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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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南洋-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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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跳动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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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自责以及对你的想念,把我的思绪都深深的淹没了,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想见你的愿望是那么的强烈,我想到了放纵自己,想到用酒精麻醉了我的身体,有时我会情不自禁的忍着泪水跑向海边,伸开了双臂,我跑向了你那安全的港湾,渴望你那久违的怀抱。

然而好像夕阳一样的爱情注定只有陷落,理解了,包容了也深深的眷念着,现在想起我们手拉手看夕阳的情景,发觉它还是那样的凄迷美丽。

我们不会在一起了,只有看着彼此慢慢老去。誓言,承诺,约定。它们比烟花寂寞,比云雾飘渺,比风离散。可我还是伸出手。一次又一次。即使什么都没有握住。

新加坡又下雨了!雨落下,打湿了城市里每一盏街灯。整座城市陷入一种光

与影交错的凄凉……

雨停了,城市仿佛繁嚣落尽,而我心何处是归?

想你的静

于新加坡

看了陈静的信,我心情沉重。我扪心自问:“静,你究竟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魔鬼,还是来拯救我的天使?”

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声,接着是王丽那清脆的笑声和噪杂的脚步声。我知道那是王丽带着她的父母来了。我急忙关上电脑,走出去迎接。

今天王少华穿戴得特别整齐,深蓝色的西服,雪白的衬衫,配着紫红色的领带,显得俊秀挺拔,温文尔雅;王丽的妈看来也是修饰了一番,紫色的旗袍,上面还点缀着细花,头发也挽了起来在后面梳成了发髻,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哎哟,真是过年了,看你们打扮得多漂亮!”我妈迎过来不住的夸奖。

“都是小丽这孩子,非给我整成这样。”王丽的妈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多好啊,我儿子就没有这种孝心。”我妈抱怨道。

“妈,这是您的。”王丽把一件衣服递给我妈。

“什么呀?”我妈疑惑地问道。

“您过年的新衣,也是件旗袍,您试试吧。”王丽说着走过去帮我妈把旗袍从包装盒里拿了出来。

“不不不,我哪能穿这个呀?”我妈极力推辞。

“大姐,您就试试吧,我看您的身材一定合适,再说,这也是孩子们的心意啊。”王少华在一旁鼓励说。

“妈,您为什么就不能穿,我看您穿起来比年轻人还好看。”我说。

“就是啊!”王丽说着便扶着我妈向她的房间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穿着旗袍出来了。头发也挽成了发髻。我第一次看到我妈竟是这么的美,也许是从小看惯了我妈那一身宽大的军服,从来没有注意到她还有这么标致的身段。只见她眼睛里笑意盎然,睫毛湿漉漉的,嘴角噙着一丝深杳的微笑,这表情让我明白她多年的孤独和幽怨今天终于舒展了。

我仿佛突然觉得我妈是一个冷香端凝,丰腴盈润的女人,我在想我妈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光鲜亮眼,妩媚动人的女子。旗袍果真是适合东方女子的体态,它可以使你穿出纤细动人的韵致,即使是年纪略大,略显发胖的女性穿着,也仍然一派优雅福泰。

在形式上,旗袍虽然拘谨而保守,却正因为它的秘实,才使得内在暗蕴的性感,随着腰肢款摆,步履轻移,一点一点地撩拨着人心。

难怪外国人被旗袍的美艳迷得如痴如醉,因为旗袍已经成为最能体现中国女性美的服装,那种东方的美、东方的神韵,已令人叹为观止。

旗袍在这里,已超脱了一般意义上的服装而成为一种象征,成为一种经典,答案也正在这里。

旗袍的美是一种典雅而高贵的美,这种由旗袍内涵决定了穿着者的文化和品位,这不仅仅表现在对身体的要求上,同时也表现在对穿着者内涵及气质的表现上。

正因为我妈的素质才使她穿出了旗袍的风范。旗袍的美是一种距离的美,一种静止的典雅美。

“太棒了!”王少华说着带头鼓起掌来。

于是我们都为我妈喝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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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王丽走上来拦住了我妈,说道:“妈,您就穿着吧,不用脱了,今天的年饭由我来做,子昊担任助手,您放心,保证按质按量,八菜一汤,照您的计划。”王丽显得胸有成竹,似乎早有准备。

“那哪儿行啊?不行,不行!”我妈拒绝。

“妈,怎么不行,您不知道,小丽可会做菜了,您就放心吧!”我说。

“是啊,大姐,就叫孩子们尽尽孝心,来,坐这儿,咱们聊聊天,也吃一次现成饭。”王少华站起来把我妈拉到沙发上。

“是啊,过年了,咱们也享受享受。”王丽的妈也劝我妈。

“那倒也是,但在我的眼里,他们再大,也总觉得他们还是个孩子。”我妈说。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对他们总是有操不完的心”王少华说。

我给他们打开了电视,王丽端上了沏好的茶水,又摆上了过年的零食,于是我和王丽就到厨房开始忙活了。

据说在吃年饭之前,要放一串鞭炮,我们两家都是规矩人,不想违背禁令,但远处已经鞭炮声此起彼伏,年意在“劈劈、叭叭”中奏响。

王丽果然身手不凡,荤菜素菜样样行,最后一道菜是清蒸鲑鱼,象征“年年有余”。火候,时间,咸淡,色泽她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八菜一汤做好了,满满的摆了一桌。我妈直夸王丽聪明能干,看得出王丽内心也沾沾自喜。

除夕团圆饭开始了。自然是先喝酒了,今天王丽格外主动,俨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倒酒,夹菜,说笑话,她把气氛搞得很活跃。我妈被她哄得嘴都合不拢了。这天可说是她一年中最快乐的一天,也许这就是天伦之乐。

相比之下,我倒显得有些沉闷,我总是时不时的想起陈静,过年了,她在新加坡过得好吗?

“子昊,你的故事多,你也给大家说一个笑话吧。”王丽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兴高采烈地对我说。

“我那些笑话只能咱俩说,那能说给长辈啊。”我故弄玄虚。

“这小俩口还有秘密呀!”我妈也开了句玩笑,之后大家一通欢笑。

“那你就说一个老少咸宜的吧!”王丽又催我。

“那就说个谜语?”我问王丽。

“得了,你可别再说那种我妈戴眼镜的谜语了。”王丽急忙接着说道。

“什么?你们把我也扯上了?”王丽的妈一脸的诧异。

这时只见王丽赶紧把嘴凑在她妈的耳朵上咕嘟着什么,我想她一定是在解释我那天说的那个谜语。她妈认真地听了之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什么事儿就那么乐呀?”我妈扭头问王丽的妈。

王丽的妈又在我妈的耳边咕嘟起来,我妈也乐了起来。

“什么事儿就那么好笑?”王少华也好奇了。

“这事儿啊,可不能告诉你!”王丽的妈对王少华揶揄的说道。

“嘿!就跟我保密了,子昊,你告诉我,他们在说什么?”王少华似乎要急了。

“爸,是黄段子啦。”王丽赶忙解释。

“好啊,子昊,你都敢把你丈母娘也编进黄段子里去了!”王少华微笑着对我说道。

“爸,您可别想歪了,我们可没有那么恶。”王丽嗔怪道。

这时,我也忍不住的笑了,接着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年饭吃完了,春节联欢晚会也开始了,那是除夕夜中国人所盼望的节目。王少华酒没喝完就跑到了电视机前,随后我妈和王丽的妈也都过去了。只有王丽任劳任怨地收拾着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并且还给每个人倒水沏茶。

除夕夜,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时,我们在北京便正式辞旧迎新过年了。在这一迎春接福的庄严时刻,噼哩叭啦的鞭炮声在远近的胡同和楼房间炸响,响得张扬热烈,营造了一派非凡热闹的景象。

春节联欢晚会也结束了,王丽的父母打车回了他们的家。我妈也许感觉疲倦了,也洗了睡觉去了。

王丽似乎还是神采奕奕,精神头儿十足。她洗完澡之后,把一盆百合拿进卧室,放到梳妆台上,然后开始换衣服。只见她打开衣橱,习惯性地抓起常穿的那件白色睡裙,突然又松开手,拿出了另外一件淡紫色的睡裙。这一件,是我为她买的,她觉得太艳了,几乎没有穿过,也许她觉得今晚穿上应该最合适。

她换好了衣服,然后照着镜子梳理头发。我看到镜子里她的脸,她好象在努力把眼睛睁大一点,尽量露出点天真的样子。她在睡前还稍稍化了点妆,再用了点香水。

我显然觉察到了她的变化,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到床上,接着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吻她,然后慢慢伸手解开她的睡裙,退下她的内裤。

我今天不怎么兴奋,有些犹犹豫豫。但王丽却在努力引诱着我,渐渐地,我开始放肆地喘息,开始爆发了。她也让来自身体隐秘之处的快感尽情地冲击她的喉咙,发出许久没有过的畅快的呻吟。

王丽尽量挺起她的腰肢,让我可以插得更深一些。“哦,来了,好,再来,还不够,再来……”王丽在低声的呐喊,我觉得全身仿佛都在融化,我开始觉得有些窒息,“啊,高潮就要来了!”王丽已经完全放开,我喉咙里发出闷雷般的喘息,我马上就要开始致命的抽搐。我知道,我知道的,她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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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无法入睡。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梦魇呢?莫非,她要掐死我?但她又是谁呢?是陈静?是英子?是平儿?还是小雪?

东方终于出现了一抹红,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我站在盥洗间的镜子前,慢慢地拾掇着。我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眼圈红红的,眼角好象忽然长出了一条条细小的皱纹,满脸的颓废。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笑,然后自嘲地对自己说:“算了,我现在已经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了!”王丽还没有起床,也许她昨天太累了。

我想,此时此刻我向王丽做任何的表白都会苍白无力,时间才是治疗内心伤痛的最好良药。以后只要自己稍微施展些柔情战术,她总能理解我的。

春节过完了,生活慢慢回归平静。我跟王丽也该回新加坡了。

机场永远是酸甜苦辣悲欢离合的最佳场景。那天王少华借了朋友一辆车,当时下着漫天大雪,整条机场高速公路行进缓慢,北京的夜景在我眼中从没如此美丽。等我跟王丽走进机场大厅的隔离区时,我看到我妈在不住地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王丽的父母也哭了。

每次离开家的时候,觉得心都在泣血、举步为艰。从来不敢把这种软弱告诉我妈,不是怕她笑我,而是怕勾出她的伤感。

因为我最怕看到我妈的愁容,那会让我好不容易积累的勇气消弭于无形。也许我成不了英雄,因为堪不破儿女情长。

(八十八)

我和王丽乘坐的南航CZ356班机到达新加坡樟宜机场的时候是拂晓。天还没有亮透,机场上的灯光还在疲倦地照射着寂寥而空旷的跑道。有云在灰黑的天空里穿行,形状显得诡异。

我们从机舱里走出来,王丽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身体也亲密地与我紧靠在一起。

“这世界还真小!”王丽突然说道。

“怎么讲?”我问她。

“好象刚才还是冰天雪地,睡醒一觉,就变成炎炎暑天了。”

“怎么?不习惯了?”

“干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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