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放到嘴里,然后举着另一半竟然问崖姜吃不吃!晕,这个这个,只是吃虫子也就罢了,这泥巴里直接掏出来的东西至少得洗一洗再吃吧?!啊喂!反正最后没人敢与Elvis分享美味,哎哎,Elvis自己干脆俐落的把另一半扔进嘴里也吃了。最后,就只剩呵呵。
最后一站是找河豚。大木船又来到了最宽的河道,Elvis带着游客们去找到了粉色的奥里诺科河豚,并被Elvis通告,如果想游泳的,穿好游泳衣。看看浑浊得深不见底却可能无穷多食人鱼潜伏着的河道,对这个提议,只有个别那些歪果仁鼓起勇气跳进了温暖的河水。尽管导游多次保证游泳的地方没食人鱼活动,但崖姜还是觉得搂着刘寄奴的腰看风景要惬意得多。
Elvis拿出冰着的可乐给大伙喝。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不时有小河豚优雅地滑过,大家此起彼伏地用《长发公主》中老巫婆呼唤Rabonsai的音调呼喊小海豚:Delfinnnnnnnnn~~
只可惜他们看到的河豚都是浅灰色的,没有传说中的pink。海豚一般人来疯,喜欢围着船欢蹦乱跳。但河豚恰恰相反,他们本来跳的正high,看见你的船来了,就躲在水底不再出来。所以看河豚要停了船很有耐心的等一会,它们才会再出来。最后一个地方,Elvis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拿鱼竿往水里狠狠地抽了几鞭,立马就有只很大的河豚在离大木船很近的地方跳了出来,着实吓了刘寄奴一跳。这招独门绝技叫敲水震豚啊?
夕阳西下,河水和天空都被染成了异常漂亮的粉红色,夕阳被朵形状很可爱的云遮住去了半边。崖姜和刘寄奴居然默契十足同时的大叫:草莓味儿的!草莓味儿的!
从雨林回来,他们就被解散了,名曰自由活动-就是发呆。其他的人开始打包准备午饭后就离开了,连早晨那组迟到的两个女生准备第二天一早离开,她们准备包车北上。刘寄奴和崖姜将成为这里剩下的最后一批客人。Elvis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透露说,人们都在准备过年,岛上的供济也没了,什么吃的都没了,没有青菜,没有水果,土著们都开始杀猪了。元旦之后的几天空档都不会有人上来,他也想走了,想搭那两个女生的车走。崖姜这时才明白,他是觉得要抛弃他俩先走而感到了不安。崖姜内心一阵狂喜,赶紧安慰他,让他跟那两个女生一起出去。之于他俩的影响,不过是多了半天的时间用来发呆,在岛上的时间本来就是拿来浪费的,他完全用不着牵挂他俩的。
在得到崖姜的再三保证以后,Elvis又变得开心了起来,被崖姜趁机大肆搜刮了一番。
等待午饭的空档里,就真的无所事事了。躺在大厅的吊床上,听着鸟鸣,闻着大锅里炖着的野猪肉的香味,刘寄奴竟然睡着了。
回到大厅的崖姜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美人春睡图。他踱步上前,索性半靠在柱上,墨眸微微眯着,抚了抚刘寄奴略微发青的眼圈后,便伸指轻轻逗弄着刘寄奴被微风吹拂的细碎的秀发。
刘寄奴因为崖姜手上的动作,不安的辗转,发丝轻易逃离子崖姜的控制。指节分明的手掌追了上去,轻扣住那圆润小巧的下颌,下一刻,温热柔软的唇瓣就贴在她唇上,缓缓亲吻,细细厮磨。
沉醉在黑甜梦乡的刘寄奴,只觉得是谁在扰人清梦,挣扎的转开来去,嘴里还轻声呢喃:“崖崖,别闹。”
却不知她亲昵的语调尤如燃烧的引信一般,极速引爆了崖姜如火的热情。没有迂回试探,更不是小心翼翼的怜惜,崖姜将人扣在怀里,手臂紧紧锢着,上来就是扎扎实实一个吻。唇瓣有些贪婪的摩挲着,吸吮着,将佳人的粉嫩唇瓣允吻的晕出一层嫣红,仍不满足的来回啃咬,含在口中密密实实的亲……
当刘寄奴迷茫的从梦乡归来,尚未反应过来,迎接她的是紧紧搂住她腰肢的手臂,以及略显炽热的喷吐在自己面颊的气息,携带着淡淡的酒香。她只觉得腰都要被他折断了,整个头脸更是被炙热的气息密密麻麻的兜头罩着,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想要转头才发现后脑勺被一只大掌牢牢禁锢,动弹不得。不知所措地望著对方的眼眸,却瞬间被淹没在惊涛骇浪中无法自拔。随著他的吻,心跳慢慢加快,轻轻盍上双眼,双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他的臂膀,迎合他的唇,麻麻的触电感从唇瓣传了过来。吻慢慢加深着,崖姜迷醉的望著刘寄奴,但那双好看的眼瞳并未开启,仍是闭著吻他。崖姜不由得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唇上动作一滞,神智渐渐恢复过来,手臂力道渐松,黝暗的眼眸也恢复清明神色。
刘寄奴感觉身子被人松开,唇也获得自由,身子一软往后重重一跌,引得吊床一阵摇晃。崖姜气息微乱,靠在立柱上,强自按捺心头无序流窜的火焰,却见吊床乱晃,忙出手稳住。
崖姜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别怕,有我。”抬手将散乱的挡着刘寄奴侧颜的发丝细细挽入耳畔,捧着她羞红的脸颊,略带强迫的逼刘寄奴正视自己的眼眸:“你从来不知道你有一种魔力,让我看见你就想抱紧你。每次想到你,我就发现自己是微笑着的。我的精灵,如果要问我还有什么遗憾,也许就是太晚遇见你。所以别害羞、别闪躲,嗯?”
刘寄奴被他说得心中阵阵悸动,随着他的话脑海里一一闪过相应场景,难以抑制的弯起唇角,看着崖姜的眼,嗓音温甜:“崖崖,你对我真好。”
她从前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天被人这样捧在心尖上宠着怜着,且这个人,也是她打从心底里真心喜爱的。这种感觉,真如含了一块蜜糖在口,那股温温脉脉的甜意,从唇齿一路甜到心间,直至四肢百骸都是一片融融暖意。
崖姜见她终于绽出笑容,也松了口气,浅笑着道:“这就叫对你好了?”还真是容易满足,不过是一些情话,就把她高兴成这样。等到刘寄奴的名字心甘情愿出现在自家的户口本上的那一天,不知她又会是怎样一番神情举止。
刘寄奴点点头,指尖轻戳崖姜的手臂,略带调侃的笑着说道:“或者只是你喝醉了再说胡话?
“就那么点酒怎么可能喝醉?你也太小看我啦!不过……我还真的认识一只可爱的醉猫。”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崖姜扬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心里开始偷偷地盘算着。
“对了,草莓味儿的!”崖姜突然抚着唇,若有所指的说。
刘寄奴刚反应过来,脸颊就烧成了草莓色,脑子也变得晕陶陶的,好像喝了酒的是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是狡猾的家伙用来掩饰自己的心怀鬼胎,而迅速扯出的借口。
亲爱的小妞,前方高能预警哦!咳咳,是谁调成了静音模式?(望天、摊手、表示无辜。)
☆、换个喂法
下午,Elvis带俩人去他们平时并不对外开放的农场,只有很有限的作物,所以并没有想像中诱人。他先展示了一种天然的植物,汁液抹出来就是血红色的,被广泛地用于各种仪式上的染色,包括脸谱的勾画;农场里散乱的养着几只鸡,几只鸭;地上有西瓜和南瓜。刘寄奴在船夫的认可下,迫不及待地摘了一个西瓜就地解决,遗憾的是竟然不太甜。
接下来马达小木船又是一次在一处很窄的河道里,把他们放在了另一片热带雨林边上、一条更加狭窄的水路的入口处。Elvis这回换上了小木船后面拖着的canoe,一前一后,往丛林深处划去。今天没有雨,他们一路被热辣的太阳炙烤着,好在丛林里枝繁叶茂,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很是舒服。水道特别狭窄,很多地方两侧树木的枝叶都纠缠在了一起,竟然搭起了一条长长的天然的水门,简直像是专为他们准备的一般,很有意思。除了在两侧雨林里看到无数各种各样的昆虫、蝴蝶外,就是许多寄生在木头上的小螃蟹,很小很小……有些路段水非常浅,要用木浆撑着才能过得去。其实也没有特定的路线,划着划着碰到倒下的原木阻断了水路,就掉头,看到侧面有过得去船的宽度的水路,就叉过去看看。似乎是把所有能划到的地方都划过,就原路返回了。刘寄奴非常享受这种随遇而安的感觉,没有一点压力、自由、散漫、轻松,只需静静的感受就好。
回去的路上,刘寄奴跟Elvis说,想坐后面拖着的canoe。其实就是遇到浪的时候颠簸的更大些,船头翘起得更高些,总体还是很平稳的。看,这家伙就是没有办法消停太久,时不时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于是,老天也非常给面子的满足了她的心愿。下船的时候,刘寄奴因为不知道这里的canoe和皮划艇一样是尖底的,只不过一脚踩偏了点,整个船都快竖起来了。最后爱情的小船翻倒是没翻,只不过半身都掉水里湿了。矮油,看来老天送的惊喜,她已经收到喽,感觉不错吧?!不但效率超高还包邮哦,对了,记得签收一下。
晚饭,真的吃到了用大铁锅炖出来的野猪肉,你敢想像一下吗?大块的骨头,连着皮,皮上还有毛。野猪皮毛保暖性能比较好,而且非常耐磨。嗖,它吃起来绝对销魂。主食是米饭,要说这绝对是俩人在委国吃过的煮得最好的一顿米饭,像泰国香米在电饭煲里煮出来的感觉,这日子,仿佛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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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寄奴穿好衣裳,系着衣带的手微微颤抖。酒气冉冉的身子有些懒洋洋的,两腿半蜷坐在床上,手脚都有点使不上力。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一颗心怦怦跳的急切,直撞得心口那处微疼。
一抹淡淡的的药草香夹杂在酒气中,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四周,让刘寄奴不由得回想起方才情形,就觉得从心底泛起一阵酥麻。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疼宠、关爱的生活竟是如此的不同,在别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有心人的眼里、心里会有着无法语言的份量。她都根本没有开口,崖姜就已经发现了昨天自己被咬得遍体鳞伤,一整晚都没睡踏实,非但出手恶整姗姗来迟的西班牙美女,更硬生生从Elvis那挖出了他私人珍藏的秘密武器——本地土著制作的防蚊虫药膏。这药膏果然拥有神奇的效果,之前收到的众多红包很快就不痒了,更是纷纷退散。
咦,对了,崖姜人呢?刘寄奴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努力的想要拯救神智于浆糊。唉,果然是傻了。崖姜亲手把药膏给了自己,当然是找借口避出去了,不然还要让他亲手来上药不成?(崖姜表示万分愿意,但是出于总总考虑,这次大方的放过刘寄奴好了。)
一想到刚才上药的事由崖姜亲手来做,刘寄奴全身都止不住的颤,不由得忆起崖姜带给她的羞涩惧怕中又带着甜蜜的感觉。
那日在来时的木船上的时候,崖姜对自己又亲又摸还想揉!而自己也隐约感到腿上抵着一处坚硬如铁的家伙,原来男女之间,亲密到那般境地时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正咬唇感到内心阵阵悸动时,就听门那边传来两声叩门声响,紧接着传来崖姜略显紧绷的声线:“小精灵,你擦好药了么?要不要我来帮你……”
刘寄奴蓦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所想,原本就被酒汽熏染得微红的面颊不禁更热了几分……老天,她刚刚都在想些什么啊!
崖姜等了会儿仍未听到刘寄奴回答,脑子里浮出些绮思,眯着眼笑了笑,又敲了几下门:“小精灵,听到我说话么?小精灵?”
刘寄奴连忙应了一声,正撑着手要起身,就见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崖姜悠然自得,脚步轻捷地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走到床边坐下,随手把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将人搂进了怀里。
一手轻抚刘寄奴的脸颊,满意的看到渐渐消退的痕迹,更满足于指尖传来的细脚的触感。
崖姜手指温热,触在刘寄奴烧热的脸颊上却显得微凉。美人在怀软玉温香,又一副有别于平日的眉眼温润的柔顺模样,崖姜凝眸看得入神,手也借机肆意享受着羊脂般的滑嫩。见她的眸子略显迷茫忙问道:“怎么叫了几声都不回答?是酒气上头晕得难受了吗?看你脸颊烧的。”
刘寄奴坐在他怀里,不由得又想起刚才思索的问题,慌忙转开脸、垂下眼,气息也变得有些急促:“我没事……”
崖姜定定看她半晌,抚着她脸颊的手改为托着,凑上前去吻住她的唇。先是吮着唇瓣轻轻的啃,进而探进去捉住那截香舌含着,由里到外狂风骤雨般的霸道抢掠。眼却一直睁着,每次稍微退开,都看着刘寄奴睁得大大的眼,然后再凑上前继续肆意轻薄。
长长的睫扑扇滑过细腻的脸,略显火热的气息喷吐在湿软唇畔……两人的气息渐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