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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歇一会儿;把这根烟抽完;老婆!”阿总望着丁经理那渴望的眼神温柔地说。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丁经理边扭动着浑身发烫的身体边用手急促地揉搓着阿总的命根子;更是她自个儿的命根子。
“哎哟;你轻点呀;弄疼我了;要是弄坏了看你以后还怎么用?我的姐姐!”阿总一边说着实话一边想着现在正是向她”借钱”的好时机;你不是想要吗?我先要一点再说。
“老婆;跟你说点事。”阿总拍拍正埋头干事的丁经理。
“唔;唔;唔………………“嘴里含着命根子的丁经理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喂;跟你说事呢;你消停一会;老婆。”阿总真是令人钦佩呀;此时此地此景他还能用非同寻常的意志力克制着自已的大脑和小弟不去想那事而是先要说正事;要是换了二说不定此时已经泄了。正沉醉在云里雾里的**中;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
“你说呗;我听着呢?”丁经理飞快地说完这七个字(估计用时0。8秒钟)后又把嘴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我昨天拿了几个码;本来是今天到的;但公司这几天不精神;也没打多少缸子;没到;这幸亏我是公司的老总。码队还给个面子;换别人码队早不依了。………………“阿总停顿了一下。
“说;说;说……………我听着呢!”丁经理还是飞快地说出这几个字后;继续用嘴吹奏着古典乐器;语速同上。
“我明天;哦;是今天下午得到码。”阿总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连忙改口。
“今天要是到不了;就太没面子了;不然就不好再在赌场里跟别人碰面了;你先帮我组织点现金;过一段我拆迁了;就一起还给你。”阿总用手抚弄着丁经理的头部不停上下跳动的刘海;轻声说道。
“多少?”丁经理停下了吹奏;和命根子一样向上抑着头看着阿总问。他妈的;老娘知道你一开口就是提钱的事;半老的丁娘心说。
“五万!”阿总故意多说了一些;其实他就是在皮子手上拿了二个码;杯子帮他组织了一个;二帮他弄了半个;但他多说一些能有个余地;因为他知道丁经理可能会讨价还价的。
果不其然;丁经理神情暗然地说:我到哪儿去弄这么多的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把家里所有的现钱和存款都拿出来给你周转了;前一段把酒店的营业款挪用给你;被我们老总好一顿说;要不是我苦苦求情;说这钱是自己因为买房子差点钱交了购房款;而且要你马上填上了;我这饭碗都保不住了。此时丁经理的语气极为缓慢;而且她的手也从命根子上拿了下来。
看来阿总的一席话对她的性趣大有影响。
“老婆;你不帮我谁帮我呀?就这一次;实在不行;你就跟我弄四万吧;我自已解决一万。”阿总自降身价。
“那我试试吧。”丁经理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
“谢谢老婆了。”阿总俯下身亲了丁经理一口;他知道只要丁经理松了口;这事就算基本成了。
想到明天自个又可以昂首挺胸地走进赌场;阿总不禁兴奋不已;接着性趣也随之大增;他一个翻身就上了牛;而且是一头奶牛。
丁经理对于阿总来说就是一头奶牛;因为他现在不停地从她身上挤着奶;而丁经理跟奶牛唯一的区别就是奶头没有它们多;奶头没有它们大而已。
丁经理一边享受着阿总给她带来的快感;一边想着白天咋跟这个能经常让她达到顶峰的男子弄钱。
二上午找朋友借了三千元钱后;跟小龙打了个电话;约着在旧机动车交易市场碰头;但小龙说:算了吧;等改天有车了我再跟你打电话。
“你昨天不是说有一辆车嘛?成色啥的都不错。咋又改天了;是啥意思?”二迷惑不解。
“昨天下午一个人就看中了我这哥们的车;价格也出的不错;就卖给别人了;君子不拦人财路;你说他的车卖个好价钱;我总不能拦着他不让卖;非得跟你留着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二!”小龙掷掷有词。
“操;你也不早打个电话;我好跟别人说呀;现在没车了;别人还以为我昨天是在吹牛呢?”二虽有一点怨气;但他也犯不上为这点事跟小龙这个多年的老朋友怄气;再说人小龙说的也有道理。
“没法呀;二;对不住了;过几天有空了请你吃饭。”小龙说完挂了电话。
二忙开车到歪歪店铺前;把3000元准备买车的订金退给了歪歪;并跟歪歪说了事情的原委;歪歪一时无语;但接着就像祥林嫂一样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要是打完电话去了就好了;……………… :要是打完电话去了就好了……………………打完电话去了就好了………………
二听到此话;就好像是他自已做错了事一样;心里感到有一丝丝的内疚;更不好意思在这久留;跟歪歪说了句:”一有车别人就会打电话的。”就走了。
二开着车正准备到阿总开的房里去洗个澡看会电视;阿总的电话打来了;让二去他跟丁经理的爱巢去接丁经理。
二赶到爱巢小区门口;看着丁经理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哎;丁经理;咋就你一个人呀?阿总呢?”二说着跟”你吃了嘛?””你去哪?”一样的废话。
“他呀;还在床上没心没肺地挺着尸哩。”丁经理笑骂了一句上了车。
丁经理上了车;坐在前面用遮阳板上的镜子照着正往自个的嘴上抹着口红。
望着丁经理那一头略显篷乱的大波浪和一双睡眼朦胧的眼睛;闻着她身上发出的一阵不算清的香;想象着她和阿总在床上大战的情景;二不禁连咽了几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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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皮子要搞阿总
第七十四章)皮子要搞阿总
二带着丁经理去了几个地方”办事”;虽说丁经理说在”办事”;但二心知肚明;肯定是为阿总在到处借钱;可奇怪的是从丁经理脸上并没有显露出焦急的神情。
丁经理最后一站是她工作的地方—红楼酒店。她下了车后跟二打了个招呼就婀娜多姿地进去了。
二回到酒店阿总长住的那间客房里冲了个澡;看了会电视;从壁柜上拿了一碗方便面泡着吃了;反正也不用他自个儿掏钱;到时候都算在房费里了。
开课前阿总打了个电话叫去接他;二一路疾驰赶了过去。看见阿总一个人神情沮丧地站在路边正闷头抽着烟。
“哎;阿总;上来。”二喊了阿总一声。
“二;你上午跟丁经理出去办事;她没说啥吧?”阿总一上车就急不可耐地问了一声。
“说了啊;还说了不少呢。”二逗着阿总。
“说的啥呀;你快点说说。”阿总更加极不可待。
“她说你太厉害;人狠吊硬!耐力持久。哈哈哈。”二边说边大笑了起来。
“你个机八货;都啥时候了;还跟我有心思开玩笑。”阿总有点恼了。
“她啥也没说;真的;最后到酒店就下车了;就这。”二赶紧一本正经起来。
“操;我让她跟我搞四万块钱来;到现在了她也没来个电话;真是急死人了;过一会就要开课了;不行;老子跟她打个电话。”阿总说完就跟丁经理打了个电话。
通了没人接;等了一会阿总又打了一次;这次接了。
“喂;亲爱的老婆;那个事咋样了?”阿总的声音比刚才突然低下来七;八度。
“你别急呀;我现在是找别人借钱;找别人帮忙的事;再急也没用;得等别人的回话;别人跟我说了;拿到钱了就跟我打电话;你别急;等我电话吧。”丁经理挂了电话。
“喂;喂;喂………………”阿总冲着电话又干嚎了几声;似乎还有话说。
“这机八咋弄咧?”阿总茫然不知所措。
“还去不去场子里了?阿总。”二问道。
“啊;啊………………去哪?………………去;去。”阿总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有些语无伦次。
“这去了没钱;咱咋面对别人呢?”阿总自言自语。
“要不今天就别去了吧?”二搭了阿总的话茬。
“去;不去不行啊;不然别人还说我还不了码钱跑了呢;没事;去了我再跟他们说说。说不定等会丁经理就拿到钱了。去;一定去!”二斩钉截铁地说;那神情就像是慷慨赴刑场的地下党员;大义凛然庄严肃穆。
阿总进场子前没跟二提昨天那1300元的事;而二更不好意思提及;因为他知道阿总现在身上没几个现金了。
“皮子;我的钱在路上;别人答应了送过来;但我怕今天万一钱来不了;就诧异了。要不我先把水子喂喽?”阿总这是做二手准备;丁经理的钱来了;他就还码钱;要是没来;就当先喂了水子;这样也好看一些。
“水子你别慌喂;我昨天跟你说了的呀;今天要到根子的!”皮子的语气不容置疑。
“行;那我再跟她联系联系;今天还才过了一半吗?不耽误事。”阿总的意思是只要今天晚上十二点以前都属于今天;时间还多呢。
“搞快一点啊。阿总。”皮子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阿总没有上去赌;因为他全身上下才3000来块钱;昨天分的缸子和”拣”的二掉在后坐上的”1300元”钱。这点钱上去赌除了丢人现眼外再起不到任何一点的作用。
阿总跟杯子打了个招呼;说回酒店里等着别人送钱来。就和二一起回酒店里了;到酒店后;阿总隔个半个多小时就跟丁经理打个电话;询问钱拿了没有;丁经理就是一句话:等别人的消息。
阿总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着步;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这个情景二在小的时候就经常在等老电影里看到;阿总此时的表情和动作跟哪些个**将领;鬼子军官一个样;只不过别人等的是援军;他等的是钱而已。
二百无聊奈在外厅里看着电视;阿总则还是继续在”健着身”。
“啪;啪;啪。”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阿总闻听敲门声;几个健步;如飞一般跨到门口开了门;他一厢情愿地以为是丁经理跟他送钱来了。但进来的这个人太让阿总和二失望了;二当然失望;丁经理不送钱来;他帮着阿总借的那5000元钱都没着落。
进来的这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一身运动服;理着个光头;露在挽起衣袖外的小臂上纹着一条出海蛟龙;按郭老师说的就是一条带鱼;一是小二是失真。
阿总和二都认识他。是皮子手下的一个弟兄。
“阿总。皮子哥让我在你这儿等着拿钱;免得你等会送过去。”这小子说完就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手握摇控看起了电视。
“行;你就呆在这儿等着吧!”阿总不软不硬地说了一句后;从身上掏出1600元钱递给了二。
“二;你去帮我交个房钱;多的钱弄点吃的上来;还有1300元是你昨天落下了钱。
-奇-“哦。”二答应一声揣起了那”失而复得的1300元钱;但内心没有一点儿的喜悦感。
-书-二到酒店服务台帮阿总又续了一天的房钱;剩下几十元钱到餐厅炒了二个菜;打了二盒饭;其间二跟阿总打了个电话问管不管码队的饭;阿总回话很简要:”管个机八!”
-网-二回到房间里跟阿总吃起了鱼香肉丝红烧鸡块和香喷喷的大米饭;那个码队的队员看着二和阿总自顾自地吃着;不做声不做气的从壁柜上拿了一碗方便面泡着吃去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不过他比二还要大方和奢侈;他还弄了一听啤酒二根火腿肠和一小袋榨菜;阿总用眼横了这家伙一眼;往废纸蒌里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啥也没说。
这码队的小子在这就跟到了自个家里一样;随随便便。一会上厕所一会洗澡要不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弄得二也没地方呆;里间阿总不是闷闷不乐就是唉声叹气;二只好跑到酒店大厅里去看报纸杂志去了。
没多久;下了课的老鸡;杯子还有他们的几个得力干将;都陆陆续续走了进来;最后面是皮子。
“二;阿总呢?”杯子随口问了一声。
“在房里哩!”二边说边跟着他们一起上了楼。
老鸡和杯子还有那几个干将回到了杯子的房里;他们又准备搬砖彻墙了。(打麻将)
皮子则带着几个人站在阿总的房门前正在敲门;二一看这几个人都不怎么熟;其中一个家伙还背着个网球包;以二在江湖上略混几天的经验来看;这包里肯定装的不是他妈~的网球拍;这几个家伙从穿着打扮上及面相上来看也绝非善类。
门开了;那个在这里吃饭喝足了的家伙站在门口跟皮子小声耳语了二句。皮子和那几个人进去后;二也连忙跟了进去。那个斜背着网球包的家伙把包挎在了胸前;站在了房间门口。还有二个家伙手揣在衣服里站在了套间的门口;估计夹克衫里面夹着的不是西瓜刀就是砍刀;形成了翁中准备捉阿总(用那个字不雅)之势。
“阿总。”皮子喊了一声。
“哦;皮子来了。”阿总刚才一直在里间踱步;现在踱到了客厅里。
“现在能不能到位?”皮子的口气像没蒸透的馒头又生又硬。
“我跟朋友联系了;她正在跟我组织。”阿总说完;看了看那几个摆姿势做造型的专业队员;眼里透着一丝丝的不屑。心说你们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你昨天说是的今天上课前到位;现在都下了课半天了;我已经又算是给了你一次面子了。”皮子点着一根烟;吐了几个圈后慢吞吞地说。
“我说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