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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比坚定答了她一句“一定”便冲出了花满楼,她此刻泪流满面,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今日和芷兰的对话竟有一些绝别的意味,这猜想果然没错。
待苏走后,芷兰手下琴曲未停,她望向门外,冷冷的开口:“楼主原来也有这般雅兴,喜好窥听两个女子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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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前几章有错字;麻烦各位大大可以好心告知;鄙人属于睁眼瞎一类的
我发现点击率少啊,大家推荐朋友来看啊,^_^,那么好的文(某人绝对不知什么叫脸红)
断弦
“若真是闲话家常,你此刻也无须如此害怕。”一个红火修长的身影如鬼魅般的走进芷兰的身前,他的身体极度极度瘦弱,脸上带着一个精巧的银质面具,更为他增添了神秘的气质,此人抬手轻佻的勾起芷兰的脸,让那双倒剪秋波的杏眼直视他幽泉般深邃的眸子。好钩人心魂的一双眼凤眼,狭长的飞挑入眉角,半点审视的目光,漫不经心,芷兰觉得面具下那对眸子好似看到她的心里去,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
“既然秘密已然泄漏,今日便留你不得,上官芷兰,你可服气?”
“芷兰自知命不久亦,临时之前,楼主可否满足芷兰一个愿望?”
“说。”
“芷兰想看看楼主的真面目,追随楼主多年,从来都是与面具相伴,芷兰死不瞑目。”
“好。”
他优雅的摘下面具,一双摄魂的丹凤眼,透明到苍白的皮肤,樱桃小嘴浅浅一勾,若不是芷兰之前知道他是男子,只怕要把他当作女子看待,其实他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芷兰在脑海里迅速搜索到一个人,东烈国第一美女,冷露华,她从前曾远远见过她一次,从此在心里生了根,纵使芷兰,在她面前也觉得无地自容,眼前的男子比露华年幼一些,不过眉眼倒是承继了些许她的风情。
“我认得你,你是当今天子的小舅爷,冷露月。”
“我们从前应是见过的,可惜今后再没有机会相见了。”
“动手吧。”
芷兰又坐到古琴前弹奏起来,她弹了一曲《水调歌头》,曲子进行到一半,“嘭”一声,弦断了,花开花落终有时,此恨绵绵无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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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知道这噩耗是隔天晌午,子旭的小厮急急来王府找苏,说是芷兰出了大事,安子旭像失了魂魄一般,府里乱成一团,盼苏快去看看。
她心里像裂开了一道口子,不知是怎么被人扶上马车的,又不知是怎么到了将军府,这路上千回百转,她心里也曲折迂回,那日的相见竟是最后一面,其实早有预感大事不妙,却太过懦弱,若是早些拿了主义,怕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她被小厮径直带进了灵堂,屋内已装点得一片缟素,苏抬眼就看见一副棺木,质地是上好的,可惜斯人已去,这些身外之物变得异常讽刺,子旭瘫坐在地上,无力的靠在棺木旁,竟没有盖上棺盖,苏明白应该走过去看看芷兰,可是在一瞬间她的腿竟然迈不开来,她本能的害怕靠近那冰冷的尸体,那尸体曾经会笑会唱歌,那笑容虽冷但是依然有温情,她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不靠近,这悲剧就好似没有被证实,也许躺在里面的并不是芷兰。
子旭抬头看向苏:“过来看看她吧。”他明明是望向苏,可是苏却感受不到子旭的目光,就这一霎那她心里升腾起很不好的预感,就在芷兰离开的这一天,子旭也不在活在这世上,他果然是失了魂魄一般。
“如果我昨天劝她和我一起离开,她就不会遭遇如此可怕的事情,都是我太过懦弱,我对不起芷兰。”
“你昨日见过她?”子旭从地上站起来。
“芷兰她其实留在花满楼是有苦衷的,我遇刺的杀手里就有芷兰,我昨日去劝她离开,她没有应允。”
子旭的脸色大变,他的眼神又萧瑟转为惊讶再转为恼怒,他指着苏:“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会坏事的笨丫头,你知不知道昨天这样一闹也害死了芷兰。”
苏还没有消化子旭的这句话,子旭像一头困兽般大叫:“你给我滚,我不要再看见你。”
苏踉跄得跌在地上,又忍痛爬起来,蹒跚的连走带爬出了灵堂,一路上不知摔了几跤,也如失了魂魄一般,连将军府下人都没有追上她。
乌云蔽日,不知何时已下起了瓢泼大雨,她一个人跑出了将军府,行在雨中,仍旧一路连摔带爬,她瘦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雨中,死者已亦,活着的也心若死灰,很难去比较,谁比谁更幸运。
苏在雨里不停的奔跑,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身在何处,她脑中反复回响着子旭的话,你到底算什么,你以为从异世来,就能明了这世界的游戏规则,就能对周遭的变故了若执掌,你以为你是所有人悲惨命运的救世主,说到底,只是一个可笑的弱女子,是你害死了芷兰,她只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她无法面对别人,更无法再面对自己。
沿见看着窗外的大雨,已经下了几个时辰,是这个秋天的第一场大雨,他皱起了眉头:“来人,让管家宋玉来见我。”
“参见殿下。”
“宋管家,苏姑娘何时离的府?”
“晌午就离开了,将军府的小厮就请了她去了,匆忙得很,见着苏姑娘脸色也不甚好。”
“备车,去将军府。”
沿见看着子旭也是吃了一惊,子旭的样子很颓废,不过他到底是见过大风浪的,并没有在这里过多纠缠,只是打听了苏的去向,得知她离开将军府也是有时辰了,他见子旭脸上不好看,心想两人也许有过不愉快,也不多计较,急急告了辞,让宋玉去王府调派人手,到处找苏,自己也马不停蹄,他觉得一颗心要跳出来,苏对京城地形不熟,又是一个毫无武功的弱女子,况且旧伤未愈,如此大雨,能躲到哪里,他越想越担心,一颗心七上八下,扬起手里马鞭,用力抽了一下,马吃痛的嘶鸣一声,大步跑起来。
雨渐渐停了,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沿见怜惜的看着怀抱里昏睡的女子,昨天几乎找了她大半夜,动用了王府将军府的人马才在山顶一个破庙里找到累得脱离昏睡过去的苏,她脸色苍白,衣服都湿透了,嘴唇不停哆嗦,脸上都是泪水,沿见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打横跑起他,上了马车。
她显然在昏睡中,却一直不停哭泣,嘴里还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芷兰。”反复说的总是这句话,沿见心疼的不得了,脱下自己的外套包在她身上,又亲自帮她擦干了头发,把她深深抱在怀里,企图用自己的提问温暖她。
苏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常识告诉她定是发烧了,不一会,灵儿拿了毛巾包了冰块给她冷敷额头,“姑娘你也太大意了,这么大的雨,一个人跑那么远的路,你旧伤未愈,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王爷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浑身滚烫,真把我吓坏了,姑娘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老吓灵儿。”
她见苏一言不答,便识相得收了声,起身去向瑞王禀告了。
沿见很快就过来探望苏,宠溺的摸摸她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热了。”
苏的脸红起来,不知是热度的关系,还是害羞,沿见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么你是不是准备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若你有难言之隐,我也不会勉强,我只希望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一起分担,我愿意陪着你。”
他有着世界上最温柔的眼神,沿见在床沿边坐下来,他把苏搂在怀里,这样的爱意,给一个失意的女子带来了些许安慰。
“我本就不打算瞒你的,沿见,我该怎么办,我作错了事,害死了最好的姐妹,现在子旭也不再把我当作好朋友,他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她并没有说下去,她深深把头埋进沿见怀里,沿见只觉得胸前的衣襟慢慢有湿意,他的心也随着这个女子的疼痛悲凉起来,沿见此刻忽然感觉,苏的喜怒哀乐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她失踪,他到处寻找,她生病,他时刻守护,曾经心里的那个空空角落好像慢慢被填满了,她渐渐走进了他的心,那颗自己都曾经觉得冰封的心。
两人缠绵的依偎在一起,天下的爱侣,也许都在心里奢望过时间能停留在这一秒,可以不去面对这世界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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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qq 709188889 ,大家可以加我,最主要是告诉我错别字拉,我自己是瞎子,怎么也找不出来,可是好多大大都有这个感受。
看到有大大要求写番外,暂时不会吧,总觉得不是很喜欢番外,文章应该是留一些想象空间吧,的人,最后大家若是想看,还是会写的,某人是很好的,绝对不是像 荒凉 那样的后妈,把我这样的可怜读者往死里虐,^_^
这张我写得自己也很难过,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发生的也还是要发生,谁也逃避不了。
携手
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只有买卖人。
----《绿茶》
翌日清晨,沿见上朝完毕正沿小道往自家马车走去,身后有人将他唤住。
他抬眼打量这威风凛凛的抚远大将军,依旧五官清晰棱角分明,刀刻般的英俊,即便同样是俊雅不可方物的男子,沿见也不得不承认安子旭的确是相貌堂堂的美少年。
此刻他一脸淡笑立在明丽日头里,虽然仍旧是昔日傲气风雅的少年将军,沿见却唯独在那温润笑脸里看到满满当当地玩世不恭,即便子旭从前也甚为倨傲,举朝皆知,今日却独添了几分玩味,沿见可是嗅觉灵敏的猎人,他又怎会嗅不出安子旭今日的独特气味,直觉告诉他,等待多时的机会到底来到眼前,沿见脸上仍旧波澜不行,袖中右手食指若痉挛一般抽动半握成拳,誓要求到那帝王霸业。
“瑞王,安某有要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说话。”
“沿见自当相伴。”
沿见避开众人耳目引上子旭上了马车,车夫一阵疾驰将二人带到一处偏僻幽静却不失风雅的茶楼径直上到楼上包厢中,让小二看了上好的雨前龙井。
“瑞王,子旭为人不喜欢绕圈子,我就开门见山了。”
“将军请说。”
“你我同朝为官多日,子旭心知王爷乃心系大志之人,多年隐忍只为一朝成事,眼下子旭执掌兵权,愿助王爷一臂之力,不知王爷是否瞧得起在下?”
子旭说完抬头打量沿见,他从沿见的脸上看到了欲望和野心,纵使平日隐藏的再好,也终是有一天要摆到台面上,不过,沿见很快恢复了清明:“承蒙将军抬爱,愿助本王共成大事,却不知本王有何事可以相助于将军,本王自当尽力。”
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只有买卖人。这两个绝世男子显然属于睿智的买卖人。
“子旭的确有一事相求于殿下,不过在此之前,倒有一个消息可以告知于殿下。”他泯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据在下所知,王爷曾两度遭遇高手暗杀,现象环生,殿下可曾探出幕后主使之人。”
“沿见不才,只知晓主事之人,却至今未查出谋事之人。”
“东烈国几百年来都有一个地下组织,称为‘魅月门’,私养了大批高手秘密训练多年,这些人凶残暴虐,擅长用毒,魅月的主子只有一人,就是历朝天子,因为有魅月的存在,可为其主人解决诸多不便摆上台面的杀戮,这些,王爷应该略有所知吧。”
“略知一二。”
“殿下恐怕不知当今魅月门主乃是何方神圣吧。”
“请教将军。”
“呵呵,恐怕要出乎殿下意料,此人乃是当今国舅爷,良妃冷露华之弟,福王爷的次子,冷露月冷公子。”
“原来是他。”
殿下更不知京城第一青楼花满楼乃是他手下产业,也是魅月门接头办事的聚点之一,当今天子可没少在那烟火之地搜获到众多难寻难觅的消息。”
“二哥的确心思甚密,沿见有一处不明白,望将军指点。”
“但说无妨。”
“这些事怕是极为隐秘,不知将军如何得知。”
子旭脸上颜色未变:“请王爷谅解,此中纠葛子旭暂时不想为外人道,此事牵扯到安某整个家族,现在怕不是最好的时机道与王爷,子旭会找最恰当时机全盘告知王爷。”
“是沿见越礼了,方才将军有一事要本王帮忙,眼下是否可说?”
“王爷眼下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了花满楼,大挫魅月门锐气,子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