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直都以为你曾经有过男朋友,还吃醋了好久。”顾斐成提高了语调,听起来比刚开始轻松好多。
“没有啊爸爸我现在才开始初恋你不许糟蹋了我的初恋!”顾兴兴强烈要求。
“那你告诉爸爸,去过夜店里的那些人,有没有爸爸认识的?”顾斐成听起来很八卦。
“当然有,而且还是你想不到的那个人。”
“谁?”
“郭夏义!”
“啊?怎么还会有他?”
“爸爸你不知道吧?”顾兴兴很高兴跟爸爸聊别人的秘密,“郭夏义不举,所以两次都是我干他,而且还用的是道具跟黄瓜!”
“哈!宝贝做的不错,你是说,你真正干的第一个人就是爸爸?”顾斐成笑着问。
“不是!”顾兴兴很诚实。
顾斐成心揪到了一起,“那是……”
“我的人偶啊!”顾兴兴计谋成功,他让顾斐成心乱了一次。
“臭小孩!”
“爸。”
“嗯?”
“我过的很好,不用担心我。”
“嗯!”
“挂了。”
“嗯。”
顾兴兴握着电话坐到了椅子上,时间显示还有五分钟开始登机。
他抓紧最后的时间给郭夏义发过去信息,告诉他关于顾斐成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眼睛盯着秒针一点一点的移动,这五分钟过的可比平时的五个小时都慢得多。
赶紧登上飞机然后劫持机长快些开到目的地,提速神马的真不是难题。
飞机上的十多个小时简直是外太空的时间,过的慢不说,还过的乱。
终于熬到了飞机降落,顾兴兴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口把这熟悉的污浊的空气吸进肺里。
打了个车一直开进小区,顾兴兴看到他家附近总有乱晃的闲散人员。
直接丢给司机两百块钱,顾兴兴让司机迅速的把车停在他家门口,然后顾兴兴低头快速冲了进去。
闲散人员对出租车没有提起注意,当他们发现状况的时候,出租车已经离去。
而车里的人也进了房间里。
房门紧闭。
人们汇集到窗下。
顾兴兴进了家,里面昏暗一片,没有开灯而且还拉着窗帘。
想一想也明白,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看的更多,现在只能这么做。
他轻轻走到客厅,屋子里的气味有些浑浊。
就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通过风一样,有些霉气还有些说不清的味道。
沙发上面躺着一个人,顾兴兴看不太清楚。
突然房间里特别亮堂,因为顾兴兴开了灯。
沙发上的人抬手挡住眼睛,顾兴兴站在沙发旁边眼眶瞬间湿润。
“臭老爸你这个样子是想要给谁看?”顾兴兴眼泪滑落,他再也忍不住他的哭声。
顾斐成吓了一跳,突然拿开胳膊睁眼坐起,“宝、宝贝?你怎么会回来?”
“胡子拉擦,你是想让我感激你对我做的一切吗?”顾兴兴哭着质问,老混蛋这个样子多少年来他第一次看见。
脸颊消瘦,皮肤有些黯淡,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他的胡茬满脸,眼神一点都没有精神。
根本就没有一个大神应有的气势!
“兴兴,宝贝,爸爸不知道你要回来,不然爸爸会先收拾一下……”顾斐成手脚没处放,想去赶紧洗脸刮胡子但是又担心宝贝立刻又消失不见。
“不然你以为是谁?”顾兴兴随意的一抹眼泪,顺便洗了洗刚要流出来的鼻水。
“我以为是老郭来给我送吃的。”
“老郭老郭!”顾兴兴又开始委屈,他向顾斐成叫喊,“你有困难只知道让郭夏义陪着你,然后把我支出那么远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爸爸是怕连累你……”顾斐成看到宝贝流泪,心里像刀缴一样疼,“这种事情爸爸一个人承担就行,你还有光明的前途要走,不能有历史性的污点。”
“连累?”顾兴兴含着眼泪冷笑一声,他走到窗前刷拉就拉开了遮挡的窗帘,屋子里立刻明亮的耀眼,就连茶几旁的方便面桶和屋子拐角的垃圾袋都很容易就看得见,看的更清楚的是玻璃外面挂着无数条已经干了的鸡蛋液,还有不少鸡蛋碎壳也黏在了窗户上面,整扇窗户简直惨不忍睹,“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困难面前只有郭夏义才有资格陪在你身边?”
他推开窗户,外面的新鲜空气马上进到屋子里,随着新鲜空气进来的,还有一点点臭鸡蛋的味道。
二楼的阳台下面,已经聚集了所有的闲散人员,随着顾兴兴拉开了窗帘,有些人已经架起了相机。
顾兴兴走回到顾斐成身边,“你每天都吃这些?方便面?”他指着旁边堆了两摞的方便面桶质问顾斐成,“莫非郭夏义都不给你带吃得来?那小欧金呢?你没法出门的话,怎么不去住酒店?外卖总可以叫的吧?”顾兴兴又生气又心疼,这样落魄的爸爸他从来都不想看见。
顾斐成依旧坐在那里,他抓住了顾兴兴的手,宝贝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宝贝别气了,是爸爸不好。”顾斐成使劲一拉,顾兴兴坐到了他的身边,顾斐成趁机搂住了他的肩膀,“风波还没有平息,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多危险啊!爸爸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担心他们摸到了你在那边的电话号码而去骚扰你,你也看到了楼下的状况,外卖根本没法离近一步,不然都会遭到袭击,警察也不能天天给我站岗。等他们消了气,爸爸就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那你平时吃喝怎么办?”顾兴兴把头埋在顾斐成的肩膀上面,闻着那个他熟悉又久违了的体味,原来还是洗澡的,没有脏成乞丐。
“郭夏义偶尔来一次,给我带将近一星期的东西,吃的蔬菜水果都有,人们忌惮郭夏义的名气,所以不敢朝他扔臭鸡蛋。”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公司不保你吗?莫非你得罪谁了?怎么会突然就这样?而且持续时间这么长?”顾兴兴不明白,影视界的大神是怎么才能落到这样的境地?
“对不起宝贝,这次的消息爸爸没有压住。主要是对方的势利太强大,中间过程太复杂,就算是爸爸的公司也无能为力。爸爸现在这要让他们出完这口恶气就什么都好了。”顾斐成拥住他的宝贝,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后背。
“整整一年爸爸都没有见你,爸爸很想你。”他轻轻吻着宝贝的头发,那有新鲜的桃子味,“桃子味的洗发水?”
“嗯。”
“我爱吃桃子,”顾斐成又去闻了闻。
“爸,到底是怎么引起的这件事情?网络好多消息太乱我都不相信。”
顾斐成叹气,“在爸爸接受你的支票答应陪你一晚的这件事情之前,其实还有好几个富婆也给过爸爸支票,只不过爸爸都拒绝了。”
“这事我知道。”顾兴兴伸手摸了摸顾斐成脸上的胡子。
“然后我陪你过了一夜,就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那几个富婆知道了,”顾斐成抓住宝贝的手放在嘴边挨个闻着指尖,“然后她们就生气,质问我为什么接受富商的邀请就不接受富婆的邀请。”他低头看了眼顾兴兴,“你给支票时说的身份就是一个富商。”
“我知道,那是我自己说的。”顾兴兴没有反驳,“然后呢?他们搞你?”
“不是,这事还得追溯到那个大嗓门导演。”
“跟他也有关系?”顾兴兴惊讶,“那个混蛋也想搞你?”
“不是,宝贝别激动你听爸爸说,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去片场探爸爸班,然后咱两上演了一出床戏?”
“嗯,记得。”顾兴兴忍不住又去摸了摸顾斐成的胡子,扎扎的真有手感。
“那次那个导演背着咱两偷偷的拍了下来,他说准备送给我们做礼物,结果中途那段带子却丢失了。”
“还有这事儿?我走之前的事情?”
“嗯,就是那天早晨爸爸急着去影视基地,然后一走一个星期。”
“然后呢?”
“然后限制女星不知道怎么的就得知富婆看我不顺眼,并且她拿出来丢失的那段视频给富婆看。”顾斐成情绪一点都没有波动,仿佛再讲别人的故事。
“于是富婆们就站在了女星的背后,动用关系让她把咱们的事情散播出去,然后事情越炒越火,接着所有群众都知道,一发不可收拾,压也压不下去?”顾兴兴接着讲道。
“就是这么回事。”
“啪啪”几声响,顾兴兴朝窗户看去,玻璃上面新添了几个新鲜的碎鸡蛋,楼下有人喊着“禽兽顾斐成下来以死谢罪!”
马上又听到了保安的声音,保安说你这样影响了别人的休息,如果继续叫喊保安将会报警。
喊话的人马上闭嘴,接着“啪啪”几声,玻璃上又砸上来几个鸡蛋。
“那视频片段怎么会到女星的手里?”顾兴兴问道。
“她偷得。”
“她怎么想起来偷那个?”
“据我回忆,”顾斐成一点都没有被楼下的动静影响到,就像没听见一样,“好像就是那次在影视基地她求我帮他跟郭夏义说一说提高片酬的问题,但是被我回绝了,于是她怀恨在心,找机会想要报复我。”
“真狠毒!”顾兴兴不忿。
顾斐成耸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反正现在就是这样了,爸爸得罪了几个得罪不起的富婆,她们想看爸爸吃瘪,等她们消了气爸爸就没事了。”
老混蛋明显的就在安慰他,顾兴兴心里明白的要命。
“真是个笨蛋老爸!”顾兴兴挣脱顾斐成的怀抱走到窗前,他俯视着楼下的人们,“什么事情都是你自作主张不跟我商量,其实你的决定都错到不能再错。”
他对着楼下竖了个中指,然后几个相机开始狂闪。
“什么错的不能再错?”顾斐成坐在沙发那里问着顾兴兴。
顾兴兴没有搭理他,而是站在窗户边开始脱衣服。
脱去上衣又脱掉裤子,最后只剩下一件小t裤。
窗户下的相机狂闪,其他的人全都惊呆忘了扔鸡蛋。
就这么裸着在窗前站了半天,顾兴兴转身去了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剃须刀,伸手拉过顾斐成一起走到窗户边。
他让顾斐成坐在地上,背靠着窗户,他自己则跨坐在顾斐成的腿上,开始给他刮胡子。
“从一开始,你就一直都在做着错误的决定。”顾兴兴说着,剃须刀也开始了工作。
“为什么从一开始?”顾斐成竟然什么都听顾兴兴的,没有一点点不同意的意思。
“从一开始,就是从你准备跳桥自杀的那天开始,你的决定都是错误的,而我的都是正确的。”顾兴兴移动着剃须刀,顾斐成脸部的皮肤一点一点露出来,“你看,如果一开始你跳桥成功,你就不会有今天的辉煌,而且这次的事情你也处理的太笨蛋,因此才会有这样的后果。鉴于你实在是个笨蛋老爸,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听从我所有的安排。”
“宝贝你怎么会想起来爸爸跳桥自杀?我以为你一直都不知道。”顾斐成有些惊讶。
“你柜子里藏着的我的全部财产,我偶然发现的,所以知道了。”顾兴兴认真地给老混蛋刮干净了脸,顾斐成终于显得精神了一些。
“那跟你脱光了有什么关系?就为了这样给楼下的人看?爸爸不想你再被牵扯进来。”顾斐成尽量用胳膊挡着楼下看着顾兴兴身体的视线。
“看我的身体是小事,”顾兴兴将剃须刀放在身旁,“后面才是重点。”他低头吻在了顾斐成干净的下巴上,接着又吻在了他的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昨天更了1万多字哎木有人夸夸么。
今天继续奋斗1万多字!握拳!
☆、47、无节操最新更新
“你这样……”顾斐成推开顾兴兴的脸趁机说话;“爸爸做的一切就全前功尽弃了,爸爸不想你再被牵扯进来。”
顾兴兴侧过脑袋看了看楼下;“我有我的安排,爸爸你不用担心。”然后他又看着顾斐成的眼睛,“爸爸你不想我吗?一年多了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不闻不问。”
顾斐成眼眶里迅速积满泪水;“想;怎么可能不想。爸爸没有一天不在想你,这一年多爸爸晚上都睡在你的卧室里。”顾斐成用手指仔细地描绘着宝贝的脸庞,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睡着,看着你的照片才会开心一点。爸爸给你安排好的学校你都没有去,而是自己选了另外的城市和学校,爸爸想通了,你愿意自己往高飞,爸爸就在下面看着你,欣赏你。”
“切!”顾兴兴偷偷笑一下,“跟背台词似得,靠你自己能这么酸吗?”
“能!”顾斐成也挤出一个笑容,眼泪没憋住,顺着脸颊流到下巴。
“所以呢?”顾兴兴问道,他无视了窗下对着他们闪来闪去的相机闪光。
“什么所以?”顾斐成没有连上宝贝的思路。
“所以你就在国内扮演这样苦情的角色想让我心疼你不埋怨你?”顾兴兴摸着顾斐成还有些涩涩的下巴,“可是你别忘了一事归一事,你用眼泪也没法软化我决定当家作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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