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终于长到了十五岁,她带着最美丽的花环浮出了水面,她见到太阳落下山区,海面上停靠这一艘豪华的大船,她看到船上有很多衣着华丽的贵族,小公主的目光全部都被聚集到一位大眼睛的皇子身上,他有着世界上最英俊的侧脸,笑起来眼睛亮过天上星星。
小公主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皇子,直到突然刮起了暴风雨,巨浪掀翻了整条船,人们纷纷落水,皇子也落入了水中,小公主拼命游到他身边把他带向岸边,皇子双眼紧闭,小公主吻了他两下企图唤醒他却收效不大,她最后把皇子放在岸边沙滩上,定有人会来寻找他的。
当公主回到海底时,她不再快乐,对皇子的思念与日剧增,她去拜访了海地的巫婆,请求帮助,她希望巫婆帮助她得到人类一样可以走路的双腿,最终巫婆答应了她,但是小公主却付出了她美丽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哑巴,她也明白,一旦上了岸,就不能再回到海底,若是皇子和别人成亲,那么她的心将会碎掉,化做泡沫。
皇子终于在岸边捡到了受尽折磨长出双腿的人鱼公主,他带她回了宫殿,从此小公主是皇子身边最美丽的女奴隶,她穿上了最漂亮的裙子,皇子整日带着她在身边,他喜欢她却从未打算娶她为妻。
皇子告诉人鱼公主他最爱的是一个曾经救过他生命的女子,他觉得这个女子是来自神庙里的美丽姑娘,小公主心中很难过却无法告诉皇子事情的真相。
皇子的父母终于安排他与领国的公主联姻,他虽是不愿意却答应带着人鱼公主一起去领国拜访以示礼节。
他们终于见到了领国的公主,她如天神一般美丽,皇子却突然高兴起来,他告诉小人鱼公主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救命恩人,他们将成婚。
他们终于步入洞房,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快乐之中,人鱼公主的心碎成一片一片,她知道第二天太阳出现,她便会化作一滩泡沫,从此消失。
这时,海面出现了小公主的亲人,他们散尽了财宝像女巫求得了一把刀子,只要人鱼公主把刀子捅进皇子的胸膛,她便可以活下来,再回到海里,他们两人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
小人鱼终究放弃了刺杀皇子,当太阳升起来时,她纵身跳入海中,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一滴融化变成了泡沫,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飞起来,升腾在天空中,沐浴在整个早晨金色的阳光里,有一个声音对她说,飞吧,若是你做了足够的好事,便会称为最美丽最快乐的仙女。”
“故事说完了,陛下。”
易昕伸出手,抹去她眼角滴下的泪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英俊不凡的皇子,也许小人鱼若是愿意多多等待,她会遇到真正爱她疼她的皇子。”
他把她身子绊过来正对上自己,苏一头青丝披泻,衬得肌肤如雪,酒精为她抹上了绚丽的胭脂,易昕只觉得她呵气如兰,颈边涌上一阵酥麻,再看她慵散的眼,微启的唇,好似在对自己发出某种邀请,缓缓催动了他的欲火。
易昕突然低头深深吻住了苏的唇,见她一愣趁势将舌探入她的口中,撩拨似的卷起她的舌尖,邀她共舞,两人的舌交绞缠在一起,易昕享受地品尝着她口中葡萄美酒的香醇。
他一只手箍紧苏的纤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脱逃。他的动作逐渐激烈,霸道的舌扫过她口中每一寸芳甜,然后卷起她的丁香小舌,引入自己口中,不断吸吮、纠缠。苏被他突然的热吻抽去了全身气力,只觉得空气逐渐稀薄,只用一双手勾在他颈上,整个人虚挂在他身上,直到她快要缺氧而休克时,易昕才离开她的唇让她得以顺畅呼吸。
易昕见她气喘吁吁,唇也被吻得红肿,一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惊恐中带着三分酒气,邪佞地在她耳边低语:“你真是美极了,苏苏。”故意又伸出舌尖调弄她小巧的耳垂,易昕乃是花间老手,他深谙女子身上的敏感点,见到怀中人身子身子克制不住轻颤了一下,他得意地咧嘴一笑。
苏到底有了几分酒意,身子摇摇晃晃找不准重心,只能凭一双留在易昕脖颈上的双手着力,如此这般,两人便像浓情爱侣般紧紧贴在一起,她突然意识到下身有一根不停肿胀的硬棒顶住她双腿,身体本能地弓起来想避开这难堪,易昕见苏好似一朵纯净又邪恶的粘露梨花,不由分说便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
锦被暖床,易昕三两下扯开她上身小衣,露出一对虽小却坚挺的胸部,他一声低笑了,弯下腰一口含住她乳尖,舌尖逗弄,贝齿轻咬,带起身下小人儿一阵享受地低吟。
转瞬,他已经吻上了她的腰肢,在肚脐处挑逗,苏身子慢慢有了反映,私处也开始湿润,易昕闻到身下之人极轻微一声长叹,顷刻就见她弓起了身子,伸出一双嫩滑手臂攀上他光裸性感的肩膀,将他往自己又拉近了几分,他狐疑地稍作停滞以确定怀中之人确实在投怀送抱,确信无疑后便很快扬起身下的伟岸一举穿透了苏的下身,苏只觉得身体里的空洞终于被填满,任由他托高臀部狠狠冲刺,易昕每一记生猛的抽送都在她心底开出朵欢愉的花朵,她双眼紧闭,凶猛的欲望将两人推进无底深渊……
易昕整晚与苏做了三次,每次律动都将两人带入了情欲的高潮,在这场最原始的性爱中他们各自得到了罪恶的欢愉。
夜深沉,月如钩,红罗帐中春色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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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让评论的风暴来得更加猛烈一些吧,你们的支持和意见就是我继续的动力所在……(发觉最近易昕很受欢迎……果真是饥不择食啊,好男人貌似越来越少了)
我发誓我痛恨写h,(无奈剧情需要)真是看看舒服,写写苦痛,不是人干的活。
脱身
我不相信有天堂,因为我被困在这个地狱的时间太长了。
…………《亚瑟王》
易昕在梦中回到了跟随师父学医的山居岁月,弟弟残阳无意间救助了一个重伤垂死之人,后来得知此人居然是江湖中恶名远扬的用毒圣手“药王”,其实江湖上更多人则愿意称之为“毒王”。
易昕在得知他身份之后才开始有几次探望,之前只一味责怪残阳多管闲事,他很快便与老人达成了交易,他们保他安好,他传授二人本事,不知为何,药王传授了易昕用毒,授予了残阳医术,两人的本事冥冥之中乃是生生相克,他起初不理解老人的用意,老人临终时留与他一句话,“殿下与老夫颇为相似,一味苦苦困住自己,命中注定孤独,何苦何苦。”
他让两兄弟所学之术乃是生生相克,互为牵制,很多年后,易昕心狠手辣肆意用毒,残阳总会在某些时刻出现施以救助,残阳忤逆的行为一度让他大为恼火,他并不在意几条苟活的贱命,只是残阳此举明显意味着不满意兄长的暴虐,他不好女色,远离朝堂,四处流落,视荣华富贵为粪土,兄弟二人间终生出嫌隙,他为了他们兄弟性命而变成地狱里最残暴的恶魔,而偏偏残阳却要学人扮那活佛,宿命的双生轮早在多年之前已经缓缓转动,万事皆为因果循环。
易昕的世界里,他不愿相信有天堂存在,因为他长久在被困在地狱中,或者说圈困自己于地狱中。他常常思索药王临终时那句预言,一生孤独,笑话,高高在上的君王,万物皆可索求。
他梦见终于寻到挚爱女子,并不是身边那些绝色,她是他一个人的妻子,会为他生儿育女,嘘寒问暖,他会给她最好的富贵名份,让她受万人敬仰,千岁千岁千千岁。
易昕终在梦中见到她的身影,欢快穿梭来往于花林间,纤手拈花,像一只欢舞的蝴蝶,还时时开怀大笑,他迈开步子追逐她的身影,却总是差几步便可碰到她的裙角,看清她的容貌,最后,他还是醒了,未能如愿。
易昕并不觉得遗憾,他已知道她的相貌,尖尖的小脸,眉眼细巧,鼻子不甚坚挺只是尾端娇翘,嘴巴倒是美得很,红艳欲滴,常常就裂开嘴笑起来,并不妖媚惑人,却似乎会牵动起人心深处那一块柔软的旖旎,让人如沐春风。
他要常常让她这样笑,只对着他一人,将心底里那些苦楚都悉数告知于他,任他点点抽剥茧替她解开心结,他从前曾放她离去,让她跌落到深渊里,不管如何,现在斯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他会一点一点解开她的心锁,易昕伸出一只手欲抚上那温香软玉,却只触到一块冰冷的缺口。
他心里登时一凉,睡意全无。
“苏姑娘去哪里了?”
“回禀陛下,苏姑娘早早就起了,唤奴婢备水梳洗,眼下应是还在沐浴。”
雕栏玉砌,浴池竟是用整玉雕砌而成,八根上下贯穿的顶梁柱威武树立,镇守四方的火凤凰口吐温水,见着地形必是依着温泉而建,可谓人间奇葩,水汽氤氲,花香四溢,如斯良景,谁人不愿流连。
昨日虽有几分醉意,但苏并不是毫无意识,她与易昕彻夜纵欲,任情欲如山洪般倾泄,只是这一晚,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论他是谁,只要将她溶化在那炙热里忘却一时喜悠便是无憾。
对她,这只是一场罪恶而短暂的欢愉,至于他,她不想去推敲,也无心推敲,因为很快,她便可离去,永不再回来。
醒来时满身都是他注在体内的白色罂粟种子,发散出腥甜的气息,她自然不愿他邪恶残暴的种子在她体内开出小小的花朵,就让流水带走这可怖的黏稠液体,她不知已经冲洗了多久,一遍又一遍洗刷着下体中他留下的一切,直到连他的气味都不再嗅得到。
收拾妥当回到居处,只见侍女依雪一张俏脸甚为难看,白皙面颊上赫然是五个指印,房中正坐着一宫装佳人,眉若远黛,媚眼如丝,樱桃小口,俏脸生波,桃腮带嫣,凝肤似雪,柔媚柳腰,最美的莫过于那头云瀑般的青丝高高盘起,左鬓上插一朵妖艳红牡丹,这等姿容美则美亦,确是妖媚有余,大气不足,不用猜定是此次易昕随行佳人中那艳冠群芳的丽妃,听说她系出名门,果然是一脸清高,见苏踏入,她也仰起脸打量起她,目光中竟是鄙夷和不屑:“陛下恐怕是来到这穷乡僻壤,水土不服,不然怎会数夜流连在你这样的丑东西房中?”
此话一处,苏便知她来者不善,门外侍女脸上那记巴掌怕是杀鸡给猴看的把戏,她淡淡一笑:“如此娘娘为何不猜是苏的侍寝功夫无人可及?”
纵是如丽妃这般骄纵,到底是身于旧时,听到如此惊世骇俗之语也是坐不住了,伸出一只涂满蔻丹的食指对上苏:“你这不要脸的贱人,竟口出如此下作之语,来人,替本宫教训她!”
一个侍女闻风而动,欺近苏身旁,作势要掌掴她,苏抬眼冷冷瞪住她:“想你应是不过十五吧,你这一掌若是落在我的脸上,想你一家人都要为你陪葬了。”不知为何,众人此刻都觉得她静好的外貌下徒生一股骇人的威摄力,那侍女竟被她骇得连退数步,弱偌跪倒在丽妃裙边,“娘娘,奴婢不敢。”
美人顿时气得花容失色,一脚揣翻了那名侍女,提步起身扬手便朝苏脸上掴去,“没用的奴才,本宫便亲自来教训你这贱人。”
丽妃气势汹汹欺近苏的身旁扬手抡起一掌眼看就要掴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苏突然伸出一只细嫩的胳膊牢牢抓住她那只下落的猩红魔手,不给她思考机会抡起另一手在空中画了大半圈积攒了不少势能顷刻变化为动能“啪”一声清脆地印在丽妃脸上,这拍打的声音好似一记惊雷震落了一屋子奴才的下巴,丽妃似乎也无法置信地呆在原地,一时间竟忘记了疼,苏反手又是响亮大力的一掌,把那丽妃打到在地,一行猩红的血迹顺着她好看的嘴角缓缓流下。
半响她才回过神来:“你,你这贱人竟敢掌掴本宫,来人啊,将她拖出去当刺客办了。”见她已全然失态,一直立在身旁的老妇在她耳边低声数语,被她一番低语,丽妃居然带了一行人恨恨地离去了,临走时看苏的眼刀怕是要把她凌迟都不为过。
苏对于她的离去早就了然于心,她来时盛气凌人,自不会多做准备,随意带了些下人,若要动苏,便要惊动御林军,毕竟易昕的脾性众人也都了悟,她挂着他新宠之名实是有几分庇护的。苏刻意挑衅这大胸无脑女子的用意只是等待一个女人,一个聪慧如玉的女人,也许,她会带给苏出去的捷径。
这个赌局她果然赢了,一个时辰后,西凉准皇后慧妃摆驾前来。身材颀长,纤腰袅娜,她身穿满月一天星百涧长裙,银光闪闪。满头乌云高高螺旋盘起,一支金步摇贯穿其间,金步摇头镶一粒大红宝石;两片似白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