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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路也没有看到飞扬。但是脑子里总感觉不对。”水果摊,烧饼店,捏面人的摊位,赌坊,还有乞丐。乞丐,那个乞丐有问题!
“走,去赌坊门口找乞丐!”
“为什么?”红翎想要问我,却发现我已经没影子了。
金楚做的这个位子很好,不仅可以观赏到街边的景象。连酒楼的情况也都在他的眼里。他小尝一口酒,自言自语:“怎么说老子也是个飞盗,她们一路跟过来我居然不知道。不过幸好烧饼店里有个八卦镜。不过其实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又不是伤害他们。不过千叶的吩咐还是不要干涉比较好,否则那责罚真是有够受的。不过何止乞丐有问题,这个酒店的小儿也有问题。今天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了。”
金楚手中的纸片突然飘落,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浓重的“凶”字。
“泫,乞丐不见了。”
“我问过这里的人,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乞丐。看来我们迟了。”
“泫,你为什么会怀疑是他?”
“红翎你记住我们做杀手最终要是眼里要好。就说刚才那个乞丐,他浑身污垢,但是手却光洁,虎口又明显的茧子,说明他是个练武之人。哎,算了,找不到,天又快黑了。回去吧。”
“哦。他是云大哥的部下,应该不会对我们有害的。”
“等一下。”我退后几步,“虽然云飞扬整天神经兮兮的,部下是他的,目前初步肯定应该不会有害。但是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这是一个臭女人告诉我的这个道理交给你。谁也不要相信,包括我。”红翎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否是真的明白了。不过姓云的,我暂且就先相信你。
“凌姑娘,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俺在这里闷死了。”华沙看我们进来很高兴,在这里他就我们几个熟人,地方那么大他不敢乱跑,就怕别人责骂他。所以一个人练了剑以后就一直呆在屋子里闷得慌。
“飞扬呢?还没回来?”
“没。”华沙摇头,否则他怎么一见到她们就这么开心呢。
“谁说我没回来,我这不就来了。”云飞扬右手提着些东西,笑嘻嘻地过来。然后看到我调笑:“起来了啊。”
“废话。我就这么能睡?你以为是猪啊。这是什么?”戳了戳那个篮子。
“一些吃的。你看鸡鸭鱼肉都齐了。”云飞扬把菜一盘盘从篮子里头端出来。
“晚上游龙镖局不管饭?”
“管,当然管。只不过就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口福吃到了。所以现在我们几个先填一点。做事也方便一点。”说着就自己坐下来开动了。
“做事?俺们要做什么吗,云少侠?”华沙不知情,所以感到迷迷糊糊的。
“不要叫我什么云少侠了,直接叫我飞扬好了。至于什么事情……你的脑袋瓜子也想不通,跟着我们就好了。我们又不会害你。”云飞扬头也不抬,一直和食物奋战。
“那倒是。你们都是聪明人,俺想不明白。不过俺跟你了!”华沙傻乎乎地摸了摸后脑勺。
多了一个打手是不错呢。我也夹起一片鸡肉送到嘴里:“你的仆人呢?”
“他?”把手中的筷子晾在空中,新奇地抬头看来一眼,“谁知道呢,我从来就是放养式管理。反正这家伙机灵着,饿不死,是时候就会回来的。”
“是嘛。”盯着他看,再盯着,他却一直慢条斯理地吃饭。
“老爷有请云公子、凌姑娘、红姑娘还有华少侠去赴宴。”门游龙镖局家仆的声音,令我们停下了进食。
“好戏开场,一起看看。”云飞扬整了整衣服,向我象征性邀请。
“恭敬不如从命,华沙和红翎你们不要离我们远了。”我对着面前的恢弘的大厅冷笑。
第四十四章 计中计
“这菜里有没有下毒啊。”我用胳肢肘捅了捅云飞扬。
“能端上来的自然是用银针验过的。而且曾经那药当糖吃,这里面有什么不妥我自然清楚。”云飞扬小心尝了一口,然后随便又拨弄一下其它菜色,就把筷子放了下来。
“那你干嘛不吃?难道刚才吃多了,怕撑啊?”
“你不觉得古怪吗?一下子要这么多人都不能行动最好的方式就是在饭菜里下东西,可是这里没有。”
“也有你想不明白的东西?”我笑笑,小酌了一口酒,“酒里似乎也不是像有什么毒药之类的。不过我知道一种物质原来可能没有毒,但是两种混合就会有毒。常识啊~”
云飞扬拿起酒杯闻了闻,“这是用‘莲紫草’酿成的。是种绝品好酒,可跟菜搭配也不会出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说下面还有戏?”我眼睛无意向四周张望,顿时瞪大眼珠。那个穿着蓝紫衣服的不就是逆天!他和中午一样戴着那张人皮面具,一个人喝着酒不吃菜。似乎是发现我的目光,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就不再有什么表示了。
“你朋友?”云飞扬就着我的反映转头时,正好看到逆天向我点头的样子,“没见过,看起是生面孔。”
“对啊。中午见过一下。唉,没什么的。”我赶紧跑开话题,手里的动作不觉加快,试图掩饰什么。
云飞扬看到我的样子反而笑了:“故弄玄虚,如果不是我,还真给骗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那我们明年四月就在天涯山上举行‘武林大会’,各位也可以回去在这半年多里准备准备,如何?”林落实举起酒杯,“我在这里就先干为敬,祝我们能够旗开得胜!”
“好。到时候我们就一起杀掉幽冥教徒!”一帮人随性举杯子,大声附和。
“明年举行,还早着的呢。”我撇了撇嘴。
“所以说今天晚上一定会出事。可是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云飞扬嘴上说没线索,可还是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你样子看起来很有把握哦。”我挑挑眉。
“我……”云飞扬还没有说完,突然前面一个人大叫:“啊!我中毒了!”大家一看,他的脸果然有些发青的现象,显然真是中了毒。
“什么,中毒了?这是怎么回事?”大家一下子就变得很惊慌,有些人还打翻桌子和酒瓶,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更多的江湖人士则盘腿坐着,运功逼毒。
“的确中毒了。”云飞扬先后搭上他和我的脉搏,“我们没有吃什么毒药。不对,这房间里放的是什么香薰?”
“别看我我不知道。”我连忙摆手,云飞扬不说话,用鼻子再嗅了嗅,“是寒烟思,这两种东西相加的确会产生毒性。”
“哪两种?”
“莲紫草和寒烟思。”
“那我刚才的推测就对了?”我心道显然上辈子那些电视剧没有白看。
“事情那么简单就好了。”云飞扬突然露出驾定的眼神。
“一定是幽冥教的人得到消息想要加害我们。”景荣喘着粗气率先说道。
“一定是他们。对,他们不想要我们举行武林大会来讨伐他们,所以他们就想要毒害我们。”有人开始帮腔。
“幽冥教最会暗箭伤人了,他们什么毒啊,暗器啊都是最懂的,一定是他们!”
“我们不能就这么死了!”
“对!不能!”
……
“大家安静一下。虽然他们幽冥教能神不知鬼不觉下毒,为的是削弱我们正道的力量。但是他们千算万算算不到我这里有几粒保命的药丸,这种药丸能解百毒,是我千辛万苦从西域得到的,今天我为了武林正义就拿出来!”景荣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他让自己的仆人取了挂在身上的锦囊,把药倒出来。可是药不多,根本不够分的,这时这些药就显得更为重要了。所以大家都眼巴巴看着景荣,期望得到药的幸运儿中会有自己。
“我想各位一定是担心药不够。不过你们无需顾虑此事,我们可以用水花开它们,把药丸稀释。我们中毒不久,毒还没有深入。再加上各位运功,一定能够药到病除。阿城,倒水。”景荣这么一说,在场的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暗赞景荣想得周到。
景荣和林轩天、林落实等几个江湖老一辈拿了第一碗,这些老狐狸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喝第一口。毕竟在江湖打滚久了,也没听过这种药丸,自然是小心为上。他们不会被眼前利益蒙蔽了双眼景荣早已料到,于是他自己起了个头喝下了第一口。他的脸一下子就恢复了红润,接着是林轩天他作为主人,在景荣之后他是第二个喝的,气色在这之后果然也好看很多,这时那些老江湖终于放心,一个个都喝了药恢复了原来的面容。这下在场的人都更加确定这个药的疗效显著。接着药就向每一桌发放,药被掺了水,每一个人一小口,喝过的人都觉得身体的不适消失了,提起来的心终于踏实了。
可就当轮到一个斯文的年轻人时,他却推脱了:“各位,我怀疑可能是酒中有毒,我不喝酒所以就没有中毒。还是把药给别人吧,不要浪费了。”
“欸,预防一下都是好的,药够得很。我看你还是多喝一点,就算没有中毒也可以防御一下。”景荣抬起手,又示意让那个年轻人喝下。
“对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在酒里下毒,我们居然都不知情。谁知道那个幽冥教过一会儿还会不会搞其他名堂。”景荣的劝慰加上旁边朋友的唆使,这个年轻人最终还是喝了一口。看到这情景景荣满意地点点头。
“等会儿我们五个人就假装喝。记住是假装,不能真喝。”快要轮到我们这桌人喝的时候,云飞扬突然开口嘱咐我们。
“为什么?俺们不都中毒了。那玩意儿能解毒,为什么不喝?”华沙傻头傻脑地问。
“本来没事,喝了才有事。好了,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如果你不听我就让小泫赶你走!”云飞扬板着脸对这华沙。
“俺知道,俺知道,俺不喝就是了。”华沙委屈地嘟着嘴。
云飞扬目光看向我时,我点点头表示会照做。虽然平时他嬉皮笑脸的,但是这种时候还是值得相信的。不过我还是下意识地往逆天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他端着碗,碗遮着他半张脸,也不清楚他喝了没有。
“关心你的未婚夫?”云飞扬出声道。
“什么未婚夫,他是逆天吗?你要看清楚啊。”我咬牙切齿说道。
“这个人,我认识神佣镖局的镖头,死了一个月了。死因跟幽冥教有关,但是目前消息还在封锁中,基本没有人知晓。幽冥教除去他们为的是让一些人扮演里面的角色,目的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所以带这张人皮面具的一定就是幽冥教的人。而你昨天又见过某人,那么你说我猜他回是谁?”他的谈吐清晰地让我想要宰了他。
“是他?怎么样?”既然发现了,我就只好耍无赖了、
“我能怎么样?是你的家事,自己解决!”云飞扬这次的语气有些闷闷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朋友嘛~帮个忙搞定他呀。你不是最有办法?”我立马转而走讨好路线,毕竟逆天这件事还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
我们的对话在碗传到我们面前时只好结束。仰头时,药沿着我的衣袖流入,一滴也没粘到嘴里。其他人和我用了类似的手法,喝完以后逆天迅速传了一颗药丸到我们手中:“吃了它。”相互交换了眼神,我们神不知鬼不觉把要吞了,它能抑制毒发,这是云飞扬说的。
“我怎么没有功力了!”一个白胡子老道正在打坐,马上就发现自己的身体除了问题。
“我也没有了?”
“我也一样!难道又是幽冥教?”
……大家陷入了另一轮慌乱当中。
“解药有问题!”林轩天大喝一声,一下子震慑了全场。林轩天用怨恨地眼光瞪着景荣,更多人发现其中蹊跷,也都怒目而视对准了这位景荣小王爷。
“啪啪啪”景荣鼓起掌,走到林轩天面前,蹲在那里和他平视:“姜还是老的辣。林老爷子果然是行走江湖的大人物,见多识广。不像这些无头苍蝇,乱钻茅坑到现在都以为是幽冥教害的,一下子就找出要害。”
“你这是损我吧。我居然一开始就没有发现,到现在才晓得你的计谋。太迟了!我们游龙镖局的家丁呢?”
“都被我暗中潜伏的部下制服了。再加上我在你们镖局请人摆了水木金风阵,外面的人就别想进来了!”景荣的话很绝,断绝了众人被救的期望。
“你狠!老夫的确看错了你。现在你到底想怎么样?”林轩天的语气很平静,他知道景荣不杀他们,毕竟是有所图,既然这样那就还可以讲条件。
“我父王要干什么,在座的一些人应该很清楚,特别是泯南将军的好兄弟朱前辈、紫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