡的时间是太短了。我在修炼生死书中的“母光明”时体会的那纷繁的荣华与亮丽,也许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甚至也许只是几毫秒,而我意识却认为那段时间漫长罢了。
我向丁总使了个眼色,然后,她跟着我到卧室里去。
“好象……好象那个铁拐李的招式真的可行,我刚才……刚才已经能做到一点点了!”我用尽量平淡的口气对丁总汇报。
“哦?”她一脸的震惊之色,“这么快?真的能练成?小丽父亲试过怎么练了好长时间……”
她忽然想起刚才还对我说“小丽父亲从来没练过,他只是在一次聊天时,介绍一个怪异门派时偶尔提起有这么一个功法”的话,不禁脸红了。停了半晌,她也没再说出话来。
“丁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失去信心而因此产生恶性意念,那样说不定真的给生命留下遗憾。真是谢谢你,想的事情比我们年轻人多,有时候,我们看似真诚,实际上说话没遮没挡的,很伤人的心的。还是象您这样的说话,想三句才说一句好听的,才是真正有心人的负责态度。”我一半拍马屁,一半说心里话。
“嗯……”她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说假话被自己点破还在为刚才透露出的夫妻生活中的隐私而难堪。
过了不安的片刻这后,她才说,“年少之戒在乎色!我是过来人,对年轻人来说,心里想的可能全是爱情。也许,对年轻人来说,性能带来的疯狂乐趣,要比生活中其他任何一种活动都要多。
“我以前对你说过,实际上,性永远都不可能是生活的最重要部份。但就象会唱歌的人总爱在大街上放歌一样,你拥有如意神功所带来的体能,会不自觉地去放纵自己。要真是那样,只有可能是害自己也害别人。
“如意神功,你要用在正途上,尽可能的少用。也许你无所谓,可是要是与你与女人欢好只是出于对性的索求,但是,与你欢好的女人也许不是这样想的。或者她也只是出于对性的乐趣的索求,但如果只有你能给她带来最高的乐趣,结果会不会是她离不开你呢?欢好的女人喜欢上你了你怎么办?任何事情总有好坏两面,你千千万万特别不可在这个方面呈能!
“性是一种隐秘的亲密关系!而你又不是薄情寡义的人,放纵自己,只怕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她讲的有道理,我听得也认真,但我能做到吗?我一边听她的话,一面在想着她怎么还不走呢?我还等着和小玲燕好呢……
……
后来,丁总走了,小玲进了卧室,她默默地坐在我身边,我轻轻拥抱她入怀,她象个委屈的孩子一样,不说话,只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胸膛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起头来,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象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我说:“小丽姐要来。”
“是明天吗?”我抚着她的青丝,有意无意地问。
“死相,你得意了!瞧你那坏样,怎么不美死你?”她抬起身子,借着说话,醋意一下子发了出来。
“哪有呀?”我尽量大事化小。
“没有?你真敢对天起誓说你一点也不希望小丽姐来,根本就不希望和小丽姐上床?”她不依不饶的问我。
“小玲,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难道你认为我对你不是真心的?”
“真心的,是真心的!但你和小丽姐好了以后,只怕你对她也就成真心的了!哼!石春芳说的一点没错,男人没有一上是好东西!”她气急败坏地说,手使劲在我那个地方打了一下。
“小玲,那我明天不去见小丽,好吗,要是你愿意,我们走得远远的,成吗?”我试探着对她说。
“那怎么行?俺怎么能对不起俺师父呢?不行的。”她坚决的说。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把问题又推给了她。
“你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你是男人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烦死人了!”她大声说。
“嘘!”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外。她迟疑了一下,不再作声。
“要不,以后,我娶你们姐妹俩做老婆?我辛苦一点也没关系的”我想活跃一下气氛。
“滚!想得美。做梦吧!”她气恼地看着我,一脸的怒意!
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才对我说:“谁敢嫁给你呀?俺师父说,你命里有桃花煞!知道什么意思吗?”
“桃花煞?那是什么”我心里一惊,但嘴里装作不知道这么一回事情。心里却想,难道我真的有这什么桃花煞的劳什子?吴老哥也曾经说过我有那个命,当时还预言我一个月之内必破童男之身呢,但后来,还不是快两个月才有动静?我本来以为那根本不可信,但为什么小玲的师父丁总也这么说呢?
“就是你会不断的女人缘!会不停的和各种女人勾搭,听听,这不是和种马一样吗!说你不是好东西一点都不过分吧!”小玲说。
……
第076节 惊心动魄1
避孕!
我忽然这件事情来,这几天,我只顾施云播雨了,怎么忘记了这件事情呢?这时候想起来有点杀风景儿,但是,我是不是应该问问小玲?但转念一想,现在提又有什么用呢?只有往好的方面设想了――小玲或者丁总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事情的。
再说,就是我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不过,也许有用——唯一可行的办法,却只有试试生死书里的阴毒之功了。就算小玲现在是在排卵期,把她的卵子吸引出体外,不就成了吗!这倒是个好方法,如果它真的可行,那以后的交合中,永远都不用考虑戴“帽子”之类的避孕事项了,真好!
我一得意,眼睛就睁开来看,正好与小玲踌踌躇的目光遇上了。
“一脸的坏笑!”小玲嗔道。
“小玲,你在等什么呀?想要急死哥哥吗?”我假意问她,当然也有一丝好奇,不知道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行动?这可是她自己要求的。
“哥哥,你的好大呀,怎么比以前大了那么多?我害怕……”她害羞的问。
“有吗?”我心里想,我还没使出如意神功的增长术呢,你现在就怕,要是见到增长后的东西,不晕过去才怪!
“是的,我心里好怕呀!前些天看没这么大呢!”小玲的声音蚊子一样小。
“小丫头!什么时候偷看哥哥了?我们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笑着,伸出一只手来,在她柔腻圆滑的香肩上轻轻蹭了几下,滑到了她的锁骨上,在那让我醉心的细致锁骨上捏了几捏。
“痒死了。饶了我吧”小玲晃动着身子躲闪着。
这一晃动,可不得了!挺立在胸前的一对本来就饱满胀实,坚挺高耸颤颤巍巍的雪白乳峰,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让我有种晕船的感觉,心跳得象一口气登上了泰山一样。此外,更是觉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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