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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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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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吗?”

地上之人艰难地咽一口唾沫,颤声道:“小人……小人的确这么说……”

“那为什么东梁皇帝还活着!”轩辕承叡的话语骤冷,脸上无一丝笑意,“你的疏忽,还让孤差点回不来。”

灰衣男子蓦地一震,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句“太子饶命”尚未破口,轩辕承叡大步上前,抽出仇定身上的佩剑,挥袖如风,“嚓”的一声,那灰衣男子的脖颈已被精准地割开。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倒在地上。外头的侍卫忙进来将尸体清理掉。

轩辕承叡未看一眼,回身将长剑一抛,仇定接住,飞快地拭去血迹,利落地收入剑鞘,这才上前道:“殿下息怒,消息还可以再等等。”

轩辕承叡的眼底肃杀,沉声问:“人什么时候到?”

仇定略一思忖,才道:“不出半月,必会到。”

轩辕承叡突然大笑起来,大掌拍打在仇定肩膀上,开口道:“看来仇将军迫不及待了?”

仇定抿唇一笑。

二人正说着,便见一个宫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下道:“太子殿下,昀姑娘……又砸光了屋内的东西,还说……说……”

“说什么?”

宫婢咬着牙,才道:“还说您若再扮缩头乌龟不去见她,她就砸到您倾家荡产为止。”

宫婢的话才落,堂上之人已朗朗笑出声来,揉着眉心无奈道:“你传令下去,把能砸的全部搬去她的卧室,让她砸到手软。”

宫婢一阵愕然:“殿下,这……”

“这什么?还不去办?”他的口气硬了些,眉宇间却仍有笑意。宫婢忙下去了,也不知那位昀姑娘几世修来的福气,这般闹腾,太子竟然也不生气!

仇定朝门口看了眼,低问:“殿下真不去看看吗?”

轩辕承叡却是转身道:“孤还有大事要办,仇将军,你带人去接应他们。”

“是。”仇定正了色,大步出去。

————

夜风入帘栊,吹得窗棂上的福袋摇曳不止。

因着方婳病了,燕淇听从宫里几个老嬷嬷的话特地命人系上的。

守夜的宫女支颔靠在外间桌面上,忽而闻得窗户“吱呀”一声,随即空气里有什么东西飞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的颈项,宫女直接倒在桌上。

珠帘碰撞摇曳,那人影已入了内室。

角落里的琉璃灯点着,暗黄的光晕打在床上女子虚弱苍白的脸颊,瞧着让人生出几分心疼。袁逸礼悄然坐下,叹息一声探上她的脉。

脉象虽弱却平稳,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太医说不知为何会高烧不退,他却知道。

九王爷死了,她也不想活,却愧疚被轩辕承叡带走的苏昀,她不能去死,没办法把苏昀带回来,所以就这样放任自己,做一个活死人。

可是,他后悔所做的一切吗?

他又能如何?那一个是害死公主的凶手,是皇上和大哥最恨的人,而他是皇上的臣子,也是大哥的好弟弟!只要九王爷安分守己,皇上虽有心折磨,却也不至杀他!

“婳儿,你只看得到他,却不能理解我。”

他的大手悄然紧握住她的柔荑,将她拉起来拥入怀中,温热气息吐在她的耳际,他低声道:“我答应你,帮你去找昀姑娘,帮你把她带回来。西楚与我大梁开战已是迟早的事,届时我愿亲自挽缰上战场。”他的手臂微微收紧,掩住难过,继续道,“我还会带你去灵空寺,你可以收拾他的遗物。只要你醒来,这些我都会替你办到!”

怀中女子垂下的睫毛微微抖动,有泪自腮边滑落,她的声音嘶哑:“真的?”

他抱着她的手臂一颤,目光本能地看着她,她未睁眼,嘴唇也颤抖着,眼泪流得更多。其实她起初是真的昏迷着,可今日容止锦来时她就醒了,她知道燕淇在,便不愿相见。

燕淇没有错,燕修也没有错,他们都没有错,是她没办法说服自己去面对。

袁逸礼的嘴角似有笑意,轻轻道:“真的。”他终于也有一日,能做一些让她高兴的,能看她笑一笑,于他而言已是满足。

她的身体颤抖不已,他紧紧拥住她,“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我去求皇上,让我带你去灵空寺。”

“华先生……还在那吗?”

“不在。”

不在……是走了还是死了,她到底没有再问。

她始终不曾睁眼看他,他忍住心痛,又道:“日后,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

她若要离开这里,他也会帮她。她若会留下,那他会让她成为大梁最尊贵的女人,要让她得尽皇上的宠爱,母仪天下。

倘若……倘若她还念及他的好,会跟他走,那他将会用他全部的生命去爱她,再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她一直隐忍地哭着,燕修、燕淇,甚至袁逸礼,他们都待她很好,可她却觉得异常地累!

袁逸礼抬手替她失去眼泪,他的指腹有茧,微微有些粗糙,弄得她有些疼。她悄然别开脸,开口道:“你走吧,皇上若知道了,会罚你。连夜而来,得她这样一句话,他已万分满足。怕皇上罚他,那她起码还有一点点关心自己。袁逸礼的眼底徐徐又见了笑,抱着她的手却不舍得松开,今夜的僭越,也许日后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他的神色悲凉,心中暗自一叹,告诫自己:放手吧。

可冥冥之中,又像是有另一种力量在推着自己往前,再待一会,就一会。

内室静谧,袅袅熏香漂浮在鼻息之间。

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头推开,二人都吃了一惊,几乎是本能地回眸瞧去。一个宫女熟门熟路地进来,她一把推开珠帘往里头冲,她一看见面前的场景直接愣住了。

方婳尚未回过神来,便见袁逸礼迅速自床榻边离开,闪身至那宫女面前,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要!”方婳急着叫出来。

袁逸礼的眉头蓦地皱起,他觉得掌心下……像是有什么异常。

那“宫女”瞪大了眼睛,艰难开口:“混……账!是本……本侯!”

袁逸礼终于知道他握住的应该就是容止锦的喉结了!他撤了手,大掌忿然往后一握,沉声道:“你来干什么?”

容止锦抚着脖子咳嗽一会,才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你又在这里干什么?”他说着,目光看向方婳,错愕道,“难道你们真的……真的有奸情?”

方婳被噎得一阵咳,忙道:“你别胡说!”

容止锦梗着脖子:“我胡说吗?那你们刚才还抱在一起,亲亲我我!”方婳愣住,却闻得袁逸礼开口道:“我就喜欢她又如何?侯爷若没半点心思,深更半夜又来这里作何?你是要喊人,还是装作视而不见?你要喊人,可以,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你!”容止锦气急了,“还真没见过偷情还偷得这样理直气壮的!方婳,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居然看上这种人!”他愤恨地将胸口的东西拿出来,用力丢在方婳的床上,直接转身便要走,袁逸礼伸手拦住他。

方婳的目光落在身前的东西上,用锦缎包着,她下意识地问他:“这是什么?”

容止锦不悦道:“救你命的东西!你昏迷期间你脸上那条伤疤被折腾那么久,为保险起见我给你做了条新的!还以为你昏迷着,还我只要连夜来给你换,现下看来,你有的是帮手,不缺我一个!”

袁逸礼的心头一震,他猛地蹙眉回头看向方婳,她脸上的疤痕一如既往地丑陋,他屏着气问:“你脸上的疤是假的?”

容止锦惊讶地脱口:“你不是知道吗?”

方婳将面前的东西紧握在手中,低言道:“他不知道。”不过现下是知道了。

容止锦“啊”了一声,他咬牙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他真是榆木脑袋,竟会上袁逸礼的当!

“方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来她没告诉袁逸礼呀!容止锦想解释,却被袁逸礼拉着往外走,他压低了声音,“你干什么?”

袁逸礼低沉着开口:“该走了,外头的宫女快醒了!”

容止锦知道现下不能跟他闹,只能哀怨地跟他离开。出了静淑宫,他才问他:“你怎么进来的?”

“白日我没出去,就出去了一辆空马车。”

容止锦略有吃惊,暗道还是他的办法好啊。不过他随即又得意了:“那你现下又打算怎么出去?”

袁逸礼斜睨他一眼,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容止锦心里打着小算盘,开口道:“要知上回宫里出了刺客后,皇上命人又将外墙垒高,还加强了围墙周围的巡逻,你要是想跳墙就免了,不过你今儿运气好,遇上本侯,本侯有办法带你出去。”他说着,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侧树后,待出来,就变成了一个太监。袁逸礼看着有点印象,还是太后宫里的。

容止锦将手中宫女的面具和衣服丢给他,道:“本侯进来的时候是穿太监的衣服进来的,可进婳妃的寝殿不方便,才换了宫女的,现下出去两个人,正好一人一套。”

袁逸礼的长眉紧拧,他的意思是,要他打扮成宫女出去?

**

在亲情、友情、爱情中间周|旋,OGG选择了保全婳儿,出卖燕修,OGG说,其实,我真不是渣渣~~”

第111章 画像

宫门口,侍卫们拦下了容止锦,见容止锦晃晃手中的腰牌,哀怨道:“哎,这小宫女死了夫君,太后娘娘特地恩准她连夜出去看看。”

侍卫蹙眉道:“公公,宫女怎么能有夫君?”

容止锦低咳一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太后娘娘恩准了对食的一个太监,都年逾古稀了,哟哟,真是可怜。”

侍卫看了袁逸礼一眼,错愕至极,虽说这宫女生得人高马大了些,不过那张小脸还是挺可人的,如花似玉的人儿就这样被指给一个老太监对食,真是悲惨!

“好了好了,走吧!孀”

袁逸礼低着头跟在容止锦身后,走过侍卫面前时,听他同情地道了句“姑娘节哀”,一从宫里出来,袁逸礼掀掉了面具便忍不住问:“你刚才和他们说什么?”

“没什么,进出宫正常的盘问,啧,你堂堂礼部尚书当然不懂宫人们出宫的麻烦。”他接过袁逸礼手中的面具很宝贝地收起来,做面具很费时间,所以每一张他都珍惜得紧。

袁逸礼倒不是特别关心这个,又问:“她脸上的疤怎么会是假的?矣”

容止锦睨视着他,却是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不是都知道吗?还有,别以为我会忘了今晚的事,别以为我真的会守口如瓶!”

袁逸礼深吸了口气背过身去,片刻,才开口:“是我一厢情愿,不管她的事。”

“什么?”容止锦的眼睛一亮,绕至他面前道,“你是说她不喜欢你?哈哈,袁大人,本侯好同情你!”他就说,方婳怎么会喜欢他!他可是方婳一心要退婚的男人!

袁逸礼掩起心口的伤,“她的脸怎会……”

“什么怎会怎会,你很想她真的毁容吗?”容止锦哼一声道,“那不过是她要和你退婚的一种手段,我家婳婳的聪明是你想不到的!”他哼着歌,得意地走了,夜幕中,步子也格外轻快。

袁逸礼愣愣站着,良久良久,他才蓦然出笑。

容止锦吹着口哨走道了容府后门,他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来,既然袁逸礼根本不知道方婳脸上假伤疤的事,那他那天去找方婳干什么?

哎呀!他竟得意得连正事都忘了问了!

————

宫女醒来时,见方婳已穿好了衣服独自坐在梳妆台前,宫女吃了一惊,忙上前伺候。宫女的脸色苍白,心想着若是被皇上知晓她守夜的时候竟睡着了,一定又要受罚。她悄然看了看方婳,见她神色淡淡,似乎并不愿同她说话,宫女悄悄松了口气,也许娘娘并不会告诉别人。这样一想,她伺候得更加殷勤了。

燕淇听闻方婳醒了,下了朝便径直来了静淑宫。方婳刚喝了药,见他进去欲行礼,他却伸手拦住,低声道:“不必多礼了,你若再不醒来,朕的太医们可都吓得不轻。”他拉着她行至桌边坐下,“你也坐。”

方婳依言在他身侧坐下,低语道:“臣妾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哦?”他略一笑,“梦里可有朕?”

宫女上来倒茶,方婳见他低头抿了一口,才轻笑道:“臣妾梦见和皇上初见的那晚,梦到皇上问臣妾,后不后悔入宫来选秀。臣妾那时候说不后悔。”

燕淇自是记得那一晚,她在他眼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秀女,以为中选便能有一切了,那时的她那样单纯。他将杯盏轻轻搁下,启唇问:“那你如今后悔了?”

她却摇头:“不是后悔,是愧疚。皇上待臣妾很好,臣妾却连万分之一都没能回报给皇上。”

她的心已给了燕修,也幸得燕淇所爱之人不是她,也幸得韦如曦陪在他的身边。

他握住她消瘦的手,轻问:“你真的想要报答朕?”

她郑重地点头。

他忽而笑了,明言眸光里尽是欣慰,话语也轻柔下去:“朕记在心里了。”

方婳有些恍惚,见他起了身要走,她忙开口道:“皇上,潋光呢?她不是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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