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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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下堂-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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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少次陷入困境,也不知挨了多少人的白眼。

尤其是师兄,真的把他当自己的孩子来疼。

于是,后来,虽然对弱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但我从未点破。

酒鬼师傅清醒过来,是源于弱水的再一次病发,那年,弱水三岁。

她再一次浑身冰凉,唯独额头烫得能煎熟鸡蛋,大哭不止,眼睛却睁不开。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师傅眼里看见着急。他花了三天三夜才救活弱水,也因此,自己的经脉受损。不过幸好,他从那以后,再未神志不清过。

也是那次之后,我们知道了酒鬼师傅的故事,知晓了为什么他明明是江湖一大豪客,却躲到孟古,天天喝酒度日。

那也是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了……

VIP卷 番外

VIP卷 番外

番外三

师傅本是皓月国响当当的玉山派掌门人玉祁山,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江湖人称赤红仙子。亦有一个弟弟,风流倜傥却不学无术,是流连花丛的好手,人称辣手摧花玉银山。她有一妻,乃青楼女子,有一女,名玉映雪,后改名衣胜雪。

衣胜雪,这个名字,大家应该熟悉吧。

人人都以为玉祁山跟赤红仙子感情深厚,我们也是后来才知晓,赤红仙子喜欢的人其实是师傅的弟弟,玉银山。

玉银山真是个混球。为了好花天酒地,他娶了个青楼女子,好纵容他。为了得到赤红仙子,他不惜和赤红仙子还有鬼刀山庄联手出卖师傅,将玉山派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师傅被赤红仙子和鬼刀山庄的庄主逼到无路可退,最爱的女人跟了自己的弟弟,自己的女儿,亦被弟弟当作人质逼他投降。

刚烈如师傅,最后,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而后纵身跳入了悬崖。我跟师兄也是后来才清楚,为什么他曾说,我的身边,再也不需要女人。

不过幸好,悬崖底下,是无边的海洋,师傅一落水,正好被海上的商队所救,被带到了赫瓷。只是,因为所受刺激太大,他潜意识的不再愿意接受过去的那段记忆,也就变成了后来的酒疯子模样。后来阴差阳错去了质子府,收了师兄那么个聪慧的徒弟,还有我上官云,这种宝贝……

弱水那次病发,正好让师傅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他想到死在自己手里的女儿,拼尽全力都要救下弱水。从此,便把弱水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疼。

还有一事不得不提,虽然那是自师傅病好很多年以后的事情。

玉银山夺得玉山派掌门人的位子后没几年,赤红仙子就被冷落了,她负气离开后不久,玉家庄便被鬼刀山庄所灭。不过,这在江湖上都是秘密,连赤红仙子都不知道。我们也是在后来听师傅说起过。但他已经不在意了,江湖恩仇,他早就不过问了。

只是,我们年轻气盛,我们见不得师傅被这样的人背叛,欺负,便展开了报复。遗憾的是,那次的行动让我们失去了大师兄,也成了二师兄心里永远的痛。以至于,后来他一个人揽下了照顾瑾如的责任,以至于,后来为了她,他要做那么多他不愿意的事情。

至于衣胜雪,原本她是要死的,只是师兄念在她当时伸手救了他一次,便放过了她。而且,这件事情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师傅知道了,他没怎么责怪我们,但要我们不要再碰衣胜雪。可能,他还是爱那个赤红仙子,即便她背叛了他。

这点,二师兄很像他。

我第一次知道木青榆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七年前。

那时候,二师兄刚被木家的另一个姑娘木青杏背叛,整日整夜喝酒。

那一天,雨下的非常大,暴雨倾盆,师兄跟我喝了很多酒,还是踉踉跄跄的要去找木青杏。即便是受到慕容燕的责骂、虐待,即便是那个昏庸的皇上那般侮辱责罚,也从不低头的师兄,在大雨磅礴中,跪在木府门口。

尾随在他身后,一直看着的我,心疼不已。

那个小女孩推开门,冒着雨跑出来,将那把淡紫色的伞伸到他面前,我的眼前豁然开朗。那个小姑娘,不知为何,见到她,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是后来,我才知晓,这份是曾相识,是来自于他的父亲,我穷尽毕生都要向他看齐的男人——皇甫凌。

她眉宇里的倔强,真的像极了那个赫赫有名的大将军。

还有她虽然稚嫩但声线清楚的美丽声音,宛如在夜空中吟唱的夜莺,很有味道。隔了好远,又有噼里啪啦的雨声,但我还是听见了。她的一声青轩哥哥,煞是好听。

师兄走了,木府的大门关了,我从阴暗的角落里,捡起了那把紫色的伞,伞柄上,娟秀的字迹,木青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会在我生命力占据那么重要的成分。当时的我,只知道,这是个可爱的好女孩子,如果师兄喜欢她而不是木青杏,那该是他最幸福的事情。

当时我还想,而且,师兄要是碰到了一个好女孩子,弱水就不会再喜欢师兄了,我就有了机会了。

没错,那时候我喜欢弱水,不过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刻入了骨血里的兄妹情,对木青榆的,那才叫爱。

第一次看见他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是七年后,在怀宁王府后院的的袁湖边。她着单薄的衣裳,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可是,尽管是在脆弱之中,那样的气质,也不是别人可以比拟的。当时我还在想,这是谁家的丫环,竟然有这样的气场,连她旁边那个披了紫貂披肩的小姐,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这样的好姑娘,做个丫环真的太可惜了。我对她,真的是一见钟情了。

隔了几天后,在胭脂醉,我跟师兄喝酒,提起那天看到的那个小姑娘,我兴致冲冲的说师兄埋汰人才,要他把那个姑娘许给我。

我绘声绘色的描绘了半天,师兄只是闷闷的喝了一口酒,才淡淡说道,“那不是个丫环,那是木家四小姐,木青榆。”

他没有说王妃,也没有说妻这个字眼,只淡淡的说了个木家四小姐,木青榆。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太过难堪。

我讶异了半天,她明明一副丫环的打扮啊。

原来,她是把披肩给了丫环,自己受着那凛冽的寒风,我的心又是一番剧烈跳动。只是,我在师兄的面前克制住了。

我记得,我当时是这样说的,“我说二哥啊,我还以为那是个丫头呢,以为你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浪费了那么个美人胚子,好吧,这下名花有主了,还是个带刺的主,还是留着你自己去流血吧,我还是守着我的弱水妹妹好了。”当时,我还揽住了弱水瘦削的肩。

果不其然,我看到师兄震了震。

我说的那些话,是有目的的,一是告诉他,我不过是玩玩而已。二是告诉他,那个女人是毒,碰不得。她是木天云的女儿,是他仇人的女儿。

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很大程度上,我的刻意提醒,都要负很大的责任吧。可惜,没有后悔药。可惜,嘴巴上再怎么倔强,心里还是会一点一点,越来越喜欢她。每次,去王府,总会不声不响去她的院子里瞅上几眼。

有时候,她在唉声叹气,有时候,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孤芳自赏,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呆坐的,出神。

只是,她总跟那么多的男人牵扯不清,我喜欢她,又憎恨她。特想折磨她,看她垂泪。弱水总说我变态。

回到先前。

自从师兄跟她成亲以后,他真的变了很多。有些事情,放在以前都是斩钉截铁一定要实行的事情,忽然之间变得摇摆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象是她的家人。好几次,他都会为了木青榆改变最初的决定,以致于,有好几次,都被慕容燕和顾潇捷足先登。甚至有好几次,师兄都差点受到了伤害。弱水好几次想要去找木青榆,都被师兄制止住了。

我跟弱水好几次都说,“二哥,你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个带毒的女人了吧。”每次师兄都答,“瞎扯,她是木家的女人。”

可是,每次他说这话的时候,都很牵强,他变了很多,好像一下子成熟了很多,他的心里忽然好像藏了很多事。

原本,只是把木青榆当仇人的女儿看,可是,师兄的眼神里,总是多了那么多的飘忽不定。

直到那次,王府里死了一个丫环,小婵。

师兄说,那是瑾如做的,我跟弱水都吓了一跳。瑾如一直是那种文文弱弱,温柔如水的女子,这样恶毒的事情,她断然不会去做。但师兄说出来的证据,轻易不能推翻。

那晚,他在胭脂醉坐了很久。

“师兄,这个女人是毒,不能再让她留在王府里。”弱水如是说。

“二哥,连瑾如都怕了,我想,你是真的爱上她了。”

我不知道是我说的话震惊了他,还是弱水说的话启发了他,总之,他丢了手里的杯子就回去了。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但后来我去看瑾如的时候,她哭了很久,她说,那么大的雨,王爷连伞都没拿就冲了出去。云哥哥,我好怕,我没有了哥哥,要是再没有王爷,我该怎么办啊。他可以娶很多个女人,我不介意,可是,他不能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啊。云哥哥,杀了那个女人好不好……

杀了那个女人……

我彻底明白了,瑾如变了,二哥也变了,我也变了。瑾如说要杀了那个女人的时候,我竟然会厌恶她。

在那之后没几天,师兄一直都在忙,忙着应付慕容燕布的局,忙着去理清自己的心思。但没过多久,以前那个于是毫不犹豫,对伤害自己的人竭尽全力反击的二哥又回来了,不过,那还是得谢谢木青榆。

番外 再无机会说我爱你

番外 再无机会说我爱你

番外四 再无机会说我爱你

记得那夜的夜色很浓,很黑,风很大,彻骨的冷。那一晚,也是我记忆中,所有寒霜节里,唯一一次下了那么大的雪的一次。

寒霜节,历来是皓月国除了除夕,最热闹的节日,一堆堆认识或不认识的男的女的都会在这一夜抛开矜持,欢笑的在一起吟诗作画,谈天说地。我们如往年一样一起喝着酒,但不同的是,今年师兄明显魂不守舍,一直盯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路人看,有时候目光还会追着一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瞅上一会,看到那些女子的面容后,又会有很放松的笑容。喝酒的时候,他样子明明很是焦急,但明显又是在强烈的压抑着,不多一会儿,桌面上,歪歪斜斜,已经放着好几个被他喝空了的酒瓶子。

弱水打趣,“二师兄,你要想回去看你的美娇娘就赶紧回去看呗,我有三师兄陪,不会闹你的,你不必歉疚。”

“胡扯些什么,只是今日寒霜节,我想看看外面会有什么活动而已。”

他回答的那样快。

我和弱水没有做声,但弱水吐着舌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明白,我们都看出了端倪,都知道会有事情发生。只有他自己不清楚。嗯,他肯定不知道,以往遇到弱水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他都是低着头沉默,不搭理我们的,而今天,他反常了,他在找借口。

终于,他看到了什么,不久后,就有王府的小厮来报,王爷,王妃带着木棋丫头出去了。

师兄顿了顿,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语调也如往常一样冷漠,道,“关了王府的大门,后院里的小门也关了,派人守着,除了本王,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也包括王妃?”那小厮犹豫了一下,忐忑的问道。

“任何人。”师兄冷若冰霜的丢下了这三个字,接着狠喝了一大口酒。

“二哥?”我小心地喊。

“没事,你们继续,我回王府了,还有瑾如在等我。”

什么时候开始,他学会了拿瑾如做借口。

“要不,你跟去看看?”弱水面露担心,拽着我的胳膊摇晃,说话间,眉头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没事的,放心。”我起身,想了想,又转过了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她虚弱地笑笑,我也知道我不该多留,便偷偷跟着去了王府。

木青榆回来的时候不算晚,但也已经快三更。我坐在屋顶上,看她喊了好久的门,半晌,先前来胭脂醉的小厮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违背师兄的命令,他确实是得担着惊受着怕的,也难为他了。

她们去了后门,但门口被堵了。

我看到了木青榆的表情,她好像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被关在门外的事实,眼波平静,笑容已经柔和。倒是她身边的丫头急的不行。看到那个丫头时,我一惊,那个丫头,叫木棋,我曾经在顾潇的府外见过。我忽然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飞身去了师兄的书房。

原来,这是师兄在给自己,也是在给木青榆机会。他说,他想忘记她是木天云的女儿,想跟她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他可以放弃她伤他的事实。

那夜,师兄说了很多,我听着,但不全明白。那些话,那个样子,实在不像他。他还说,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没有回来,不要再接受这样残酷的背叛。我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问他,是木青榆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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