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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大哥错了,陆大哥给你赔不是。”陆沉霜怜惜地看她,眼神流露出心疼。
司啼没遗漏掉默默站在他们旁边的苏韶白脸上闪过的失落神色,她真的很想上前打他两巴掌,把他打醒,让他明白,为了那种女人难过真的很不值得!但是现在不能,她不能操之过急,以他苦逼忠犬的属性,必须得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改变他!
“咳!”司铭面色不虞地打断那俩人恶心人的腻歪,崩紧脸皮,指向林妙儿,命令道:“你,回房间!”
“掌门。”林妙儿立马一副要哭的脸,“妙儿做错了什么吗?”
“回去!”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客栈。
“是。”林妙儿被震慑住,吓得眼泪夺眶而出,扭头对陆沉霜说了一句,“陆大哥再见。”就哭着跑了。
“妙儿!”苏韶白着急地追了上去。
司啼看着这一场可笑的闹剧不说话,不想看陆沉霜装逼的样子,对司铭道了一句:“师傅,我先回房了。”
“去吧。”司铭对她笑眯眯地说,不复刚才的气势逼人。
她看都不看陆沉霜一眼,也上了楼。她走了后,不用猜的都知道师傅和陆沉霜谈了些什么。“啼儿,为师有话跟你说。”师傅来到她房里时面色有些阴沉与不忍。
“徒儿都知道了,师傅,你放心,徒儿没有伤心。”
司铭眼里闪过诧异,“你知道那畜生要退婚了?”
“是的。”司啼微微一笑,轻声道:“师傅,您回房休息吧,不用担心徒儿。”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那畜生吗?别等到我走了后,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司铭还是很不放心。
“请相信徒儿!对于那种渣男,徒儿不会有所动容。”
“你能想开最好,那畜生算什么东西!师傅以后一定给你找个比他好一百倍的夫婿!”见她好像真的没有一丝伤心的痕迹,司铭稍微放宽了心,“那为师回房了。”
“师傅走好。”司啼言行举止端的是落落大方。
司铭的脚步顿拼一下,转头定定望她,“啼儿,你变了好多。”
“变了不好吗?”司啼不打算掩饰什么,她就是她,不会为了迎合他人而刻意去学原主。
“好,当然好,无论啼儿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司铭的宝贝徒弟!哈哈!”司铭大笑着走开。
关好门,司啼靠在门上,脸庞覆上了一层阴影。
武林大会当天。
规模庞大的会场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门派帮派,大帮大派的领导人员都高高上座,普通弟子们里三层外三层把整个会场包围的水泄不通。
这里可以让人扬名立万一步登天,同样也可以让人跌入低谷陷入尘埃。
蓝天白云风吹啊吹,各色校服飘啊飘,呐喊助威声响啊响。
小打小闹的比赛已进行大半,很快就轮到像司啼这样的高手上场了。
突然,一身华贵紫衣的陆沉霜上了台,大手一挥,那比武的两个菜鸟停了下来。
他大声喊道:“抱歉,比赛先暂停一下。陆某有件私事想借此武林大会向各位宣布一件事!”
台下所有人不再喧哗,等待着下文。
“我…。”
暮然一声高喝炸响:“我,司啼,要与陆盟主解除婚约!”
司啼从人群中走出来,一步一步走上台,带着毋庸置疑的态度望向群雄,一字一顿又说了一遍,“我,司啼,要与陆盟主解除婚约!”
然后无波无澜的凤眸淡淡扫过像见了鬼一样的陆沉霜,“从此我们一刀两断。”说完不顾已经乱成一锅粥的群众,大步流星走向自家师傅的位置。
反应过来的陆沉霜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喷火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你什么意思?”
司啼面无表情地抽回手,拿他的话来堵他,“请不要纠缠不清,你的羞耻心被你吃了?”
扭头继续走。先发制人谁不会?
“师傅。”来到司铭面前,她眉眼温顺。
“你做的很好。”司铭眼带赞许地拉过自家宝贝徒弟的手,真没想到他的宝贝徒弟这么聪明,狠狠将了那畜生一军,真是大快人心!
台上的陆沉霜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讪笑着,“刚才陆某要宣布的正是这件事,不好意思,叨扰了大家的雅兴。现在比赛继续!”
经此重磅八卦消息一出,谁还有看比赛的心情,全都交头接耳的对此事议论纷纷,陆沉霜很荣幸的代替原主司啼成为笑柄。
第一天的比赛中止,为期一个星期的武林大会被推迟到明日再重新开始。
☆、第4章:被拒绝
第四章:被拒绝
翌日公鸡报晓之时司啼就爬起来练功了,现下正值初秋,更深露重,清晨的微风带着些许凉意轻柔地撩起她鬓角的几缕青丝。
来到客栈后院,司啼意外地看到了苏韶白。
晨光熹微下,那抹欣长的身影略显单薄。只见他身着白色劲装,襟口缠以同色系衣带,显得干练又清爽。
苏韶白以树枝为剑,一遍又一遍练着嵩山剑法第一层,动作尽管生涩却也气势如虹似游龙穿梭。
“上步、分手、把剑展开,向前合手,再上步虚步前点,记住,是正南方向!”看他遇到瓶颈,司啼忍不住出声指导一二。
那白色身影一顿,停下动作,转身面向她,垂首敛眸,抱拳道谢:“见过大师姐!”
摆手,淡声道:“苏师弟不必虚礼,你天分很高,刚入门就掌握了剑法第一层,但第五式的动作稍显僵硬。你按照我说的练,会大有改进。”
“谢大师姐指点迷津!”再次恭顺抱拳,苏韶白走马上阵按着她说的做,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果然顺畅了很多。
“胳膊抬高点,往左偏一点,角度不对。”司啼此刻全部注意力都紧紧黏在他的动作上,一颗即将为人师的心热忱爆表,不知觉移了脚步,逐渐靠近他,站到他背后,一把抓住他手臂往左边移了一点,“这样才对。”
冷不防的被抓住手臂,苏韶白条件反射地转身,由于他还处于少年时期,身量与双十年华只相差半个头。他转身的那刹那,他高挺的鼻尖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樱唇,所谓巧合,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苏韶白惊的是双眼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表情,像是遇到了瘟神一样,他连连倒退好几步。
他那副被她轻薄的样子是闹哪样……
几秒过后,苏韶白已从惊愕中清醒过来,他顿时一脸愧色,单腿跪地抱拳,头埋得低低的,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带着少年独有的嗓音说的铿锵有力:“弟子不小心冒犯了大师姐,还请责罚。”
“苏师弟请起吧,无须介怀,刚才是意外。”司啼将处事不惊的精神贯彻到底,不就是不小心被占了便宜嘛,小意思,毕竟她也是快为人师表的人了,怎可在未来徒弟面前乱了寸脚。
“是。”
原先是想等到武林大会结束后再向他提出收他为徒的,而今日凑巧教导了他一番,择日不如撞日,司啼成竹在胸地问道:“苏师弟可愿拜我为师?”
苏韶白仍是低着头,委婉的拒绝了,“抱歉,弟子资质愚钝,不配做大师姐的徒弟。”
“那你的意思是我看人的眼光不好咯?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做你师傅?”司啼语气平静的反问他,要拒绝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论天分而言,他并不比那两位欠抽的男主差。只不过他没有猪脚光环,没有像男主一样带着金手指机遇不断连连升级那样的牛掰技能而已。
“弟子绝无此意,大师姐武功造诣卓绝,令尔等之辈望尘莫及,能当你的徒弟那是无上的殊荣。”
苏韶白头埋得更低,眼看着就要低到尘埃里了,哎,司啼忽然有种辣手摧花的赶脚。
“你不想要那殊荣?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闻言抬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不是放不下那个叫什么林妙儿的女子?”司啼掐脚一算,得嘞,又是那玛丽苏女主在作祟。这是个大问题,得寻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想了想,循循善诱道:“只要你答应做我徒弟,我保证会让林妙儿也成为内室弟子,正好我那师叔还缺一名入室弟子。你看怎么样?”
然而她的一腔热血白洒,苏韶白眼神坚定而坚决地望向她,“我意已决,请大师姐另寻他人吧!”
面对油盐不进的小顽固,司啼采取厚脸皮攻略,“我意更决,就怎么愉快的决定了。”她整好以暇的笑,刻意加重后面四个字,“早膳时间到了,走吧,未、来、徒、弟。”
两人并肩走入客栈大堂,围坐在各个方桌的嵩山派众弟子们皆站起朝她行礼。
“啼儿过来。”司铭笑盈盈的向她招手,眉眼温柔,“方才为师去你房间找你,怎的没见着你,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赖床吗?每次为师都要费老大心思才能让你起床。”
“徒儿早起练武了,往后师傅不用再唤我起床了,徒儿早改掉了赖床的毛病。”
“改掉好啊,改掉好。”司铭面上笑的是堪比六月灿烂的阳光,而落在他宝贝徒儿旁边的苏韶白身上的眼神却带着点冷意,“啼儿,你怎么会跟他一起过来?”
“练武的时候遇到的。”司啼当然感受到了自家师傅对苏韶白那浓浓的敌意,但不得不往枪口上撞,她拉着苏韶白的衣袖,用着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跟他介绍道:“师傅,他就是我中意的徒弟人选。”
司铭沉下脸,瞧都不瞧苏韶白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伸爪不着痕迹地拉过宝贝徒弟抓着他衣袖的手,拉着她坐下,遂盛了碗粥放到她面前,腻歪款款道,“乖徒儿,这是你最爱吃的海鲜粥,赶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韶白:“。。。。。。”
他好像貌似被掌门讨厌了怎么破?
“师傅。”司啼嗔怪地看他,这丫的都年过半百了,咋还跟小孩子一样幼稚。转头略带歉意的对苏韶白道:“你先去吃饭吧。”
“是。”
苏韶白往另一桌走去。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敢和我抢徒弟,哼哼!”司铭咬牙切齿地望着他背影,那眼神凶狠的仿佛要将他撕碎般。
被抢徒弟司啼:“。。。。。。”
师傅智商已下线怎么破。。。。。。
☆、第5章:撞破的xx
第5章:撞破的xx
昨日那退婚的一出好戏让所有人对司啼刮目相看,在众人印象中的司啼就像牛皮糖一样缠着陆沉霜,甩也甩不掉,各种死缠烂打,让人很是鄙夷。
而昨日的她,那淡然沉稳气质犹如脱胎换骨般,不复往日的咋咋呼呼刁蛮任性。
比武大会如火如荼进行着,司啼站在司铭后面,专心致志地观看比赛。
司啼本就是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的美誉,从来就不乏爱慕者,以往顾忌着她是武林盟主的未婚妻身份,那些人不敢造次。而现如今恢复黄金单身女状态的她,俨然成为了香饽饽,但她那神圣不可冒犯的她气场,让众多年轻弟子青年才俊只敢偷偷瞄她。
而她全然不把那些炙热的目光当回事,她现在固然武技傍身,却少了些对战经验,身为一派顶梁柱级别人物的她,岂能私下轻易与人对弈,只得全神贯注地观察别人是如何应战的。
比武大会分成初赛、中赛和终赛,先由各门派非种子选手先上场,胜出的人可以挑战种子选手级别的。然后层层筛选下来,到了比武大会第二天才是高手与高手对决的重头戏,而陆沉霜和司啼这样的高手中的高手往往是压轴上场的。
像苏韶白这样刚入门的弟子是没资格上场比赛的,他们来参加武林大会不过是打打酱油充充排场当拉拉队而已。
站在高台上的司啼目光不经意间飘到了下面苏韶白的身上,人潮拥挤,几乎到了肉挤肉的地步。只见他微微张开双臂把玛丽苏女主护在他的保护圈内,尽管他被人踩来踩去,也丝毫没有动一下,稳如泰山。动作看似暧昧,他的手臂却一丁点都没有触碰到玛丽苏女主的身体。
他那稚嫩的脸庞上却流露出坚毅到一丝不苟的表情,让司啼有点感叹他真的不像个十五岁的小少年,看起来比她还可靠的样子让她好想欺负他怎么破。。。。
而苏韶白的目光则紧紧盯着台上的比赛,那黑亮深沉的眸子眼闪着耀眼光芒,那是对深武学的极度向往渴望和求知欲。
司啼知道,他是个武痴,除了对玛丽苏女主的执着,最大的执念就是探究博大精深的武学。
那样的一个人,却是为了玛丽苏女主,甘愿平凡,一辈子庸碌无为,只为能安静守候她。
真是可惜了一个好苗子,司啼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把苏韶白培养成顶级的人才!
第一天的初赛就这样无波无澜的过去了,司啼要在两日后的终赛才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