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青春是用来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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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青春是用来浪费的-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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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简直是一出戏。 
  从初中到现在,有好几个女孩暗示想和我好,都被我以我有女朋友给拒绝了。人是感情动物,感情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爱的潮水推向哪。 
  那天晚自习下课,扶蓉来找我。 
  “妹妹,有事么找我?” 
  “没什么事,找你聊聊天。有空么?”扶蓉的眼神中有些黯淡。 
  “我闲得很,什么时候都有空。不开心啊?谁惹你了?让我看看。”我捧着扶蓉的脸,扶蓉笑了。 
  “没什么,就是心里不太舒服。”扶蓉顿了顿,我知道她还有下文,就等着她说,“你们班头管你们严么?” 
  “初中的班主任比较严。唉,其实看哪方面了,他就是在学习上严,其他没什么。我们现在的班头就是一杂碎,不怎么管我。” 
  “真好,我都恨死我们班头了,她规矩特多,今天不准这个,明天必须那个,还不能看见我们和高年级的人在一起说话。” 
  “那你今天是冒风险来的?” 
  “可气的是她在我们班还有卧底,十多个呢。我们稍微干点什么她都知道。今天她又训我说看见我经常跟其他班的男生接触。讨厌!” 
  “啊?”我有些醋意,“经常有男孩找你啊?” 
  “哎呀,我交朋友又碍不着她什么事,还让我叫家长,我都快崩溃了。云作,你交朋友你的老师家长意见大么? 
  “没有啊,他们鼓励我交朋友。”我笑着,“仅限于男朋友,女朋友免谈。”我趴在走廊的阳台上,看着校门外的那条马路,灰暗的灯光让我看不到东西。 
  “嘿嘿,那我们算什么?”扶蓉很狡黠地看着我。我觉得耳根都发紫,然后很不自然地挤出几个字:“我,我们,哎,反正他们又不知道。” 
  “哦。”扶蓉低头看脚尖,脸上有些红润。带着少女持有的腼腆的微笑。我是彻底醉了,换谁都醉。 
  “云作,以后给我送信找个女孩吧,我们老师好厉害的。我怕……” 
  “好的,以后你在老师面前要乖乖的,嗯?” 
  “知道了。那我回去上课了。拜拜。” 
  “扶蓉!” 
  她回头看看我,“我……我想告诉你,那边楼道灯不亮,走慢点。” 
  我终于没有勇气把那三个字说出来。 
  3 
  那段时间让我待在学校的唯一动力是可以看见扶蓉,并和她聊上几句。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日子很充实,真的,不骗你。扶蓉跟我也不见外,就好像我是她哥哥,她是我妹妹。 
  “扶蓉,我正在写小说,快写到你了。给自己起个名字吧。” 
  “啊?写小说?真的假的?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文学青年。那我祝你成功!名字你自己起就好了啊!” 
  “叫安琪怎么样?” 
  “随便啦。对了,你女朋友长得好漂亮,让我再看看吧。” 
  “我女朋友?”我有点窘,“呵呵,我还没女朋友呢!” 
  “唬我吧你!我看见你和一个漂亮姐姐在一起过!” 
  “漂亮姐姐?” 
  “是啊,头发披肩,挺白挺漂亮的姐姐,你们一起还在秋水河散过步,当我不知道?!”扶蓉露出胜利的表情。 
  “哦,她是我以前初中时候的女朋友,那天见了面,随便走走。” 
  “你相信学生时代的爱情可以真心相守么?” 
  “我真是觉得你们现在的孩子早熟。虽然我才比你大一岁,但感觉我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人了。” 
  “那你赶紧追赶时代啊!” 
  “我试试吧。对了,你们老师怎么个厉害法?打人么?”   
  青春·再为爱情燃烧一次火焰(3)   
  “打啊,下手好重的!” 
  “你被她打过?打哪?” 
  “次数多了,有时候打头,有时候打脸!” 
  “我靠,这是园丁还是伐木工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也打,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疼么?”我顺便揉揉她的脸。 
  “装什么啊,早都不疼了,还在这装得多关心我似的!”扶蓉脸一转,嗔怒。 
  “等你们中考完,我一定帮你报仇!打得她下半生不能自理,怎么样?” 
  “讨厌!不过你好有意思啊!对了,你以后会考哪儿的大学啊?” 
  扶蓉这个年龄对高中和大学是很崇拜的,一如原先的我。 
  “呵呵,现在谈这个,早了点。好比一个妇女还没有怀孕就要给孩子上户口。事事变化无常,我哪知道明天的命运!” 
  “和你们这些高年级的人打交道真累,动不动就比喻拟人的。不聊了,我要上课去了。” 
  我目送着扶蓉的背影,突然她又跑回来:“云作,你知道怎么能联系上霁林么?” 
  “哦,136********。他现在在二高高一二班。” 
  “谢谢啊。” 
  我低着头走进班。愣了好一会儿。 
  课堂上,我塞着耳机看缑瑜在黑板上奋笔疾书。音乐是《真爱你的云》。“天是透明的因为雨慢慢地停了,因为风轻轻吹着所以我想念你了……girl真爱你了有你就无求了,若今后有选择我仍是专一的……”我喜欢这种倾尽心血的缥缈恍惚。 
  第一节晚自习回来的时候,扶蓉喊住了我。 
  “扶蓉,有事么?这么急?”我们俩靠在并不宽敞的楼道两边。 
  “云作,我想问问你,如果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办啊!”扶蓉低着头,脸红红的。 
  太突然了,让我不知所措。我吭吭吧吧地说:“这个……呵呵,你……你是说别人,还是你自己?” 
  “当然是我自己啊!” 
  “呵呵,你怎么会想到问我呢?” 
  “你经验丰富嘛!不问你问谁啊?现在一中高年级的我就认识你了嘛!” 
  “这个……这要看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了,不好说!”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走了。” 
  “扶蓉!”我喊住她,“照傻B电视剧里那样做吧,告诉他!” 
  “天是透明的因为黑夜已过去了,因为你对我笑了所以想念很快乐;心是透明的因为有你永远陪着,因为你决定爱了所以等待也是值得……”爸的车里现在放的就是《真爱你的云》。扶蓉,真爱你的,其实是云…… 
  一个小时后,我将坐上飞机,离开这里。远走异国他乡。迎接我的,应该是加拿大寒冷的冬天。 
  今后,我会想扶蓉么?还有今后么? 
  4 
  那天晚上扶蓉的话让我忐忑。摆在我面前的无非是两种结局:一,扶蓉喜欢我,和我好了;二,扶蓉喜欢别人了,不能和我好了。 
  其实这两种结局是必然的,不可能有第三种情况。只是那天晚上之后,结局即将明了。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想让故事出现奇迹般的转机。 
  5 
  没两天就四月了。我快过生日了。这次过的低调点,之前我谁也没通知。 
  前一天晚上我都睡的迷迷糊糊的了,电话把我吵醒了。 
  “喂,谁呀?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我靠,这么狂?我是霁林,你生日过不过了?我一直等着你通知我呢,你也没个音!这几个月你真销声匿迹了?” 
  “哦,我以为谁呢!”我坐起来,“我只是想过的低调点,本来想明天上课再给你发短信说让你中午去吃饭,不做声张,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很主动啊!呵呵!” 
  “你都叫谁了?” 
  “子言,佐翼,还有我们班几个。对了,我还准备叫缑瑜。” 
  “就你的那个小女生老师?” 
  “嗯!” 
  “行了行了。你睡吧,打扰我们云公子睡觉了。明天见了面再说吧。” 
  佐翼不知去哪儿玩了,电话关机,学校也没他人。听子言说,佐翼去外地玩儿了,过几天才能回来。佐翼自从上了高中,他的社交能力逐日上升,在社会上混的也是如鱼得水,成为一中一霸。但佐翼人很讲义气,在一中还是可以拢住不少人。 
  放学,我在路上碰见扶蓉。我说中午一起去吃饭吧,她说家里不许。我也就没有强求。不过看见扶蓉的一刹那,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兄弟,霁林,自诩二高校草。在座的各位什么时候想找个妹妹啦什么的尽管找他,他的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实行‘三包’什么的!呵呵。”我说。 
  “过奖过奖!”霁林不知廉耻地向大家招手示意。 
  “切!”缑瑜起哄,给了霁林一个难堪。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云作的老师吧?失敬失敬!学生不才,虽不像云作描述得那样神通广大,但还是会尽力的。毛主席说得好,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是吧?” 
  “哇噻!霁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连说的话都这么具有文学气息,来,为了我们的毛爷爷,我敬你一杯可乐!”子言站起来调侃霁林。   
  青春·再为爱情燃烧一次火焰(4)   
  “云作,你的朋友怎么都跟你似的贫啊?”缑瑜小声问我。 
  “没法子啊,我们都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物啊!”我说。 
  “喂喂喂,霁林,我怕了你了行不行。你沉默一会儿好么?”缑瑜说。 
  霁林喝了口可乐,说:“老师,您的眼光太暧昧了。我都不好意思了。鲁迅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爆发没涵养,沉默太不值。索性就细水长流吧!老师,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在这中庸呢?真伟大呀您!呵呵!” 
  “你……哼,小样儿,不要以为你比我高就蔑视我!拿破仑·波拿巴说过,我的个子是比你们矮,但如果你们因此而蔑视我的话,我将马上砍下你们的头,消除这个差别!”缑瑜以佼佼者的姿态端坐。 
  “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我认输!”霁林又喝了一口可乐,说:“老师,我想问个问题,拿破仑我认识,这波拿巴是谁我可就不认识了?他怎么跟拿破仑说一样的话啊?他们是不是亲兄弟,心有灵犀啊?” 
  正当我摆出pose准备晕厥的时候,子言来了句:“废话!那还用问!低能!” 
  紧接着,众人附和“就是”。 
  我侧脸对缑瑜说:“她们为了爱国,毅然抛弃了世界历史!可敬可叹! 
  缑瑜说:“可歌可泣!霁林,让我们为你的睿智干一杯!” 
  霁林头发一甩:“小case!” 
  霁林走的时候我送他上车。 
  “云作,下个星期去二高玩儿吧,到时候我请客。”霁林说。 
  “行啊!听的就是你后半句!” 
  接到东韧的电话:“喂,云作,是我。唉,罪过罪过!我今天在食堂吃饭,突然听到一女的对一男的说,你咬我一口!(东韧一般把‘kiss’说成‘咬’)男的说,凭什么呀?女的说,今天四月九号!男的又说,四月九号就可以咬你?希望天天都是四月九号。女的特暧昧地说,讨厌,今天我生日。我正腻歪着呢,一琢磨,好像我们云作跟这女的一块生的,我就……” 
  “滚滚滚,什么叫一块生的。是同一天生日。” 
  “反正就这样吧,生日快乐!今年就没有给你准备礼物,但是回去你还得再生一次,毕竟少了我一个人大家吃起饭也不是多自在不是!” 
  “算你狠!没事我挂了啊!快上课了!” 
  这次过生日,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张旗鼓地要礼物。我们都大了,几个哥们儿之间再要礼物就显得薄情了。 
  今天我就十七了。不再是个孩子。说实话,我突然觉得孤独起来。那种孤独在热闹之后突然冒出。想起一位前辈说的话,真正的孤独不是未曾享受过喧嚣,而是喧嚣过后的遗世孤独。 
  我跟垣斐然说我要静一会儿。然后她们就先回班了。我一个人去了秋水河岸,已经小半年没来过这了。这岸边的杨柳伴我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我十七年的时光岁月在这的每一方土地上流淌。我躺在青绿色的草地上天空浮云游动,像是流淌着的我的梦想。昨天下了一场清冷的雨,地上也有些潮,但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睁眼看见的,是天边晚霞烧残的余烬,连绵千里。 
  望着时光流逝,我空感叹,谁能帮我拖住时间? 
  6 
  周末,一中休息,二高上课。 
  “霁林,我在二高门口呢!你赶快出来吧。” 
  我边等霁林,边扫视二高美女。二高的女孩的确比一中的女孩漂亮得多,而且很会打扮,风情万种。在二高上学是一种享受。 
  “云作,久等了。”大智和霁林, 
  “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了N久了!” 
  “不好意思,女人缠着麻烦,好不容易脱身!唉,我就是唐和尚,二高是盘丝洞。”霁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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