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奕笑道:“怎么不好治?这样你才能够得着我的脖子后头呀。”
得力说:“你的头顶住了我,我都快坐不住了。”
杜奕说:“那好办,我可以搂着你呀。”
说话之时,她的一双玉臂一下子伸出,轻轻地将得力的腰给紧紧地搂住了。
得力感到下面一动。
女人穿着的旗袍是大开衩的,一直开到了大腿根。
这时,旗袍展开,她的整条大腿都白生生的露了出来。
那光光的长腿直接伸出,从两边又将得力给夹住了。
得力深身出汗,哪里还敢乱动?
他伸出手去,按住女人颈后的风府、大椎和神道三穴,轻轻一按,女人便像叫*床一样在那里呻了起来。
得力越按越有劲。
女人叫得越来越痛快。
一声尖叫,她伸出手去,一把就将得力的身子给揪住了。
“哇噻,这是什么呀?这是人的东西吗?”
她又惊又喜,在那里格格笑个不停。
“呵,请你放开……”
“什么放开呀?这可是天下少有的稀罕物啊,难怪表姐跟你那么好,难怪她天天都夸你,原来你有这么一个好装备呀。有了这东西,我跟你说,你都可以华山论剑去了。”
牛得力在那里又羞又急,他拼命要挣开。
可是女人握得紧紧的,哪里容他逃走?
。; 很快得力就挺得不行了,如同一根原木桅杆挑起了风帆就要远航,女人在那里乐得更欢了,手还在那里一上一下地动。
得力给她按得慢些,她就动得慢一点。
得力快一些,她就更要快。
得力想赶紧结束这治疗,拼命地在那里按了起来。
女人叫着,也拼命地用手动了起来。
终于得力把自己的内息注入,女人受不了了,在那里身子快要疯魔一般地扭动。
同时, 她的手上劲道也发挥到了极致,得力终于受不了了。
大叫一声,他一*而出。
这顿饭两人吃了有好几个钟头,最后结账时,杜奕非要抢着埋单。
得力争不过她,只好说:那行,以后我再请还你吧。
杜奕说:那么客气干什么呀?有了你这么一个朋友,钱算什么东西?
一边说,一边格格笑着,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得力让她看得脸皮发烫!
他想赶紧离开这个城里女人,离开这个傲慢得不得了的尤物。
可是杜奕却不放他走。
“你得送我回家。”
她好像醉得不行了,靠在了牛得力的身上。
“我……”
得力有什么办法?只能从命。
在饭桌上,杜奕说过她的男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一个打工的。
“打什么工?”
得力问。
“给人家洗碗,端盘子。”
“原来是一个饭馆跑堂的,”
得力心里冷笑,问她:“在哪个饭馆干哪?”
“美国的饭馆。”
“什么?美国?”
“对呀,他在美国呢,一边念什么博士,一边在饭馆里打工。”
原来是这样。
得力本以为,杜奕嫁了那么一个穷学生,自己又不过是一个小科员,家里也就一般般吧,弄不好,也就是一副寒门的样。
没想到出租车一直驶进了枫美情小区。那,可是本县最高档的住宅区呀。
进了她的家,得力更是吓了一跳。
这里简直是小小的克里姆林宫!装修豪华,摆设高档,珠光宝气,看得得力眼睛都花了。
杜奕东倒西歪,脸面酡红。进门之后就奔向自己的屋子,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一件接一件,把衣服丢在地上。
得力跟在后面捡拾,拾到卧室,就听到洗澡间里传出了哗哗的放洗澡水的动静。
不一会,女主人在里面喊得力,得力问什么事,女主人说拿浴夜!
得力说里面不是有吗?女人说不是这个,要采幽。
得力把一瓶新的采幽浴夜拿进去,放到门口,女人说再拿近些,我够不着。
得力又往里放了放。
女人说还是不行,再近些。
得力又往里推。
再近些。
他又再往里推。
“还是太远了。”
他妈的。他又往里推,直至浴缸前。
这时他已在浴室内,女主人泡在浴缸中,白色的泡沫盖住了她的身子。
她说现在把墙上的搓布取下来。
得力取了下来。
杜奕说帮我搓背,得力说我不搓。
女人说你不搓,我自己够不着啊。
得力说够不着我也不搓。
女人说好吧,你快点走吧。
得力把搓巾一丢,转身就走。
站住。杜奕说。
得力站住了。
进来。
他慢慢地进去。
女人看着他,他也看着女人。过了约有三分钟,他慢慢地蹲下去,手抓起搓巾伸进浴缸,开始给女人搓身体。
泡沫像一条白色的棉被把一切都盖住了,可是,他的手却能感觉到一切。
他一下一下地在那里搓,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才说好了。
她说现在你把我抱出去吧,抱到床上。
得力先站起来,从架子上抽下一条浴巾,把它展开,挡在女人和他之间。
女人哼着从浴缸里站起,他就用浴巾把她的身子紧紧地裹住,然后,像抱小孩那样抱了起来,一直送到床铺前。
放她进被窝时,她伸出蛇一样的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嘴里说着含湖不清的话。
但是他把女人的胳膊移开了,轻轻地,用锦被把她盖起来,一直盖到下巴颏。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高傲的杜奕这时完全变了。
变得一点也不高傲。
“我……不想跟你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这样的城里女人太……太跟我不一样了,我是乡下人,是一个小小的乡医,在这里不能乱来。”
“胡说八道。我要你跟我乱来。”
第73章 一急就坏了大事
眼前的这个城里的女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面若桃花,体态轻盈。
平时她举手投足无不显得婀娜多姿,在床上更显妩媚风流。
这可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城里尤物,老子办了她吧!
但是,得力又一想:还是不行啊。
不是娇情,牛得力真是不想,因为他的心里还装着苗秀芳,那俏丽丰腴的身影,那勾魂的眼睛总是在那里,怎么也去不掉。
她在车站前为自己挡枪的一刹那,那为爱牺牲的面容,胸前那三个冒血的洞眼,永远在那里定了格。
虽然两人的关系并没有确定,但是,得力觉得自己对她有一种承诺。
一生一世的承诺,哪怕到了阴间,到了天堂,它仍然在那里!
另外,这个女人虽然妖娆浪情,却总是显得那么傲气,跟得力以前接触过的女子都不一样。
他有点害怕。
又有点气恼!
杜奕一伸手就把得力拉上了床。哎呀你干什么呀你!得力的裤子门儿被扯破了。
他不得不脱了衣服。
黑乎乎地在那里一站,喜得女人尖叫一声:“好家伙,你真是一个伟丈夫啊!”
扑扑扑,上来就在那里狂*了起来。
得力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把她的脑袋往后拉,揪住她,本来是要把她拉开。
那动作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女人的头在那里仰着,动作仍然不停。
不但不停,还在那里加强,加速。
得力的*感很快就到来了,他没想到自己会来得到么快,会有这样的反应。
那杆丈八蛇矛这时能将地球也捅一个窟窿。
“牛得力,牛得力,你简直不是人,你就是一个他妈的战神啊!”
女人扒在那里,脑袋自己摇晃着。得力更用力地挽住她的头发朝后一拉,又朝前一送。
杜奕喜得要哭要笑,要跳要舞一般。
她的身子在变化,要变出一种自己也想不到的姿势来,那个样子,把得力给吓住了。
天下还有这么臊的女人吗?
她的皮肤并不是那么白,却肉感风流,娇艳如华。
每一处都是那么润美,每一点都是那么销魂,男人看了难免馋涎欲滴。
那张脸蛋平时还故作傲然,这时完全变成了小儿女之态,在那里娇滴滴地泛着情。
那双眼睛,本来一直是看不起农村人的,这时却春波泛起,可怜得不得了,对着得力像是在乞求:快点要我吧,快点上我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得力偏偏什么也不干,只是在那里欣赏着她!
她的一对臂膀最是性*,圆乎乎胖滚滚,就像是一对象牙做成,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摸它们,拥有它们,拿着它们满足自己的最野蛮的欲*。
那一对乃子煞是好看,虽然并不是巨球,却也可以比美足球宝贝了。
看那一圈乳房晕,粉得鲁的吹弹可破,嫩不可言。要是尝上一口,是不是赛过了世上最得意的神仙?
那对乃头跟她本人一样在那里傲然挺立,睥睨群雄,好像是在那里嘲笑着所有的男人:来呀,你们哪一个有那个色*胆,敢往本姑娘的这里头来动个荤腥?
她的身子弯如虹桥,雪白的屁**就如一轮满月。
她在那里扭,轻颤如悠。
你很少难看到女人会有这样的风情。
她的一双大腿一会举到**,一会又探到**,后臀交摆,舞动情天。
那身体的妩媚之态,也许只有最风*的舞者才能达到。而她哪里是在舞,完全是在一种煎熬中求饶。
放下了身架,她就是一个纯粹的怨妇。
最渴望的,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在那里吟风,得力却在一边弄月。
不着急,这个小娘皮必须好好晾一晾她。
得力想着秘笈上的话,对女色必须要“厚而积之,薄而发之,存而痒之,奈而胜之。”
就是说,要让她在那里*情,在那里哀号。
要让她急不可耐,恨不能男人这时上去把她们撕*才好。
而男人则不能急,一急便坏了大事。
只要在一边耐心等待,等着她把全副阴精都郁积在那里,把她的一腔*情都憋在那个穴*,男人才能在最后关头取得精华,汲而胜之。
这,就是*女之功,明白的可以尽得人间美色。
不明白的,那就化为可笑的枯骨吧。
得力只是在那里抚弄着她,按着她的要穴,让她进一步发*。
杜奕更难受了,嘴里叫着,身子扭着,非要得力赶紧上了她。得力偏偏不上,手上的功法用得更越来越熟练,将她的各个*穴点得如醉如痴。
呵,好牛得力,人家真是不行啦。
杜小姐,你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好了。得力在一边怪笑。
你骗人呵,你看你这个**都快把天棚捅破了,为什么还不*人家呀。
再等几秒钟,马上就可以了。
好牛得力呵,你就不要耍戏人家了,人家求你不行吗?
你真是在求我?
真是呀,再求求你了。
那你管我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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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得力。
不成。
一秒记住 ;小牛同志。
胡说。
牛先生。
还牛屁股呢。
那你让我叫你什么呀?
你好好想一想。
牛……老公。
太土了。
牛……亲爱的。
更不伦不类。
实在想不出来了……总不能管你叫牛情人吧?
你不是城里的文化人吗?怎么这脑子反不如我们农村人好使呢?
牛哥哥……
不好。
牛大大……亲大大……
你想要我干什么,乖宝宝?
好大大,宝宝让你好好地弄一弄,好好地*一*。
听你的声音好像也没有特别想。
好大大,你的亲宝宝不行啦,这里的小**都要死掉啦,求你啦,好大大,快点来吧,快点把我的小**给我*一*吧……
得力用手把她*够了,才让自己的身子又在她的两*之间穿游走。
这一下,更不得了!
女子那身体里的*水哗啦啦地流出,流得一床都是。得力却把那些沾*收到了指尖,在她的身上抹来抹去,让她更加浪得厉害。
又在那里*处探出更多的*体,将那风流水又抹到了她的脸上,唇上。
轻轻地,又全都抹入了她的口中。
呵,好大大,你对宝宝可真好。
对你好吗?再不敢小瞧你大大了吧?
宝宝再也不敢了。
从今以后见着我就得叫大大了吧?
大大,我的好大大。
以后让你干什么就得给大大干什么,不敢不听话。
知道了。
让你什么时候出现就得什么时候出现,一秒钟也不许差。
一定的,大大呀。
女人吃着,咽着。
她哼着,吟着,似乎是痛不可耐,又更像是满意非常。
这样的情形本身就让男人*火中烧,一秒钟也等不得了。
然而牛得力必须还要等。
他要让这个女人彻彻底底服软认输,瘫在自己的那个身子面前,对它顶礼膜拜。
你不是城里人吗?你不是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高贵的女子,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吗?现在,一个小小的乡医来要你的命了。
得力又一次舞弄起她的身子,让她变幻出自己所需要的形状。
女人一会长,一会短。
一会圆,一会扁。
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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