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啼却柔柔一笑,“不必了,他身边能有个陪他的人,很好。”等任务完成,她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可为什么心却在痛。
怎么会这么巧,那个叫蝶衣的女孩上一世和这一世都对韶白有救命之恩,让她不得不相信缘分这狗血的东西。冥冥之中注定吧。
尧娆见她斗志为负数,她急了,“别啊,我会和你联手打跑万恶的小三!”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看,你心心念念的情郎来咯。”司啼笑着打趣她,心里却苦涩极了。
“微臣参见四公主。”来人毕恭毕敬的朝司啼行礼。
“左相里面请!”司啼回以一笑。
“那微臣先进去了。”左恒之临走时深深看了她一眼。
左恒之人都进去了,尧娆却没缠过去,连话都没说。
转过头才发现尧娆憋红着一张小脸,身体还抖啊抖的。
“你怎么回事?”司啼关心的去摸她的脑门,“没发烧呀。”
尧娆像吃了亢奋药一样蹦蹦跳跳,“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想到这样美好的男人快和自己约会了,刚才我一时激动说不出话来了。”
司啼:……
☆、第55章:男主消失
第55章:男主消失
宴会开始,各方宾朋纷纷献上贺礼致辞。
逐渐尾声,彼时一身粉衣人比花娇的蝶衣被苏韶白推到苏铭跟前,她怀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姨夫,蝶衣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她嬉笑嫣然地献上贺礼,“这是蝶衣亲手制作的寿桃,小小心意,还望姨夫喜欢。”
“好好好,本王很喜欢,谢谢蝶衣的礼物。”苏铭大笑着拆开包装,一个被雕刻成栩栩如生寿仙翁的。。。寿桃呈现在大众视野里。
众人惊叹连连,全都夸蝶衣手巧厉害云云、
只有一人神色不太自然,这人自然是同样做了寿桃的司啼,她做的寿桃和蝶衣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她紧了紧身侧的手,偷偷将拿着寿桃的手背于身后,她做的寿桃那么难看,还是别拿出来献丑了,免得影响师父的心情。
还有那个人,一直和蝶衣形影不离的那个人,他眼中的温情宠溺都是属于那女子的。
大笑不止的苏铭,古灵精怪的尧绕,温柔可人的蝶衣,贴心暖人的韶白,他们几个聚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和谐那么其乐融融。
那么痛那么伤。
她的存在那么多余。
寻了个机会,司啼偷偷溜了出来,逃离那个令人感到压抑的宴会。
圆月高悬天边,洒落如水般明澈的清辉。王府后花园百花争艳,暗香浮动,疏影横斜,静谧而安宁。
又是如此良辰美景,她好巧不巧又‘偶遇’到了左相左横之。
她才不相信是真的偶遇呢,大有可能是他出来寻自己的,要么就是偷偷跟着她。
不管是哪种,她觉得她都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左相,虽然我不知道你执意要娶我是为哪般,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但我现在已为人*妻,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保持距离。”司啼望着他好看的眉眼,郑重说道。
“微臣是真心想娶四公主为妻,不掺杂任何阴谋。”左恒之也回望她,目光灼灼。
“就算你是真心的,现在都已经成为定局了,你若真心为我好,就不要让我为难。”
“你可以和离,他不是良人。”他眸光沉沉,压低声音道:“长公主现在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刺,她会去掉任何妨碍她推行新政的人。他就是那个最大的障碍。”
司啼冷笑,“朝廷局势分为三大派,激进派分别为长公主和与其对立的苏韶白一派。还有就是左相你这保守中立派,各派势力蠢蠢欲动,只有你为首的保守派纵观全局,虽说你一直保持中立,谁也不帮,但你身为男子,敢说你不反对长公主的新政?我不知道你最后会帮哪一个势力,但孰是孰非你应该最清楚。我家夫君确实成为了众矢之的,但只要你不助长长公主邪恶气焰,她只怕也无法只手遮天吧。”
“四公主深谋远虑,句句所言确实言明了时下紧张的局势。微臣与长公主非亲非故,又岂会相助与她,只是两派相斗,总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现在局势发展成一触不可收拾的地步,很快两派都会撕破脸皮。微臣不敢保证长公主会对激进派党首家人做出什么事,微臣所能做的就是确保四公主能平安。所以,听微臣的,现在离开他是最好的办法。”左恒之字字发自肺腑,他那充满关心担忧的眼神不会作假。
司啼心一暖,果然,无论前世今生,无论是薄竹青还是左恒之,都没变。
可是,她来到这方世界的目的是推翻伪白莲。
她迎上左恒之的视线,眼神坚定不移,“谢谢你为我着想,但是,那个火坑,我不得不跳。我不但不会全身而退,我还会帮助我夫君推翻长公主。我不想以后世界大乱,我得阻止我那个丧心病狂的姐姐。”
“你。。。。”左恒之大为震惊,不过一瞬,他像泄了气的气球,长叹,“罢了罢了,那个在午夜梦回出现在我梦里的她也是这般与众不同呢。”
司啼知道,他说的那个她就是自己,前世记忆这种东西真的很微妙呢。
“你刚刚终于没有自称微臣了、”司啼笑道,“说实话,我真不习惯你这么循规蹈矩的样子。以后不要用敬语了。”
“微。。。我习惯了,那我。。。可以唤你啼儿吗?”言笑间,他似乎又恢复了以往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
“可以。”她笑着说,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对我妹妹苏尧绕是什么感觉?”
左恒之愣了一下,只道,“无男女之情。”
司啼露出失望的表情,“感情这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嘛。”她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自从她来到这方世界后,很多东西都被无形打乱,她也不知道身为男主的左恒之是不是按照原著剧情是喜欢女主伪白莲的,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存在其中,她无法分辨。
“你想听实话吗?”左恒之突然捉住她的双手,和握住,星眸饱含深情,“如果我说我喜欢的是你,你信吗?”
司啼心一紧,慌忙抽回手,别过眼不看他,“我已是有夫之妇。”
“我知道,我不奢求你能喜欢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不要卷入朝廷是是非非的漩涡。”左恒之收回手,眼眸里有一闪而过的伤痛。
“我没事,我不怕危险。”司啼直直看向他肩上在黑夜里自带荧光效果的男主字样,问:“对了,你告诉我,你喜欢长公主吗?”
她潜意识里去相信他,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只要他说不喜欢,她会信。
“不喜欢。”他肩上的男主二字一刹那碎裂消失,他失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都说了喜欢你了,又怎会喜欢长公主,我对她无半点感觉。”
果然,他不会骗她。他的男主属性彻底消失了,她又少了个敌人。
司啼特舒心的笑了,“那你不如试着来喜欢我妹妹尧绕吧,她很喜欢你。”
左恒之沉下脸,“抱歉,我现在不想也没精力去喜欢别人。”
“别这样嘛~尧绕是个好女孩,比我好多了,相信迟早会爱上她。”司啼笑着拉皮条,“那这样吧,你给她一个机会,你什么时候有空?你们俩去约个会吧,你会答应吧?会吧?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咯~”
左恒之禁不起他的软磨硬泡,终于松口,“好。”
如果他们俩真在一起了,司啼会开心死,他们俩都是她在乎的人,她真心希望他们可以得到幸福。
在外面待了时间不短了,是时候回去,他们俩一边走一边交谈。
与迎面而来的二人撞个正着。
月色迷离,两对年轻男女在风景宜人的后花园狭路相逢,不巧的是这两对年轻人里有一对新婚夫妇,这算是互相捉奸吧?
原以为这会是一场激情四射的撕逼大战,但那新婚妻子似乎兴致缺缺,她选择拉着她的‘姘头’绕过那对奸夫淫*妇,漠然离去,全程无视他俩的存在。
“表哥,刚才喝表嫂在一起的那男人是不是当朝丞相呀?他们什么关系呀?关系很亲密的样子呢。”淫*还不要脸的火上添油。
苏韶白面皮紧绷,一抹清冷苍凉的月色沾染他的衣襟,他的眸光越发幽黑,抓着轮椅的手紧紧攥着,青筋暴起,似是在极力隐忍。
“表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蝶衣说错了什么?”蝶衣咬着唇显得十分楚楚可怜。
苏韶白像是一根被拉紧的线,一瞬间崩断,他放下轮椅的把手,黑着脸跑过去,拉住正往前走的司啼,她回头对上他阴森骇人的脸,“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和别的男人接触,不会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但你现在却拉着别的男人的手,你能解释下是为什么吗?”
司啼冷下脸,冷冷说,“那你又能解释下你为何会和别的女子半夜游花园是怎么回事吗?孤男寡女的,你没资格指责我。”
他却突然绽放出醉人的笑容,俊朗的笑颜在月光下融融发光,他定定望着她的眼眸,肯定道:“你吃醋了。”
司啼被他的笑容一噎,她她她吃个毛线醋啊!
“神经,你才吃醋了呢!”司啼忿忿甩开他的手走人。
苏韶白在她背后大喊,朗朗音色里有着掩不住的笑意,“是呀,我是吃醋了,很吃醋,特别吃醋!”
“莫名其妙。”司啼暗骂了一声,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对左恒之说,“不好意思呀,让你看笑话了。”
左恒之望着她微红的脸,心下黯然,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有点自嘲地说,“我本侥幸的以为你是被他逼婚,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呢。”
司啼忙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对那小子没感觉啦。”
她的急于否认在左恒之看来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他会心一笑,有释然有苦涩,“这样我就能放心了呢。”
宴会终于结束,各路宾客该回家的回家该找妈的找妈,苏府下人们开始收拾做善后工作。
蝶衣被安排在西厢住下,看其架势,定是又要住上好一阵子了。
司啼正要撸起衣袖帮下人们打扫,苏铭就过来把她拉到一边,笑眯眯索要礼物,“乖儿媳,你的礼物呢?”
司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父王对不起,我忘了准备礼物了,明日我给补上你看行不行?”
她实在没有勇气拿出她做的寿桃。
“为父知道你做了寿桃,还不拿出来让为父尝尝?”苏铭一语道破。
司啼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你为了做寿桃在厨房折腾了一个多月,为父又岂会不知。”
“可是,已经有人送寿桃给你了,还那么好看。我做寿桃的和她的比起来天差地远,还是不要拿出来献丑了,我明日再重新挑选礼物送给你。”司啼觉得愧疚极了,她真没用。
“傻孩子,礼轻情意重,只要是你送的,为父都喜欢。你为了亲手学做寿桃,不知道被刀切破几次手了,为父感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呢。”苏铭笑容满面宠溺地摸摸她的脑袋。
他又道:“蝶衣那孩子是在说谎,那寿桃雕工那么出神入化,怎会是出自她之手,我挺娆儿说,她从来没有下过厨房,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只会拿别人做的东西来糊弄为父,若不是看在她救过我儿的份上,我才不乐意让她住下呢。”
“不会吧?她明明说是她亲手做的呀。”司啼无语,果然如尧娆说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心机婊呢。
“就她那点心眼,我怎会看不出来?哼,她以为我的儿子是那么好勾引的呀,敢肖想我儿子,想得美!”
司啼汗颜,她的师父还是那么的嫉恶如仇呢。
苏铭他又开始要礼物,“乖儿媳,快把寿桃拿出来啦。蝶衣那孩子送的寿桃我可是一口没吃,就等着吃你做的寿桃呢,我要吃寿桃啦~”
“好啦,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拿。”司啼之前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她开开心心地跑去厨房把自己放在那的寿桃拿过来。
苏铭吃的很高兴,他一边吃一边赞叹司啼做的美味。
就在这时苏韶白来了,他身姿秀挺,眉眼带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儿子也来啦,来来来,快来尝尝你媳妇做的寿桃,老好吃了。”苏铭掰下一大块给他、
“好啊,我来尝尝‘爱’的味道~”苏韶白接过,故意加重爱这个字,然后他姿态优雅的把寿桃放入嘴中慢慢咀嚼,他竖起大拇指,晶亮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司啼,夸赞道,“果然很有‘爱’的味道呢。”
司啼直接回他一个大白眼。
苏铭望着两人有爱的互动,他满意的笑了,随后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壶酒,推销道:“这壶酒乃西域进攻的葡萄美酒,非常好喝。你们小两口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