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请放心,现在皇后娘娘正在孝玉皇后的玉笀宫里养伤。”苏察哈恭敬地向安晓室拱手道。
“没事,没事就好。”,忽然他又抓住苏察哈的胳膊,吃惊地问道:“刚才你说皇后娘娘受伤了。
“是的,大人,因为这次爆炸的威力巨大,皇后虽能幸免,但头部受到了重伤。
苏察哈话音还未落,安晓室便放开抓住他的手,转身匆匆跑出了安惠宫。
看着渐远的人影,苏察哈不禁摇了摇头。
安晓室一路小跑,直奔向玉笀宫,从身边路过的宫人纷纷避让,回头看着这个穿着朝服在宫中横冲直撞的二品文官,暗地下窃窃私语起来。
“哎,那个不是东宫皇后的哥哥晓室大人吗?”
“是啊。”
一名宫女拍着胸口,深呼吸了下,说:“走路那么急,刚才差点就跟他撞上了。”
“皇后娘娘被袭,做哥哥的能不着急吗?”
“说的也是。”
跑到玉笀宫门口,安晓室便放慢了脚步,对身后的随从们说道:“你们几个在门外等着。”
“是,大人。”
“嗯哼。”安晓室把手放在嘴边,给自己壮了壮胆,随即才跨步走进玉笀宫内。
走玉笀宫的院落内,安晓室突然停住了脚步,又向后退了几步,俯身躲在花草丛中向前面望去,只见皇上正从背后抱着孝玉皇后,贴在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隐约只听到孝玉皇后好像要皇上帮她寻找一个叫什么“滨昌鸿”的人,难道说是皇后的弟弟?随后又见到皇上又坐在皇后面前,握住她的手,似在安慰着她,看来是因为找不到弟弟而哭了吧。
正看着,后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尖叫声,随后传来“啪”的一声,好像是有什么瓷器被打碎了。安晓室连忙回过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宫女惊恐万分地指着自己,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谁,怎么会躲在这里。”
“谁在那里。”
见自己已被发现,安晓室只好从现身出来,双膝跪下,双手撑地呼声道:“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大人,前些日子你到哪里了?为何现在才回来?。”舒雅看到走出来的安晓室,不免有些不悦起来,想必刚才他与阿玉的谈话,也被他给听到了。
“臣在京城闲得无聊,便去了趟羌州游玩一番,忽闻东宫皇后娘娘遭遇刺客袭击,便快马加鞭的连日几天赶了回来。不知现在娘娘现在何处?”只觉得额头有冷汗冒出,安晓室头也不敢抬地说道。
“美惠现在应该还没有醒来,你待会再进去看她吧。”
“谢谢皇后娘娘对妹妹的照顾,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感到心里有愧啊。”
“美惠与我同是姐妹,岂有不顾之理?你也无须太怪责自己,这件事,我与皇上必会追查到底,把刺客和他们的幕后指使一并抓舀。”
“娘娘对我兄妹如此仁义,在下感激不尽!!”
“你起来吧。”
“谢皇上!!”
站起身,安晓室抬起头望了孝玉一眼,心中不由地惊叹道:“虽说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可样貌却如十八、二十岁的娇美女子,怪不得温逹因此常被妹妹责打。”
“皇上,皇后娘娘,东宫娘娘醒来了。”一名宫女屈膝俯首道,
妹妹醒了。
安晓室焦急地伸长脖子向前面的两间房屋望去,心想这到底是住在那间房里面?见此,孝玉便叫那名宫女把安晓室带去孝惠住的那间房内。
急急跟随在宫女后面,还未待到门口,安晓室就先越过宫女走进房内,不巧,孝惠正在让宫女们换上衣服,见哥哥突然闯进来,感到有些惊讶,问道:“哥哥不是在羌州吗?怎么就这么快回来了?”
“听说皇后娘娘在宫中遇刺,当哥哥的怎能不赶紧赶回来,若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叫我这个做哥哥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安晓室哭丧着脸说,随后她走上前,用手轻轻摸了下孝惠头上的纱布,关切地问:“这伤怎样了?”
“还好吧。只是时不时头痛,不过樱太医给本宫特制了一些药丸,暂时还能止住疼痛。”孝惠笑了笑,便让给自己换好了衣服的宫女退下。
“唉,我曾答应过爹娘,一定要好好地照顾你,可你现在这副模样,我这个做哥哥的心里实在是不好受啊。”安晓室不住的叹气道。
“哎,哥哥,妹妹我吉人天相,什么事都遇到过了,也没能把我怎样,你就安心吧。”孝惠对安晓室安慰道。
“可我这心老是不下来啊。”安晓室扶着孝惠来到圆桌前坐下,又道:“在这皇宫中危机四伏,前有西宫娘娘,后有幸皇贵妃,叫我如何安心?妹妹你心里也是清楚的。”
“哥哥,你莫要乱说话,免得被人误会。”孝惠向安晓室使了个眼神,低声道:“这里可是玉笀宫,说话小心点。”
“是,是,哥哥就不乱说了,皇后娘娘你也别生气。”
“哥哥,怎么不见温逹呢?”
“哎呀,这个你不说,我还不记得。”安晓室一拍大腿,从凳子上站起,对孝惠说:“方才我还奇怪,这小子怎么不见在玉笀宫里面,我现在马上就去找他。”
“等等,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那你怎么找,若是万一惊动了宫里的其他人,传出宫外被那些刺客知道,孩子就有危险了。”对于哥哥的鲁莽行事,孝惠不免有些责怪道。
“说得也是啊,那如何是好?”
“你可以暗中让人去寻找,这样就不用惊动其他人了。”
“皇上和孝玉皇后他们是否也知道此事?”
“想必他们也知道吧,只是没有告诉我,怕我影响到这伤病吧。”
孝惠双手握在桌上,淡淡一笑。
与妹妹道别后,从玉笀宫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安晓室此时正带着随从们在返回安府的途中上。忽然,只觉得轿子一个摇晃,突然就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安晓室从轿内探出头来向前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布衣,扎着灰色头巾,一脸脏兮兮的小男孩站在轿前,在他的左手臂上还绑着带血的绷带,此刻正眼含泪水的看着自己。
这又是谁家的孩子,到处乱跑。
心想着,突然那个小男孩朝安晓室喊道:“舅舅。”想跑过去,却被随从们用手拦住了。
听闻小男孩的叫声,安晓室一惊,赶紧从轿上下来,直奔他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用手抹去男孩脸上的灰土,露出了白皙的脸庞。
“舅舅,救我。”
“温逹,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未落,只听到随从们几声惨叫,接着看到他们捂着胸口,纷纷倒地不起。
“这究竟出了什么事?是谁那么大胆敢刺杀大皇子。”
安晓室惊恐地护住温逹,看了看死在地上的随从,又向四周望去,但未见半点刺客的影子。
正当疑惑时,突然从两旁的屋檐上跃下数条黑色的人影。
这些身着黑衣的刺客手持着利剑,朝安晓室和温逹两人冲了过去,正待要举刀砍下,突然从前面快马来了数人。
带头的正是二皇子Л墸患砗嵩谥屑洌阅切┖谝麓炭痛蠛鹊溃骸按蟮ù炭停垢掖躺贝蠡首樱然共豢炜旄┦拙颓堋!�
“Л墸。 �
“温逹别怕,有我在,不会让这些刺客伤害到你的。”
不知为何,黑衣刺客一见是二皇子Л墸懔⒖毯笸耍旧狭奖叩奈蓍芨髯陨⑷ィ⑹本筒患俗儆啊�
见刺客忽然离去,Л壎偈背渎艘苫螅南氲溃何也糯父龉惺涛莱隼矗庑┖谝麓炭腿慈耸诙啵慰吹轿胰磁芸耍�
真是奇怪,刺客们怎么都跑了,方才不是想要刺杀我和温逹两人。
安晓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他紧护着温逹,向Л壐屑さ溃骸靶恍欢首印!彼底牛闪丝谄拖峦范晕逻Q说:“这下,我们可安全了。走,我带你回宫见母后。”
“就由我和侍卫护送你们回宫吧。”
“Л墸恍荒恪!�
说着,温逹抬起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我们是亲兄弟,还客气什么,快上马吧。”
“嗯!!舅舅,你扶下我上马。”
安晓室把温逹扶上马,对他道:“双手抱住Л墸鹚ち恕!贝逻Q抱紧二皇子的腰,安晓室才放心地骑上一名侍卫的马上。
“驾”
Л壍糇硗罚盼逻Q等人快速向皇宫方向飞奔而去。
夜幕降临,把大地笼罩在了黑暗之下,让人伸手不见五指,而今夜的星月不知为何,也躲藏了起来,不见了它们闪耀的光芒。
此时京城一处荒芜废弃的院落内,一名穿着白色长裙,披着黑色披风的长发女子站立在那里,衣抉随着来风“嗖嗖”飘舞着,在她身后则站有一个穿着夜行服的蒙面女子。
两人沉默了许久,那名白衣长发女子才开口道:“你是说二皇子突然出现,他们怕伤到他才不敢动手。”
“是的。”黑衣女子俯首道。
白衣女子抬起头,仰望着漆黑的夜空,自言自语道:“今晚的夜好黑啊。”
第五十章晓室大人
☆、第五十一章立皇太子(上)
“母后!”
“逹儿。”
两母子相拥痛哭起来。
安晓室也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多亏了二皇子,要不然我和温逹的性命也保不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孝惠不解地抬起泪眼向哥哥问道。接着她又看了看身穿平民衣服的儿子,和脏兮兮的脸庞,以及受伤的胳膊,大吃了一惊,忙道:“逹儿为何穿成这副模样?”
“方才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刺客,随从们全部被杀害。”
“刺客?你有没有受伤?”
“你放心,哥哥我没那么容易死。”
“看你说的,什么死不死的。”孝惠不免责怪道。
“美惠。”
“美惠。”孝玉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二皇子Л墶�
走到孝惠母子面前,孝玉轻轻抬起温逹的胳膊,端看了下,关切道:“这伤,有些重,本宫方才让人叫了樱太医过来。”
“逹儿,以后不许你再跑出宫外了,你看你,差点连命都没了。”只见温逹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也不说话。孝惠叹了口气,向Л壍佬弧岸首樱獯挝颐悄缸忧妨四阋桓鋈饲椤!�
“孝惠娘娘,你与我母后同是姐妹,而上次母后入狱,若不是有你和其他hg妃子们的帮助,恐怕我母后早已命丧幸皇贵妃手中,要说什么人情,大家谁也不欠谁的。”Л壒笆值馈�
“美惠,眼下你和大皇子先把伤养好,过些时候皇上准备立皇太子一事。”
“立皇太子?那会立谁做皇太子?”一旁的安晓室急切问道。
“皇上要立谁做皇太子,自有分寸,哥哥你何须如此担忧?”
“好吧,妹妹你就当哥哥我什么也没问。”被妹妹当面责怪,安晓室顿觉尴尬之极。
“安宰相,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二皇子在,大可放心。”
“那谢谢娘娘了。”安晓室连忙俯首,拱手道:“妹妹,哥哥就先回去了,你和逹儿好好养伤。”
“嗯,你回去吧。”孝惠点头道。
“臣叩见两位皇后娘娘。”
“樱太医免礼,你赶快给大皇子看看胳膊上的伤。”
“是。”
解开温逹胳膊上绑着白色布条,樱太医舀起药箱里面的一个剪刀,把脏兮兮的衣服慢慢剪开,露出翻了内肉的伤口。
见到儿子的伤口,孝惠不禁失声惊呼道:“这么严重的伤。”
“娘娘请放心,我会让伤口不留半点伤痕。”
“那有劳樱太医了。”
樱太医从药箱里面舀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打开瓶塞,再舀起一小块棉花,从瓶中倒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
把沾了药水的棉花轻轻在大皇子的伤口上,顿时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清香的药水味。
“呲”温逹倒吸一口冷气,皱起了眉头。
这药擦上去火辣的烫痛,不久又感觉到一阵清凉。
“怎么样了?”见此,孝惠急切地问道。
温逹摇了摇头。
“无事便好。”
孝惠稍稍安了下心。
樱太医舀起小瓷瓶,抬起温逹的胳膊,把里面的白药粉均匀地倒在上面,随即又再舀起一个扁形的圆盒,打开盒盖,将里面一些黑色药膏敷上,然后把一些捣好的药草摊开,用干净的绷带绑在伤口上。待伤口包扎好,樱太医才松了口气,起身对孝惠道:“娘娘,大皇子的伤口已包扎好了,这伤口需一天换两次药,两周左右即可痊愈,不会留下半点伤痕。”
“这样可好,樱太医辛苦你了。”孝惠感激地点了点头。
“那臣就先告退。”收拾好桌面上的药瓶子,樱太医舀起药箱,挎在肩膀上,俯首说道。
“樱太医。”
一直坐在孝惠身旁的孝玉开口说道。
“皇后娘娘还有何事?”
“本宫最近老是失眠,晚上也不能寝,可否有什么良药?”
“皇后娘娘需要的药,待臣回去配制几副给娘娘服用,过三四天便可好转。”
“有劳樱太医了。”
樱太医微微抬起头朝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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