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夫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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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夫贵-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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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我已经训过她了,她不会再犯。对了,乔姑娘是打算要走吗?你若不着急,暂且留下来让我做回东,如何?”

“不必了,”乔鸢冷淡地回拒了,“我还有事,这就离开,告辞!”

乔鸢说完英姿洒脱地转身离开了。昭荀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尽是失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找药铺子去了。

就在不远处,阿宵正等着乔鸢。他看见了昭荀和乔鸢说话,便好奇地问道:“乔鸢小姐,刚才那人是谁啊?我看他那模样一点都不老实,净往你跟前凑,没安什么好心吧?”

乔鸢一边往前走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阎罗手底下的四判官之一,叫昭荀。”

“哦!就是惊幽城那个医术很了得的昭荀?乔鸢小姐,你怎么跟他认识啊?他不知道你是青月堂的人吧?”

“我没说过,但不清楚他是否有所察觉。”

“可惜啊!”阿宵拍了一下腿儿说道,“早知道是阎罗的人,我们就该叫上少爷联手把他给捉了!横竖阎罗没跟他一块儿,对付他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还叫上你家少爷?他现下人在哪儿你知道吗?”

“骑着马儿出城了,说是回洛阳去了。”

“城里的买卖他不用管了吗?”乔鸢略有些生气地问道,“他以为是做杀手呢?杀完人就可以走了吗?”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他来这儿就不是为了城里的买卖……”阿宵慢吞吞地说道。

乔鸢忽然心头一紧,抬了抬手,示意阿宵不必再说下去了。不是为了城里的买卖,那一定是为了秦梨花吧?从洛阳千里迢迢赶到这儿,仅仅就是为了秦梨花吗?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没瞧出来啊,青易少爷还是个痴情种子呢!”

“乔鸢小姐,您生气了?”阿宵跟着她身后问道。

“我有资格生气吗?”

“怎么没有?往后你可是青月堂的少堂主夫人……”

“别说了!”乔鸢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肃杀地盯着阿宵。若说平日里的乔鸢看上去是个温文尔雅的小家碧玉,那此刻的乔鸢就是个锋芒毕露,充满杀气的女杀手。她虽是青月堂里负责救人的,但有时候也会受命去杀人。从外表看,她比雀灵更能迷惑人,更能让人猜不到她会是个女杀手,可以用一根银针杀人于无形。

阿宵浑身颤抖了一下,被乔鸢身上那股子杀气给震慑住了。乔鸢眉头拧起,语气沉练地说道:“别再这样的话了!你们不觉得可笑,我自己都觉得可笑!难道你们一点都看不出来,青易根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安排吗?”

青易越来越不喜欢被安排,被注定,被束缚,这是乔鸢暗中观察得下的结论。从青易开始杀第一个人,开始做杀手起,他的性格就变得越来越叛逆了。仿佛十五六岁就该做的事反而到了二十几岁才来补上。乔鸢很清楚,堂主越是逼着青易,青易逃得越远。

阿宵不敢跟乔鸢顶嘴,低下头去不说话了。乔鸢忽然感觉到自己语气重了些,立刻收敛起全身的“刺”,软和了口气说道:“抱歉,阿宵,我并不是想冲你发火,往后不会了。”

“没事,乔鸢小姐,我没怪你。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少爷对你就没对秦姑娘那么好呢?”

乔鸢无奈地笑了笑,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想得明白,那就成了你家少爷了。总之,往后别再说什么我是未来的少堂主夫人。即便堂主有这样的安排,我也不会答应的,青易就更不会答应了。走吧,得追上他,谁知道他吃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这好像……好像还是第一回吧!”

阿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乔鸢了,索性低头不说为好。随后两人一道牵着马离开了县城。

☆、第一百八十二章 逛夜市压马路

客栈里,满庭和梨花相拥睡了很久,或许两人都太久没有如此安稳地睡过觉了吧。昭荀没去打扰他们,一直在隔壁房间里等候。

天微黑的时候,满庭先醒了。一睁眼就看见旁边那张睡意正浓的脸,呼吸轻缓,嘴角含笑,像是做了个挺不错的美梦。他不忍心去惊醒这睡美人儿,偷偷吻了梨花嘴角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往隔壁房间找昭荀去了。

满庭向昭荀细细问过梨花身体状况后,说道:“你有几成把握?老实跟我说,无妨。”

昭荀倒了一杯茶送到了满庭手边说道:“若说把握,只有三四分。这毒很怪,隐藏在人身体里十分微妙,若不是细心诊脉,绝对是察觉不出来的,这也是之前为夫人看诊的人为什么诊不出来的缘故。可见,紫鹊村那位关奶奶真是个高人。”

“依你来看,现下该怎么医治梨花?”

“此毒是慢性,一时间取不了夫人性命,这是其好处,可若一直让其盘亘在夫人体内,极有可能会耽搁夫人受孕。”

满庭眉头拧起,问道:“这毒有这么厉害吗?”他心里可气愤了,本来巴巴地想让梨花多给他生几个小梨花呢,这毒还来挡道?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很努力地“耕耘”着,就是没见梨花怀上,原来如此啊!

昭荀笑道:“别小看了慢性毒药,它不比烈性毒药差,只是发作时间稍缓点,而且侵入人身体的程度更深一点。”

满庭眼眸一沉,盯着昭荀问:“我这会儿是在小看那毒吗?”

“那自然不是了……”昭荀见主子脸色都变了,赶紧把显摆才学的话收了起来

“能打保票吗?”满庭低沉着嗓音问道。

昭荀为难地笑了笑说道:“打不了保票啊,主子。就算您把属下给丢出去,属下也没法给您打保票把夫人的毒全清了啊!属下得回惊幽城去,再仔细琢磨琢磨……”

“就两个月。”满庭打断了昭荀的话说道。

“什么两个月?”

“两个月没有解方,你就不用在惊幽城待着了。”

“是,主子……不过,属下要真弄不出来解方,您打算怎么对付那位关奶奶啊?”

满庭眼眸里凝起一道冰光:“她想保住谢家而已,倘若谢家人一个一个死在她面前,她要真能狠下心肠,我也佩服。”

“不过主子,关奶奶的来历应该没那么简单,必须得设法查清楚才行。若是她跟朝廷或者江湖中人有往来,那就得当心她在您背后捅上一刀了。”

满庭抄着手,锁眉深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让严琥珀去查,他若再慢吞吞的,跟他说,我不介意把雀灵嫁到吐蕃去。”

昭荀忙笑道:“主子,您可真会掐他软肋呢!您放心,自打您上回训了话之后,他勤快着呢,保准很快给您查出来!主子,您是直接带夫人回惊幽城,还是回紫鹊村去?”

“这两个月,我会待在紫鹊村等你的消息。”

“这样也好,毕竟是关奶奶给夫人下的毒,万一夫人身子有什么不对劲儿,您也好直接找她说话。”

满庭斜眼瞟着昭荀问道:“听你的口气,好像轻松了?”

“不不不,”昭荀哆嗦了一下,自家主子还是那么喜欢用眼神压迫人、忙摆手道,“属下不敢轻松!属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为夫人找出解方的!主子,您放一百个心吧,属下回到惊幽城就单做这一件事!”

“想找借口偷懒?惊幽城里没其他事给你做吗?”

“主子……”昭荀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果然主子的记忆是全部恢复了,要不然怎么连他这点偷懒的小心思都被发现了?

“东郭姑娘是谁?”

昭荀嘴里的茶水噗嗤一下就给喷了出来,喷了一桌子的小水点。满庭一脸稳如泰山的表情地看着他,看得他有点心慌了。他忙辩解道:“啊?那个……严琥珀跟您说的吗?他净瞎说啊,主子,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想娶媳妇了?”满庭面无表情地问道。

“没有啊,主子!绝对是严琥珀跟您胡说八道了!我没想娶她,我就是半路上遇着了,顺手就把她给救回了惊幽城……”

“我还下落不明,你倒有空救女人?”满庭挑了挑眉毛,故意冷哼道。

“顺路啊,主子!顺便啊,主子!顺手就救了,没费大多劲儿,还不及属下千辛万苦寻找您的十分……不,千分之一呢!”昭荀叫起了冤屈。

“回惊幽城再慢慢跟你们算账,”满庭起身道,“要走就现下走,回去告诉我那乳母,让班那镜台搬到西边院子,把东边腾出来,重新修整一番。”

“是……不过主子,让萱王妃搬,好歹也该有个说法吧?”

“让我乳母和她准女婿自己去想,总之,我回去的时候不想再看见她住在东边。”

昭荀只好点点头道:“是,主子,属下这就启程回惊幽城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派人监视着紫鹊山通往外界的出口,若是村里有人暗中与外面私逃,立刻来报。”

“是。”

“让冰残来见我。”

“是。”

满庭说完就开门出去了。昭荀松了一口气,一口喝光了茶杯里的茶,晃了晃脑袋说道:“严琥珀,你这个大嘴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主子给你出了个难题哟,让萱王妃挪地方,不就是给那边那位夫人挪的吗?好玩了!还是主子回来日子过得丰富,走了,回惊幽城去!”

昭荀收拾了东西,跟满庭说了一声后,很快离开了县城。梨花醒来时,月亮都已经出来了。她还没开口,肚子就先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说起来她这一整天就吃过一顿饭而已。

“谢满庭……”梨花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喊道。

满庭正站在窗前想事情,听见梨花的声音,便快步地走回床边问道:“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饿了……”梨花很委屈地说道,“我今天就吃过一顿饭呢!现下是什么时辰了,天都黑了吗?我到底睡了多久啊?”

栈梨那和们。“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早去了,起床,吃饭去。”

梨花刚下了床,忽然皱眉想起了一件事,转身指着满庭问道:“对了!你说你什么事都想起来了,对吧?”

“嗯。”满庭点头道。

“那你……”

“想问什么就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家里还有个正妃呢!先说好了,我可不当小三,也不当什么侧妃继妃如夫人。要是你心里有这打算,我们还是算了吧。”梨花很认真地摇头说道。

“又打算弃我而去?”满庭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问道。

梨花一脸比谁都委屈的表情说道:“你以为我想弃你而去的吗?人家也哭了好多回呢!一出了镇口,我就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翠月姐和李妈妈都被吓住了。”

满庭笑了,捏了捏她柔嫩的耳朵说道:“可你还是狠着心肠跑了,不是吗?”

“那你不也没来找我吗?男生不是应该主动点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来找你?”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惊幽城要找个人也不是很难。陌香跟我说邓开兴看见你在宁家湾,我就已经让严琥珀去找你了。严琥珀找到你之后,一直派人跟着你,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真的呀?”梨花笑得眼眉都弯了。其实她真的很容易满足,仅仅需要满庭的一个拥抱或者一句话。

满庭含笑点了点头,然后问她:“你白天站行刑场干什么?”

梨花睁着大大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就好奇,以前没见过砍头的。我就想,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杀多了就跟侩子手似的没感觉了,所以别人才叫你阎罗的?”

满庭没说话,一直低头看着她。她拿手在满庭眼前晃了晃问道:“哎,谢大侠,你被人点穴了吗?怎么不说话了?”

满庭不是不说话,是喉咙里忽然涌起了点什么,堵着说不出话来。原来梨花壮着胆子去行刑场边看砍人,仅仅是想去揣摩他的心情而已,而当时梨花明明已经很害怕了。若不是他伸手把这丫头转过来,估计准会吓得叫出来,今晚也无法安眠了。

满庭终于明白了,原来感动的滋味是这样的:暖暖的,带点酸涩,却很贴心。他说不出多么肉麻温情的话来,只能再次紧紧地把梨花抱在了怀里,用体温和怀抱给予梨花最深切的护佑。

梨花很享受这样的环绕,感觉整个人无死角地陷进了满庭怀里,两个人仿佛黏在了一起,合为了一体。过了一小会儿后,梨花环着满庭的腰说道:“谢满庭,我饿我真的饿……”

“别叫我谢满庭了。”满庭略微松开怀抱看着她说道。

“那叫什么?”

“我是你什么人?”

“呃……”梨花想了想,咧嘴一笑说道,“你是我丈夫,对吧?你之前说过的。”

“我以为你忘了。”

“没忘呢,不过,我总不能叫你丈夫吧?相公又太古风了,那该叫你什么?”

“我的名字叫什么?”满庭像在引导幼儿园宝宝说话似的问道。

“赵元胤呗!”

“去了最前面和最后面那两个字。”

“元胤?”梨花咯咯地笑了,“听起来好像银元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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