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可别人呢?”安学锦拉着安以歌的手,眼里都是心疼。
“真的是意外,我也没有包庇谁。姑姑,都说虎父无犬女,我不相信,我不能成为爸爸那样的人,那样我和钱嫣就没区别了。忿怒害死愚妄人,嫉妒杀死痴迷人,我可是个聪明人。”安以歌呵呵笑着。
“是,小傻子。”
“傻人有傻福啊。”安以歌现在觉得很知足,这样的生活能继续下去她就别无所求了。
安学锦很欣慰,她温和道,“安安,失去一些东西,未必是坏事,一味的获得,只会变得贪婪。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你无法选择,但信吗,现在的你远比以茗要幸运的多。”
“我知道,因为我不会像奶奶和妈妈一样,成为别人的牺牲品。”
“是啊。安安,权贵豪门、算计阴谋,都不适合咱们,那是是非之地,咱不去碰,只过平凡安稳的日子,好吗?”
安以歌点点头。
安学锦笑了,揉揉她的头,过了会,想到什么,从包里拿了一叠照片出来,放在桌上,“选一个。”
安以歌拿起来,看了一下,然后看着安学锦,这是做什么?
“呐,这个呢是个军官,今年32,年纪是大了点,但是正派成熟啊,会疼人。这个呢,是个教师,年纪轻轻就是个副教授了,我们学院的,人品不用说,绝对靠谱。你手上这个呢,你们可能会有共同语言,他出过国留过学,思想比较前卫,大你5岁,不多,正正好。还有……”
安以歌放下照片,“姑姑,这是不是急了点?我现在还没毕业。”
“学校有规定不能谈恋爱?”
“不是。”
“那就行了。你看季洋要是和小杨订婚了,那马上就要结婚了,就剩你了,你不上心,那就我来,找个人照顾你,好不好?”
“不好。要照顾我,我找个保姆就行了。”
“你这脑子!那能一样!”
安学锦反复看着照片,觉得这些都很不错,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但家境也不错,也不是独生子,安安要是能相中一个,嫁过去受不了委屈,“是不是不喜欢这些?那还有一个,是你姑父推荐的,是他好友的小儿子,年纪和你相仿,很优秀,长得呢,也是你们小姑娘喜欢的,很帅很帅。”
安以歌喝着茶,不为所动,“没兴趣。”
安学锦知道安以歌自卑,于是打消她的顾虑,“你姑父已经把你的照片给他,也说了你的情况,人家说不介意,只要能相处,那些并不重要。看看,人家是不是很不错,多体贴你。”
“那是人家看在姑父的面上才那样说的,您还真信啊。”
安学锦摆摆手,“不是,人家还特地打电话来问了,很想见你呢!”
安以歌无语,她想那人不是身体有缺陷就是脑子有坑。
“明天我陪你去见见。”
“不去。”
“我已经和人约好了,可由不得你,你的婚姻大事,我做主了。”
安以歌郁闷,找借口, “我要上课。”
安学锦笑,“我让季洋给你请假。”
安以歌转过头,“我是不婚主义。”
安学锦愣了一下,拍拍她的肩膀,“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别搞那些思想,明天乖乖陪我去相亲,那孩子我见过,挑不出什么刺,你见了就知道,我保证你绝对满意。”
“我有男朋友!”安以歌铿锵有力的表示自己已经心有所属。
安学锦才不听她‘瞎说’,“那也去相亲,多见些人多些选择。”
安以歌呵呵,无言以对。
茶楼的座位都用屏风隔开来,她们隔壁也坐着人,那人是顾景行的母亲,她听着隔壁的谈话,笑了笑。她想,不是亲生的,是做不了一视同仁,但也没必要咄咄相逼,钱嫣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做不到,安以歌那孩子,没什么野心,着实不必要。
对面的好友叹口气,她说,咱这样的人家没外人想得那么好,真要争起来,非头破血流不可,哪有血脉亲情。
顾母点点头,谁说不是呢,都怀着心思。
人心险恶起来,猪狗不如。
想想,她觉得有必要帮儿子一把,别真被抢走了,好像对方真的很不错,防患于未然总没错。顾母觉得要是儿子没意见,也是时候两家都通知一下,好好聚聚,说说俩人的事情,毕竟这俩人最近进展的快了些,别等下闹出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Chapter73
安学锦动作很快,回了家就和对方通电话,拉长里短的,然后笑容可掬的在纸上写了时间地点。
安学锦认真起来也是很吓人的,她怕安以歌临阵脱逃,所以都时时看着她,防她打电话和季洋通气。安以歌被她看守得连顾景行的电话都不敢接,草草编辑了短信过去,说不方便接电话,看姑姑看着她,她立刻又删了已发送的信息记录,然后陪着笑脸继续看电视剧。
顾景行无奈的叹气,拿了包烟到阳台吞云吐雾。都知道抽烟不好,但就是迷上了,大概是她走后不久吧,他第一次抽了烟,被那辛辣的味道呛得直咳嗽,后来就习惯了,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不过他们在一起后,他烟瘾好像没了,许久都不曾抽过,他记得她说过她讨厌烟味。
今天不知怎么的,很烦躁,可能是母亲那通电话的缘故吧。虽然明知是他的人,但是还是觉得不安稳,心也摇摇欲坠,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很亲密,但亲密中还是少了些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来自不确定性,他们现在都不能确定归宿。
次日,安学锦拉着安以歌到餐厅的时候,男方已经早到了,对方见她们进门便招手示意她们。
安学锦面带微笑,然后带着安以歌入座。
“今天路上有些堵车,来迟了。”安学锦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安以歌死活不来,她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她搞上车。
“没事,我们也刚到不久。”唐母笑笑,目光在安以歌身上扫了一下,点点头,安安静静的,不错,“这就是安安?”
“安安,问好,这是唐伯母。”
安以歌抬起头,出于礼貌,便开口问好,“唐阿姨好。”伯母这种称谓,好像更适合一些特定的身份。抬头的时候,看到对面的人,着实惊讶,怎么是他?难怪他非要见她!
“恩,你好,这我小儿子,唐帅。”
唐帅笑得花枝乱颤,“安安?”
安以歌客气道,“安以歌,叫我以歌就好了。”
“安安更适合你。”
唐母和安学锦对视一下,不禁默契的同时起身,然后找借口离开,让他们好好说话。
唐帅看母亲走了,放松了些,靠在椅背上,“喝什么?”
安以歌透过玻璃门看安学锦还未走远,便耐着性子坐了一会,等安学锦和唐母上了车,站了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唐帅忙拉住她,“就这么不待见我?她们那么看好我们,好歹也喝杯茶再走。”
安以歌坐了下来,要了一杯水,然后郑重其事的看着唐帅,解释道,“其实这是我姑姑的意思,我不打算来的,不过她非让我来,所以,你别误会。”
“可是我挺喜欢这种别开生面的认识。以歌,换一种方式认识,你对我是不是有很大的改观?”
安以歌看了一下,的确,今儿他穿的比较正式,正式中带着休闲,不过,白衬衫哪个男的穿了都显的气质优雅。要说起来,顾景行穿白衬衫的模样,让她分分钟想扑上他。
“你是想告诉我你的家境很优越,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
唐帅将服务员端上来的水放到安以歌面前,笑道,“以歌,你不要有这种愤青思想,不要认为所有的官二代都是纨绔子弟,其实,只要你走近我,你会发现不一样的我,说不定,我比你心中的那个人更合适你。”
安以歌顿了一下。
“一个让你会自卑的男人真的适合你吗?”
安以歌摇摇头,“不只是他,在你面前我也自卑,同理,你也不适合我。”
“草木皆兵了?”唐帅好笑,开门见山,“你觉得我和顾景行差在哪里?长相?家世?身份?地位?权势?呵呵,我想我虽然不能略高一筹,但至少并驾齐驱。”
安以歌笑,“我右眼看不见的,我身体有缺陷。”
“我知道。可这并不影响我追求你。我妈也知道,可她并不介意。”唐帅看着面容姣好的她,是觉得可惜,不,应该是怜惜,看到她的照片,听说了她的情况,他有一分钟的错愕,但错愕后,他觉得并无不妥,这世界谁又是完人呢?
“我不能生育。”
唐帅笑出来,他被安以歌打败了,她是有多嫌弃自己?
“我不是独子,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而且有个哥哥已经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不用我。而且,我本身也不喜欢孩子。”
这点连他父母都不介意,没想到她的思想还这么守旧,他老妈怎么说的,她说,三儿,别看人家是有些小缺点,但心眼好,过日子嘛,讲究实在,妈也没多大期盼和要求,只要能和你过日子就行。
安以歌沉默了,老实说,她有些心动,但心动的不是人,而是那种环境。
“以歌,你出过国,但世俗观念还是很重,其实,你有太多不必要的顾虑,你只知道自己的缺点,却不知在别人眼里你有多好。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实想法。”
她抬起头,认真看着他,他的一番话让她重新认识了面前的人,细看下,他真的不像一个纨绔子弟,他真诚,诚恳。
“可是,我还是喜欢他。”
“谁没有喜欢过人?幼儿园时,我喜欢那个音乐课的老师,然后节节音乐课都捣乱,那她就会温柔的和我说话;小学时,同桌很可爱,我就捉弄她,然后她哭了,我就安慰她;中学时,为了校花我还和人打架……说起来,这些都是喜欢。”
“可哪一个是你真正喜欢的?”
“每一个都是。”唐帅看着安以歌,“以歌,喜欢不是唯一的,爱也不是唯一的,每一段感情都是一种尝试,见的人多了,你就会发现什么人最适合你。你不能说这是滥情,这是对人负责,你不成熟,我也不成熟,喜欢的话,我们在一起谈个恋爱,不适合了就分手,你好我也好。等真正遇上对的人,那就不会惶恐,你就会发现,这个才是你能不顾一切对她好的人,她远远值得你付出一切,她不同于以往,她就是你的下半生。”
安以歌笑出来,她喝了口水,然后捧着水杯,“你很厉害,我无话可说。”
“真的吗?”
“是。我发现,你身上有一种很不一样东西。”
“你可以直接点,就说我很有魅力得了。”唐帅身子向前倾,轻声道。
安以歌噗嗤一声笑出来,“恩,你很有魅力。”看他有些不信,她便强调,“是真的。”
“那就一起吃饭,让我施展更厉害的招数。”
安以歌笑着点头,她发现唐帅真的不一样了,很贴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他不是讨好,也不是取悦,有一秒钟,她心里期待顾景行就是他,那个没有后顾之忧的他。
饭后,他送她回家,在公寓楼下,她下了车,看着他,“我还是喜欢他。”
“看来我魅力还不够,等着,我下次……”
“没有下次了。”
她转身离开,留唐帅站着发呆。
上楼的时候,她笑笑,她不否认唐帅的话,但是,她的喜欢她的爱是唯一的,只能给一个人。
经过1401的时候,门开了,她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了进去,然后人被抵在门上,脖颈间是炙热又熟悉的气息,她伸手情不自禁抱着他。
“我想你了。”
他听了,抬起头,看着她,眸光细碎柔软,然后二话不说,抱着她走向客厅,放倒在沙发上,亲吻她……
深吻后,她推开他,看他急切解她的衣服,拉住他的手,然后起身,坐在他的身上,伸手一推将他推到,在他的错愕中,有条不紊的解他衬衫的扣子,他心领神会了,没有动作,笑着纵容她,让她主导……
久了,她累了,倒在他的胸膛上,气喘吁吁,他眯起眼,浓浓的□□被遮掩,扶着她的腰,一下下的进入她,听着细碎的□□从她口中溢出……
他抱着她回到卧室的床上,俩人亲密无间,耳鬓厮磨。
“以歌,你好热情。”餍足的他心情不错,贴耳诉说着,还时不时在她脖颈亲亲碰碰,“我很喜欢。”
听着略微低沉的声音,安以歌脸红了,她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个人是她,她肯定被什么附体了,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她?!
“去哪了?”
“姑姑让我去相亲。”
她侧过头亲了他的脸,然后他也略略抬头,顺势吻住她,一顿纠缠,而后又翻身覆在她身上,抬起她的腿,毫无犹豫的挺腰。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