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肚子忍笑忍得好痛苦。
到了学校,第一堂就是英语课,痒痒上课前看我一眼,表情中有警告有戏谑,我摆摆手表示让他放心。
上课我依旧听着,也偶尔举个手回答一下问题,只是没以前那么积极了。
三浦秀一像我那还没开始就枯萎的初恋,我对他确实是有好感的,从他的身上去缅怀另一个人,这对他也是不公平的,还好我也没对他下手,现在又有了痒痒,我是更加不可能朝三暮四的,对他,以学生的态度尊敬着,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着。
痒痒对我倒也放心,我也不是花心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看上我,早就把我一脚踹开了。
痒痒竞选的事就在这两天了,之前我没出一分力,心思都放在篮球队和三浦身上了,如今是卯足了劲地为痒痒摇旗呐喊起来。
痒痒在上位浸淫了这么些年,拿着演讲稿往台上一站,那一身气度,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风采,就将一干毛头小子给比了下去,高下立分。
高一新生是没资格竞选学生会主席的,至少要先做一年的学生会干部,痒痒选择了学生会秘书长这个职务,硬是将原秘书长推到了副秘书长的位置。
痒痒成功入选,说什么也该大肆庆祝一番,我邀请班上的学生和老师一起去下馆子,三浦自然也在其中,因为和我更熟稔些,所以坐在我身边,痒痒这个主角坐在我的另一边。
见三浦坐在我身边,痒痒的眼神嗖嗖地射在我身上,勾起嘴角呵呵笑了两声。
我如坐针毡,只能一个劲地赔笑。
三浦不能喝酒,被学生起哄无奈喝了一杯啤酒,只是一杯就红了脸,连耳朵都是红的,他要是再喝醉酒,我肯定是不能置之不理的,保不准又得扛回家去惹得痒痒不高兴,所以我很英勇地挡在三浦面前,拦下了大家的敬酒。
那些人也没忘记今天的主角是谁,所以纷纷转变进攻目标,朝痒痒奔去,痒痒四两拨千斤抬手一拦:“不会。”
任别人再如何劝,痒痒都是一副我就不喝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大家还真没办法将他怎么样,只好各自吃喝起来。
三浦松了一口气,对我道了谢,又对我说道:“花圃里的种子都发芽了,你不肯说种的是什么花,我还真期待它开花的样子。”
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我种的是玫瑰花,原本想等花开的时候就表白来着,这下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我种的是玫瑰花,原本想等花开的时候就表白来着,这下可怎么办?)
不准备绕弯弯了,就让他们在一起了,在一起了也不省心啊!
正文 98第九十七章
关于玫瑰花的问题我纠结了好一阵子;三浦这边我倒是不怕他误会的;就怕痒痒会吃醋;所以在纠结了一阵之后还是向他坦白了,这事是和他在一起之前谋划的,不能说我朝三暮四;痒痒听了只是冷冷哼笑了一声;说道:“你当玫瑰是这么好养的?”
有痒痒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见他虽然有些气我;但并没有放在心上;那玫瑰花的种子只有少数发了芽,但还没能长成苗就死了大半,三浦因为这事伤心了好久;认为是自己照顾不当;花费的心思更多了。
可因为不知道是玫瑰,自然也就没法对症下药,每日浇水施肥除草,饶是这样费心呵护,还是没能看到一株玫瑰成苗开花。
见他伤心自责的,我有些罪恶感,安慰他是土壤不适合那花种生长,给他买了些易养活的花种,这回也不瞒着他,大大方方地告诉他是什么种子,都是些很常见的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寓意。
得了痒痒的允许,算是我对三浦的一种补偿,痒痒同意我和他在一块栽花,等埋好了花种,三浦看着浇过水的花圃,头也没抬地问道:“之前的花种是玫瑰吗?”
我正在喝水呛地咳嗽起来,好半天才喘好气,“比玫瑰还要娇贵些,是我从国外买了的种子,所以可能是水土不服,不易在这里生长。”
三浦点点头这才释怀。
我难得想要耍一回浪漫,却落得这个下场,想想和痒痒在一起,也从未做什么浪漫的事情来,看来我果然不适合耍浪漫,还是老老实实地,只要不惹痒痒不快就行,别再做些适得其反的事情来。
开学一个多月,在医院养伤的宫城良田总算是回来了,堕落成不良少年的三井寿肯定要来大闹一场,闹吧闹吧,傲娇完了赶紧回来打球,现在正是湘北人才紧缺的时候。
宫城良田在球队里担任的是控球后卫,而且是湘北最佳控球后卫,可如今有了黑子哲也的加入,他这个最佳控球后卫要在后面加上之一两个字。
黑子哲也本来不受重视,但在和我组成搭档之后,在球场上由他截断、传球,我来上篮得分,这种配合方式在球场上无往不利,俨然成了湘北的黄金搭档。
被抢了风头的流川枫终于意识到球队里还有旁人也会打球,我的名字他依旧没记住,死鱼眼盯着我的红头发,称我为红头发的家伙,然后低头瞄瞄黑子,黑子抱着球仰起头看他。
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几秒,流川枫伸手指着他说道:“面瘫。”
我噗的笑出声来。
“小黑子~~”听到那上扬的尾音,我抖了两抖,黑子的国中队友黄濑凉太走进篮球馆,一身时尚打扮,金黄色的脑袋上戴了顶帽子。
高宫捅了捅同样是一头金发的大楠,“那家伙是谁啊,为什么同样是金发,他的发型就显得那么高端大气?”然后小眼睛略带嫌弃地看着大楠的头发。
大楠一直以自己是金发帅哥自居,如今有比较才能看到差距,当即掩面泪奔而去。
来看球员打球的女生们也沸腾了。
黄濑似乎已经习惯了成为众人的焦点,露出一个耀眼帅气的笑容,朝黑子走过来。
突然面前拦着一堵墙,赤木刚宪黑着脸站到他面前。
黄濑被吓得脸抽了两抽,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两人个头虽然差不了多少,但赤木刚宪比起他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就像大金刚一般健壮魁梧。
“请问有什么事吗?”
赤木刚宪指指他的脚,“不准穿皮鞋进球场。”
这家伙就像来自己家一样随便,被赤木刚宪一训斥,也知道这个道理,很听话地弯腰脱下皮鞋拎在手里,跑到黑子面前。
“小黑子,来我的球队吧,咱们以后还一起打球。”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
黑子抱着球背过身子不打算和他多说的样子。
“这里有什么好的,湘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球队。”正说话的黄濑感到背后一阵寒意,他扭头一看,湘北球队的人各个变成黑面神,眼冒寒光地看着他。
他抖了抖陪着笑,但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继续劝服黑子。
黑子不甚其扰,躲到我后头,我一叉腰像老母鸡一样护在他身前。
“小黑现在是我的搭档,竟然敢单枪匹马地来湘北挖墙角,你的胆量不小。”
“我只是想让小黑子选择更好的球队。”
我气势十足地瞪视着他,然后仰起头冲事不关己正在独自投篮的流川枫喊道:“流川枫有人来踢馆,你这个湘北王牌管不管啊?”
我摸不清黄濑凉太的实力,因为他也有外挂,我的篮球技能还没突破高级,所以我不敢轻易应战,要是输了脸可就丢大了,我对流川枫很有信心,可那小子对黄濑没有兴趣,听到我的话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又继续扭头投篮。
“对啊,比起和一个外来人比篮球,还是投篮更有意思吧。”我了然地拍了下手掌。
黄濑听了果然有些不悦,一边活动胳膊一边朝流川枫走去。
黄濑厉害就厉害在他脸皮够厚,厚着脸皮当着湘北球员的面挖墙角是证据之一,抢了流川枫的球逼他和自己比试是证据二,毫不在意地去模仿别人的篮球技能是证据三,总之他的脸皮肯定是比城墙还厚的。
流川枫本不愿和他多纠缠,但见他有些嚣张,尤其是脸上碍眼的笑容很让流川枫光火,我估摸着流川枫的心里应该是这样想的:这部动漫是我负责耍帅的,你是哪根葱?
仅仅是一对一的对决,两人实力相当,难分高下,黄濑不再比试,甩了下头发,不无担忧地说道:“我一会还要去拍平面广告,出了汗可就不好了,等正式比赛的时候我们再比过吧。”
众人听了囧了又囧。
黄濑扑到黑子身上,“小黑子,我走了,在这里玩一阵子就好啦,还是来我的球队吧,我好想和你继续打球。”
黑子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快点走。”
黄濑恋恋不舍地三步一回头,摇摇手中的手帕,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他当模特屈才了,应该去当演员来着。
这段小插曲过后,受到轻视的湘北篮球队,每个成员都燃起了决斗之魂,训练更加卖力。
宫城良田原本对抢了他风头的黑子哲也,尤其是抢了彩子注意力的他有些小敌视,如今见他这样维护湘北,不愿和自己以前的战友离开,对他改观了许多,两人开始研究如何做一名成功的控球后卫,两个小矮个凑到一起,抱着篮球嘀嘀咕咕,瞧着挺有趣。
流川枫对我把他当枪使的行为很不满,想要和我单挑。
“我说你是湘北的王牌,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认同你,不带任何的讽刺嘲弄,真真的,你要相信我。”
流川枫被我哄舒心了也就不找我事儿了,我奸计得逞笑他太嫩,眼角瞄到站在门口的痒痒,立马撒欢子跑到他面前,“你来看我打球吗?”
“刚做完值日,想等你一起回家。”痒痒抱着手臂说道。
“今晚想吃什么?”
“今晚回家吃,总是在你家吃,水户太太说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一家人嘛。”我摸着头笑得开心,后脑嘭的被篮球砸中,要是平时有这种危险我肯定是能做出反应的,可我现在一门心思和痒痒说话,反应也变慢了。
我被篮球打得朝前踉跄了一下,站在我面前的痒痒忙伸手扶我,我顺势就抱住痒痒,心里数了三秒才放手,旁人也看不出其中的道道来。
“谁砸我?”
“手滑了一下。”流川枫无辜地说道。
滑你妹。
“樱木花道,赶紧回来训练。”赤木刚宪吼道。
我和痒痒说了声便跑回场内继续常规训练。
训练结束之后,黑子想请我教他投篮,我让痒痒给我五分钟时间。
让黑子投一个给我看看,我好指正他的动作,他撅着屁股,手持篮球用力向前一抛,球在距离篮球框还有五公分的地方落了下来。
“谁教你的投篮,动作怎么这么丑?”
“没人教我,我自学的,他们都是这样投的。”
“屁股撅这么高做什么?”我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举起他的手,“一只手托着球不要使力,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球的这一侧,手臂高高举起微微弯曲,看准篮框的位置。”
在我的指正下,动作还算标准,“右手把球轻轻地往外推,脚同时起跳,手臂伸直,将球抛出去。”
篮球砸到框子弹了两下掉了下来,已经有些进步了,“就这样慢慢练,你能成功的。”
“你不教我了吗?”他扭头看我。
“你一个人没问题的,动作已经很标准了。”我鼓励道。
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但眼中斗志满满的,拿起球就要投篮。
“屁股不要撅这么高!!”教给他的动作他全都忘了。
又耐心地指正了一次,黑子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投中了一球,他先是一愣,然后哇了一声,指着球框:“进了唉。”
“很好,继续保持。”
教导黑子耽误了二十多分钟,还好痒痒有耐心,也没有怨言,天色渐暗,校园里也没有人,我大大方方地搂着痒痒的肩膀一起走。
经过花圃的时候我还瞄了一眼,这次的花种容易生长,已经长出花苗了,再过一阵子就能开出花了。
痒痒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为了拿到这个花圃费了不少心吧。”
“费了点钱。”我说完讨好地看向痒痒,“你喜欢什么,我肯定更加费心费力地给你找来。”
“那书房我很喜欢,你是用了心的。”
原本那书房是为了缓解痒痒是思乡之苦,所以才特意改造的和他之前的书房一样,正好投其所好,让痒痒很高兴。
送痒痒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小巷子,里面黑不隆冬的,不走近看是看不清里面有人在的,我拉着痒痒在里面腻歪了一会,痒痒的唇我只敢浅尝辄止,有一次我把舌头伸进去,他立刻皱着眉头偏过头不舒服地捂着嘴,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是不喜欢这样的,所以我就再没做这么“过分”的事。
作为补偿,痒痒放任我在他的胸口印上几个吻痕,我喜欢痒痒轻颤着身子,明明动情了却紧闭着双唇不肯发出声音,面上也是一片平静,他越是这副样子,我越喜欢逗弄他。
在安静的巷子里,故意发出吮吸声,“刺溜刺溜”听了就让人面红心跳。
痒痒总是在忍耐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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