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猪啊？还不跑？等着条子抓你？”
“你见过我这么帅的猪吗？”林成功白了叶雨七一眼，把手抽回来。
“喂，来不及了，再不走条子就来了。”叶雨七急得头上冒烟。
“条子来了也得听我的，你老实点吧！又没有死的罪过。”林成功用脚把地上的男人翻了个身，看到他还有口气。
围观人群被分开，几个警察还有护士挤进来，护士抬来了担架。跟在警察身边的，有头发凌乱、脸上青肿的女人，显得十分狼狈，刚挤进来就指着叶雨七。
“警察同志，抓她，一定要抓她，就是她把我老公打成这样的。”狼狈的女人大喊大叫的。
叶雨七当场就蒙了，睁大了眼睛瞪着那个女人，半天才回过神。
“喂，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他打你，我是帮你出气，你居然还报警抓我？”
“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吧！”几个警察走过来，不由分说就要抓叶雨七。
叶雨七心里太憋屈了。明明是仗义出手。打抱不平。结果还被苦主倒咬一口。警察当然抓不住她。叶雨七突然倒退一大步。接着转头望向林成功。如果林成功没什么办法。她就准备暴力反抗了。
林成功现在神情无比古怪。其实就是强忍着笑。看到叶雨七这么糗。他心里很爽。叶雨七差点想把林成功掐死再跑。不过来不及了。那两个警察把手铐都掏出来了。
“咔嚓！”
“嗯？”两个警察愣住了。明明是铐向叶雨七地。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铐在了一个男人地手上。
林成功看着自己手腕上地手铐。神态淡定。好像手腕上地只是两块手表而已。叶雨七也呆了一下。本来她地刀子都快要掏出来了。
“你干什么？”警察下意思地问林成功。
“不干什么啊，你们不是要抓人吗？抓我就对了，人是我打的。”林成功一付无所谓的样子。
“嗯？你打的？”两个警察都有点迷糊，只能转头望向报警的女人，“到底谁打地？”
“是她。是这个娘们，她把我老公打成这样的。”女人指着叶雨七，十分肯定地回答。
“哎。你是不是脑袋有病啊？那个臭男人打你，你还反咬一口？”如果没有警察在场，叶雨七肯定能捅她两刀。
“我们两口子的事，关你屁事啊，我乐意让他打。”
“我靠，贱货，我他妈弄死你。”叶雨七实在忍不住了，怒容冲上来就要行凶。
林成功突然横过身，把叶雨七拦住。事情已经不太好收场，叶雨七再闹下去，就彻底收不了了。
“二位警察同志，人是我打的，和她没关系，你们抓我就对了。”
“不是，是我打的，怎么的吧？妈地，还能枪毙我。”叶雨七也悍然承认下来。
“你别胡说。分明是我打的。”
“林成功，我不用你帮我扛，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以为你是孙二娘，玩什么江湖义气，人就是我打的。”
这下可热闹了，林成功和叶雨七争着抢着承认自己是凶手，警察被搞得一头雾水，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干脆都带走。叶雨七正要反抗。却被林成功踩了一脚。林成功用眼神示意她别乱来，跟着自己走不会有问题的。
就这样。两个人被带上了警车，警察又拉响了警笛，一路飙回公安局。
在公安局里，林成功和叶雨七被送进监守室，警察说过一会儿再提审他们。林成功这辈子哪都呆过，还真没进过这里，看什么都新鲜，东瞅瞅，西望望，又玩几下铁栏门。叶雨七只坐在铁床边，粉脸布满杀气，咬牙切齿地琢磨着，如果能安全出去，肯定要找到今天报警的那个贱货，把她大卸八块。
万万没想到，林成功和叶雨七在这个监守室里，居然一呆就是一天，而且连食水都没有，别说林成功，叶雨七都饿得肚皮咕咕叫。于是，叶雨七就跑到门口，大骂警察，要吃又要喝，不过没有人理她。
当天色渐暗，公安局里面的灯依次亮起的时候，终于来人了。监守室的铁门被打开，孙焘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个塑料袋。
“大少，出来吧！”孙焘脸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成功倒是不在意，扬扬眉头，大摇大摆走出监守室，叶雨七急忙跟在他身后，她可不想自己呆在那间小屋子里。监守室外就是审问间，有一张很大地桌子，孙焘伸手示意请林成功和叶雨七坐下来，然后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面上。
叶雨七眼睛顿时一亮，因为她闻到一阵香味。
“大少，饿了吧？我买了点吃的，你别嫌弃。”孙焘打开袋子，拿出几杯可乐，还有卷饼、汉堡什么地，他都是从肯德基买的。
叶雨七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快饿成照片了，伸手就抓向那些吃的，也不顾自己手上还带着锃亮的手铐。
“咣啷”
就在叶雨七差一点就拿到那些食物的时候，林成功突然神情变得阴冷，伸手把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喂，你干吗？”叶雨七惊叫着站起来，有一杯可乐差点洒在她身上。
孙焘脸色也变了，他好歹也是刑警大队长，林成功这么做，实在太不给他面子。
林成功却十分无所谓，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做过，抬起手挠两下后脑勺，接着又懒洋洋地闭上双眼。
“孙大队长，小人没这个福气，吃你亲自买的东西，有什么话你问吧，小人肯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大少，你又玩什么？”孙焘很不高兴。
“你说我玩什么？”林成功被关一天都没发火，这时候竟然怒了，猛地站起身，一脚踢在审问桌上，把孙焘吓一跳，“你明明就知道我在这里，现在才来，是我在玩还是你在玩？有本事你他妈这辈子也别来管我。我知道，我现在不是大少爷了，我被家里赶出来了，你现在就判我个十年八年，让我蹲一辈子苦窑也行。”林成功好像疯了一样，冲着孙焘一阵大喊。
孙焘听到林成功的话，一张脸转红又转青，两腮处的咬合肌隆起很高，放在桌面上地两只手都开始发抖了。审问室外面的警察听到里面的吵声，急忙也都推门进来，看到林成功还站在地上一付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干什么？坐下，老实点，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家。”有不懂情况的警察，还厉声喝斥林成功。
“闭嘴，你算根毛？和我喊，你什么职别？马上让你们公安局长过来。”林成功一点都没惯着他，声音比他还大。
被林成功这么一喊，那警察立刻就呆住了，听林成功这口气不是善茬子。孙焘突然站起身，一句话都没说，拉着那些警察都离开了审问室，只把林成功和叶雨七两个人留在这里。
林成功闹腾的时候，叶雨七始终都在盯着他，她才知道原来林成功的脾气也挺大，最起码比自己要大。
“你……闹够了？坐下吧！”林成功的椅子刚才被他自己踢翻，叶雨七主动替他扶起来。
林成功斜了叶雨七一眼，大马金刀地坐下来，虽然他暂时已经没有了林家少爷的身份，不过累死地骆驼比马大，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耍弄他的。林成功没有吹牛，就算公安局长来了他也不怕，林振邦不管他还有卫慕容呢，即使谁都不管他，还有新闻媒体呢，要是明天各大报纸上都印着“擎天林成功被公安局逮捕”，恐怕谁的脸上都挂不住。
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仍然没有任何人来管林成功和叶雨七，当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七点的时候，审问室的门才重新被人推开，一个女人穿着另样的警服俏生生地走了进来，还把一大份肯德基双人特餐放在桌面上。
“林成功，不会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吧？”
林成功抬眼看看面前的女人，神情才稍稍缓和下来，然后伸手从人家带来地特餐里拎出个鸡腿，啃上一大口。
“我告诉你，我也不是给你面子，我就是饿了，燕大警督。”
“呵呵，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挺有趣地。”燕轻眉笑了，回手关上门，坐下来看着林成功吃东西。
叶雨七也不客气了，把桌面上好多吃的挪到自己面前，连话都不说，用手抓着就往自己嘴里塞。林成功也不怎么绅士，只当面前地燕轻眉是空气，光顾着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好在燕轻眉有时间也有耐心，静静地等着这两个人吃东西。
第22银 我是一个很懂得节省时间的人
肯德基的双人特餐其实也不多，林成功和叶雨七饿一天了，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把那份特餐扫荡一空。当林成功和叶雨七喝下最后一口可乐的时候，燕轻眉突然把目光转向叶雨七。
“你姓叶，叫叶雨七对不对？以前在云南混生活，打过黑拳，做过护队，运过毒，也干过杀手。你有一个哥哥，叫叶雪三，是林成功的保镖，以前你们兄妹都在云南，后来叶雪三不知道为什么跑来北河，还在林成功的帮助下洗了底。”燕轻眉说起叶家兄妹的事，简直如数家珍。
叶雨七的脸色立刻变了，踢开椅子站起身，还向后退了一大步，无比警惕地盯着燕轻眉。
“你是什么人？”
“我姓燕，我叫燕轻眉，是国际刑警中国区总警督。你们这些人的资料，我几乎天天看，我连你父亲母亲叫什么名字都知道，你信吗？”燕轻眉脸上的微笑十分淡定。
“燕轻眉……”叶雨七皱起眉头，略微回想了片刻，突然娇躯一晃差点跌坐在地上，神情也如同见了活鬼似的，“你……你是，你是……杀，杀人王的女人……那个姓燕的警察？”
叶雨七对于燕轻眉的称谓，让燕轻眉有点不高兴了，还轻敲了两下桌面。
“我不是什么人的女人，我就是燕轻眉，一个国际刑警而已。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坐在我面前，我还有话要问你。”
叶雨七立刻回来了，乖得像只小绵羊，也如燕轻眉所说，老老实实的，但是她额头上的冷汗却大颗大颗地向外涌。林成功心里一阵好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叶雨七居然被管住了，而刚才叶雨七说得什么“杀人王”，倒让林成功很感兴趣。
“什么杀人王？演电影呢？”林成功看看叶雨七，又看看燕轻眉。煞有兴趣地问。
“和你没关系。”燕轻眉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林成功，然后又正色望向叶雨七，“你在X月日的晚上，在荒山上杀了一个男人对不对？”
“我……我……”叶雨七知道燕轻眉问地是什么事。只是不敢承认。
“你如实回答就可以。你们黑吃黑地事。我不会追究你枪毙地责任。”燕轻眉知道叶雨七有顾虑。
叶雨七又沉默半晌。才微微地点了下头。
“那个人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杀他？”燕轻眉继续追问道。
“哦。这个我知道。”林成功突然插嘴。让燕轻眉都愣住了。
“你知道？”
“是啊，当时我也在山上。那个男人叫Jack，毕业于哈佛MBA，后来在欧洲做什么经济研究员。”林成功摊摊双手，向燕轻眉简单介绍Jack。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燕轻眉十分奇怪。
“对不起。这个不能告诉你了，有关个人**。”林成功摇摇头，他不能把卫慕容的事宣扬得满世界都知道。
燕轻眉无奈了。林成功不想说，她也不能把林成功的嘴巴撬开。
“那个Jack也是砝码纹身者……”
“我知道，孙大头告诉过我了。”林成功打断燕轻眉的话。
“我没说错地话，叶雨七也是砝码纹身者，她杀那个……Jack就属于砝码人内哄。如果我们知道这个内哄的真相，很可能就把幕后的老大天平揪出来了，北河也自然重归平静，你也能继续舒舒服服当你的大少爷。”
听到燕轻眉的话，林成功没有说什么。半刻后，他和燕轻眉好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时转过头望向叶雨七，答案应该就在叶雨七那里。然而叶雨七摇了摇头，她坦然露出自己手上的纹身。
“没错，我是有这个纹身，这是来北河后，大傻宾让我纹上地，说是一个记号。我杀那个男人。也是大傻宾下达的要求，铁锤踩好点后安排我做的。”
这下子，林成功和燕轻眉都无比失望，原来叶雨七只是一把杀人的刀，而执刀的人是大傻宾。可是自从那天晚上在小土楼一战后，大傻宾就人间蒸发，根本无处寻找。
燕轻眉自己又沉思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打开自己身后的门。
“你们走吧。孙队长已经劝服报警者不起诉你们。但是肯定要赔点钱，记得去医院给人家就行了。”
说完后。燕轻眉又掏出手铐的钥匙扔在桌面上。林成功和叶雨七打开手铐，擦过燕轻眉的身边走出审问室。不过走了没多远，林成功又站住脚。
“对了，我看到你皮夹子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