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姬玉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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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姬玉涅-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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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太后回宫的事情,很快就有人到安惠宫和惠凝宫告诉了安太后和安皇后两人。

“这滨太后回来了,我们可怎么办?她会不会因为以前的事,对我们母子两人进行报复?”安皇后抱着出生不久的皇子不安地坐在床上,向一直服侍在左右的奶娘问道:想起以前对滨太后做的一些损事,心中后怕不已。

“莫担心。”奶娘想了想,安慰安皇后道:“这宫中还有安太后在,她怎能看着自己的外甥女受惩呢;况且皇后娘娘您如今又生出了皇子,这滨太后再怎样,也要看在安太后和皇上的面子上,轻罚皇后娘娘您。”

“说的也是。”

听奶娘这么一说,安皇后也稍稍安了下心。

她轻拍了下怀中熟睡的小皇子,轻声对他说道:“无论如何,母后都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

回到宫中,滨太后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脚步不停地往乾清宫走去,路上遇到的那些个太监宫女,看着匆匆迎面而来的人,先是一惊,然后慌忙地伏地叩首,口中不停地大呼“太后千岁”。

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御书房,滨太后走到龙桌前,拿起摆在上面的奏折,一连看了几章,上面写的内容都是与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有关,而对达布拉港发生的海战,却寥寥几笔,甚至不谈。再看最后批阅的字迹,竟是出自安太后之手。

看来皇上又偷懒了,滨太后轻叹声,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奏折,把手放在龙椅上的龙头上,抬头看向龙座后的镶金龙纹屏风。

自己的大半人生,几乎都是在这充满无休止争斗的皇宫中度过;陪伴在君王的身边,与爱自己的人;但是自己真正爱的那个人,却至今杳无音信,不知生死。

离开又回来,像始终逃脱不了牢笼的鸟儿,直到在这里渐渐老去,最后变成一块石碑,让后世之人来评论。

“奴才钟德,太后娘娘。”

身后传来了小德子的声音,滨太后回过头,只见他双目充满血丝,一脸的疲倦,似乎有一段时日未曾休息过。于是,她便问道说:“皇上他人呢?”

“皇上他……”

钟德欲言又止,犹豫下吞吞吐吐的说道:“皇上他前几天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后让太医来看过,现正躺在床上休息。”

“病了?”滨太后心中一惊。

“是的,皇上怕太后为此担心,所以不让奴才告诉太后您知道。”

“快带哀家去见皇上。”

“这……”

“怎么了?”

“启禀太后娘娘,安太后正在皇上那里,您还是改天再去探望为好。”

“哀家既身为太后,亦可说与安太后同为皇上的皇母,前去探望有何不妥?”

“奴才知罪,太后去探望皇上,并无不妥。”

钟德自知说错话,忙掌嘴说道。

来到舒温逹所住的地方,就见卧室外站了数十个太监宫女,这些人一见滨太后走过来,连忙朝她跪拜行礼。还未进去,滨太后在门口处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草药味,看来这病还是有些严重。

待进来,只见安太后独自呆坐在床沿边,看着床上舒舒温逹,手中拿着被眼泪湿透了手帕,看一脸憔悴疲惫的样子,想必也是几日未曾歇息过。

“美惠。”

滨太后走到安太后的身边,轻声叫了声,然后把手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安太后抬起通红的双眼,愣愣地看了半天滨太后,然后抱住她,轻声叫道:“玉萍。”接着,把头埋在她腰前哭泣起来。

“美惠,皇上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唇,脸色发白的舒温逹,滨太后只觉得心中涌起一阵痛楚,于是忙问安太后道。

“太医说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病,所以这几天来都无法用药医治。”

还会有太医不能医治的病,滨太后闻言,大吃一惊,再看舒温逹,看似浑然没有了知觉的样子。

这个时候,如果有昌鸿在的话,一定能查出病因来吧。

第四十七章:消极战事

自阴国军舰炮击达布拉海港海防以来,已有一个多星期,断断续续的每天几次炮击并没有对海防设施造成严重的损坏,驻守的尼玛士兵死伤也甚少,这让舒Л壓途想芬闳实热烁械揭苫蟛唤猓杭炔淮缶俳ィ膊挥媒⑴诔沟状莼俸7琅谔ǎ庖蹙烤勾虻檬裁粗饕猓�

这天早晨,又如往常一样,海面上一片风平浪静,只是阴军的军舰比前两天的增加了十多艘,呈一字型排开,舰上的炮口也纷纷对准着达布拉港的海防线,远远能隐约看到军舰上有阴军士兵在走来走去。

这些军舰停靠在原地不动,但驻守海岸边上的尼玛士兵都不敢因此放松大意,不时举目瞭望,一直到了中午时分见相安无事,众人才稍稍放松了下,准备换防去吃午饭。

这时,从海面上传来“轰轰”的几声舰炮声,随即就见到被炮弹击飞起来的海水抛向半空中,然后的溅洒下来,把弓腰俯靠在城墙的士兵的脸,和身上的衣服都溅湿了大半。

“这群阴国人还有完没完,老子都快被他们轰得耳聋了。”一名士兵捂住双耳,嘴中叫骂着道。

“别说你,我也受不了了。”身后的一名同僚抖了抖身上被海水溅湿的衣服,说道:“这几天回去,每换一次衣服,老婆都会说,你还不如光着身子,就当是洗澡好了。”

“哈哈哈……”

众士兵笑了起来。

“总这样下去,这些阴国人就会没完没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办?”

船厂的地下室内,舒Л壓途想芬闳实热苏桃樽旁趺从Ω兑豕说恼庑┨粜菩形�

“我们可来个先礼后兵,派出使者和他们谈判,如果他们不肯将现在的军舰减少数量,和停靠在我大青国领海的时间缩短,我们就出动水兵驱逐他们出领海以外。”鞠敕毅仁比划着桌面上的地图,说道:“在与阴国女皇谈判的时候,滨太后就曾说过,如果阴国人强横无理的话,我们就可以毫不客气地对他们进行回击。”

“但是,鞠敕族长,我们的军舰还未建造出来一艘,要如何驱逐他们?”舒Л壷噶酥傅赝忌弦蹙⑺诘奈恢茫次示想芬闳实馈�

“如果谈判不成功,我们可以对他们进行夜袭,一次就可以把阴国人吓破胆子。”一旁的尼玛布康开口说道。

“尼玛将军,你说夜袭,但现在水军里面只有数艘木制军船和刚建立不久的海防军队,怎与钢铁建造的军舰,以及武器精良的阴军战斗?”舒Л壯弁拍崧瓴伎担飧霾派尾痪玫哪昵峤实浪怠�

“这个王爷您放心,我尼玛布康自有妙计,到时大家就看着吧。”尼玛布康笑着抱了抱手,对舒Л壦档馈�

“尼玛布康自小就在海边长大,深熟水性,潜水半个时辰都没问题。”鞠敕毅仁也点头说道。

“还是族长深知我之人。”

尼玛布康甚是感激地说道。

“谈判之事,就由本王前去应付,其他的你们就做好准备,以防阴军来袭。”

“王爷可要多加小心。”

繁华的京城街市上,随处可听到民众们议论达布拉海港的战事,坐在茶馆中的一名男子,听着旁边谈话的两名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起身把手中的钱币放在桌面上,转身走出茶馆,行走在行人拥挤的街道上。

“在街上走一天,你也该累了,我们还是回去东陵吧。”一名头插蔷薇金步摇,身穿着窄袖红蔷薇绣花长白裙的年轻女子从后面轻双手挽住那名男子的手臂,微微一笑地对他说道。

“还不急,我想再听听大家谈论的事情。”

男子笑着拍了拍女子白皙柔嫩手背,轻声对她说道。

“Л壎雷砸桓鋈饲叭ズ鸵豕颂概校舱媸堑渴悖秃湍愕蹦暌谎心枪刹还艘磺械某寰ⅰ!迸有Φ浪怠�

“有此等胆量是好,但自己一个人去阴国人的军舰上,实在是还有些冒险。”男子有些不赞同,但还是点头说道:“不过最后还是能全身而退,安全返回海港。”

“可惜的是,阴国人最终还是不肯和解,但也没有用什么强硬态度威胁他。”

“这点我倒是有些想不明白。”男子忽然停住了脚步,抽出被女子挽住的手臂,走到河道上的石栏前,把手放在上面的石狮头上,说道:“为何拥有如此强大军舰的阴国海军,不一口气攻下达布拉海港,只是每天随意用舰炮炮击几次海防线。”

“也许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吧。”女子走到男子身边,俯看来往行驶在河道中的小木船。

时机,他们到底在等待什么?

见男子不解的样子,女子便笑了笑,说道:“就如这水和船一样,如果是条坏船,它必会沉没在水中。阴国的国势我们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从我派去的人在阴国租界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阴国的民众很不支持他们现任的新女皇。”

“现任的阴国女皇是伊丽莎的姐姐吧。”

“正是,自从她妹妹登上了皇位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阴国所发生的瘟疫估计也是此女做出来的好事。伊丽莎和舒昶智如今生死不明,也可能被软禁起来或者躲藏在某个地方也说不定。只希望两人相安无事,这样只有还有一线生机,就能将现在的局面全部改变。”

“我现在想到的是,或许阴军也不是很想听命于这位新任的女皇,所以才没有用武力摧毁海防炮台,占领达布拉海港。”

“你说的这个,我也想到了,现在他们也许只是消极战事,应付下他们的新女皇而已。”

“有这可能吧。”

舒雅点头说道。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一对小手抱住了女子穿着蔷薇绣花鞋的脚背,女子忙扭头往下一看,只见一个一、两岁大的小男孩摔趴在地上,既也不哭也不闹,只是抬头冲着自己“咯咯”地一笑。

“这是谁家的小孩子,到处乱跑。”惊讶之下,女子忙转过身,蹲下来,双手轻轻扶起孩子,抚摸他那可爱的小脸蛋,柔声地问道:“你家人呢?”刚说完,只见孩子扭过头,抬起小手往身后的行人来往的街道指了指。

就在孩子转过身的时候,女子看到了挂在他脖子上的金锁链,不禁呆了下,忙用手拿起仔细地看了下,全身竟有些颤抖了起来,站在她身后的男子见状,忙俯身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问道;“幸儿,你怎么了?”

“舒雅,珽儿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幸婡霺紧抓住舒雅的手,含着热泪对他说道。

珽儿还活着?

舒雅惊讶地望着幸婡霺。

第四十八章:汝是吾子

“忠盛,你这孩子又跑去打扰人家姐姐了。”

怪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着孩子手的幸婡霺抬起头,向一名穿着藏服的女子身旁,和舒雅长得十分相像的男子望去。见见那名男子看似二十左右的模样,头戴黑色的襥巾,长带飘肩,身着一件宽袖长白衣,腰围白玉腰带,系着一把青龙剑,腰前用红绳绑着一枚圆形白虎玉。

他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与那名藏族女子缓缓走到幸婡霺河舒雅面前,抱手对两人说道:“这孩子喜欢到处乱跑,方才打扰了两位的雅兴,真是很抱歉。”

“不,这孩子很可爱,他并没有打扰到我们。”舒雅也抱手回礼微笑地说道。说着,他又打量了下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十分相似的男子,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唐玄珺,这位是我的妻子兰。”

唐玄珺,不错的名字。

“在下舒雅。”再看唐玄珺身旁的藏女子,舒雅看得有些眼熟,尔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那名藏女子说道:“你是,你是兰妃?”

“这位公子,您是否认错人了吧,我只是普通一名藏族女子,并非什么妃子?”女子拉过孩子的手,淡淡地对舒雅说道。

“相公,你认错人了,这位可是唐家山庄的唐夫人。”幸婡霺也开口说道。

闻言,舒雅扭过头看了下她,方有所悟地放下抬起的手,对唐夫人抱手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唐夫人,原来是我认错人了,请见谅。”

“人之长相总有相似时,认错人也是难免,无碍,请公子无需放在心上。”阿兰笑了笑,对舒雅说道。

“船来了。”身后的河道上传来了船夫的一声高喊。

“舒公子,在下要和妻儿们去泛舟游玩了,就先告辞,他日有缘再邀请两位到庄上做客一番。”说罢,唐玄珺抱了抱手,与阿兰一起拉着孩子的手,就要往河堤石梯那里走去。

“请等下。”

忽然,幸婡霺叫住了他们。

唐玄珺停下到脚步,疑惑地回过身,望着叫住他们的幸婡霺,不解地问道:“这位夫人,你是否还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

“我……”幸婡霺走上前,望了望孩子脖子上的金锁链,轻声地问道说:“我想问下这孩子脖子上的金锁链是在哪里买的,我也想去买一个。”

“你说这个?”听到幸婡霺的话,唐玄珺惊讶地说道:“这种小孩子戴的金锁在京城东门大街上随处可以买到,看夫人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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