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男配来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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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男配来逆袭-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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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勒个草草,短短一两个时辰,她这是第三次对不起她那个连头发都没摸着的相公了!
  司啼睁大眼睛望着韶白禁闭的双眼,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微颤轻轻扫在她的脸上,她略微往后避了避,想脱开他嘴唇的钳制,韶白快一步按住她的后脑,不容许她退后半分。
  一计不行,再生一计,她又伸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奈何无论她怎么推怎么捶打,他都纹丝不动,反而加深亲吻,使劲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她香甜的津液。
  尼玛,这死孩子像是几百年没亲过女孩子一样,司啼的舌尖被他吸得生疼,不行,她不能任他予取予求下去了!心下一发狠,司啼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顿时嘴里血腥味四溢。
  可他不但没有停下亲吻,反而越吻越深,司啼气急败坏地踩他的脚,可还是没用。咬也咬了踩也踩了推也推了打了打了,她的仍是被他的唇舌追逐交缠,她总算是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力道的差距了,凭毛女人力气就这么小?
  凭毛男人可以想亲就亲为所欲为?司啼越想越伤感,眼泪不要钱似得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了两人唇齿相依的嘴里,咸苦的眼泪让韶白睁开了眼。
  看见她满脸泪痕,韶白连忙放开她,又急又慌地抹去她的眼泪,“我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嫉妒的发狂,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为,我该死!我该死!”他更加不要钱似得自己打自己的脸。
  不知为何司啼见到他的脸被打的红肿,她却更想哭了,这死孩子下手那么重干嘛,她想阻止他打自己,但眼泪却收不住。
  韶白更自责了,他心疼地一边帮她抹眼泪,一边打自己,一边说,他狭长的双眸盛满了绝望,“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了,除非我死,你别哭了好不好?我走,我走,行了吧!”
  司啼眼睁睁地望着他失魂落魄地走了,她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想安抚他一声都说不上来话。 
  她从没想过,除非他死这句话会一语成谶。
  哭累了,司啼靠在树干上陷入沉思。在这时空都磨蹭了十多年了,她还没完成任务,她好想去死一死!真想把该死的绿茶婊关进小黑屋让她这辈子都出不来,看她还怎么祸害苍生!
  把她关进小黑屋?!这个方法不错,可以一试!司啼振奋了,斗志昂然了!她高兴的在原地跳了跳,没蹦跶两下,突然就有细密的大网兜头而下将她困住。
  “哈哈哈哈!”薄亦馨从暗处走出来,啪啪打了司啼两耳光,食指勾起司啼的下巴,“三叔你来帮我掰开贱女人的嘴。”
  “你干嘛?快放我出去!”司啼挣扎了几下,讨厌的网却是把她捆的更紧了。
  “没问题。”薄竹胤自她背后走出,擦着手掌,两只手强行掰开司啼的嘴巴,他邪气地笑,“好大嫂,哦不对,应该改口叫二嫂了,一会我就让你快活似神仙。”
  “泥昏单!”司啼刚想要张口咬他的手,薄亦馨就往她嘴里塞了个药丸,入口即化,吐都吐不出来。
  薄竹胤松手,脸上挂着淫'笑。
  “你们给我吃的什么?”司啼拿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俩,四处巡视了下,一个下人都没有,糟了,定是被他们遣走了,她张嘴想要大喊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了。渐渐的,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变得酥软无比,一股要命的热浪蔓延全身,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传说中的春’药。。。
  “好二嫂,当然是让你风流快活的神药啦~”薄竹青解开网,抱起她往屋里走。
  “二叔你别玩太久,还有二十几个男人要上她呢!”薄亦馨嘴角扯出坏笑的弧度,司啼啊司啼,你和我玩,还嫩了点!
  没等她高兴两分钟,就有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房间,很快她就听到了薄竹胤被打翻在地的声音,不一会儿,韶白就抱着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司啼出来了。
  韶白望了眼惊慌失措的薄亦馨一眼,眼里满是萧杀的寒意,随即他袖管寒光一闪,飞镖击中她腹部,她啊的一声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他路过她身边,声音冷的她哭爹喊妈,“我说过,你再动她,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薄亦馨痛苦的脸部扭曲冷汗直冒,可她这点伤不足以致死,她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在他背后森然道:“她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春‘药,她中的是无药可解的殇欢。若她不和男人合欢,就会死,男人是她唯一的解药。但是,那个愿意为她解毒的男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韶白脚步一顿,不过一霎,他继续走。
  薄亦馨急的眼睛通红,她面目狰狞地疯狂嘶吼,“韶白哥哥你别犯傻!”
  他不鸟她,脚步生风,青衣翻扬。

  ☆、第40章:不矫情不会死

  第40章:不矫情不会死
  热!好热好难受!司啼不断地扭动着身躯,热死了热死了,韶白按住她解衣裳的手,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里有隐忍,“你别乱动。”
  韶白加快步伐步入自己的房内,他小心翼翼地把司啼放在床上,望着她因燥热而酡红的脸颊,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迷迷糊糊地扯开衣裳的锦带。
  “你别这样。。。”韶白按住她,他别开眼不敢看她。
  他冰凉的手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司啼心里穿过,凉凉的好舒服,她拉过他冰凉的手就往身上一放
  韶白触电般的立即缩回手,此刻他的脸红的堪比煮熟的大虾,他瞳孔放大,纠结地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被殇欢药力折磨的司啼眼底没有一丝清明,她只觉得眼前这男人红润的嘴唇动啊动,粉嫩粉嫩的好像果冻看起来极为好吃的样子,好想吃!当然她也付出了行动,藕臂当即勾住男人的脖子,啃了上去。
  啃,的确是啃,毫无章法的啃,就像啃鸡腿一样的啃!韶白的嘴唇被她啃的发麻,他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也不敢动,任由她啃自己的嘴,她的毒不能不解,但是如果他侵犯了她,她会不会生气?但如果他不与她。。。那啥,她会死的!他必须救她!
  他含住她嫩生生的耳垂,“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听到他这句话,司啼没由来地就恢复了一丝丝理智,她颤抖着摇头,“不,你不能,不可以。。。”
  韶白展颜一笑,暧昧地将鼻尖贴上她的鼻尖,在离她的唇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不及了。”
  “我……唔”
  他不待她说下去就含住了她微启的唇,吻得极尽温柔缠绵,司啼仅剩的一点理智被药力烧的一干二净,她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主动迎合他的亲吻。
  第二日天空放明,司啼醒来的时候,韶白已不在。她手撑住床上勉强坐起,浑身酸痛的不行。昨晚的记忆纷至沓来,麻蛋,她好像貌似应该把本文的傲娇男二给那啥了。
  真是作孽哦,上一卷把他掰弯了,这一卷她又把他给睡了,司啼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迷茫,麻蛋,她到底是来拯救他还是虐他的?
  韶白又是好几日不见人影,司啼去他房间堵了他好几次都没等到人,她经常是等到后半夜,可他始终没出现,这不科学。
  她寻来他的近身随从石全。
  “韶白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回来睡觉?”她问道。
  石全踌躇了下,道:“少爷他。。。五天前就不见了踪影。”
  五天前?不就是她睡了他的第二天?
  司啼怒容隐现,怒斥,“你怎么不早点禀告于我!”
  石全扑通一声跪下,抖着唇道:“是少爷他让我不要告诉你的!”
  。。。。。“他去了哪里?”
  “不知。少爷并未告知我他的去向。”
  司啼觉得她的脑门快要炸开了,她按了按发痛的太阳穴,问,“他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象?”
  石全回想了一下,老实交代:“呃,异象没有,但这一月来,经常有一个高大男子来找他,那人长了一张国字脸和络腮胡。”
  络腮胡的国字脸?是前朝大将军杨钊明。
  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她一方面派了很多人去找韶白,另一方面嘛,是时候收拾万恶的绿茶婊了!
  揣上各种迷药□□,司啼易了容换上男装奔赴青楼!
  到了青楼之后,才被老鸨告知薄亦馨今天不接客。靠之,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每天睡几十个男人的绿茶婊竟然破天荒的不接客?
  老天莫非是下了红雨?还是那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偏要去捉妖!
  “公子公子你不能进去呀!馨馨今天身体不舒服,真的不方便接客,您还是请回吧,改日再来!”老板拉着司啼的胳膊不让她进门。
  司啼面无表情地朝她脸上甩出一大把又一大把银票,冷声道:“这下能进吗?”
  老鸨被天花乱坠的银票闪瞎了眼,她蹲身去捡钱,兴奋地大喊:“能!不能也得能!”
  房内一片粉红,司啼一进门,把床榻上的薄亦馨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慌忙放下袖子,她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司啼的眼睛,她的眼睛没有错过薄亦馨胳膊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疹。
  如果没判断错的话,那貌似是花柳病的早期症状!坏人自有坏事磨呀,原著上绿茶婊的花柳病是在乱了天下祸害了无数黎民才得了花柳病,呵,她的到来果然又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薄亦馨用后背对着司啼,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不是说了今天不接客吗?公子请回吧!”
  “薄姑娘身体哪里不舒服?正好在下略懂医术,可否让在下一瞧?”司啼挂着整好以暇的笑快手探上了她的脉搏。
  薄亦馨被吓得立马缩回手,她尖叫着,“你快点滚出去!我今天不接客!”
  “薄姑娘在害怕什么?莫非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病吗?”司啼笑意眺达,激怒了薄亦馨,她扯开尖细的嗓子大喊,“妈妈!妈妈!我房间里有个神经病,你快来把她赶走!”
  “你太聒噪。”司啼二话不说点了她的哑穴,然后她用水死命地搓洗刚才碰过薄亦馨的手指,她嫌弃地啧啧嘴,“真脏。”
  薄亦馨气的朝她扑来,司啼闪身一让,腿一勾,她吧唧一声栽了个狗啃泥。
  司啼缓缓揭开人’皮面具,满意地看到薄亦馨的眼睛越瞪越大。
  趁她没爬起来,司啼快速往她面上洒了一把软筋散。随后她一脚踩到她的后背上。轻蔑地笑浮上嘴角,“薄亦馨,把人家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那么爽吗?”
  又踩一脚,“污蔑我婚前失贞就那么爽么?”
  再踩,“给我下春‘药找人轮’奸我就那么爽么?”
  又踩,“若不是你的三观不正引起民族战争,把世界搞得一团乱,我能被坑到这世界么?”
  薄亦馨无法反抗,只得瞪着那双大眼用眼神凌迟司啼。她嘴巴张张合合,拼了命的想说话,奈何发不出一个字。
  “这么想说话?”司啼拿手巾包住手指替她解穴,“光我一个人说也没意思。”
  “贱人大贱人!你不得好死!是你害我毁容在先,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你该千杀!装纯洁!你不要脸!你。。。balabala。。。”哑穴一解,薄亦馨的骂人的嘴就像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骂声很快引来了老鸨,她紧张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往房里看,见到薄亦馨被司啼踩在脚下,她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玩S’M呀!吓我一大跳,你们继续继续,我不打扰了哈!”
  “妈妈你回来!你回来听我解释呀!不是那样的!救我!”薄亦馨的喊叫声并没有什么卵用,看来老鸨早对她的变态性子习以为常了,这就叫自食恶果吧?
  “花柳病,啧啧啧,太符合你淫‘荡不羁的性子了!”司啼拿筷子轻轻挑开她的袖子,她手臂上可怖的红疹暴露在了空气中,她嫌恶地又把她袖子扯下盖上,“你就等着你的花柳病明日上襄阳城,哦不对,是全国的头版头条吧!”
  司啼站直,拍了拍裙子下摆,丢了一青瓷瓶给她,无所谓地道:“你不是老埋怨我毁了你的容貌么,喏,这是解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你一辈子毁容,我还想着你哪天浪子回头,我就替你解毒来着。现在看来,你无论回不回头都不要紧了,你就顶着你那张花容月貌过着过街老鼠的生活了却残生吧。”
  她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太恶毒了!”薄亦馨目眦欲裂对司啼恨到了极点,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我有个秘密有关于韶白哥哥,事关生死哦,你要不要听?作为交换条件,你不能把我得花柳病的事宣扬出去!”
  司啼脚步一顿,韶白能有什么秘密?还事关生死?她的心脏紧紧揪在了一起,绿茶婊得了花柳病没多少日头可活了,就算她不宣扬出去,绿茶婊那副残躯也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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