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做错事,受惩罚是应该的,但是齐燕都开口帮忙求情了,她还能再说什么。
“是啊,alexis,她们都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追究了,让我们大家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吧。”楚烨
也开口附和蓝诺,他真的不希望看到她们回到学校受到的惩罚。
“你们,”alexis无力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大家都当没事发生,“我什么也不知道。”他也索性不
管了。
Alexis摆明了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场面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缇娜满含着泪水,不住的道谢。
“谢谢。”是叶佳别扭小声的在经过齐燕身边时留下的话。
但是齐燕仍然清楚的听到了,她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待会,我有话对你说。”齐燕的笑脸在楚烨的话出口后,僵了下来,看着楚烨认真的表情,齐燕
知道,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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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从我转学第一天看见你对我展开的笑颜起,我就一直喜欢着你。”一阵凉意的夏风穿过顶
楼的天台,抚过了两个人相对的身影。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无意伤害他,所以她才会选择一直躲避这份感情,只希望这样能将
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我知道。”楚烨苦涩的扯出一丝笑容,从他认识她起,他就知道,虽然齐燕身边围绕着无数的仰慕
者,但是她的眼中从来就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他单纯的以为只要他时时刻刻在她眼前,总有一天她会发现身
边那个他。只是没想到因为叶佳的关系,他失去了她的踪迹,再次相见时,他以为他还能重新拥有站在她眼
前的机会,却发现她的眼底已经有了一个人的影子,虽然迷糊公主自己可能没有发现。
“叶佳,她真的很喜欢你。”齐燕现在已经谈不上对叶佳还有没有恨了,倒是她对楚烨这么多年的坚
持让她感动。
“我也知道。”或许是该放下,得不到东西的时候了,楚烨最后深深的看了齐燕一眼,从此之后,她
的身影,他将留到心底最深的位子,不再提起。
“你一定要幸福啊!”这是代表团离开这里,楚烨在飞机场对齐燕说的最后一句话。
齐燕忘不了那时,楚烨真心祝福的面容,他是真的释然了吧,叶佳别扭的故意不理她,alexis拍着展
傲阳的肩膀,表示有机会,他一定再过来找他们,缇娜则是再次道谢,谢谢他们原谅她的过错。
走出机场,齐燕看过蔚蓝的天空,有飞机划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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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海帝斯的代表团表示他们在这边受到非常热烈的接待,并对学校的安排和你们的表现非常的满
意。齐燕,你做得非常出色。”上午才刚上过两节课,齐燕就接到通知叫她到教导处。
“老师过奖了。”齐燕依然是对外招牌笑脸相对。
“经过学校决定呢,这次的学生会会长,就由你来担任了。”
在来的路上,齐燕就猜出应该是这么一回事,这样就表示她赢了展傲阳不是吗?但是,如果就这么接
受了,她反而有一种更不甘心的感觉。因为她深知,在下毒事件上,展傲阳从一开始就比她更有处理危机的
能力和领导的才能。咬下嘴唇,齐燕下了决心。
“我不接受。”
“什么?”严老师惊呆了眼,齐燕没搞错吧,当初为了竞争学生会会长的位子,她跟展傲阳还当众打
了赌,就算她不想当会长,她也绝对不会放过赢展傲阳的机会啊。
“我认为展傲阳比我更适合会长的职位,所以我不接受,请严老师将我的意见反映给学校。”齐燕赶
在自己反悔前,离开了教导处,输就是输,这一次她的确是不如展傲阳,她齐燕不是输不起的人,况且一
次失败算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展傲阳踩在脚下。
“呃………。”严老师愣在位子上,这算什么,齐燕自动弃权,还推荐展傲阳为会长,今天太阳是不
是从西边升起来的,严老师捏捏自己的脸怀疑是不是还在做梦。
[第二卷:第一章]
“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在外面有女人。”门缝间传来一个女人压低了声音,但掩饰不住话里苦涩的追问。
“你怎么知道的。”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被老婆发现了秘密的慌乱,问得毫不在意。
“我怎么知道的,哈哈………。”女人悲从心来,不哭反笑,悲伤到了极点,反而没了眼泪。
“你笑什么?”
“我笑自己是天底下最笨的女人,当初竟然会相信你说的爱我就是一辈子的事,这才过了8年,你就在
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蓝辰杰,你这个混蛋。”到最后,女人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大吼出声。
“你吼什么吼,想把孩子吵醒吗?”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歇斯底里,不管错的是不是自己。
“好啊,就把孩子叫醒了好好听听,她父亲在外面的情事,多光荣啊,让她知道她的爸爸居然在外面有
别的女人,他………。”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结束了女人的喋喋不休。
男人抛下女人离开了房间,气愤间,他没有留意到门后一抹小小的身影。
“呜…………。”女人在男人离开后,夜叉般的愤怒面孔瞬间被瓦解,软弱的跪倒在地上,掩面哭泣。
“妈妈。”稚嫩的童声,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中的女人。
见是自己的孩子,女人一把拥入怀中。
“诺儿,我的诺儿,诺儿,知道为什么你的名字会取做诺吗?”
才6岁的小女孩迷惑的摇了摇头。
“因为这代表着你爸爸给我的爱的承诺,他承诺会爱我一辈子,”女人仿佛陷入往日的甜蜜中,但是是
谁说过的越美丽的回忆越伤人,现实逼得她从甜蜜的天堂坠落到残酷的地狱,她记起了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
女人的事实,女人的面孔再次变得狰狞起来,她紧紧的抓住女儿幼小的肩膀,“诺儿,别相信男人,男人都
是虚伪的狐狸,他们会给你最甜蜜的谎言当作诱饵,在得到之后,狠狠的将你抛弃,诺儿,我的诺儿,永远
不要相信男人,永远不要受妈妈今天受过的苦。诺儿………。诺儿…………”
在母亲可怕的不停灌输思想下,小女孩惊恐的捂上了耳朵,她听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她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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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诺………。。蓝诺………。。”
她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蓝诺,你怎么了啊,蓝诺…………。”齐燕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蓝诺,不见平日里的冷漠,突
然变得象个惧怕什么的小孩,拼命的捂着耳朵,口中不停的在嘀咕着什么。
啊,蓝诺终于在齐燕的呼唤中恢复了意识,刚才在商场门口遇见的争吵的夫妇,哭泣的小孩,已经不
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围观的人群也已经散开。
“诺,你怎么了?”齐燕关心的摸上蓝诺的额头,诺不是生病了吧。
丈夫有了外遇,许久不回家,妻子带着孩子四处寻找,终于在今天撞见了丈夫,夫妻俩激烈的争吵,被
爸爸妈妈吓得哭泣不止的孩子,不由得跟蓝诺心底最不想触碰的记忆相叠合。
“燕,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就不陪你逛街了,我先回去了。”她心底的伤痕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过,
包括最好的朋友在内。
“那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既然诺不舒服,齐燕哪里还会拉着她继续逛街,催促着她赶快回去了。
蓝诺点点头,神情恍惚的转身离开。
“诺,要不要我送你啊。”蓝诺的神情让齐燕很不放心。
蓝诺却没有听到齐燕的询问,很快身影消失在了周末拥挤的广场人流中。
“妈妈我要吃那个…。。”
“你今天买了些什么啊……。。”
“待会去哪………。”
“哈哈…………。”
蓝诺漠然的穿梭在人流中,身边好吵,他们都在不停的说些什么。她现在要去哪,回家吗?不,她不要
回到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平日里一贯小鸟依人般柔弱的母亲,在那夜脸上出现的绝然表情,是所有的信仰和依
靠的支柱瞬间的摧毁,让她本来就多愁善感的内心承受不起折磨。白色的身影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由二
楼阳台坠向地面。
“芷柔…………。。”那好象是父亲惊慌的声音,他还未离开家吗?紧接着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时,她永远的失去了那个会拉着她的小手教她烤饼干,会在清晨为她整理头发,会老是逼她穿
最讨厌的粉红色的公主裙,把她打扮成洋娃娃,然后在晴朗的日子,带着她去公园…………。
现在的她静静的睡在家里,身上插完了管子,医生说她母亲因为脑部受到严重的撞击,成为了植物人,
那时候她太小,还不能理解植物人是什么,她只知道,也许母亲会就那样永远醒不过来。
奇怪的是,她却哭不出来,也再也不会笑。
父亲把母亲从医院接回了家里,并请了专业的护理人员照顾母亲,他当然不会准许母亲留在医院里,连
母亲自杀的消息,他都全面封锁了。他是传媒界的大亨,如何炮制消息和如何封锁消息,他是行家。在外人
眼中,他依然扮演着无可挑剔的好丈夫,就连妻子成为了植物人都一如既往的不离不弃。
家,是从那个时候起,冷得象是冰砌的城堡。失去了笑若春光的母亲,她的世界也开始拒绝任何人的接
近,那个时候对父亲谈不上恨不恨,直到那个女人进入了她的城堡。
3年后的一天,她如往常一样回到家中。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妖艳的女子,趾高气昂的态度,俨然成
为了这里的女主人。她识得这个女人,3年前母亲从私家侦探手上拿到的照片上,就是这个女人跟父亲的合
影。
“蓝诺回来啦,累不累啊!”女人的献媚,她看到眼里只有恶心,她是父亲唯一的孩子,也被他视为掌
上明珠,就算不喜欢,女人只也能陪笑讨好她。
“王嫂,家里怎么放了外人进来。”她冰冷的口气,说出的话完全不象个孩子。
这个女人是老爷带回来的娇客,王嫂哪敢开口说什么,得罪了两边都不好过。
“蓝诺,这是什么话啊,屋子里都是自己人,哪来的外人啊。”她还真当了自己是女主人。
“不要脸,也是要有限度的。”她看出,她激起了那女人的火气,女人的本性就快露出来了。
“你,该死的死小孩,等辰杰娶了我,我就把你和你那个活死人的妈,马上赶出去。”
啪,这一巴掌是她替母亲打的。
女人呆坐在沙发上,还不敢相信自己被个9岁的小女孩打了。
“你…”正准备一掌扇回去,斜眼瞄到男主人回来了。
“辰杰,”不愧是演戏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呜呜呜……你的女儿竟然打我,辰杰。”趴在蓝辰杰身
上哭诉起来。
“诺诺。”他不愿意相信是女儿动的手,但是女人脸上的掌印却是最明白不过的证据。
蓝诺不做任何解释的上了楼。
“辰杰,你看看她,你都不帮我做主吗?”眼见自己就快白白被扇一耳光,她怎么会甘心。
“王嫂,把小姐关到房间里,她没认错前,不许出来,也不许给她饭吃。”他气的不是身边的情人被自
己的女儿打,他气的是被自己的女儿漠视的感觉。
“小姐。”王嫂就猜到蓝诺会在夫人的房间里。
蓝诺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感受到母亲的体温,至少证明她还活着。
事后王嫂跟蓝辰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蓝辰杰竟然就此跟那个女人断了关系。但是就此后,蓝诺跟父亲
成为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这么多年来,他的身边依然是女人不断,倒是再也没有带过哪一个到过
家里来。
那又如何,蓝诺冷笑,他这么做算是愧疚吗?现在她该去哪,站在十字路口,蓝诺茫然的发现她无处可
去。身后不知道是谁急急的跑过,没注意,竟将她撞向了公路。一辆轿车眼看着呼啸着驶来。
“小心。”是谁在惊呼。
下一秒,她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车子就在身旁几厘米的距离擦身而过。
“诺儿,你是要吓死我啊!”
诺儿,有谁会再这样叫她,蓝诺惊醒,抬头对上的却是那张她最讨厌的笑脸。
“徐子轩。”
“还好,还知道我是谁!”这样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