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妃给出卖了。这信里写的都是王贵妃最近做的不堪入目的丑事。还有她和李公公的计划。”
紫青有些疑惑的问道:“娘娘,毕竟小顺子是王贵妃的人,怎么能把这东西交给咱们。莫不是又在耍什么手段?”
她点了点头:“或许是吧。不管怎样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夜深了,你还是去睡吧。我把这信赶紧烧了,以防后患。”
自从这信送来之后,杜康妃自然是彻夜难眠了。她不断的在重复一个噩梦,一个男子的头颅在空中飞舞。只是让她帮忙找自己的玉佩。一整夜过去,杜康妃吓了一身冷汗,清晨醒来,亦是满头大汗。紫青看着娘娘脸色如此难堪就去请来御医。
御医来了。只是说娘娘有些体虚。加上春日干燥奠气肠胃也出现问题。需要用食材来进补。御医开了几个膳食的药方就离开了。
杜康妃命紫青把药方拿给司膳房的金司珍。只有金司珍亲自煮的药材,杜康妃才敢入口。时至今日依然如此。如若没有如此小心谨慎恐怕当日就葬身在这深宫之中了。
第1卷 第五十五章 宫女彩兰
金司珍接过药方之后便细心熬煮。直到下午才亲自带着来到幽兰殿。“杜康妃娘娘,怎么昨日发噩梦了吗?”杜康妃坐了下来:“不知道为何,自从接到小顺子的信之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宁。”
金司珍有些疑惑得看着娘娘:“小顺子不是王贵妃身边的小太监。他为何要给你送信。”杜康妃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为何。生怕这又是王贵妃使得什么计谋,因此信中内容我也不能完全相信。”
金司珍看着杜康妃的脸色有些难看,便把药膳拿了出来:“这些食材都是我亲自挑选。熬煮了一个上午。你快尝尝。对于你的肠胃很好的。”
杜康妃接过药膳便品尝起来:“善雅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汤无比清甜实在喝不出有何药味。”
紫青笑着说:“如果金司珍的手艺不好的话,又怎么能统领司膳房呢。说实话,我最喜欢吃金司珍做的酸味锦鲤汤。真是美味。”金司珍站了起来:“紫青要是喜欢吃,我下次做了便是。好久也没做了。”
坤宁宫难得在这清明时节这么安宁。王贵妃这些日子倒也是悠闲,整日呆在坤宁宫哪里也没去得。不知道王贵妃何时也变得这么存得住气。好像平日里那个无事生非的王贵妃消失了一样。
只听见一声有气无力的召唤:“彩兰?彩兰你跑到哪里去了?”彩兰听见娘娘召唤便跑了过来:“娘娘,您叫我啊。我在帮您煎药。”王贵妃有些生气:“煎什么药?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王御医的药对本宫根本就没有效果。”
彩兰有些闹不清楚毕竟是新来到坤宁宫,时日不多,这王贵妃的脾气又怎么能摸得清:“那奴婢就去把药倒掉吧。我去给娘娘打洗脸水来。”王贵妃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做:“去吧。真是气死本宫了!”
王贵妃坐在自己的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一张苍白无力的脸,她愤怒拿金钗摔了过去:“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让本宫得了个这么折磨人的病。年华易老也就算了。每日还要忍受头痛之苦。凭什么?”
彩兰打好了洗脸水端在架子上:“娘娘,水打好了。”王贵妃:“知道了。本宫又不是聋子?你能说话声音小点么,整天唧唧喳喳的想要吵死本宫吗?”彩兰连忙退去:“不是的娘娘。奴婢不敢。”王贵妃摸了一下水:“这么热想要烫死本宫吗?”
第1卷 第五十六章 宫奴之情续
彩兰连忙跪下:“娘娘这水正好,奴婢刚才已经试过水温了。”王贵妃指着水盆:“既然不热,那么你把这水全部喝光。本宫就饶了你。”彩兰哭着求饶:“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王贵妃脸上透着鬼魅的笑容:“你去打听打听,在我王贵妃这里从来就没有原谅。求饶?你找错人了。你若是不喝。可以。本宫把你许配给李公公如何?”
彩兰连忙端起水盆:“奴婢喝。奴婢不要嫁给李公公。李公公已经那么老了。而且宫中传闻李公公,李公公。”
王贵妃大怒:“传闻什么?是不是说嫁给李公公的宫女多数死于非命是吗?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我多说。自己的命运要靠自己争取。别怪本宫不给你机会?”
彩兰连忙端着盆里的水往自己的肚子里灌了进去,咕嘟咕嘟的声音让人听了觉得雄,喝道最后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只是坐在地上:“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了。娘娘!”
王贵妃癫狂的笑了起来,这笑声就象是地狱里的凶鬼恶灵:“还不去拿着水盆重新打一盆水来。难道让本宫亲自动手吗?”彩鸳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是的奴婢这就去了。”
门外一阵叮叮咣咣的水盆摔落在地上的声响。小顺子扶起彩兰:“怎么了,你怎么浑身湿透了。”彩兰只是流着眼泪,朝着厨房跑去。
“娘娘,彩兰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王贵妃笑道:“没什么,这个丫头笨手笨脚的,弄个洗脸水都弄不好。就小小的惩罚她一下!”王贵妃示意小顺子扶她起来。
小顺子上前靠近:“娘娘何必跟一个小丫头置气呢?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了?”王贵妃娇嗔着伸着懒腰:“还是小顺子会说话。真是说得本宫心里暖暖的。”
彩兰走了进来:“娘娘奴婢把水打好了。”彩兰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出声,生怕再说错了什么话。
王贵妃走到水盆的旁边,伸手去摸了一下水:“这回倒是正好合适。下次记住了么?”彩兰连连点头:“是的娘娘奴婢记住了。”
小顺子向彩兰使了眼色,彩兰赶紧退下了。王贵妃望着水盆中的倒影,只觉得自己的容颜真的已经苍老。不时的发出一声叹息。小顺子:“娘娘怎么又叹气?莫不是这水还不合适?”
王贵妃看着小顺子:“你觉得本宫老么?本宫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小顺子笑道:“小顺子觉得娘娘才是有牡丹之大气,有芙蓉之天香。宫中其他妃嫔再美艳又如何,只不过是路边娇艳的野花。怎可与娘娘媲美。”
王贵妃:“小顺子啊,小顺子,你这嘴可真是甜。不过本宫喜欢。有时候也会想起彩鸳在身边的时候。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小顺子一听到彩鸳的名字,立刻心里象是被揪了一下。小顺子心里想着如若当初,你能顾念旧情,彩鸳又怎么去当这个替死鬼。小顺子的神情顿时有些不悦:“可不是啊。彩鸳可是跟了娘娘有七年了。哎,甚是可惜啊。可是娘娘还有小顺子在身边照应。”
第1卷 第五十七章 波谲云诡
王贵妃握着小顺子的手:“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小顺子连忙点头:“奴才一定会的。”转过身去,便是一张愤怒的脸,在小顺子的心中早已经和面前这位恶鬼一般狠毒的妇人划清了界限。
深夜,彩兰呆呆得望着天上的星星。“彩兰”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彩兰回过头去:“小顺子,你怎么来了。”小顺子笑了起来:“你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烦恼?没事的,都过去了。娘娘今天只是心情不好。”
彩兰点了点头:“我知道娘娘最近头疼病犯的勤,心情时好时坏。可是,我好害怕。”说着彩兰浑身便像起了疹子一样,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小顺子把披风给彩兰披上:“害怕什么?害怕她会杀了你?”彩兰摇了摇头:“彩兰自从进了这深宫,就从来没有怕过死。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来到这宫中。我是害怕王贵妃真的要把我送给李公公对做对食夫妻。那样比死来得更让人觉得可怕。”
小顺子有些疑惑:“王贵妃为什么要把你许给李公公?就因为这次的事情?”
彩兰点了点头:“我觉得是吧。平日里彩兰也没有犯过什么错。可是今日娘娘却提起此事不知是为何?”
小顺子又笑了笑:“别放在心上了。有我小顺子在。我不会让王贵妃娘娘把你许给李公公的。”
月光照在彩兰的脸色,青涩的脸庞显现出柔美而娇媚的轮廓,偶尔闪现的笑容也是那么朴实无华,让人觉得这种亲近的感觉是多么的舒心和释怀。彩兰望着小顺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小顺子便装作无辜的表情:“对一个人好需要理由么?我想对你好就对你好咯,就是这么简单。” 兰殿的夜空显得苍凉,至从裕王妃死后。不知道裕王过得怎么样,每日杜康妃坐在这空荡的幽兰殿上,遥望着点点繁星,偶尔有一颗流星划过。她便会祈祷许愿。每次还不是一样的话。都是祝福裕王的话语。
紫青有些困了,居然站在一旁睡了起来。看到紫青便想到了裕王妃,他们年纪相仿,却又是一样的淳朴善良。突然一个黑影从门外闪过。杜康妃叫醒了紫青:“紫青,刚才有个黑影闪了过去。”紫青象是从梦中惊醒大叫:“娘娘,有黑影?在哪里呢?”
杜康妃捂着紫青的嘴巴:“别叫了,你这么大的声音会把侍卫招来的。我们出去看看。“紫青和娘娘踮着脚步,慢慢的走到外面。四周看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地上有一封信,杜康妃立刻捡起,果然和上次的信笔迹一模一样。这样的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杜康妃打开了信,信上的字虽然甚少,可是却让杜康妃神情慌张。紫青问道:“娘娘怎么了?”杜康妃并没有回答。只是连忙回到屋中。只是写了个字条:裕王有难,请速速通传。
第1卷 第五十八章 裕王有难
杜康妃命紫青亲自拿着字条去找金司膳,只有金司膳能托人把这字条送到裕王府。紫青看娘娘如此紧张便也不多问了,连忙穿上披风向司膳房跑去。正值深夜,司膳房早已经闭门。紫青只好从流水亭绕到金司膳的住所。
“金司珍。金司珍!”紫青小声的叫道。金司珍听到有人叫门便出去开门:“原来是紫青,这么晚,你如此慌张是有什么急事吗?”紫青把字条交到了金司珍的手上:“这个字条娘娘交代务必要交到裕王的手上。别的我也不便多说。我还是还回去了。”金司珍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托人交到裕王手上。你放心吧,快回去别让娘娘担心了。”
第二日的清晨,金司珍托人把这字条送了出去。只是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裕王府东面的山丘上,早已经开满了紫玉花,走近裕王妃的墓碑上,到处都是紫玉花的花香,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正在清理生长周围的茂密的杂草。
此时云儿走了过来:“裕王对宛若姐姐真是一片深情。这快到清明就来帮姐姐的墓碑除草,还有这紫玉花,如若没有人的悉心照料也不会开得这么娇艳动人。”
裕王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位女子:“你我还真是有缘,每次都能碰在一起。每次你独自一人来我裕王境地。就不怕我对你痛下杀手?让你但子也尝一下失去挚爱的滋味?”
云儿笑了笑:“我知道裕王不会,因为在我眼里的裕王,从来都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又怎么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
裕王笑了笑:“云儿是否想得太过天真?我裕王若然不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你岂不是羊入虎口?”
云儿拿起纸钱,摆上供品,吹起了火折子。“裕王就算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也不会对我动手?妹妹是裕王今生最爱之人。而我是妹妹唯一的好姐妹。你怎么舍得妹妹在天上难过?”
裕王也拿起纸钱点燃之后放进铜盆:“说得好。这次就看在你的好妹妹宛若份上饶过你。难得今天本王心情大好。否则今天你也是难逃一死?”
云儿调皮得嘟着小嘴:“裕王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要杀早就杀了。可是,裕王小心!”只见一支箭射了过来。看这羽毛像是皇宫锦衣卫的羽林军。裕王牵着云儿的手:“快跟我来!”云儿有些惊奇,怎么会有羽林军埋伏在此。
只见一群身穿白色长袍,头带金色羽毛的一群人从后面追来。不停的放箭。脚步追得越来越近了。身后已经是死路。云儿看情况不妙:“裕王,你快点拿剑指着我的脖子。我是太子的人他们会有所顾忌。”裕王:“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
裕王拿着剑指着云儿:“前面的人听着。手上的箭最好都给我放下。如果不想你们将来但子妃人头落地,就乖乖的退到后面去。”
几个侍卫向后退了几步。一个侍卫问领头的:“怎么办,太子的云儿在他手上。我们如若因为此事伤了云儿的性命,恐怕我们也难以活着复命。”带头的侍卫示意向后退去。
裕王牵起了一批马,拉着云儿跳了上去。随着这机会便跑了出去。可是这几位锦衣卫又怎么能放过裕王单身一人这么好刺杀的机会,于是骑着马紧紧跟随。
本以为跑了这半圈山路,已经把追兵绕开,可是冷箭依然不断。只能一直向前跑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