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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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邪-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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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眉皱起。密朝国主花映月厉声说:“真是胡闹。竟然装成侍卫就来了。这要出了差错。我怎么向万民交代。”
    戴着斗笠之人催动胯下之马并排而行。悦耳地声音响起:“国主。不要怪幽了。是我央求她来了。”
    “你们两个啊。”花映月一脸愁容。一旁地幽宽言道:“让言一直跟在国主身边。怎么会出差错呢。”
    “我真是太纵容你们了。”寒着连不再言语。可一直紧皱地剑眉渐渐舒展。最后无奈地说:“切不可乱跑。不许离开我十步之遥。”
    带着斗笠地言偷笑,对一旁的幽做了个胜利地手势,反倒是幽擦了擦额上地汗。顺便送了他两个白眼。
    早就发现两人小动作的花映月无奈的笑笑,一行人共赴北朝皇城。
    佛主佛思渊无论走到何处都会被当地的寺庙热情款待,总有得到高僧恳请得到他的教诲,一边设坛讲佛,一边赶路前行,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终见北朝皇城在前。
    一路狼狈而行的严平乱等人人数减半,但贺礼众多,虽然最早出发,却磨磨蹭蹭地最后才抵达北朝皇城。
    莫宫上下忙成一团。
    宫中唯一最闲的人要数莫子邪了。只见她躺在摇椅上,怀中抱着一只纯种的波色猫,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它洁白的毛,时不时捡一块蜜饯如口,好不逍遥。
    而到是严肃不住的指挥众人布置东西,只见各种珍奇宝物不值钱一般的抬进来,有的仅仅只为抬高一个花瓶。
    “严肃。”虽然不想此时给她添乱,莫子邪还是忍不住开
    忙得头大的严肃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莫子邪面前:“娘娘有何吩咐?”
    “那个。什么时候封后啊?”莫子邪一手把玩着猫咪地耳朵。一边随意的问。
    严肃一愣,半天才反映过来什么状况。低头垂眼说:“回娘娘,就在明日。”
    “哦。你去忙吧。”莫子邪点点头,抓住小猫爪子上的肉垫一捏。
    那波斯猫咪似有不满,“喵呜。”
    摸摸它的小脑袋,顺便挠了下它的下巴,那猫咪又温顺的闭上眼睛,安静的趴在她的腿上。
    莫子邪闭上眼睛,身子随着摇椅晃动,椅子不时的发出吱嘎地声音,明日么?
    正殿之中,玉萧寒正设宴款待各国君主和来使。
    佛主佛思渊送上亲手书写地一副墨宝,上书一个简单的大字:“佛。”
    秘朝国主花映月送上一对紫云叶,传闻凡得此叶者终身幸福,更何况此叶乃是极为珍贵地药材,因产量稀少而被称为圣树。
    南朝使者严平乱送上的贺礼很多,但大多为金银珠宝之类,未有新意。
    席间,乐声悠悠,主宾尽欢。
    南朝,飞凤宫。
    听着竹笛之声,君临总是能静下心来,嘴角挂着笑意,连带看吹笛地丑女也顺眼很多。
    放下竹笛,刘映秀笑着招手,宫女拿来了水果糕点。
    “皇上劳累了一天,休息一下吧,不要把身子累坏了。”刘映秀好言进劝。
    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君临点点头,边吃边说:“明日就是北朝君王封后之日了,不知道是否和朕大婚一样呢?”
    听君临提到大婚两字,刘映秀的神色一暗,垂目不知思些什么。
    正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皇上,大,大事不好了。”
    刘映秀皱起眉毛,厉声说:“有什么话慢慢说,这样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君临问:“到底什么事?”
    那小太监顾不得擦头上的汗珠,结结巴巴的开口:“禀,禀告皇上,皇后,夏嫔。”
    君临猛然起身拎起小太监的衣领,问:“她怎么了?”
    “夏嫔娘娘不知道吃了什么,肚子疼的厉害,太医说是动了胎气。”可怜的小太监被君临掐住衣领,脸憋的通红。
    君临扔下他,二话不说匆匆前往夏宫。
    刘映秀看着君临匆匆的背影,黯然神伤。
    猛然想起今日早些两个宫女闲话,说是鸡汤对动胎气之人最是滋补,便吩咐厨房炖了鸡汤,然后才前去探访。
    只见夏宫乱成一团,太后娘娘都亲临探望。
    而君临面色铁青,似是气极。
    “夏嫔妹妹怎么样了?”刘映秀关切问。
    躺在床上的夏嫔妃脸色有些苍白,额上还冒着几滴汗珠,有些虚弱的想要行礼,却被太后拉住了:“你这孩子,都这样了还起来干吗,给本宫好好躺着。”
    一旁的太医说:“回皇上,太后,皇后娘娘,夏嫔娘娘许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略微动了胎气。”
    一旁的太后厉声问道贴身的宫女:“昨日你家主子吃了什么?”
    那宫女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回太后娘娘,昨日主子身子不舒适,未曾用餐,晚上从太后寝宫回来后就感觉不舒服,早早就歇着了。”
    太后皱起了眉毛,猛然响起了什么:“昨日你是不是喝了鸡汤?”
    君临疑惑的问:“什么鸡汤?”
    “好个紫才人,竟意图谋害皇帝子嗣,来人给我拿下。”太后厉声道。
    一旁的君临感觉有些不妥,可看看脸色苍白的夏嫔什么都没说。
    刘映秀额上冒出了冷汗,身后宫女的食盒中亦有鸡汤,低声吩咐宫女回去,就见太后厉声问:“皇后,你在干什么?”
    刘映秀挤出一丝微笑,摇头说:“回太后,没什么。”
    太后一指刘映秀身后的宫女:“你鬼鬼祟祟的,手中拿着什么?”
    只见那宫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太后饶命。”
    呜呜,太困了,明天再更补的吧,晚安。
第九回 大婚(超长章)

       
    太后目光似刀,狠狠的扫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端起身侧的茶水,翘起兰花指用茶盖拨弄漂浮在水面上的花茶,冷冷的说:“此话何来?”
    那宫女似被吓呆了,眼泪不住的流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啪。”盛着热水的茶杯被太后摔在了那宫女的身上,秀美蹙起,厉声说:“本宫在问你话呢?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额上的冷汗不住的冒出,刘映秀袖下的手紧紧的拳起,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上前进言道:“太后,这宫女怕是吓呆了。”
    “本宫没有问你。”太后大有深意的看了刘映秀一样,转头对那宫女说:“说,你那食盒中装的是什么?”
    一直握住夏嫔手的君临看着脸色苍白的皇后面有不忍,可是夏嫔的一声轻唤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回,回太后,是,是鸡汤。”那宫女满身淋着茶水,脸上还有一处血痕,那是茶盏碎片所划。
    一听鸡汤两字,太后脸色几转,看向刘映秀的眼光不由的又阴郁几分。
    “想不到你们主仆两人倒是一丘之貉,都意图谋害莲儿腹中胎儿,自己肚子不争气竟然还眼红别人,皇后你说,是不是你指示紫才人下药害莲儿,一次不够,竟然还想来第二次,传御医,检验这碗鸡汤,免得说我这个老婆子不明是非。冤枉了好人。”太后徐徐道来,恶狠狠地目光恨不得吃了刘映秀。
    一直知晓自己不讨太后欢心。但想不到竟然刻薄至此,刘映秀气的双唇颤抖,冷静。一定要冷静,如此是非不分地话太后竟然能说出口,明显是一个局。从飞凤宫中的宫女到眼前这个,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套让自己往里钻。
    现在自己虽是堂堂皇后。逍遥门圣女,可眼下出事,逍遥门绝不会轻易插手,除非父亲彻底归顺于他们,思及此处,刘映秀笑了起来:“太后,映秀不过是听宫女说过,鸡汤最是滋补,又听说夏妹妹动了胎气才特意拿来,谁知道其中还有这样地事由。我听了怕太后皇上误会。这才命她回宫的。”
    刘映秀一边说着一边向那宫女走去。来到食盒旁边。从中拿出了那盅鸡汤。凑到了鼻下轻嗅一下:“多香地鸡汤啊。太后娘娘多虑了。不用宣御医了。映秀亲自检验是否有毒么?”语毕。竟将那鸡汤一饮而尽。
    众人皆惊。皇后娘娘将空空地小碗翻过来。手一滑。摔在了地上。又闻一声脆响。
    刘映秀转了个圈。笑着说:“映秀一点事情都没有。太后娘娘怕是太过关心夏嫔妹妹了。正所谓关心则乱。眼下夏嫔娘娘怀着龙子。这可是南朝将来地希望。还请妹妹多多注意身子。”
    太后脸色不善。轻咳一声:“看来本宫是误会皇后了。莲儿你好好静养。本宫有些疲乏。先回慈宁宫了。”临走前视线总夏嫔身上转到君临身上。久久不动。
    “恭送太后。”柳映秀脸上挂笑。礼数周全。
    亲自目睹了这场闹剧地君临有些怜惜地看了看皇后。嘴唇微张。却什么都说。
    不多时,刘映秀也告退。
    飞凤宫中。
    刘映秀将自己关在房中,脸色苍白,浑身是汗,略微有些抽搐,强忍着疼痛,将荷包从贴身衣物中拿出,里面竟然是无数细如牛毛的金针。
    手略微颤抖着将金针插入穴道之中,良久,才吐出一口黑血。
    擦拭嘴角的血迹,眼中头一次露出了憎恨的神情,幸亏自己师从一位柳姓名医,那人每日深夜都会潜入自己房中教授自己医术,直到前年自己出师。
    刚才那一嗅自己已经大致了解那药不能致命,却能令孕妇落红,而寻常女子食用则会体寒,不宜再孕。
    看着铜镜中那不美丽的容颜,嘴角挂出一抹讥笑,自己一再容忍,不想她们却得寸进尺,如今竟然差点危机到自己和父亲,要斗么?我奉陪到底。紫才人当夜被关进了冷宫,哭喊着的她无论如何都要求见皇上一面,却终究无缘一见。
    清晨,但第一缕晨光射入奢华的莫宫,莫子邪就被从严肃唤起。
    迷迷糊糊中,被人拉去沐浴更衣,最后坐在铜镜前像个洋娃娃一般任人打扮,如墨的青丝被一个灵巧的宫女盘起,无数精美地饰品插满其上,头顿时重了几分,不得不低下。
    轻薄地白色纱衣外是黑色的皇后宫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金凤,脚上还是那蹩脚地宫鞋,纵使平时不穿,但今日不同,必须要顾忌皇家脸面。
    看着铜镜中的盛装地女子,眉眼如画,莫子邪心思百转。
    无数次的畅想过自己结婚时的场景,洁白的婚纱优雅圣洁,两个花童在后拿着自己长长的裙摆,挽着身旁英俊的他一步步走入教堂。
    儿时的梦怕是终难圆了,想不到自己要嫁的确实不爱的陌生人,突然,她笑了,任何优美动人的词句亦不能描绘此笑的美,只知道身旁的宫女太监都愣了神,严肃也是张大了嘴巴,半晌回神后才吩咐众人继续干活。
    吉时到,严肃搀扶着莫子邪出宫,乘坐一直在莫宫外候着的凤辇。
    鞭炮齐鸣,锣鼓阵阵。
    玉箫寒穿着黑色的龙袍,上面绣着飞腾的金龙,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待凤辇停下,对之中的莫子邪伸出了手。
    徐徐下车。两人执手共赴大殿。
    文武百官早就恭敬地跪在地上,唯一坐着的就是各朝地君王。因严平乱代南朝天子而来,亦免了跪礼。
    随着鼓声,两人同行迈入大殿之中。因莫子邪穿着宫鞋,走的极为缓慢,而玉萧寒脸上挂笑。配合缓步同行,而在莫子邪时不时要歪的时候暗中扶一下。
    太监那又尖又细地声音响起:“皇上。皇后驾到。”
    接着就是太监那繁琐又拗口的宣旨,莫子邪被头上的饰物压得不得不低下头,良久,感觉那握住自己地手轻轻的掐了自己一下,疑惑地看了玉萧寒的一眼。
    “干吗?”莫子邪用意念与之交流。
    玉萧寒一笑,但眼中都是警告之意,似乎在说:“你给我好好听。”
    微微撅起嘴,假装恭敬,实则不屑。
    自莫子邪一入大殿,严平乱的眼神就直直的盯在了莫子邪身上。竟然是她。她竟然是莫妃,那当初来我朝有何意?思前想后却不得要锁。只能直勾勾的看着莫子邪。
    一旁突然传来轻笑,原来是秘朝国主花映月身后的两个侍卫。
    两人正在轻声议论。“言。这皇后张的不比你差啊,终于遇到个角色,可人家可是正统的女的。”幽在莫子邪进殿门的一刻有片刻失神,可是天天面对言那张绝色地脸,她对美色地免疫力果然提高很多,比大殿中那已经呆掉的文武百官强太多了。
    已经易容地言小声嘀咕:“哪有,我比她好看多了。”原本兴趣缺缺低头玩手指头的言不满地抬起头来,向幽口中的绝色望去。
    坐在前面的花映月回头对两人露出警告的神色,两人方闭嘴,而一向对美女兴趣缺缺的言竟然也目不转睛的望着莫子邪。
    佛思渊亦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位北朝新后。
    太监冗长的宣读终于完毕,宣布行礼。
    一个宫女递上了凤印,君临拿在手中,莫子邪极不甘愿的跪下,双手举在头上,接下凤印。
    礼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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