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不……不可以……屁股不行啦!”
这是今天晚上,小仙最后一次的抗拒呐喊。
接下来的情形,只能说我彻底的投入这份缱绻缠绵,疯狂解脱理智上的束缚,放纵自己越过这一丝最终的底线。
好不容易在离天亮的最后一刻,我下面总算是疲软垂丧下来,显示出它精疲力尽,于毒尽脱的健康模样。但是那可怜的小魔女,此时也几乎快被我摧残的不成人形。
不但全身上下的娇嫩肌肤满是我激烈啃食的吻痕淤青,就连饱满光洁的细小私处,还有纤细玲珑的双腿上面,也溢满了我雪白温热粘稠液体。
见到她那副凄惨状况,我不禁吓得毛骨悚然,冷汗直流。因为以那小魔女有仇必报的恐怖个性,她第二天应该不会轻易地饶过我。
只要一想到这点,我甚至还兴起一股自裁冲动,想干脆直接跳到外面的河流里投水自尽,好避开她永无止境的痛苦折磨。
我摇头叹息一声,无奈地躺下来抱着小仙,反正左右也是死,那不如趁着这段短暂时光,好好休息一阵恢复体力,好面对她明天的可怕报复。
耀眼的晨光只在我闭眼后的片刻便迅速来到,这是一个新生的日子,代表着我成为太监的事情已经成为一场离我而去的恐怖噩梦。
走出帐篷,我发现辛格拉此时正站在外面,笑吟吟地盯着我猛瞧,从他脸上那副暧昧的表情判断,他大概也知道了昨天晚上我和小仙之间发生了什么好事。
我不晓得该怎么解释,只有尴尬的胡言乱语说:“嗯,昨天晚上,那个……我和我家的小公主是……那个……是”
辛格拉起先一脸困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最后他总算弄懂了,赶紧摇晃着手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不必觉得害臊,也用不着费心解释,因为在我们这个国家还有很多地方,早婚其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嗯,是这样的吗?”
“对啊,尤其在一些乡下地方,十一、十二岁就出嫁,十四、十五岁时就已经是好几个小孩的妈妈,这根本是很常见的情形。”
原来如此,没想到早婚是印度的普遍风俗,也难怪辛格拉会觉得见怪不怪。
话说回来,印度还真是萝莉控的天堂,如果想要娶萝莉当老婆的话,绝对要建议他来这个国家结婚不可。
辛格拉笑了笑,又继续接下去说:“姑且不谈这些问题,我找个人可是很开放的,对于那种事情只要是你们两人互相情愿,我觉得也不必因此而感到害臊,套句我们这里常说的话:”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没想到辛格拉这个家伙,在那种事情上的看法还真爽朗,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他了。
就在我们闲谈之间,小仙好像也快起床了,她知道辛格拉在外头,所以羞得不敢出来,因此很生气的在帐篷里大声叫我出去。
我猜想那小魔女的脾气今天应该会非常不好,为了避免惹火上身,还是乖乖过去比较妥当。
匆匆跑进帐篷问明她的需求,原来小仙是想要叫我弄热水给她洗澡,看看她那一身狼狈的模样,也确实是需要好好地清洗一番。
只是现在这样荒郊野岭的,叫我上哪去帮她弄热水,除非能像上次那样,用她的魔法秘药直接加热,不然也实在没有其他的方法可行。
辛格拉知道我的困难后,倒是微笑着说:“这个简单,我来帮你想办法。”
他生起一堆旺盛柴火,丢了好几颗石头在里头加热。
跟着,我们两人在河边的浅滩处挖了一个沙坑,讲河水引入填满,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石头也刚好烧热。
这时我们将石头丢进坑里,冰冷的河水一碰到炙热石头,立刻就冒出嗤嗤的蒸汽声响,才一下子的功夫,沙坑里的河水就变成一个简易的露天浴池。
我回到帐篷里,对着小仙低声下气地说:“小公主,热水烧好了,你要现在过去泡吗?”
小仙冷冷瞪着我,稚气可爱的小眼睛中,仿佛隐藏着无限怒气。
但她此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面无表情,把手臂迎向我说:“……抱我过去,我下面痛的走不动了。”
我二话不说,立刻将她拦腰抱起走到沙坑那里。
由于此时辛格拉早已识趣的走开了,所以我也放心大胆的跃入池中,和小仙来个鸳鸯共浴,顺便大献殷勤的帮她搓肩刷背,希望能够消除一点她可怕的怒气。
我注意到小仙顺便带了好几根试管,还将里头的药水都到进池子里面。
她则解释说,这些药水含有治疗伤痛和去除疲倦的功效,只要加在热水里变成药浴,多多泡上几次,伤口很快就能快速痊愈。
第三集完待续第4卷多亏昨天辛格拉把阿布都给打跑的关系,今天我们总算不必象昨天一样,提心吊胆的逃避那些可怕坏蛋的追捕。
在经历一整个上午的充分休息,我和小仙昨晚把积累的激情疲累,也都已经大致恢复完全。
于是到了下午,我们找到昨天弃置在河岸边的救生筏,重新搭上去后,便沿着比鲁母拉河的支流,继续前往上游的恒河主干。
但由于越接近上游的关系,河流阻力就因流向的不同,而相对变得勉强。
因此,我和辛格拉不得不卯足了全力划桨,在累得满头大汗、衣衫尽湿的情况下,船筏才终于得以缓慢地向前推进。
好不容易越过比鲁母拉河的源头,我们眼前的河面忽然一下子变得异常辽阔。
虽然还不至于到一望无际的地步,但光看那份气势磅礴,河岸几乎已达地平线的底端,就能充分感受到,它所表现出印度文化的伟大悠久和兼容传承。
根据我在飞机上看到的旅游导览,印度最长的河川是印度河,全长有三千一百八十公里,排名位居世界第十九大河。但最有名的却是恒河,全长有二千五百一十公里,长度虽然远远落后于印度河,排名也只位居世界第二十二大河,但它在印度人心目中的地位却是无与伦比,更远非印度其他河流所能够匹敌。
因为恒河的河水,是印度教最高神之一的湿婆神的头发上所流下来的。
依照印度教的传说,恒河是天上的女神「桑加」,赐予人类的神圣礼物,她由于倾慕一位在喜马拉雅山的修行者,特地从天上垂下这条河川,好让他洗涤身心。但没想到,恒河从天而降的冲击威力太大,几乎快把整个世界给冲垮,因此湿婆神便用自己的头发承接住,让它流速变慢,再沿着自己脚下流入大海,同时滋养着印度国土。
所以印度人视它为圣河,认为饮用恒河河水并用它来沐浴,可以洗净自己一身的罪恶。万一死后降尸首骨灰投入河中,那么来生就能获得救赎,超脱于轮回之外。
而且相当有趣的是,恒河在流经「瓦拉那西」这个城市时,河流的走向会突然变得由南向北逆行。
印度教徒认为,这是湿婆神在那里显示神绩的结果,因而把「瓦拉那西」视作湿婆神的圣地,认为一生之中无论如何,都务必要去那里朝圣一次。
当然,如果能够直接死在那里的话,那更是莫大的荣幸。
有许多印度人,在得知自己快要死亡的时候,都会千里迢迢不辞辛苦的跑到「瓦拉那西」来,为的就只是等着咽下人生中的最后一口气。
结果,也因为如此,使得「瓦拉那西」又有「等死之城」的外号。
据说在印度每年的沐浴时节,全国会有多达八百多万人,跑到「瓦拉那西」的恒河河畔来沐浴。
如果恰逢每十二年才举行一次的大庆典,那么更会有高达上千万的人涌入「瓦拉那西」,是全世界最大的宗教庆典。
总而言之,就因为大家都对恒河崇敬无比,因此不管天气多冷,河水多脏,每天都可以在恒河边见到,有人在那洗澡或饮用河水。
但让人作呕的是,设立在河岸边的火葬场,也同时不停的把尸首和骨灰投入河中。
结果本该是清净澄澈的圣河,颜色却变得污浊不堪,各种肮脏垃圾都在河面上随意漂浮,简直快跟台北的淡水河没有两样。
可惜沐浴的人对这些现象完全视若无睹,仍旧毫不在乎的浸泡在河水里头,或是捧起水来肆无忌惮的大口饮用。
或许在那些人的心目中,恒河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它的实际存在,他们洗涤的目的,主要是想追求心灵上的干净而已。
不过,听辛格拉所言,以前恒河的河水确实是纯净无比。如果装在瓶子里,就算放置了好几年的时间,味道也不会变质发臭。
但由于最近几十年来,印度国内全力发展机械工业,导致许多工厂都把化学原料及废水排入恒河里。环境不断污染的结果,早已让恒河河水不再如过去那般透明清澈。
辛格拉的语气中,充满着许多无奈与惋惜。
毕竟,经济与环保是一种难以克服的两面刃,就算欧洲那些已开发的先进国家,对于这个问题至今也无解释。
我们边划边谈,顺着水流在恒河边上持续航行。
这条河的河面虽然宽广,但是流速却不会很快,让人有种被母亲拥抱在怀里的温暖与宽容感觉。就仿佛恒河这几千年来,一直无怨无悔地默默接受印度人回归它的身上一样。
恒河以为是印度主要的河川支流,所以很多村落城市都是依着河岸两旁密集兴建。我们才航行了没多多久,很快便在不远的前方,见到一个类似人群聚集的小村落。
驾着小船捕鱼的渔夫,见到我们划着救生筏在河面航行,都纷纷好奇地抬起头来望着我们,就连村中的小孩也围聚在岸边,兴奋的朝我们这边猛挥手。
我们在这里登船上岸,想在村里寻找可行的交通工具,沿途经过一个路口时,却刚好看到一名穿着袈裟的落魄老者,正盘着腿坐在大树底下闭目修行。
那人在额头上画有三条白线,根据小仙告诉过我的印度教法则,画有三条横线的代表湿婆神派的信徒,画有三条直线的则代表毗湿奴神派的信徒。
现在这名老者在额头上画有三条直线,那么就代表他是毗湿奴神派的修行者。
根据我在一旁默默观察,发现这名老者在村中的地位似乎相当崇高,很受村里民众敬仰。
因为在他面前不时有许多男女老幼的村民,恭恭敬敬地跪着向他膜拜顶礼,而且还要很多各式各样的贡品,堆置在他前方任他随意享用。
然而,当我们经过他面前时,那名老者却猛的睁大双眼,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一样高高跳起,突然趴在地上朝我们这边跪拜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虔诚,口中还喃喃自语地说着我们都听不懂的印度土话。
辛格拉搔着后脑勺,无奈地走过去将他扶起,顺便询问一下原因。但那人不停点头拒绝,模样非常惶恐,又像是害怕受到什么责难。
我问辛格拉说:“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辛格拉爽朗的笑说:“他啊!他说什么……我们这边有人身上散发着强烈灵光,一定是天上的神明转世降临,所以才朝我们这边膜拜,我看他大概是在说你或你家的小公主吧,哈哈!”
我微笑打趣着说:“是吗?如果是我的话,那一定是穷神或霉神转世吧,至于我家的小公主嘛……”
当我正想着顺便奚落小仙几句时,却无意间看到她蕴藏在美丽小眼里的凶猛目光。
这小家伙铁定还对昨天晚上的事情怀恨在心,没事还是不要自找麻烦,少惹她生气为妙。所以我马上“咕噜”一声,连忙将话给吞入喉咙。
尽管很感谢对方的抬举误认,但我们此行还要急事要办,实在无法在这里跟他闲耗纠缠。
但为了表示对修行者的尊重,临走之前,我还特别从口袋掏出了一百卢比,算是布施给他的一点宗教捐献。
我们很快的在村子里兜了一圈,但这座村子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来的贫穷落后。
其实大部分的印度乡村,都差不多是这样的落魄景象。毕竟,印度有多达十亿的人口,贫富之间的差距极为严重,而其中的穷人就占了绝大多数。
套一句印度人对外辩解的话:“我们印度并不贫穷,只是个穷人很多的国家而已。”
辛格拉跟一位号称从事“运输业”的村民谈了老半天,被对方狠狠敲了一大笔竹杠后,那人总算愿意出借给我们,他们村中最快速度的交通工具,也就是一台“牛车”。
我哭笑不得的问辛格拉:“坐这种慢吞吞的东西,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到达杜兰莎晓啊?”
辛格拉也一脸苦笑的回答我说:“我想……快的话,大概四、五天就可以到了吧!”
小仙忍不住皱起眉头,冷冷骂说:“够了,你最好再去问问看,是否有其他的交通工具。”
辛格拉耸耸肩,继续跟那人交涉,末了又回过头来说:“对发告诉我说,住在村外的安萨玛是这附近十几里内最有钱的大财主,或许那边有能够协助我们的交通工具。我们不妨去那边试试运气。”
但那位村民不愿平白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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