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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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的金子-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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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箱角落里的破袋子里。 
  集装箱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白老师弄湿手巾把里面可能留下自己和金子指纹的地方全给擦了一遍,以防万一。然后把装有朴元茂尸体的袋子拿到施工现场,埋入事先看好的沙子堆里。 
  金子是这之后的两个小时才回来的。 
  “元茂呢?” 
  走进集装箱的金子发现没有元茂,惊奇地问道。 
  “交给别人管了,因为这里太闷……” 
  那天下午,金子坐上白老师偷来的车去取元茂的赎身钱。 
  在第二天的电视新闻中,出现了很多目击证人说曾经看过被绑儿童。有好几个目击证人称,曾经看过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带着一个和元茂相似的孩子。他们都说,在那个女人的身边除了看似朴元茂的儿童之外还背着一个婴儿,一定是有人看到了金子领着元茂去澡堂的情景。 
  看到这些新闻的金子感到非常不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婴儿的妈妈全韩国也没有几个人啊。 
  当天晚上晚些时候,白老师惴惴不安地来找金子。白老师说他也看到了同样的新闻,说暂时由他来看管金子的孩子。一看就和嫌疑犯的情况相吻合的金子如果带着婴儿就会很容易被举报,所以他来照看孩子对谁都有利。虽然金子坚决反对,但白老师抢过孩子就走出了房间。 
  过了几个小时以后,对孩子不放心的金子用公用电话给白老师打了个电话。白老师马上接了电话。但是,白老师的话大出她的意料之外。他说朴元茂已经死亡,狡辩是事故之后。说,因为看到金子领着元茂的目击者太多,所以早晚都会被抓,只是个时间问题,还让金子去自首。说那样才会得到减刑。看出金子的犹豫,就威胁说,如果不按他的话去做,就像杀死元茂似的杀死她的女儿。金子很清楚白老师的话并不是单纯的恐吓,如果金子不按他的话去做,说到做到的白老师肯定会杀掉孩子,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因自己的一时疏忽而女儿被人抢走,这时金子才体会到被绑孩子的父母的心情,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对元茂和元茂父母所犯下的是怎样的罪行。 
  等朴元茂的儿童绑架事件终结、按照白老师的剧本把所有的罪行都扛下来的金子被判无期徒刑之后,她才艰难地联系到了白老师并在监狱见了一面。金子威胁白老师如果不让她看到自己女儿活着的证据,白老师的处境也不会好过的。白老师好像已经猜到金子会那么做,特意拿出女儿的照片给她看,几个月时间就长得已经认不出来了。   
  一个善良的杀人犯的故事(14)   
  “怎么样?漂亮吧?” 
  但是,光靠照片也不能证明孩子仍然活着,白老师这个人只要有一个不耐烦的理由就能提前照完照片之后马上勒死孩子。因为哭闹就给五分钟的时间然后用靠垫闷死孩子的白老师,也不会好好善待金子的孩子。 
  “只凭照片还不够,我必须得看到本人来确认。” 
  “那个有点困难……其实我考虑到孩子的将来,我给她起了个好名字后送给一个富人家庭了。金子,比起我亲自养她你也会更放心的,但我也不是完全断绝对孩子的关心。虽然很难领到这里来,但总有一天她会直接来找你的,不要弄错了自己的判断。金子,你只要不耍心眼,再过十五年之后会得到消息的。” 
  白老师所说的十五年是指此次杀人事件控诉时效结束的时间。白老师顾忌坐在会客室一角打盹的看守,虽然没有 ‘你要是耍什么心眼我就去找被领养的女儿杀死她。’这样直接的恐吓,但是金子完全听明白了。如果真像白老师所说,孩子被一个好的家庭领养,那也是件很庆幸的事情。 
  25 
  金子原来就认为澳洲很大。但是,真正到澳洲机场一看,澳洲比自己想象的还大。 
  坐在狭窄的飞机座位上度过了十二个小时也算是不短的时间。只不过坐了一会儿飞机,严冬的寒冷突然间转变成夏天的酷暑,非常的惊讶。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也增加了对陌生的异国他乡的恐惧感。远离祖国,和不同的气候,就像陌生的风景一样,珍妮的一切也一定变了很多。 
  珍妮的家是在墨尔本周边一个草原上、被人们称作‘哈屋斯(house)’的一栋独立住宅。在阳光直射的前院宽阔的草坪上,间隔一定的距离种有很多树,这样的夏日风景看起来又陌生又温馨。 
  金子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正要顺着草坪间的小道走向大门,这时候有一个看似十三四岁的黑头发女孩子跑到屋外。金子一眼就认出她就是珍妮。一股热流传遍她全身,金子感觉有一股热乎乎的什么东西涌上心头,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拥抱珍妮抱头痛哭。 
  顺着草坪间的小路跑过来的珍妮发现金子猛然停住了脚步,警戒的、对待陌生异邦人的眼神盯视着她。 
  “哈,哈喽!” 
  金子慢慢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哈喽!” 
  孩子的声音中不带有感情色彩。 
  “I‘ m Lee Geum…Ja; from Korea.(我是来自韩国的李金子。)” 
  为了说出地道的英语,金子在飞机内默默练习了很多次。但是,音调还是非常生硬。可是孩子那好像听懂了似的,表情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似乎是‘Korea’这个词让她想起了什么。 
  孩子猛然转过身跑进屋内大声叫出了养父母。 
  珍妮的养父母已经知道金子会来了。金子通过会英语的人给珍妮的养父母打过电话,而且向他们简单地讲述了一些情况,并传达了想见珍妮的意思。 
  金子拿出事先写好的英语信,站在珍妮和珍妮的养父母面前慢慢地念起来。信中写道,珍妮并不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只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被送出去,还有对抚养珍妮的感谢词以及虽然知道自己的举动很鲁莽,但是因为非常想念孩子所以才千辛万苦来看她等等内容。 
  虽然只有两张信纸,但是用英语念完这封信足足用了三十分钟。 
  “I need to smoke。(我想抽颗烟。)” 
  认真听完金子朗诵的养母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语言几乎不通,气氛也很尴尬,吃完晚饭后情况才有了些好转。珍妮的父亲端过来一瓶洋酒放在餐桌上,是想跟金子喝一杯。 
  一开始很呆板、小心地喝着酒的两人,半瓶酒进肚就开始变得轻松多了。而且喝酒的速度也变快了。金子拿起酒杯建议干一杯,如此一来珍妮的养父母好像也马上习惯了似的、或者认为那么做才是对东方人的礼节,每次举杯都建议干杯。 
  频频举杯喊着干杯的金子和珍妮的养父母很快就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从屋里出来的珍妮的养父嘴里一边叼着用手卷起的香烟一边问金子抽不抽,就递过来了。是马力求那。 
  26 
  金子从现在开始不管去哪里都得和珍妮在一起……有的时候想撇开珍妮单独行动,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做。虽说韩国是珍妮的故乡,但对珍妮来说是个语言不通的陌生国度。算是熟人的也只有一个金子,她一个人会做什么呢,所以金子不管到哪里都带着珍妮。   
  一个善良的杀人犯的故事(15)   
  金子去委托制作手枪的牛少英夫妇的炼铁厂也带着珍妮。 
  “就算不是这样,最近通过互联网也可以弄到最新的设计图的……” 
  少英的丈夫黄氏打开看似包袱的布拿出很笨拙的一支手枪递给金子,衬托着贵金属店铺的吴秀姬倾注真诚制作的银饰手柄,看起来古香古色,但性能好象不太好。枪托是两个,可以连续发两发子弹。 
  “我再给你别的样式的?自动手枪、左轮手枪,你想要哪种……” 
  “不用了,我喜欢这个。” 
  “子弹就和你说的一样,是散弹,可能会发出像大炮一样的声音。火焰也很大……因为形态过于原始……” 
  但是,金子看起来很满意,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然后瞄准一侧墙壁慢慢扣动扳机。 “嘣!” 
  珍妮很好奇地伸手去摸那把枪,金子很严肃的‘啪’地一声打开她的手。 
  “你加那玩艺儿干什么?手枪那东西只要能够舒舒服服地打出去就可以了。” 
  看着正满意地摸着手柄中银装饰的金子,牛少英问。 
  “应该漂亮才好,不管什么都应该漂亮才好。” 
  “枪身短的手抢如果使用散弹有效射程就会变短,所以需要靠得很近才行。” 
  少英的丈夫重新从金子手里接过手枪,就像金子刚才一样瞄准墙壁。 
  “能够听得到心跳声或看得到额头的汗珠的距离是最好的了,会打出很大的洞,嘣!” 
  少英的丈夫重新把枪递给金子。 
  “射击也和网球一样,好的结构会保持一辈子。你看好哪一处僻静的练习场了?”     
  第三章 她开始挖陷阱   
  她开始挖陷阱(1)   
  29 
  修长的身材加上胖乎乎的脸蛋,三十三岁的朴义贞看起来仍旧很纯真。她挎着菜篮子在英语教室门前向里张望,穿着条纹衬衫、背带裤的丈夫白翰相正在里面有节奏地唱着歌。每当孩子们随着旋律一节一节顺利地唱下去的时候,他的脸上便若隐若现的绽开微笑。 
  Where is father; Where is father? Here I am; here I am…… How are you this morning? very well thank you。 Run away; run away…… 
  终于,白老师发现了在窗外嘣来蹦去挥舞着双手的朴义贞。 
  “好了,今天就这里吧。” 
  白老师露出亲切的微笑,结束了英语课。 
  他打开窗户。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刚从市场买完菜回来,收摊前的便宜嘛。结束了吗?一起回家吧。”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这么晚还出来转嘛。” 
  白老师望着妻子手中的菜篮子说。 
  “现在才是傍晚。” 
  “呵呵,那倒也是……” 
  白老师的家是十八坪的花园式住宅。客厅内也没有沙发,只有一台电视机。看起来过于简朴甚至有点寒酸的屋子里,若要说与屋内的氛围不和谐的东西,那就是放在电视上面的小型帆船模型。看起来是很早以前的东西了,但是仍然很精致且贵重。 
  在家时,白老师一时一刻都离不开电视机,看新闻是他的习惯。在朴义贞看来那些不过是普通的新闻而已,但是他轮换着频道、反复地看。 
  白老师的眼睛在吃晚饭的时候也从来不离开电视机。这天,电视里正在播放一群男中学生强暴同龄女中学生的新闻。 
  “啧啧,这个世界到底要怎么了,这些小孩子现在就……” 
  朴义贞啧啧感慨。这时,正往嘴里扒饭的白老师从座位上慢慢站了起来,猛然提起朴义贞,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趴下去。接着,急忙卷起她的裙子解开自己的裤子。 
  白老师快速晃动着腰部,然后呻吟着从妻子的屁股上滑下来。 
  随后提上裤子又重新吃起饭。朴义贞也拽下裙子整理好衣服,温顺地坐在对面继续吃饭。 
  “怎么样,还可以吧?” 
  “当然了。” 
  朴义贞喜滋滋地笑着回答。只要到了明天,这种禽兽不如的生活就该结束了。 
  30 
  1999年以前,对朴义贞来说,花心和厌倦了老婆的男人才是她的顾客。她的职业就是先陪男人睡觉,然后假装是她丈夫的共犯再闯进现场勒索他们。按朴义贞的说法就是‘花蛇’,这简直就是维护家庭最有效的方法。也就是说,只要是被她狠狠勒索过一次的男人,从那以后,就算马路上有被丢掉的女人也不敢随意去拣;只要一听说是风尘女子,他们都咬咬牙提提神仍旧选择回家。 
  这个伟大事业的操作者朴义贞被关进监狱是因为她过于贪婪。干一票仅仅能挣几百万最多几千万元,连糊口都很艰难。每次挣的钱还要分给共犯,而且要是被警察发现她是专业的,还要堵住警察的嘴。 
  因此,朴义贞想干一票大的就收手,然后摇身一变成为名牌大学英语系毕业的某一建设公司会长的独生女。她小时候在菲律宾生活过几年,甚至还在美军基地干过活,所以一般简单的生活用语对她而言不是大问题。 
  朴义贞耍手段咬住了不成器的某医院院长,还在特级酒店举行了婚礼。当时,她利用那段时间赚的钱在江南开了一家快餐店,骗丈夫和婆婆家说她同时在经营几家快餐店。在那之后,朴义贞以事业资金为名骗走并挥霍了丈夫的十亿现金。此外,还以解决店铺偷税问题为借口分十多次从婆婆手里借走二十亿元。 
  本想再借一点就消失的朴义贞再次来到婆婆家的时候,婆婆正和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坐在里屋。直到被戴上手铐,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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