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只狼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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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只狼来爱-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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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元才不理会他,用手掌把齐晖的嘴巴捂住,把齐晖按倒在床上,齐晖喘着粗气,想着要用什么方法躲开。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秦晓梦大嚷着跑进来,叫道:“小晖,别睡啦!我们去看日出。”她随手把灯打开,屋子一亮,她看见江夏元和齐晖挤在床上,姿势新奇——黄先生一手捂着小晖老师的嘴巴,另一只手把他的衣服掀了起来;小晖双手揪着黄先生的领口,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你们在。。。。。。干嘛啊?”秦晓梦犹豫地说。

“出去。”江夏元说,声音冷冰冰。

“不许出去!!”齐晖喊道。

“啊?我是要出去还是不出去啊?”秦晓梦站在门口,齐晖一把将江夏元推开,从床上爬起来,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有点衣衫不整。

“小晖,你拉链没拉。”秦晓梦吐吐舌。

“我操!”齐晖拿着外套走出房间。秦晓梦回头看见江夏元一声不响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打扰你们了吗?”

江夏元没有说话,秦晓梦又吐吐舌头,退出房间。

江夏元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他从来没有这么茫然过——用这种半温不火的态度对待齐晖行得通吗,难道要更加强势一点?如果直接把他绑着效果会不会更好?

齐晖比他想象中要有趣的多。至少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么聪明,他很天真,情商不高,能跟他混在一起的都是像穆何那样同样行事无所顾忌的人。

他跟齐晖,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究竟要用什么手段,才能得到你… …

齐晖狂躁地走了,并且天亮了也没回旅店。他一个人气冲冲地下了山。

麻痹的!混账黄拾!我现在就去找女人!

我要和女人鬼混也不要和你这变态待在一起!

江夏元听秦晓梦说齐晖下山去了,他整张脸没有任何表情,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黑炎看到头儿的来电,觉得大祸临头了,他接通电话,“头儿。”

“黑炎,你是不是在莲城。”电话另一头是江夏元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头儿,属下知罪… …”

江夏元打断他说话,“你现在,立刻帮我盯紧齐晖。”

“是。”

“还有,下不为例——”

“是!”

放下手机,黑炎心里起了一阵波澜,他这才深刻地意识到,即使头儿在跟人约会,但他的敏锐程度还是让人讶异。

黑炎知道头儿的“下不为例”指的是:不要在头儿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私自跟过来。他思量了一下,还是不知道在哪里暴露了行踪——他做的很隐秘。

他当然不知道,大大咧咧的金禾说话连珠炮弹似的,在人群里窜头窜尾的时候早就被江夏元发现了。

江夏元不想扫兴,才没有理他们二人。

江夏元和秦晓梦他们也下了山,各自回旅店,江夏元坐在旅店房内,翻着杂志,面无表情。

再说齐晖下了山,自己到饭店大吃了一顿,他身上带着江夏元给他用的信用卡,玩命似的刷。

夜幕四合,齐晖窜进了一间小酒馆。

莲城虽然是个小县城,但是由于旅游业极其发达,配套设施极其完善,比如说这个叫金兰的小酒馆,里面竟摆满了各种年份的红酒,酒吧里有驻唱歌手,台上是个很性感的女人,齐晖只觉得心痒痒的,他点了一瓶酒,问侍应,“可以先付款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信用卡,对方点点头。

同一个吧台与齐晖隔着两张凳子的地方,坐着一个极富风韵的女人,她从齐晖一进酒馆开始就注意到他了,此时她拿着酒杯优雅地走过来,朝齐晖问道:

“先生,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齐晖回头一看,好家伙,这女人足足得大他二十岁,保养得倒是挺好的,衣着也十分华贵。

“当然可以,您怎么称呼?”

“我姓蓝。”

“蓝小姐——”

蓝夫人咯咯地笑,她手里夹着雪茄,轻轻的吸一口,又吐一个烟圈。

“先生你… …多大了?”

“男人的年龄很重要吗?”

“呵呵… …既然能相遇即是有缘,我请你喝酒怎样?”蓝夫人问,她右手撑在吧台上托着下巴,左手仍然夹着那只雪茄。

齐晖觉得这个女人很不妥,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但她肯定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他晃晃手里的酒杯,“我想应该由我来请客。”

蓝夫人笑得咧开了红唇,她轻轻招手,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便拿着一瓶酒走了过来,小心地放在吧台上。

“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拉菲,要试一下吗?”她又朝身边的男孩比个手势,男孩子便过来将瓶塞拔出,给齐晖倒了一杯。

蓝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道:“不试试看吗?”

齐晖拿起杯子,比了个cheer,对着蓝夫人露出一个富有意味的笑,接着他缓缓地将杯子举到旁边的男孩头顶,将酒淋在男孩的头上。

男孩大吃一惊,往后退了几步,晃头甩去上面的酒。。

蓝夫人微张着红唇,一时竟然语塞。

倒是齐晖,潇洒地将杯子放回吧台上,嘴角往上一扯,不屑道:“臭八婆,就凭你这点手段就想玩我?”

蓝夫人少少吃了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反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你平白无故地过来和我搭话,我实在很荣幸,但是拿着几十块一瓶的红酒装拉菲,我觉得还真有点烦——”他顿了顿,对上蓝夫人不解的眼神。

“你在这酒里加了什么?”

蓝夫人一怔,她没想到会被看穿——但很快又镇静下来,无所谓地说道:“先生你真是乱说话不负责呢… …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往酒里投东西?”

这也是齐晖想不通的地方,他一见这女人便知道她不是什么善茬,却完全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很快就回道:“那有劳你或者你身边那个家伙把这瓶酒给我灌下去。”

要是喝不死你们我今天就放过你们!

蓝夫人默不作声,一个悠长地笑。

“看你说的,我要是不呢。”

“那就别怪爷不客气了,臭八婆。”齐晖说着正要起身,但他突然觉得头有点晕,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窝蔓延到四肢。

蓝夫人看着他,笑问道:“怎么… …你觉得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比较聪明?”她把烟吐到齐晖脸上,“这个雪茄嘛,也有一样的功效,为了能抓到你这样的,我可是得天天吃着解药叼着毒药呢… …”

齐晖只觉得身体开始发烫,他站起身来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质问道:“八婆,你给我闻了什么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叫你们男人快活的好东西。”

齐晖意识开始模糊,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丝毫没有用,他往后踉跄了几步,有几个侍应多看了他几眼,但是并没有过来询问。

蓝夫人对那个男孩说:“把他带走!”

男孩一听,乖巧的上去把齐晖按在凳子上,齐晖只觉得浑身酥软,根本用不了力气… …

旅店内,江夏元接了电话,“怎样了?”

黑炎在另一头说:“头儿,事情比较复杂,请你赶快赶到县城西的河西酒店… …齐先生他… …”

“他怎么了?”江夏元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头儿,请你务必快点过来,我恐怕没办法… …齐先生他。。。。。。在发情。。。。。。”

31这爆发的临界点

【三十一】

江夏元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时速赶到河西酒店的,总而言之,当他踏进黑炎跟他禀告的那间房间时,见到了差点让他暴怒的一幕。

齐晖双手被缚在身后,陷进沙发里。

更为难得是,他既不吵也不闹,就那样蜷缩在沙发里。肩膀颤动,像在强忍着什么… …

江夏元直接略过黑炎,大步走到齐晖前面,轻声问:“齐晖?”

齐晖自然没有动弹,他全身难受,只听见黄拾在叫他,一用劲想把背后的绳子扯断。

江夏元回头看着早就守候在一旁的黑炎,问道:“怎么回事?”

“头儿,齐先生被下药了… …很冲动… …”头儿的心情明显很差,想也不想便知道他是为了那个齐晖。

齐晖也是个狂怒的人,为了把他绑起来,自己也花了不少时间。

蓝夫人和那男孩子手也被绑在背后,平静地跪坐在地上… …今日出师不利,没想到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为抓了一个小少爷,却反而被他们给逮住了… …

蓝夫人一抬头,便看见那个神情阴鹫的男人望向自己,不由得心虚地把头低下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自己是挑事人,自然更没有求情的道理。

江夏元盯着蓝夫人。

“你下的药?”

“是我抽的烟… …”

“哦?”

“这一切都是个意外… …”蓝夫人讪讪到,“先生如果有时间,我自然会向您解释。”

江夏元看着蓝夫人,却在对黑炎说话:“黑炎,把这男的眼珠子挖出来。”

地上的男孩惊恐的回头,他还二十岁不到,在心境上还是个纯粹的孩子。

黑炎点头,“是。”

他走上前去把那男孩从地上拎起来,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小的军刀,刀锋闪着寒光。蓝夫人一见便开始焦急,那男孩子先是颤抖,最后抑制不住,大喊了一声:“妈妈… …”

黑炎丝毫不被动摇,他拿着刀子直接往男孩的眼睛上面划去——

女人发出惊恐的嘶鸣:

“——啊,不要,我说,我说… …”她直起身子,用嘴扯着黑炎的衣角,“把我孩子还给我… …”

“说吧。”江夏元示意黑炎把男孩放了,他一挣脱黑炎的手,便扑进女人的怀里。

“先生请放心,这种药没有毒性,等上一段时间自然会好。”

“一段时间… …”

“只要给他找个小姐,一宿便可以。”

江夏元皱眉。

“这是简单的药… …”

“目的是什么?”

“钱… …”

江夏元想起了他给齐晖的金卡。他面无表情,蓝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小声询问:“先生,你们家少爷也找到了,就放了我们吧… …”心里却在说着:今天运气果然很糟,但是这几个人看起来却相当不好惹,当务之急是蒙混过关。

江夏元突然冷哼了一声,说道:“黑炎,把他们带下去——随你处置。”

黑炎遵命,“随你处置”即是好好处置。

蓝夫人花容失色,被黑炎拉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江夏元大步走到齐晖跟前,帮他解开绳子。

齐晖的眼睛通红,脸上浮显着醉态,他浑身发痒难受,身体内有一股热气在窜动,急求一个宣泄口,这时候,随便给他一个洞,也是可以的。

人被逼到如此境界,哪里还需要什么讲究。

所以当江夏元给他松绑之后,他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捧住对方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该死,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这脸部线条太硬朗。

江夏元的心脏简直就要跳脱出来,齐晖的吻很简单,很直接,莽撞地冲过来,牙齿把他的嘴唇磕得生疼。

这个男人此时强烈的索求着,却不一定是因为爱。

他爆发者他的情欲,却或许是谁都可以的。

江夏元是狂喜的,落寞的,更是动情的,他没有理由错失这样一个机会,早在很久以前,无论是作为年幼的江夏元,还是作为失忆的黄拾,他都本能的有着想要齐晖的欲望。

欲念就像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横扫了江夏元整个人,他积极的迎合,眼前的齐晖逐渐陷入癫狂状态… …齐晖吻得太用力了,这让江夏元丧失了之前的温和,两个人疯狂的滚落到地上,齐晖吻得缺氧,他一张嘴,江夏元的舌头就钻了进去,在他嘴巴里搅动,紧紧地缠绕,相互吸吮,像两条游荡的鱼儿,在池水里相互嬉戏。

齐晖的眼里显然已没有“男人或女人”这个概念,他只知道自己再不释放就会爆炸,他手忙脚乱的扯开江夏元的衬衣,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游移。

强壮,平滑,细腻… …每一个因素都让他着迷… …

他发出赞叹的叹息声… …

两个人紧紧的贴着,齐晖还坐在江夏元身上,他把嘴唇退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朦胧的看着江夏元。

眼前这个人,是欲望的载体,是解救他脱离烦躁的唯一的一根稻草。

双唇若即若离,那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空虚感… …他低下头又把唇印了上去。嘴里竟荡出一层浅浅的笑。

江夏元起身,把齐晖反压在身下,他胸前不停的起伏,从齐晖的额头一直到嘴唇,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印上自己的烙印。

底下那个人,双眼通红,却朝他露出一个挑逗的笑… …

有时候我就是倾倒在你这样的温柔里… …

屈指可数的温柔… …

却要用尽我一生来铭记… …

齐晖抓着江夏元的头发,江夏元一把握住他的手,

“齐晖,别动… …”

不能不动,再不释放,他将会爆炸… …

可耻的念头,夹带着些许的快感… …

江夏元触及到齐晖硬邦邦的下面,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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