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姿势去恋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换个姿势去恋爱-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明亮却不刺眼。眼前的彩虹,和平时看的不太一样。以前只能仰视的它,现在竟然如此宁静自然的呆在脚下。远远看去,薄如绸带却不失本色,从大片原始丛林的这一端跨到那一端,犹如花朵编织的环带,七彩色在那绿色的底上轻轻的拨弄着拨弄着,沉寂的心灵泛起层层涟漪!那么美丽,那么动人,令人向往,仿佛可以从这长虹之脚,拾级而登,临虹款步,就能抵达幸福的彼岸。
  两人相视而笑,那种纯粹的毫无杂念的快乐,顿时充满了整个心灵,心情也随彩虹美丽起来。曾几何时,我们都曾拥有过这样纯粹而又明朗的欢乐,那是童年时最让人留恋的欢乐。
  都说彩虹只有在雨后才出现,来之不易,只有同暴风雨战斗一番才能展示出自己的魅力。
  感恩于大自然的赠与,享受着大自然的美景,而心中没有了丝毫的杂念与困惑。就这样奇妙的,刘寄奴感觉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治愈了,充沛的力量在血脉中涌动,席卷全身。
  接过刘寄奴递过来的本子和笔,只见头顶的岩壁被重现在纸张上,而且刘寄奴还细心的在她使用过的及发现到的岩点上做了不同的标记,清晰明了。有了这张图,两个讨论起来就轻松多了。崖姜不时的用笔在本子上描描写写,将他攀爬这段路线时所采取的方法和技巧也标注在上面,供刘寄奴参考。刘寄奴神情放松的看着专心写画的崖姜,在与他交谈的同时,还不忘再瞧瞧不远处那弯让人惊喜的风景。
  再次将镁粉仔细的涂抹到手掌上,不放过一点空隙,刘寄奴又一次开始了她的罗赖马登顶之旅。
  从休憩点到“檐口”的路线,刘寄奴早已驾轻就熟,她很快又开始啃最硬的骨头了。
  双手顺着同一个方向紧紧扳牢岩缝,左脚也卡入岩缝,右腿横向抬高再次踏稳了凸出的岩石,身体向□□斜确保自己已经钉在了岩壁上。稍做调整后,果断抬高右臂,将整个手掌卡入了上方的岩壁,然后从岩缝中将左脚抽出,踩上了岩缝边一片倾斜的岩壁。踩稳之后,左手顺利与右掌会师,扳牢了右掌上方的岩缝。
  抬头,她已经看到了刚才崖姜说过的那个岩条,只要能抓稳它,接下来就好办多了,登顶近在眼前。虽然那个岩要的距离确实有点远了,以刘寄奴的身高和臂长要摸到它都有困难,但是要完成这个动作也并非不可能!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在刘寄奴的脑子里,那些最近遇到的那些糟心的事,突然全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逃兵!
  你最擅长的是逃避!
  那么懦弱的你,肯定是不行的,还是放弃吧!
  心底有个巨大的声音在叫嚣,在嘲笑,在蛊惑……
  勉强静下心神,稳住身子,努力伸展左臂,希望让左手能够到那个高处的岩缝。向上发力,可惜,虽然只差那么一点,但是几乎就要失去重心。刘寄奴连忙回到原来的姿势,而脑子里那些猛兽顿时失去了束缚,开始欢腾起来。
  在原地调整了一会,刘寄奴评估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态,不行,节奏已经完全被打乱了,而脑子里更是热闹得像在开舞会。于是,果断选择了放弃。双腿轻蹬岩壁,纵身跳下。在保护绳的保护下,刘寄奴安全、平稳的滑落下来。还挂在半空中,她就开始脱攀岩鞋,并且忍不住遗憾的摇了摇头,嘴角弯起自嘲的弧度,甩了甩酸疼的手臂,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
  “是我自己的问题。”迎来崖姜关切的眼神,刘寄奴主动交待。“你说的方法很好,岩点也很棒,只差那么一点,我就可以过去了。”
  咬着娇嫩的唇瓣,刘寄奴思考了许久,不知应该怎么说。
  “最近我遇到一个很大的困难,我原本以为当个蜗牛不去想它,就可以变得很安全。”长叹了一口气,刘寄奴无奈地双手一摊,接着说:“瞧,我错了。它只是一直躲藏在角落,伺机而动,给我来了个致命痛击。”
  光着脚坐在岩石上,双臂抱膝,刘寄奴将头枕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侧头望向远方,神情淡漠,仿佛只有这样才是安全的。
  书上说,这样的肢体语言通常表达的是内心受到了很深的伤害。只要细心的照顾她,给她足够的温暖。你的每一点付出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必强求,他日必定对你敞开心扉。
  在崖姜的印象中,刘寄奴一直是坚强而倔强的,在看到她脆弱迷茫的一面时,崖姜反而觉得这样的刘寄奴更加吸引他,让人想将她安稳地护在怀中,不再受一丝苦难。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了,刘寄奴不再说什么,崖姜也体贴的不问。他只是默默的、适时的送上关怀,给刘寄奴留出空间,静静耐心等待她敞开心扉。
  之前每天早晨醒来都会有片刻的恍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个国家来。其实,刘寄奴心里是有答案的,因为她迷失了自己,放纵了自己,选择了逃避,从而不再关心对与错,用回避来释放自身的那种压抑,那么软弱。但是似乎适得其反。
  刘寄奴从未期盼,会有这样一场旅行:背上简单的行装说走就走,从夜晚行到白天,从白天驶向黑夜。在未知的路途中,仰望蓝天白云穿梭在自己眼前,星辰日月的温柔铺陈一地。朝阳从东面冉冉升起,再从西方下落。领略形形□□的人们,和自己不一样的心境。
  细细回味这一路行来,所有的伤心,困惑,痛苦和忧愁,都在沿途的风景中淡化。那些曾以为看中的,不舍的,原以为失去以后自己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的可笑的想法,也都变得渺小。尔后,留下的,仅是,那一处处的美景,那欢声笑语的人们,那些倔强坚强的背影,那些或感动或触动的一幕幕,发现美好的过程让人无比激动。
  它支撑着濒临放弃的自己,一路奔向未来;它用辛劳来讲述,风雨之后总会看见最美的彩虹,凡事如果不够圆满那就是没有到最后,应该静下心来,慢慢等待生命给予的安排。走过细水流长的日子,安稳舒适的生活。这才是人生该有的意义。
  人无论到什么时候在心里都要有一个信念,或者一种理想。如果连这些都失去了,不知道你还在为什么而活,为谁而活。灵魂可以是堕落的,但信念必须坚定的。请不要闭上你的眼睛,哪怕现在这个世界是残缺的、肮脏的、不完美的,但它同样拥有许许多多的美好,等待你去发现、去看、去听、去感受。我要一直感受下去,直到终点。
  在此刻,刘寄奴感觉自己就好像正在经历着脱胎换骨,从身体到心灵都被尘世的美好洗礼了一遍又一遍,再由内而外的蜕变。
  她仍旧只是坐在那里,却连崖姜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姿态洒脱、意气风发、充满自信,眼前的刘寄奴唯有用惊艳来形容。他心漏跳一拍,呼吸不顺,竟然撇过头不敢直视。老天哪……救救他,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美?
  双手随意的摆放在身体两侧,用手掌轻轻的撑着身下的岩石。原本曲起的双腿已经放下,小腿自然地垂在岩壁上,还不时的前后摆动着。表情沉着而淡定,神情专注的眺望远方,嘴挂着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它自然地流露出来,慢慢地在周围感染、弥漫、浸润。这样的刘寄奴显得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在言谈和举手投足中,洋溢着美好而让人舒服的感觉。让人完全无法想像,她的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刘寄奴微微抬高下巴,豁达的说道。“这场我从未期盼过的旅程,我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富,就算今天无法登顶,对我来说都非常满足了。哪怕是用上升器直接爬绳子上去,也不觉得丢脸!”
  此时,崖姜非常笃定刘寄奴已经完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显得无比的轻松写意,随性自由,身上透露出一种优雅和风情。
  “至于其他那些狗屁倒灶的事,都没什么了不起!让他们来吧,我等着!”
  脸上绽放出自信的光芒,刘寄奴那灿烂得令人眩目神迷的笑容,让崖姜不禁眯起了眼。
  

  ☆、登顶的快乐!!

  重新整装待发的刘寄奴,昂首阔步的走到岩壁下,张开手掌完全贴服于岩石之上。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决对不会让太多的昨天占据我的今天,因为我相信:失去的东西,其实从未真正属于过我。而我,将更加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将镁粉仔细的擦满双掌,默默温习了一遍动作要领,刘寄奴伸出右手捏住仅能容纳手指尖的岩点上,开始了最后的尝试。很快刘寄奴的双手就已经扳牢了手掌宽的岩面,渐渐远离了在下方做belay的崖姜,他皱着眉,紧张的盯着刘寄奴的一举一协,双手更是攥紧手中的安全绳不放。
  顺利的将脚踩上了刚才那个手掌宽的岩面,刘寄奴先是向上仔细打量了一翻,才从容不迫的将快挂挂进了保护点。顺着这条路线,刘寄奴很快来到了“檐口”下。这是“檐口”下方“屋檐”的位置,是一处和整体岩壁呈九十度角的凸出岩石,它的面积足够人躲在下面避雨。而旁边的岩壁上方则是另一块挑出的“屋檐”。
  经过认真观察,刘寄奴把手掌插入了屋檐与岩壁之间的岩缝里,将左手和左脚分别在“屋檐”下的岩壁上安置好。几乎是水平抬高右腿踩牢凸出的岩石后,双手同时向上发力,左腿也顺势抬高到了与右腿水平的高度,刘寄奴几乎在岩壁上做出了“一字马”。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快挂挂进了保护点。挂完快挂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顺势就用指关节抓稳了保护点上方的岩点。依次提升双腿的位置后,左手将保护绳挂进了“屋檐”下方的快挂,然后左手探进旁边的岩点抓牢。在保证三点的平衡的同时,收回左脚在右脚附近用脚上的触感,找到了肉眼几乎无法识别的细小的岩点后,右脚也向上移动踩牢岩点。
  这时候刘寄奴的身姿是扭曲的,她的上半身微微左扭,靠双臂的力量挂在岩壁上。双腿则全部向右,仅用足尖与岩点之间的支撑来固定。将脚踩在没有岩点的墙面上,依靠足部的力量和鞋底的橡胶提供摩擦力。这样做很损鞋子,但是没有办法,因为刘寄奴正在翻跃“屋檐”,她已经成功的将双手挂在“屋檐”上方。她的双臂十分酸疼,因为此刻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由它们来承担。所以,当右手顺利的在“屋檐”上抓握住一块凸出的岩石后,她就这样把自己倒挂在岩石上,甩动放松左臂,好让它得到片刻休息。
  仰头皱眉,在下面细心观察的崖姜那微眯的双眸中,写满了担心和紧张。他的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似的,欲言又止。
  稍事休息后,刘寄奴并没有让自己松懈下来。她的左臂再次攀上了“屋檐”上方的岩点。这条路线选得不错,左右手分别置于很舒服安全的两块岩石之上,它们之间有一个呈“V”字型的豁口。双臂同时发力,刘寄奴很轻巧的就将自己的右腿踏进了“V”字的底点。三点固定,左腿很容易的就踩上了左手侧的一块岩壁上。紧接着,刘寄奴的左手伸进了那条熟悉的岩缝里。左腿在岩壁上调整踏稳,斜倾身体,腾出右手将安全绳挂入保护点。
  再一次,迎来最困难的部分。在下面的崖姜,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频率都加快了,比他自己攀岩的时候要紧张得多。
  上一次的方法并没有什么问题,它是对了,所以在动作上,刘寄奴并没有做什么大的调整,只是小心翼翼的熟练的重复着。
  将整个手掌卡入了上方的岩壁,然后从岩缝中将左脚抽出,踩上了岩缝边一片倾斜的岩壁。踩稳之后,左手扒牢了右掌上方的岩缝。
  就是这里了,成败在此一举。崖姜脑子里想着,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发紧,喉咙里似乎还卡着什么东西,让人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这一刻,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他和眼前的刘寄奴,以及如雷的心跳声。
  而此时的刘寄奴,内心无比的平静,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唯留有一个信念——向上。而其他的为了达到这个目标而做出的动作,仿佛并非由她的大脑来指挥完成,而是已经溶入血液中的,自然而然的行为。
  她的动作表面上看只是在简单的重复着上一次,实际却做了微调。为了能让手掌能够抓稳那个岩条,刘寄奴想办法提高了双腿此时所踩踏的岩点的位置。这么一来,虽然手掌与岩条的距离并没有缩短,但是当双腿与左手一同发力向上时,能够有效提升的高度就延长了。
  稳住身形,三点一起向上发力,同时努力伸展右臂。很遗憾,受到身高以及臂长的限制,她并没有能顺利的用手指扒住岩条的上面,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指腹已经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