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试试嘛!”那个看起来和消防队用的水柱差不多,她其实也没多大把握能抓的动。
“好,过来。”
永司命知道她有那个心想学,不想打压她想学习的心。
他从员工手中接过水柱,让她和他一起抓着强力的水柱。
水柱朝猪窝内左冲冲、右洗洗,动作再简单不过。
“让我自己来。”她怯笑着要求。
“你确定你可以?”他不怎么放心,但还是放手让她自己摸索。
怎知他的手才放开,那管强力的水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住她怎么拉都拉不住,反倒是她被水柱华东往西的。
“啊,怎么办、怎么办?”茵茵慌措的大叫。她真的万万想不到,她会连水柱都握不稳。
强力的水柱乱洒了许多水,永司命上前要抓,反被冲了一身湿。
“茵茵,把水柱朝另一边去。”
“我……我没有办法……啊——”
“把它丢掉。”
听到他的指令,茵茵手一松,水管在地上像一条急窜的蟒蛇一般,看的茵茵心惊胆战——她从来不知道水管有这么强大的威力,她老是埋怨她家水管流出噪的水流,怎么那么小,要囤积一盆子的水,都要等上老半天的。 .
永司命走到她身后,把水柱的开关关掉,看她一身湿,他好笑的直摇头。
“对不起啦,我以为只要使点力握紧它就可以的。”茵茵面带歉意。
“没关系的,这个慢慢学,我先带你回去换衣服,要不然会感冒的。”
“你的衣服也湿了。”
“是你的杰作嘛”
她拨拨前额滴下的水,吐吐舌。
要当幸福的一家猪,好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第九章
在离开猪舍时,永司命已先打电话给家里的仆人,要他们先放洗澡水。
回到了永司命住的欧式房子,茵茵在自己的背包中,拿了换洗衣物,先进入浴室洗澡。
她洗好出来时,永司命正好从房外进来。
“你洗好了?”她看他换了干净的衣服。
“我到三楼去洗的。”看她在擦头发,他拿来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
茵茵坐在镜子前,他站在身后帮她吹头发,他们的眼神在镜子中交会,相视一笑。
“你的头发好长,留多久了?”他的五指分开,撩起她的长发,看着乌黑湿亮的发丝从他指间流泻,竟也是一种享受。
“嗯,我读高中就开始留长发,修修剪剪,一直都是留着长发,好久没去修剪了。”
他把她的长发抚顺,往下一看。“你的长发过腰了。”
“嗯,我知道。”
把她的头发吹干后,他再拿着吹风机,吹着自己的头发。
“让我帮你。”她站起身让座。
“好。”
他面对着她坐在椅子上,但感觉仍是很高。
“把头低下来。”
她一声令下,他不敢不从,否则怕她又会说那句“连猪都不敢不听从她的命令”。
茵茵拨弄着他的发,他的发粗粗刺刺的,男生的短发真简单,两三下就吹干了,不像她一头长发,要吹好久才会干。
“好了。”
她把吹风机拿去放好,发现柜子里有很漂亮的蜡烛。
“哇,这些蜡烛好特别!”她看着柜子里的蜡烛,眼中闪着光亮。
柜子里摆设着一对嘴对嘴在亲吻的可爱天使,还有一个房子造型的蜡烛、小猪造型的蜡烛……和其他许许多多造型特殊的蜡独。
“很多都是金匮从国外带回来的,她喜欢买这起了有时候会买来送给我和玉堂,还有其他人。”
“好漂亮。”
“我来把它们点上。”
他拿出所有的蜡烛,一点火,顿时,房内满是浪漫的烛光,原本的灯光一暗,燃烧的烛光跃动着一室的旖旎情调。
“好美……”
她看着他把所有的蜡烛分到房内的各个角落,烛光烁烁,房内像是在排演一场火之舞。
她蹲在小猪造型的蜡烛前,仰首仔细的看着。“这只小猪好可爱。”
她起身时,他突然从她身后,把小猪造型蜡烛上的火吹熄。
“怎么了?”她纳闷的问。
“你喜欢,我就留它一命,把它送给你。”他搂住她,在他的唇封上她的红唇之前,补了一句话:“还有,它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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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在激吻缓停之际,他的吻眷恋的在她唇上印下点点深情。
茵茵双颊红遍,喘吁吁的望着他。方才的吻,真快令她窒息,但也知道了热恋中的男女,是如何的激狂。
永司命拨开垂覆在她脸上的发丝,深邃黑眸里,燃放着比烛光更炽热的情火。
“茵茵,你的眼睛好美,像夜空里闪亮的星。”
他这么正经的夸她,她反而觉得难为情了。“我……哪有。”
他吻着她的眼,温柔的轻触着。茵茵垂下眼,他的吻带给她悸动,她也学着他,轻吻着他的眼。
他吻她的鼻,她也跟着吻他坚挺的鼻梁;他吻她的嘴,她也在他的唇上,用她的嘴画个圈圈。
她水眸中荡漾着笑意;他深邃黑眸中,那一撮情火,愈燃愈炽。
茵茵玩得起劲,在他的脸上印下无数个吻,像在盖印章似的,一直吻到他的耳后边——
“茵茵——”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压抑什么似的。
茵茵躺回原位,仰躺着,双手交叠在腹上,像个乖小孩,“好嘛,我不玩了。”
她想,沾了满脸的口水,他一定觉得不好受吧!
“你不玩了?那好,换我来玩。”
“啊——”
茵茵本能的伸起双手捂住脸,不要让他吻得她满脸口水。
永司命翻过身来,身子撑在她身上,看她捂着脸,他抿嘴一笑,转攻她的脖子——
当他的吻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滑时,一股陌生的热潮,隐隐地在她体内窜起,撩动着她。
“司命……”
她的手从脸上缓缓地滑下,张开眼,他浓密的黑发,映现在她的眼底,粗浓的黑发,在她的颈间搔刺着。
她又觉得痒、又觉得有某种陌生的感觉,在他黑发搔刺过后,在她体内泛窜开来。
“司命……”
他的唇在她敞开的领口处磨蹭,余留在她身上的沐浴乳香味,清香扑鼻,引他舒悦的深呼吸着。
他伸出舌头,朝她衬衫领口内轻舔,一股湿热的呵息,旋住了她的后脑——
“司命,好痒……”
“会痒吗?那这样呢?”他使坏的在她雪白的肌肤,轻啮着。
他的举动,引的她咯咯笑着。“更痒——”
在她银铃般的笑声中,他的手指轻拨,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当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她的笑声停止,水亮的眼眸中,有着羞意、有着朦胧的期待情意——
“虽然我已经把整颗心给了你,但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句——茵茵,我爱你。”
深情的黑眸注视下,她在他眼底看到了他的心,一颗住满深情并会呵护她的心……
“司命,我也爱你。”
绯红的俏脸仰望着他,她全然放心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
两人深情的微笑凝视着对方,自他黑眸中,款款流泻的深情,从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的下颌……一直到她敞露的雪嫩肌肤。
温烫的大手覆上的那一刻,令她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似带着魔力一般,碰上她身体,总是会让她感觉到如触电一般。
“嗯……嗯……嗯……”
“需要我讲冷笑话给你听吗?”他想帮她放松心情,愈是紧张,那痛感更剧。
“不要,我……我只要你抱着我。”
她知道他的用意是想让她放松心情,但在满室浪漫的烛光围绕下,她可不希望她的第一次在冷笑话中度过。为了全程的浪漫气氛,她可以忍痛。
“聪明的选择!”
他依她的意思,轻搂着她,在她脸上、颈间落下无数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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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的石莲花花盆里的边缘处,长出了一大堆醉酱草,小小的黄花很可爱,叶子吸收了许多养分,看起来比一般的酥酱草叶片还大。
摘了一片醉酱草的叶子,把它来在书里,茵茵回头对着还在看电视的永玉堂,说道:“玉堂,休息一下吧,我做了焦糖布丁,我去拿来给你吃。”
走向厨房,茵茵脸上挂着笑意。
她和司命的感情愈来愈稳定,他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向她求婚,她只笑着说,等她第十本小说出书时,他就可以娶她了。
她还没有和她爸妈缇她和司命的事,虽然她爸妈可能已经知道了,但她还要等一等,她希望她的初恋期间,可以再拉长一点,日后,她可以回忆更多初恋情事。
今天,他上台北来,到饭店去开股东大会,顺道带了玉堂一起来。
说真的,她很感激他还信任她,愿意把玉堂单独交给她照顾。虽然上一回玉堂被人挟持走,并不完全是她的错,但她总是有小疏忽……
她让玉堂留在她身边,代表他全然信任她。把焦糖布丁放在托盘上,她弯着唇,笑出浅浅的酒窝。
他一直嚷着,他从来没吃过她做的焦糖布丁,只有玉堂吃过,不公平!
想到他装孩子气的对她撒娇,她的酒窝笑得更深了。这一次,她花了一下午,多做了好几个,包准让他吃个够!
回到了客厅,永玉堂还在看着电视,她拿着布丁,在他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想吃?如果你要吃,那要先关掉电视才可以喔!”她顺利的关掉电视,才把焦糖布丁放在桌上,门铃声就响起。
“一定是司命回来了。”
她高兴的去开门,但再踅回屋内时,随在她身后进入的,并不是她期待的永司命,而是思可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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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茵茵纳闷的直盯着思可琦的衣服和项链。
她穿的衣服和脖子上戴的项链,和司命送给她的那一套,一模一样。那一条心脏型项链特殊的造型,她不会看错的。
“玉堂,你认不认得我?我是琦琦。”思可琦一进门,便对永玉堂展现亲和的笑容。
低头吃着焦糖布丁的永玉堂,头也没抬,理都不理她,还起身移到角落边去,离思可琦远远地。
遭受永玉堂这般的对待,思可琦早习惯了,反正他不喜欢她,她也乐的不用理他。
“茵茵,怎么你对名牌服饰也有兴趣?”
回过头来,她发现茵茵盯着她身上的衣物看的出神,她唇角斜撇,看来,她花费的工夫没白费。
“我……”茵茵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她很讶异,不过,她想,既然是名牌服饰;可能只是凑巧买到同一款吧!
“这条项链很特别吧!”思可琦得意的笑着。“这可是TomFord为YSL设计的左岸配件系列,是司命买给我的……呃……我是说……”
“是司命买给你的?!”茵茵惊诧的瞪大眼。
“我……其实……哎呀,我真是的!”思可琦露出懊恼又自责的神情。“司命要我暂时别把事情说出来,我……怎么办?司命他会责怪我的!”
看着思可琦的自言自语,茵茵一脸茫然。
“茵茵,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思可琦的脸上换上了大大的笑容,似乎刻意要把方才的懊恼自责摒除一空。
“很……很好看。”茵茵的脑袋内一片空白。
司命怎么会送同一套衣服给思可琦?他不是和她说,他和思可琦没有任何瓜葛了?那他送衣服给思可琦……
她两眼茫然的盯着那一套衣服。
是啊,身材高挑的思可琦穿起名牌服饰来,真的很有味道,至少,比她穿起来,好看太多……她到现在,都还没穿过这一套呢!
“玉堂在吃什么?”
“呃……他在吃我做的焦糖布丁。”茵茵顺口问:“你要不要吃?我去拿。”
“不用了!我不吃,我怕胖。你是知道的,我当模特儿,身材要保持很完美的状态才行。”
思可琦看了永玉堂一眼,笑道:“玉堂他真的很喜欢你耶,连你做的点心,他都吃的津津有味……司命果然没帮玉堂选错妻子。”
“你……你在说什么?”茵茵愈听愈觉得一头露水。
思可琦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定睛的望着她,旋即叹了一声。
“茵茵,我实在不想骗你……”她欲言又止,话才起头,又叹了一声,垂头静默。
“可琦,你……你骗我什么?”看着她穿的那套衣服,茵茵的心中涌上复杂的情绪。
“茵茵……你要相信我,我并不想骗你,只是,有的时候,女人……都是无辜的。”
思可琦的一番话,听进茵茵耳里,更觉得露水翻涌。
茵茵的心中慌措不安,女人的直觉似在告诉她,她的爱人爱的是别人。
拿起放在桌上的焦糖布丁,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可琦,你说吧,我……我在听。”
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