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嘀咕道:“我能怎样,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罢了。”
临风无语的拍了下额头:“她失踪了,肖兄也在找她。”
还是老地方,还是两个永远没有对话的人。他喝酒,她吃肉。只是今晚穆棉安静的有点可怕。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她不是一个愿意等待的人,就算她能等,也必须有一个目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子。
毕竟相处一场,就算是做个告别吧。穆棉今晚喝了很多,她一向是自制力强的人,只是今天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她说了很多话,甚至还将眼前的云深当成了子麒,有时候又将他看成找轻扬。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记得那个男人。
她嘴里叫着那个人的名字,笑的如花般灿烂。“我……曾经以为……我会和你在一起的,只是……你还不确定……不确定。我们……都没有时间给……对方。我们错过了……轻扬……轻扬……”
她说着这些不成句的话,感觉眼前的云深越来越模糊,真的醉了。但是当她被拥入到一个怀抱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他将她的头深埋在他的肩头,让她无法呼吸。
正文 4。乱性
“摩西埃里……克。”穆棉只听到这句急促的话语,她就被云深堵住了嘴巴。他的唇舌极具侵略性的侵入她的口腔,这么的霸道让穆棉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只是一瞬间她就意识到:天啦,他在吻她!
酒精已经摧残了她的意识,自然也使她没有多少力气来抗击他的侵犯。只是一开始的不适应,然后当他的手伸入她的胸衣直接*她的胸口的时候,穆棉既然潜意识里享受这种滋味。她现在脑子昏昏沉沉,这种种感觉只是让她有一种陌生的*,终于她开始勾住他的脖颈,两人忘我的缠绵起来。
过程穆棉不想细想,当她醒来的时候,当她看到盖在身上还有着体温的男式外衣的时候,昨晚的记忆都涌现出来。酒后乱性,这么狗血的事情既然也发生在她身上了。
慢慢的将思绪理清后,各种情绪也开始归位。作为成年人她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有多么*以至于引咎自杀的地步,只是子麒知道了怎么办,他会原谅她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该死,为什么自己意志力这么薄弱,该死的酒!该死的男人!
她深呼一口气,站起来打了一下拳,才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
太阳还没出来,穆棉回到寨子里将一些行李收拾好。将还在熟睡的风儿抱在怀里,心里默默的祈祷道:希望老天垂怜能让他们母子俩活着走出这片林子。
她曾不止一次的打探过四周的地形,要不然她也不会贸然行动了。但她只知道附近有一处溪流,她只见过一次,就被打渔回来的云深带了回去。她想着顺着这条河流走下去,自然会找到人家了。
情况变得越来越糟,尤其是在太阳出来后,穆棉更觉得体力不支。风儿已经醒了过来。一开始还有点配合。慢慢的被太阳烤到不行,直吵着要回去。
穆棉身心俱累,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还要和那个云深共处一室就浑身不自在,只得不停的哄着风儿继续赶路。
赵轻扬回来的时候也是心事重重,每次打完鱼,他都会急匆匆的往回赶,但是今天他有点精神恍惚,等他回到寨子的时候太阳早已经爬上了枝头。
她既然还记得他,当她说着那句“错过“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眼前的女子抱进了怀里。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在肖子麒面前对着风神发下的重誓:他——赵轻扬将会在这个世上消失,忘记所有,一个人开始生活。肖子麒拖着他伤残的腿,步出他的视线。那一刻他心如死灰,肖子麒终于赢了,赢了那个女人。
但是昨晚他背叛了风神了,背叛了他的誓言。因为他全身心的想要那个女人。他看着她和风儿在一起,看着她睡着时候那安详的睡脸,他可以整晚无眠。
当看到远处的炊烟的时,已经是太阳西斜的时候了。穆棉抱着已经无力吵闹的风儿,鼓起最后一点力气朝人烟处奔去。那是一个小村庄,在村口处到处是赶着鸡鸭回家的农妇和吵闹着回家的小孩子们。
穆棉拉着一个农夫,平了平气才说:“大哥,您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那人毕竟是小地方的人,哪见过金发碧眼的人,一开始有点惊奇,但是看穆棉长的十分漂亮,也不像恶人,才说了一大推话。他这一堆话说下来,穆棉既是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穆棉正在烦恼,那风儿突然开口和那农夫对起话来。穆棉心想难道我们现在到安普了。
穆棉看两人停了下来,连忙问儿子:“好风儿,快告诉妈妈那叔叔说了些什么?”
风儿听话的说:“他说这里离安普不远了,还问我们是从哪里来。我说不知道,是从那片竹林里的。他还问我爹在哪,我说也在那林子里。他还问……”
“什么!”穆棉已经听不下去风儿接下来的话了。“风儿,你说……你爹是谁?他在哪?”
“在那林子里啊,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啊。妈妈,我们怎么不和爹一起……”
他是赵轻扬!他是赵轻扬!!他是赵轻扬!!!
天啊,她完了,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一定马上离开这里!
“乖乖,你帮妈妈问一下叔叔,这里怎么去中原?”
风儿和农夫对完话,乖乖的翻译到:“叔叔说这里离那里很远,他说要走三天才能到。”
那农夫又说了一句,风儿自己翻译到:“叔叔要我们到他家里睡一晚,妈妈,风儿好累哦,要睡觉了。”
穆棉觉得此时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但是如果真的连夜赶路,不要说风儿,连自己也撑不了。只得随那人走了。
那农夫的房子自然是比不了他们先前住过的寨子的,只是穆棉以前什么苦没有吃过的,现在能有容身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还哪能挑三拣四。
那农夫刚进院子就有一个和风儿差不多大的小女娃扑到了他怀里,那女娃的母亲从内屋走了进来,看到穆棉母子,先是一愣,在听到丈夫的解释后,十分热情的要他们进屋住。
风儿自然是睡着了,幸亏那农夫的妻子是懂中原话的。
“这里啊,是安普和中原交界的地方。我是中原人,他是安普人。他其实也是听得懂的,只是不会说罢了。”
穆棉笑道:“那我们要回中原该往哪走啊?”
“这好办啊,我们下个月就会去城里采买一些东西,你随我们一起去就好了。”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一人去就好。”
那妇人用惊异的眼神看着穆棉:“你不是说笑吧。你可知道我们这里到中原可经过什么地方,你一个姑娘家还带一个孩子,多不安全啊。”
穆棉笑道:“什么地方啊,你说与我听听。”
“你可听说过瑶门?那个地方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没有。在这鬼地方也没有人管。我们村头汪大哥的女儿好像就被抢去了,那姑娘多水灵啊,就这样——没了。”
穆棉还真没想到这里既然和瑶门这么近,连忙问了到瑶门的走法。想着要瑶门后再让映雪送她回家。这样想着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睡到半夜的时候,穆棉听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农夫披了衣服去开门,外面一阵吵声。穆棉正准备去问大婶,那妇人却匆忙跑了进来,手忙脚乱的就要将穆棉往后门拖。
“大婶,出什么事了?”穆棉想到赵轻扬,想到他嗜血的冷血,连忙问:“是不是有人找我?”
正文 5。僵持
妇人急道:“可真是说不得,那瑶门的人既然找上门来了。村长正要我们到村头集合呢。我看保不准就是找你的,你快逃吧。”
穆棉倒显得十分轻松:“大婶,我随你一起去,我认识他们。”
穆棉抱着风儿来到村头,才发现这不大的村子里既然住了好几百号人,众人都是在睡梦中被吵醒,都是敢怒不敢言。站在人群中间的正是穆棉认识的萧游。他脸上都是伤痕十分可怖,小孩子是吓的看都不敢看,更何况他粗着声音一幅流氓样子,村民们要不是看他身后站着二十多名壮丁早就扑上去和他拼命了。
“大家都到齐了吧。那好,我就直说了啊。我们门主啊现在啊正在找他的心上人。这个人很好认,特漂亮的一个姑娘。是埃利人。大家知道的立马把人给交出来啊,免得大爷找人。”
他话说完,没有一个人开口。他有一点尴尬,想要发火,但是想到门主的交代还是忍忍气又说了一堆好话,但就是没一人接话。那穆棉本是恨他入骨的,想看他出出洋相,但是想到他毕竟是在找自己,让这么多村民跟着受罪也不对,正准备从人群中出去。只看到那萧游面前突然落了一人,那人是怎么过来的,既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穆棉心中大叫不好,果然那人开口问道:“你是谁?”
他这话一点温度也没有,萧游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反驳道:“大爷我还没问你,你小子……”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两巴掌,速度之快直到打完后才疼起来。
萧游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大叫一声:“上!”
赵轻扬却并不恋战,只是问:“你怎么知道她在这?”
那萧游哪管什么,直接扑过来和他拼起命来。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一边的穆棉早就随着吓退的村民们跑到了一边。哪知她正在逃命,怀中的风儿突然大叫一声,穆棉回头,和云深的视线交错。吓的连忙朝村尾跑去。
赵轻扬看到穆棉奔跑的身影,一股无名之火涌了上来。他使了几个狠招击退敌手,朝穆棉逃跑的地方飞奔而去。他一把抓住穆棉的后衣领,轻轻往后一带,就制住了她。此时的穆棉真吓的魂飞魄散,浑身斗的厉害。倒是那风儿笑眯眯的抱住赵轻扬的大腿,看着摔倒在地的穆棉没事似的笑。
赵轻扬没想到穆棉如此脆弱,他也不过只使了三分力而已。可他哪知今天一天穆棉都在担惊受怕又长途跋涉,早就已经身心俱疲。
赵轻扬正准备将穆棉拉起来,哪知那边萧游带着人已经冲了过来。他也不多细想,直接将风儿抛在身上,抱着穆棉就朝林子里奔去。
穆棉现在才发现赵轻扬的功力如此深厚,她缩在他怀里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倒是他背上的风儿好像早就习以为常,笑眯眯的勾着他的脖子哼着小曲。
赵轻扬的功夫其实一般,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个皇上需要多好的身手,只是如果说起他的轻功第二,这世上恐怕没人敢说第一了。
那萧游怎么会赶得上赵轻扬,他们奔了一阵只看着那道白影一闪而过就没有影踪。等众人歇过一阵后,萧游才猛拍脑门叫道:“快去禀告门主。”
等穆棉的脚着地后,她才有力气思考。但是她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句话在她脑子里回旋,那就是她又回到这个男人身边了。
这里并不是他们先前住过的林子,就着月光,穆棉可以看到这时在一片一望无垠的湖边,远处还可以听到瀑布的声音。穆棉努力想想这不就是以前她和子麒还有云深来过的地方吗。天啦,原来,那时候赵轻扬就在她身边了,他既然看着她和子麒在一起,既然可以隐忍到这种地步,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穆棉转身却没有看到赵轻扬的身影,她看到风儿正在湖边玩水,正想过去'文'抱着他离开。突然听'人'到水声,她朝发'书'声处看去,那赵轻扬正'屋'从湖中潜出来,露出精壮的上身。而更让穆棉惊诧是在她面前的人再不是那个老实木讷的云深,而是帅得一塌糊涂的赵轻扬。穆棉汗颜,难道古代真有所谓的易容术?
赵轻扬走上岸,既当着她的面脱下长裤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穆棉连忙侧过身子,倒是那风儿冲到赵轻扬怀里一个劲的撒娇。
穆棉倒觉得奇怪了,这赵轻扬不是最怕水的么。看来这世上的事都是会改变的。
赵轻扬将风儿架在肩上,既不跟穆棉说一句话,直接沿着湖岸走去。穆棉心想着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他还算是比这野地的野兽要好点。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距离,都不准备主动跟对方说话。只是每当穆棉落后以后,他都会稍微停一下,算是等她吧。
如果要说此时最紧张的那一定是赵轻扬了,他从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如何动作才能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他甚至想自己这样不说话,她至少会问他他们去哪,至少会觉得无聊,跟他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好。但是现在的穆棉安静的有点陌生,她既然都不主动和风儿说话。
已经到了后半夜了,虽然是中原的夏日,但是随着凉风吹来还是能感到一阵凉意。穆棉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想不引起赵轻扬的注意都难。孩子安静的睡在自己怀里,可是背后那个女人吸着鼻涕也确实可怜,他不发一言的停下,等到穆棉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
但是那个女人如受到重击一般全身僵硬了起来,她甚至不敢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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