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说:“你是在跟我生气还是在跟别人生气?为什么跟我说这没有头脑的话?是不是昨天我班主任又去找你了?”
唐典典没说话,疾步向小区外走去。苏寻跟在唐典典后面,在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苏寻一把拉住唐典典,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唐典典挣扎了几下,越挣扎苏寻抱的越紧。唐典典喘着气说:“苏寻,你混蛋!你放开我!老师欺负我!你也欺负我!”苏寻把头抵在唐典典头上:“是昨天我班主任和你说了什么话了吗?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他。”“找他做什么?难不成你还和你们班主任理论吗?”苏寻摇摇头说:“如果是真的话,我不找他理论,我去找他退学。”唐典典用力推开苏寻,“苏寻,你疯了吗?”苏寻说:“你这么莫名其妙的就不理我,除了班主任说的那些话,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如果因为老师的话,让你不舒服了,那我宁愿去退学,反正我在那里高考都一样。”唐典典叹了一口气说:“不是因为你们班主任的话。”“那是因为什么?”苏寻问。唐典典说:“是因为我们班主任的话,估计你班主任去找我班主任了,我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了我一顿,说我会影响你的成绩。我一气之下,就不想理你了。”苏寻说:“就因为这个吗?既然你们班主任的话都可以让你不想再理我,那我去找他,告诉他,我转学,这样我的成绩的好坏就跟他们没关系。”说完苏寻就要走。唐典典急得抓住苏寻说:“苏寻!你是故意让我生气的吗?你为这个去找老师,是想把事情闹大吗?你这样做把我至于何地?”苏寻转过头,对唐典典说:“那你又把我至于何地?因为老师说你两句,你就不理我,如果我今天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理我?在你心里,我就抵不过你们老师的那两句话吗?”唐典典也生气了,“那只是两句话吗?你说的倒轻巧,虽然在你眼里只是两句无关痛痒的话,但是伤的却是我的自尊!”苏寻说:“好,既然你因我而伤了自尊,那也只能由我就去换回你的自尊。”唐典典拉住要走的苏寻,“苏寻,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如果去找老师,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苏寻甩开唐典典的手,“唐典典,你总是这么轻易就能说出不理我的话,我又何曾舍得说这种话来伤你?还是我对你本就无足轻重,甚至不如一个蓝以辰重要!”唐典典生气的说:“苏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蓝以辰怎么就比你重要了?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谁对我比较重要?”唐典典说完,抓起苏寻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下,唐典典看着自己咬的两排牙齿印说:“这就是你随便冤枉我的后果!”
苏寻拉过唐典典,狠狠的朝她吻过去。苏寻吻的疯狂,让唐典典几乎喘不过气来。过了许久,苏寻又不甘心的在唐典典的脖子上吸出几个吻痕才作罢。唐典典摸摸脖子说:“你太讨厌了,老师本来就说我们早恋,你还非要留下证据吗?”苏寻像是没听到唐典典的话一般,“以后不许你再跟那个蓝以辰说话。”唐典典看着苏寻,“怎么,你吃醋了?”苏寻说:“你知道昨天你坐上他的车子,我费了多大劲才说服自己没追上去把你拉下来吗?”唐典典拉着苏寻的手说:“对不起,苏寻,昨天我就是想气你才那么做的。以后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苏寻点点头。
唐典典拉起苏寻的手腕一看,“呀,我们要迟到了!快点走吧。”苏寻站在那里不动,“典典,我说转学的话,不是气话,既然你在意老师怎么讲,那我就不想让他们来伤害你。”唐典典笑笑说:“那你转学了,舍得丢下我自己在这个学校吗?苏寻说:“我转学的话,自然也会让你和我一起转学的。”唐典典说:“我们俩这么恩爱,要是到了新的学校也被老师发现了呢?”不等苏寻开口,唐典典又说:“其实我现在已经后悔因为老师的话和你吵架了,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重要,包括我那所谓的自尊,以后我不会再为别人说什么而和你吵架了。”苏寻笑笑说:“那你要说话算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唐典典点点头。“那我们快点去学校吧。”苏寻说。唐典典说:“你没骑车子,怎么去啊。”苏寻拉着唐典典,边走边说:“这个点即使骑车也来不及了,还是打车去学校吧。”
☆、第27章 选择
唐典典几乎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唐典典低着头,一溜烟跑到自己座位上。唐典典刚坐下,方初晓就盯着唐典典的脖子看。唐典典的皮肤很白,那几个吻痕印在脖子上,显得分外妖娆。
唐典典心虚的捂着脖子说:“你看什么看?”方初晓说:“你脖子上的红点是什么?”唐典典羞的满脸通红,“过敏了。”方初晓摇摇头说:“我看不像啊。”唐典典拿出英语课本,准备晨读,没理方初晓。方初晓拉拉唐典典的胳膊说:“你知道了吗?”唐典典问“知道什么?”
“江阳转学了。”
“啊?为什么?”
“就因为昨天那事呀,江阳脸上挂不住,今天一早就来收拾东西走了。跟她关系比较好的沈小莜问她为什么收拾东西,她说她要转学了。”
唐典典叹口气说:“昨天政治老师那样做确实有点过分了。”
方初晓摇摇头说:“估计政治老师也是被现在这种低气压给压抑的,想找点乐子。我现在进了这教室,就觉得压抑啊。现在我好怀念我们高一的时候啊。这才高二而已,你说高三那得压抑成什么样子呀。”
“不用急,没多久你就可以知道到底有多压抑了。”
方初晓痛苦的闭上眼睛:“我现在天天祈祷时间能过的慢一点,让高三来的迟一点。”
唐典典拿英语课本打了方初晓一下:“你有时间祈祷还不如多背篇课文来的实在。”
晨读过后,唐典典和方初晓去厕所。蓝以辰在走廊上叫住唐典典,“看来你跟你情人和好了?”唐典典有点不悦蓝以辰那嘲弄的口气但还是忍不住纳闷的问:“你怎么知道?”蓝以辰走到唐典典身边,把头凑过来小声说:“你脖子上带着那么深的吻痕出来招摇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俩有多恩爱多缠绵吗?”“啪”的一声,唐典典一巴掌呼在蓝以辰的脸上,方初晓吓了一跳,拉着唐典典说:“典典,你干嘛呀,你疯了吗?你干嘛打蓝以辰呀?”唐典典的脸通红,“他该打。”说完走了。
方初晓看了一眼蓝以辰,问他:“你没事吧?”蓝以辰笑着摇摇头。方初晓说:“没事就好,不好意思呀,她心情不好。”方初晓说完便去追唐典典。
方初晓追上唐典典说:“你怎么了啊?为什么打他?”唐典典不耐烦的说:“你不懂,不知道。”方初晓还想再问,唐典典说:“你跟我出去买条围巾。”方初晓说:“冬天都快过去了又买围巾干吗?”正说着,唐典典看见莫然走过来,脖子里还围着一条围巾。唐典典连忙向莫然挥挥手,示意她快点过来。
莫然走过来,“你们站在这里干吗呢?”唐典典把莫然围的围巾解下来,“先借我围围。”莫然说:“你冷啊。”唐典典点点头。方初晓说:“她那里是冷,是为了盖住她脖子上的红点。”莫然笑着说:“什么红点,我看看。”说着,手就向唐典典的脖子伸过来。唐典典避开说:“哎呀,你们都别闹了,那红点是苏寻吸出来的吻痕好了吧。”方初晓恍然大悟的一拍巴掌:“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打了蓝以辰一巴掌了,因为他看出了,问你这是不是吻痕对不对?这个蓝以辰确实有点坏啊。”莫然说:“怎么回事呀?看来我错过了很多好戏啊。”这时,上课铃声响了,唐典典说:“等放学再聊。先去上课吧。”
中午放学后,苏寻找到唐典典告诉她中午有实验,不能和她一起吃午饭了。唐典典说:“没关系,你先忙吧。我把饭给你打过来,让莫然带给你。”苏寻说了声好就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唐典典和方初晓给莫然绘声绘色的讲了这两天的发生的事。莫然叹口气说:“还是你们文科班热闹啊。早知道我学文了。你不知道,我们班有多压抑,天天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天天除了‘沙沙’的翻书声,就听不到别的声音了。”方初晓撇撇嘴巴说:“我们文科班又能好到哪里去!也就这两天发生了这么一件有趣的事,平时跟你们理科班也没什么区别。这就是身在省重点学校的悲哀啊,我一同学,在二中,天天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逍遥呢,一点都没有高考的压力。”
莫然笑笑,又对着唐典典说:“听你这么一说,那个蓝以辰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方初晓也赞同的点点头。唐典典连忙摆手说:“你们可别乱说,我可没看出来他对我有意思。寒假我跟初晓看见他跟花千与拉拉扯扯的,我看他俩关系才不一般呢。”莫然说:“你不提千与我都忘了告诉你们了,最近我觉得千与变了啊。每次我找她说话,她态度都很冷淡。而且她也不理苏寻了,有次跟苏寻打了个照面,扭头就走了,要搁以前,早就凑上去和苏寻说话了呀。”唐典典说:“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莫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以前她有什么话还对我说,现在根本不告诉我了。”方初晓说:“明天是星期天,不如莫然你约她,我们明天都去部屋,咱们都好久没有一起去了呀。”莫然对方初晓说:“好啊,我试着约约花千与,看她去不去。”
第二天,莫然打电话给唐典典说:“我问了千与,千与说去,但是她有个条件是苏寻不能去。”唐典典说:“那没问题,我本来也没打算叫他去的。”莫然说:“那我和她一起过去,你先过去吧。”
唐典典走到部屋的小区前就看见了正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的方初晓。方初晓跑到唐典典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老早就看见你了,叫你你也听不见。”唐典典笑着说:“那只能怪你声音太小了。”
唐典典和方初晓刚在客厅坐下,门铃就响了。方初晓去开门,是莫然和花千与。方初晓拉着花千与的手说:“千与,自从分班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少多了呢,尤其是最近,你都不理我们呢,为什么呀?”花千与笑笑,没说话。莫然说:“方初晓,你有什么话就不能进去说吗?挡在门口做什么。”莫然说着,拨开方初晓进了客厅。 唐典典正坐在茶几旁认认真真的泡茶。
莫然坐下来说:“看不出你唐典典还会泡茶呀。”唐典典说:“我老爸是南方人,就爱喝这功夫茶,我天天见他弄,当然也学得一二啦。”花千与也坐下来,“那待会尝尝你的手艺如何。”唐典典洗过茶之后,把第二道茶倒了一杯,递给花千与,“千与,这杯茶是我向你赔罪,我一直都没好好的对你说过对不起,这杯茶就代表了我所有的歉意。”花千与接过茶,抿了一口,“不错,清香宜人。你为什么向我道歉呢?”唐典典说:“其实我一直因为苏寻而不喜欢你,可是现在你也不理我们了,我心里又很难过,所以我就想向你道个歉。希望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花千与笑笑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根本不用向我道歉。如果说错的话,那也是我错,是我一直惦记着你的苏寻。不过现在我也不会惦记了,因为他拒绝我了。”“什么?”唐典典大吃一惊:“你向苏寻表白了?”花千与浅浅一笑:“怎么,他没告诉你吗?”唐典典摇摇头。花千与苦笑一下:“也许,在他心里这事根本不值一提的。”方初晓八卦的问:“千与,你什么时候向苏寻表白的呀?”花千与说:“寒假的时候。”“那他拒绝你了,你还喜欢他吗?”唐典典问。花千与顿了一下说:“典典,如果我说不喜欢了,那是骗你,可我不想骗你。以前我一直都觉得你配不上他,只要时间久了,他了解我多一些,就会喜欢上我,但是我错了。我根本就走不进他的心里,也没有办法插足你们。我的退出不是心甘情愿,而是没有办法的。”
唐典典听了,没有说话,她觉得此时自己说什么都有点太过矫情。莫然拍拍花千与说:“感情这种事最强求不得,千与,等以后上了大学你一定能遇到一个爱你的你也爱的人。”花千与笑笑,没有说话。
方初晓喝了一口茶,黯然的说:“千与,我跟你一样同命相连啊。至少你还有表白的勇气,但是我表白连个名字都不敢属呀。”“你暗恋谁?”花千与问。方初晓说:“蓝以辰,我给他写了首情诗,没署名,他也不知道是我写的,也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我。”花千与说:“你还是死心吧,你喜欢蓝以辰就如我喜欢苏寻一样,都是不可能的。”
“千与,你跟蓝以辰是不是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