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一不小心把自个肚子给弄大了不说还染上了花柳病的性工作者;
他们就像打了一晚上麻将接着上了手术台把自个儿的手指头切掉了的外科手术室里的手术医师;
他们就像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次给自个儿要充200元话费却输错了一个号码跟别人充了值的倒霉蛋;
他们就像一个中年得子的但却不知道有人在背后开“枪”的百(千)万富翁;
他们就像是花了不菲的价钱去**而遇到的却是一个人造膜的有几个臭钱的臭男人;
他们就像是费尽心机花钱买官刚坐正位置却身染绝症的可怜虫……
总之二他们很烦很苦恼很悲很凄凉但就是不黄不暴力(没钱了咋去黄?手上没弟兄咋暴力?)
不傻不天真(他们已经傻到头了当然不能再傻了!他们也曾经天真但再也天真不起来了!);
他们现在的心理和想法是羞于见人他们的行动就是呆在屋里(有家的呆在家里)!
没过几天;二他们就开始行动了;不行动不行;因为畜生让他们产生了动力;而且过不了多久又得付月息钱或还本钱了。
他们离婚的离婚;卖房的卖房;卖车的卖车;借钱的借钱;骗钱的骗钱;当项链的当项链;算断工龄的算断工龄;重拾旧业的从拾旧业;沉沦的继续沉沦着;装点逼的还继续装点逼……
但他们都想不到;幸福没多久来临了,过了没多久;他们一众人就在畜生的感召和安排下组成了赌博公司开起了课。
而将军这一阵也开始不怎么顺了;在X哥赌场里接连发生的两件事让他跟X哥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也致使他们从X哥的赌场里”滚出去”(X哥言)了。
一件是汪汪受伤;一件是阿总跑路。
X哥的赌场虽然像小姐一样上面有人,但时间长了;总会有一些”不和谐”的音符出现。
这次有可能是在场子里输多了钱的赌徒们干的;也有可能是在X哥的手下们受过伤的对手们干的;也可能是X哥后台的政治对手干的;总之X哥的赌场被冲了一回;虽然是点到为止(只是警笛长鸣驱散赌徒而已)但还是造成了较为严重的后果。
更让将军可气的是他们(不是X哥和他的公司)还不为这种严重的后果负责!这个严重的后果就是汪汪受了伤;而且是很重的伤!
将军一直没怎么去赌场;他一心打理着棋牌室;而且他认为做为一个老总亲自上赌桌出体力(当皇帝摇盒子或当太监理赔)是一件丢脸面的事;所以他基本上不去赌场也不上赌桌;全权由腊肉负责;汪汪;大腊和成成打下手。
那天腊肉他们摇的是第二堂课;下了课后他们没有走;因为接他们班的是一个女皇帝;历史上的女皇帝极少;而在赌场里女皇帝也是极少的;因为当皇帝得有手艺有气魄有胆识有人缘还得得说会道不卑不亢;所以女皇帝在哪儿都特别引人注目;更何况是风情万种性感丰满容貌俏丽的女皇帝!
汪汪和腊肉他们下了课但一时还舍不得走;他们要看一看这个女皇帝的身法和手段;女皇帝没有让他们失望;面色桃红娇笑如花。
因为屋子里生着四个大煤炉再加上摇着有些热;女皇帝脱下了白色的貂绒大衣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高领红羊绒毛衣在那儿摇;右手上下摇杯子的时候;胸口的二只小红兔也跟着轻轻地微微动着跳动着颤动着抖动着跃动着乱动着(手上的力道不一样当然动的方式也不一样)。
全场子绝大多数的赌客们的目光都随着女皇帝的小红兔而上下左右转动着;这其中就包括了先要看女皇帝身法手段现在是胸前的汪汪。
女皇帝摇了没多大一会;不远处就隐隐约约传来了”完了完了完了”的警笛声;赌场里的人一阵蠕动和议论。
“不要惊慌;有咋事外场和钉子会通知我们的!”赌场里手拿对讲机的两个内场安慰着大家。
话音示落;对讲机传来了外场钉子的呼叫声:虎皮来了;虎皮来了!
“有点情况;大家闪一下;不要慌!各拿各的钱!”内场说完;场子里就乱着了一团;有下手拿钱的;有掉头就窜的;有跑了几步又回来拿下注的钱的;有混水摸鱼的……
赌桌边的两个协管员用身体和手压着一些大钱;嘴里叫着:别慌;一个个的来;还没来呢;慌啥?
“那个乱拿别人的钱;老子们搞人的啊!”几个身高马大的内场站在赌桌边高声叫喊。
真正的柱子和老总们并没有慌;他们不慌不忙地拿着钱起着身;因为他们都有经验;跑啥跑?要抓别人早用便衣围上了;而且赌场里也会有内应;跑的了?再说乱跑一是走形象二是磕着碰着受了伤啥的自个儿吃亏;反正抓住了有公司认帐捞人!当然不被抓获更好;最起码身上的钱还是自个儿的!
女皇帝极有气质和风度地穿上了貂皮大衣;在几个太监的簇拥下退朝了。
而经验不足的汪汪在听到内场的第一个虎皮来了的喊声后;就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出了赌场的侧门。
他在庆辛自个儿反应迅速身手敏捷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马上就会受伤。
而且是很受伤!!
汪汪一出门就扮演了三种可爱的动物角色。
他先是狼奔豕突跟着就是狗急跳墙,但在落地时他没有像狗那样掌握要领,不是两个前爪或四爪同地落地,他是右前爪和右前肘同时落的地,150斤的体重加上是从二米多的墙头上几乎是用倒栽葱式的方式跌落下来的。
在跌落过程中汪汪没有做空翻及转体的动作,就直接用右手和右肘先着的地,结果当时就听见“咔嚓”一声,汪汪后来去医院才知道是小臂骨摔断了。
其他从赌场跑出来的人很多还留在了赌场附近看热闹,不一会十多个戴着钢盔手拿警棍的防暴队员冲进了赌场里,“哔哩哗啦!”屋里的赌桌和板凳被他们推翻和踹倒在地,接着他们就出来了,连那两个有几台电脑用于赌球赌百家乐和奔驰宝马机的小房都没进去。
出来后一个当头模样的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屋里没人,都跑了!我们撤了吧!说完这十几个防暴队员就急匆匆地走了,他们匆匆地来又急匆地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更没有带走一个人和一片红钱。
这些防暴队员走后没多久,X哥的赌场就收拾利落,又开始正常经营了,只是人气要比刚才差一些了,因为一些赢了钱的钩子和虾子们见好就收,正好利用这个机会闪了,而那些输了钱的柱子和金钩子们继续在河里游着。
汪汪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因为手受了伤,痛疼难忍车也不能开只好打了个的一个人赶到医院看手去了,到医辽一拍X光片子他就傻了,放射科的医师当时就告诉他说小臂骨呈开放性骨折,也就是说整个骨头断裂了,得做手术。
汪汪没办法赶紧跟将军和腊肉分别打了电话,说自个儿在市人民医院,因为刚才X哥的场子被冲了,跑的时候从墙头上摔下来手摔骨折了,医生说得做手术,要住院得先交5000元押金,他身上没钱。
将军一听说:你先住院吧,我打个电话问问X哥这事是咋安排,这钱得让他们公司认!你不慌,我现在跟大腊打个电话,叫他用公款先跟你垫上,回头再说,我现在在棋牌室里走不开,晚上再去看你,你住了院再跟我打个电话,是几楼几床我们好去看你。
腊肉接到汪汪的电话后说:你跑个吊的,慌的跟个啥是的!你不是跟将军说了吗,我这就跟大腊赶到人民医院来!
腊肉当时比较有经验,虽说赌场有几个门,但他专找人少的门跑,出去后腊肉就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踱着步抽着烟,一直走到大马路上才跟大腊和将军打电话。正准备跟汪汪打电话呢,汪汪打过来了,腊肉接完电话连忙和大腊开着车只奔市人民医院而去。
一去急症室汪汪还坐着那儿吡牙咧嘴哼哼叽叽。“咋样?医生。”腊肉问道。
“现在先住院,反正伤势不轻,去交钱吧!”医生说完再不吱声了。
大腊帮着交了5000元的住院押金,汪汪接着住进了骨科病房,当天没有做手术,第二天才开的刀,医生说的不错,确实不轻。
第二天手术时植入了钢板打上了钢钉,光钢板和钢钉就去了近二万,二是第二天从畜生那里才得知这个消息的,当他赶到医院病房看到刚做完手术正在昏睡中的汪汪时,不禁流下了眼泪,因为二跟汪汪的关系一直不错。这眼泪不光是为汪汪流的更是为了他自已流的。
汪汪本来就有自个儿的生意,为了多见点世面,为了多认识几个江湖好汉,为了来钱快一点,为了跟朋友们在一块有些谈资,他跟二一样半路出了家,为大雄找他借车的事,他跟大雄小雄哥们反了目(确切地说是被他们哥俩收拾了一顿),兄弟间的感情有隔阂了。
为了他跟小雄借车的事,弄得将军和小雄还有一众弟兄们都不得劲了,现在汪汪又遭此横祸伤筋动骨,二一想到这些往事便历历在目感慨不已,二现在是兔伤(当然没死)狈悲(他没狼狠没狐狸狡猾),所以触景生情当场就流下了热泪,但绝对不是鄂鱼的眼泪。
二塞给汪汪老婆三片钱后就冲出了病房,他怕呆久了让人家看着笑话,在楼道等电梯时,二还泪流不止,弄得旁边的一些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男子在流着与他粗犷和鲁莽的外表极不相符的眼泪。
其实二是一个极易感动和激动的人,可以说他胸无城府喜怒长形于色,如果有人对他好一点,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对方,哪怕是对小姐都如此,易动真情。
而他要是觉得谁害了他或欺骗了他,他可以一真不再搭理别人,到不是他心眼太小,而是他心智如此!
从进入社会开始二就一直在吃这个个性的亏,但他改不了了,本性难移了。
第128章)汪汪的医药费
第128章)汪汪的医药费
将军事发当天晚上就为汪汪的事跟X哥打了电话;他的本意是汪汪在X哥的场子出的事;这事就该X哥负责和买单(认医药费);但事情并没有完全如他所愿。
“X哥;我们皇帝公司的汪汪下午冲场子跑的时候把手摔断了;现在住着院呢;在人民医院骨科病房;要做手术;公司咋安排呀?我们先垫了半个住院押金了。”将军不管X哥咋说;一开始先声夺人既然用了”垫”字;那这钱言外之意当然是要由X哥的公司认帐了。
“哪个汪汪呀?”汪汪毕竟是无名小辈和车夫;一般也不上台面参赌;只是递钱转钱啥的;所以X哥对他没有一点印象。
“他一般当二管;基本不上赌桌;你不认识;内场可能都认识他!”将军为汪汪提高点级别;从车夫升到了二管。
“好;我问问他们再说。”X哥挂了电话后去找内场了解情况了。
没多久;X哥跟将军回了电话:”喂;将军;我问了问他们;当时他和你们皇帝的几个人下了课都没走;在那儿挂了一会眼科(只看不赌);后来炸场子;他们就跑了!”X哥也是话里有话。
“X哥;那医药费的事咋弄?汪汪得做手术;费用不少哩!他毕竟是因为炸场子跑才出的这个事呀!”将军心说赌场出事负责捞人是天经地义;这受伤也得认吧!
“这样吧;我先叫小六准备一个现金;你们看啥时方便直接去找小六就行了!”X哥没把话说死;他用了个”先”字;来个缓兵之计;先看看再说。
“那先这样吧;X哥;有啥事再跟你联系!”将军也只能如此了。
将军跟腊肉打了个电话;叫他去找小六拿一个现金;还交待腊肉要把汪汪的病历和X光片带着;给小六看看;要让他们知道汪汪的伤情很严重;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这医药费是不会少的。
腊肉找小六拿了钱并给小六看了看汪汪的病历和X光片;小六啥话也没说;他当然不会轻言;因为这事咋弄毕竟得X哥当家;末了;小六只说了一句话:这事我会跟X哥说说的。
腊肉赶到医院存了5000块钱;又还了大腊帮着垫付的5000块公款。
可第二天上午;医院又催着交钱了;光钢板和钢钉就得近20000元钱;汪汪没法;又跟将军打了电话说了说手术费的事;将军说马上就跟X哥联系。 而汪汪的家人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汪汪到底是因何受的伤。
“X哥;汪汪今天就要要动手术呀;得20000哩!;你帮着解决一下吧?”将军先还打着商量。
“咋解决?将军;咋天小六不是给了你们一个了嘛?你不能说这钱都得我们公司认吧?这又不是点小钱;别的股东会有想法的!”X哥还睡着呢被将军的电话吵醒了有些不爽。
“可这是因为炸场子才出的事呀?”将军语气也生硬起来。
“是炸了场子;可是你们摇完了没有走对不对?下了课不走你们又没有在场子里下注参赌对不对?就是在看热闹;我说这话你不要不高兴;你可以去问问他们再去问问内场们!就算炸了场子;他瞎机八跑啥?慌掉了卵子?”X哥的语气也生硬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该汪汪背时了?”将军有点烦了;因为他在汪汪和众人面前夸下了海口;说他找X哥解决这个事;但现在并没有遂他所愿。
“他不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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