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纨绔呆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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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纨绔呆萌后-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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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是谁家孩子,这是北周国师的女儿云小姐!”少儒急得都快哭了,看着他家殿下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散漫模样,少儒恨不得变成鱼从河里溜走得了:“这卫勋也真是胆大妄为,知道陛下的‘喜好’,竟然带这样的见面礼来了。”
  “国师府的小姐怎么跑岭南来了?模样还不错……”闻人叹这才恍然大悟,斗笠之下,一只手仍托着腮,保持着那个蹲着的动作,半点优雅之态也无:“卫勋这草包这样讨好我,所为何事?”
  “北周帝卫衍北上平叛,大概是那卫勋收到了消息,怕了,正求您呢!”少儒说得口干舌燥,今晚这话他都说第十遍了。
  “求我?”闻人叹惊讶得不行:“他自己要造反,好歹是个皇室子孙,造个反多不容易,卫衍自然要给这个面子,亲自北上收拾他。这时候求我有何用?”
  “不是您自己许诺人家的?北越与那卫勋共谋,就地正法了卫衍,扶那卫勋称帝?”少儒挠了挠头,一头的冷汗,自家殿下说的话,也就卫勋那草包敢信了!
  “哦……是有这回事。”闻人叹起了身,拍了拍手:“既然卫勋都写信向本殿下求援了,怎能失信于人家,走。”
  “那,那这丫头怎么办……”少儒一个头两个大,他家殿下什么时候还怕失信于人家了?
  “自然是带上。”闻人叹坐在马背上,斗笠之下,一双惊世骇俗的妖冶眸子含着笑意,瞥了憨厚的少儒一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道:“毕竟是北周国师府的三小姐,你敢随意丢下?万一被豺狼虎豹吞了可了得,本殿舍不得,舍不得……”
  ------题外话------
  卫衍快来救我们的小宝贝儿~

  ☆、050 英雄救美(求收)

  朝歌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好几天后了,把朝歌掳来的人实在是草包,下药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同样的剂量,能将常人放倒个三两天,但是朝歌还那么小,身子骨又比旁人娇弱,这一副药下去,差点要了她的命,那口口声声说怜香惜玉的三皇子闻人叹却是个游手好闲的,将朝歌丢给了少儒了事,自己连问都不多问一句。
  好在憨厚的少儒是个老实人,自家殿下非要把人云小姐带上,带上就带上了,竟连问都不多问一句,叫他一个大老爷们照料一个比玉还易摔坏的嫩娃娃,这可愁死了少儒,好在一路上有少儒不断给朝歌灌水灌食物,否则这丫头不省人事,不等药效退了就要饿死了。
  更让少儒发愁的是,毕竟在人家北周境内,还拐了北周国师的小女儿,自家殿下不但不收敛着点,竟反而跟没事人似的。少儒一路提心吊胆,又担心朝歌的身份被人认出来,偏他家殿下又是个吃不得苦的,每行个一两日路,就非要在驿站里落脚,沐浴更衣饱餐一顿,累得少儒拼命打掩护,为了不让朝歌的身份被人发现,老实巴交的他不知道为此撒了多少个谎,好在驿站里的女官同情,他一大老爷们照料女娃娃多有不便,也有那被忽悠得同情心泛滥的女官搭手帮着照料朝歌。
  眼下倒还好,等那小丫头恢复意识了,会哭哭闹闹了,他可就瞒不住了,跟着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殿下,真是愁白了少儒的头发。
  路上少儒不断叫苦,拐了别人的女儿,就不该堂而皇之地住驿站,谁知他家殿下却厚着脸皮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会在拐了国师之女后还厚颜无耻地行走官道,居住驿站呢?”
  少儒忍不住擦汗,他家殿下也知道是“厚颜无耻”,可少儒不敢吭声,只得把气撒在了自作主张拐了这扔不得怠慢不得的小祖宗的草包卫勋身上:“那卫勋从哪得知的我们殿下‘喜爱幼女’?简直无中生有!拐个国师之女,他也不怕惹大麻烦!这蠢货,怎么跟卫衍斗!”
  “你以为他卫勋真的傻?”闻人叹一本正经道:“若这丫头真在我们手上出了差池,北越能逃脱得了干系?他这是怕本殿出尔反尔,阴咱们呢。”
  “您既然知道,怎么不把人家云小姐还回去!”少儒叫苦不迭。
  “那丫头这般模样可人,本殿舍不得……”闻人叹笑眯眯地瞧了气急败坏的少儒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朝歌是在马背上醒来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虽说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奶娃娃,但闻人叹是个不管事儿的,少儒是个老实巴交的,自然不好和这丫头共乘一骑,便将朝歌背朝上脸朝下地横挂在马背上,又怕她冷不丁掉了,少儒特意用腰带将朝歌缚在了那上头。
  一路上,朝歌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腹部被颠得难受,她刚刚醒来,还虚弱得很,脑袋也浑浑噩噩,加之以这个姿势被马儿驮着,朝歌的脑袋更是发晕,一片天旋地转辨不清南北。
  只听得前方骑马的少儒对那戴着斗笠披散着头发十分懒散的男子道:“殿下,翻过了前面两座山就是北地了,过了关就是卫勋的封地。”
  “夜已深了,翻不过那两座山,万一碰到卫衍的行军,岂不是要让他以为本殿与那卫勋勾结,要打得本殿满地打滚?”闻人叹思虑十分“周全”,笑眯眯道:“今夜就在这野地露宿,天亮了再翻山。本殿可是持着通关文书,本可以大摇大摆地入官,若是大半夜的要入关,指不定被人误解。”
  “殿下何苦将‘怕死’俩字解释得这般冠冕堂皇。”少儒小声地嘀咕着,反正他家殿下也听不见,少儒上前将昏昏沉沉的朝歌从马背上卸了下来,用衣料给她搭了个简易的帐子防风,又在她周遭起了三两处火堆,以防夜里豺狼虎豹吞了这小丫头。
  此地恰巧有河流,闻人叹反正是个不管事儿的,折了一处长枝便往河边垂钓,留下少儒一人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安顿好了朝歌这小祖宗,又得忙着趁夜在山林中打两只野兔温饱,他家殿下不肯搭把手,少儒只好一面操心着朝歌别被豺狼虎豹给吃了,一面操心着上哪打两只野兔给殿下填肚子。
  这哪是俘了人,简直是背了个扔也仍不得的小祖宗啊!
  朝歌迷迷糊糊中,已恢复了些许意识,只是身子的药效还有余威,令她手脚发软,身子发虚,她能隐约听清那闻人叹和少儒说话的声音,只是脑子混沌,却猜不出他们到底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稚姐姐和康儿表哥哪去了?
  就在此时,少儒给朝歌搭的简易帐子被顶开了,一股热气呼哧呼哧地往朝歌脸上喷洒,一颗脑袋在不断地拱着朝歌的身子,企图将她弄醒,朝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界,黑漆漆之中,马儿的身影完全挡住了外头的火光,但朝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黑溜溜的傲慢的眼睛:“寻,寻风……”
  公陵哥哥送她的小马儿寻风!
  回岭南的路上,寻风一直不肯搭理她,此时却是如何跟上了这里?寻风聪明得很,极通人性,竟也知道趁着人都不在,悄悄地跟上来唤醒朝歌。
  朝歌的眼睛一亮,寻风却傲慢得很,从鼻孔里呼哧了一口热气喷洒在了朝歌的脸上,甩着尾巴,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模样,但身子却又放得极地,前腿曲了下来,用脑袋拱着朝歌,是要把朝歌拱到自己背上去。
  朝歌身子虚弱,勉强用力,寻风将她拱到自己背上,稍微颠了颠,将她驮稳后,这一人一马便在这漆黑的夜色中悄悄地溜远了,直到距离得他们极远,寻风脚下才提了速度,在山林间极其矫健地翻越。
  高地之上,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凝,似发现了寻风在这山坳间漆黑矫健的身影,而那背上似还驮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他的眼中闪过了一瞬的诧异,不紧不慢地唤了一声:“明下月。”
  “陛下?”明下月自然也看到了那一人一马,心中正是惊讶。
  “将寡人的马牵来。”卫衍缓缓眯起双眸,慢悠悠道:“寡人天亮便会归来,你就不必跟着了。”
  “这……”明下月哪里敢放心,这可是卫勋的封地,那勋王造反,怎能让陛下单独离营。
  “让你去就去,管好你的嘴。”卫衍轻飘飘瞥了明下月一眼,令他噤了声。
  ------题外话------
  卫衍:寡人还没出手,担不得英雄之名(羞涩脸)。
  乌鸦:这英雄我指的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寻风,哈哈哈哈。

  ☆、051 别走我怕

  山脚下有官道,行人入关过界均行官道,很少有人会抄近道翻山,听说这山坳间地势险峻,尤其在深夜里,豺狼虎豹过了冬季,都渐渐开始频繁出没猎食,危险得很。但寻风的血统纯正,极通人性,是一等一的战马之后,它尚未被完全驯化,野性傲气十足,一进入这深山老林自然就像回了家似的,并不畏惧这深山中时不时传来的狼啸猿啼。
  寻风这般烈性十足的马儿自然有它的霸气在,就算寻风还是匹还未成年的小马儿,寻常畜牲也并不敢招惹它,可问题就出在从前它在林间潇洒自在,从未被人束缚,就连驮人也是头一遭,加上朝歌又从未骑过马儿,这一人一马均是生手,朝歌既不会指挥寻风,寻风也不懂得如何听命,一人一马配合得毫无默契……
  朝歌手软身子软,几乎连抱都抱不紧寻风的脖子,寻风嗅到了夜狼的气味,察觉到危险,脚下没个轻重,好几次都险些把朝歌给甩下了背,寻风也极聪明,知道自己驮着个小拖油瓶,定不是夜狼的对手,因此专往地势险峻刁钻的地方跑。
  “啊!”马蹄得得,伴随着这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寻风黑如闪电,速度极快,可前方突然出现断壁,寻风矫健地侧身调转方向,却不料背上的朝歌没抓稳,整个人都被寻风给侧甩了出去,那一瞬间,毫无被驾驭经验的寻风黑溜溜的眼睛里似乎写着大大的无辜……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紧随着追上寻风,下一秒,赤墨色的身影从马背上腾起,朝歌只觉得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袭来,有什么东西快速地在她小小细细的腰间缠了上来,随着那一股向上的力道,她被带进了一个夹杂着冷冽露气的披风之中。
  朝歌的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厚重的披风给覆在了下面,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在披风之下固定住了她的身子,将她按进了那熟悉怀里,另一只大手似在外面按住了她的头以作保护,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迷迷糊糊中再次醒来的时候,朝歌只觉得身下暖暖的,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仍环在她的腰间,只是那原来裹住她的披风早已散开了,抬头便是树木和山壁,夜色浓重,依旧时不时从上方传来狼啸猿啼声。
  “醒了?”
  朝歌本就虚弱,那药效还未全退,因此整个人也是软绵绵的,脑袋混沌,一时也是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乍一听到头顶处那声低沉悦耳的声音,她也是吓了一跳,似乎这才意识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人。
  朝歌猛然起身抬头,便撞见了一双潋滟狭长的凤眸,她小小的身子此时甚至还骑在卫衍腰间,卫衍就任她骑着,躺在地上不起,朝歌倒是被护在披风之下没有受伤,但卫衍却显得有些狼狈,身上的衣衫在滚落下来的途中被锋利的石子和树枝划破了许多处,发冠不知何时也掉了,此时墨发全然披散了下来,他俊美的面容之上,甚至还有一道被树枝擦破的伤。
  尽管这样狼狈,可他这样任由朝歌骑在腰间躺在地上的模样,姿态竟仍然是优雅散漫,似乎根本不急着起来。
  朝歌愣了愣,认出了卫衍来,她本是茫然的小脸上有了情绪的变化,看得出来对卫衍还是颇为排斥的,这种时候竟然鼓起小脸来满是不情愿:“是你!”
  这丫头闹脾气还真会挑时间,还记恨着他呢……
  卫衍见朝歌小小的身子仍旧坐在自己腰腹之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也不急,就这么躺着,任自己衣衫褴褛,长发披散,身形狼狈,他就这样面不改色地躺着,啧啧了两声:“你这丫头,好没良心,便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
  朝歌被说得一愣,小脸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慢慢地涨红,她也听得懂道理,若不是卫衍,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确是要缺胳膊断腿的,她的视线有落在了卫衍俊容之上那被擦破皮的地方还渗出了血,他的袖子被锋利的小石子划破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手似乎也受伤了,朝歌有些慌了,一时也忘了和他置气:“你,你受伤了,是不是很疼……”
  “嗯……”卫衍凤眸缓缓眯起,浮现一道意味深长,转瞬,他便将目光一敛,似笑非笑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是挺疼的……”
  朝歌哪里听得出卫衍口气里好笑的意味,只见了卫衍流血,朝歌既害怕又紧张,在她看来,流了血便是很严重的事,很可能会死,朝歌紧张地爬起来,跪在卫衍身边,小脸紧张地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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