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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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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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异域面粉?材料特殊?才能做得这样细腻?
   细腻到那天鹅脖颈处的优美,也展露无遗!
   “除了这些,红尘姑娘,你身后有软垫,旁边有烘香暖炉,脚旁有脚炉,还有薄衾暖毯,都是公子怕姑娘路上体乏是困倦,如果打盹了,有这些在,姑娘便不会着冷受凉——”
    听着他们的话,我的意识渐乱——
    这些都是梅无艳所说的、我需要的一切吗?
    精美的食!暖手、暖脚的炉!垫腰的暖毯!打盹时遮寒薄衾暖毯!
    这就是他口中的“我需要的一切”?
    而这其中的一些事物,在我前段日子坐过的马车中也有准备,但没有这么全,没有这样的精,更没有这样的花尽心思的美食!
    眼底泛起潮意——
    是什么在模糊我的眼?
    为什么那些天鹅在我眼中仿佛在吟喁?在振翅?在呢喃?
    仿佛要活了起来?
    为什么我眼中的潮意越来越浓,快要不受我的控制地冲出了眼眶?
    连忙低头——
    不让任何人看到——
    却在低下头的瞬间,潮水,从眼中滑下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路匪

    天鹅咏——
    咏尽多少心思?
    我的泪在悄悄地滑,没有声音——
    车厢内也是同意无声地寂静!
    静得仿佛是风的源头——
    而风的源头,便是毫无声息!
    连好动、多言的小雀也哑然无声!只是乖乖地坐在我身边,双手抓着我的袖子,微微靠着我,而我甚至没有觉到她动过一下!
    待情绪新新平稳时,再抬头,眼已干,心已定,环视车内——
    发现车轮已转,而窗帘下垂,看不到外面的风景——
    清风、明月则似乎陷入自己的某种情绪中,都是轻蹙眉头,下颌低垂,而她们刚才有无发现我的失态?
    再看身旁的小雀,她微张着嘴,脸上的表情还处在一种呆愕中,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的神情就难道一直是选样子的吗?呆得可够久了!
    看一眼桌上,那个极致地美食,自己该怎样地下口?
    而自己昨夜没有睡好,刚才眼里叉流出许多液体,现在的它们,开始酸涩,眼皮很重,头脑有点昏昏沉沉起采……
    “当——”
    什么声音?
    我被“当”地一声震醒!眼睁开,脑袋却仍然发僵!
    自己刚刚竟然睡着了?
   “ 当——”
    又一声,震得我耳朵发麻,眼发花!
   “姐姐,怎么了?”身旁的小雀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我。
   她也睡着了?
    我摇摇头,让自己快快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这个声音,太可恶了!
    而两旁的清风、明月现在都在皱屑。
    但也只能看得到她们眼睛以上的部位,因为她们蒙上了面纱。
    打起帘子,我看向外面——
    看到了什么?
    我惊一下,从两旁的林木中突然蹦出六个人来!再看一眼,的确是六个!
    其中四个人手中各抓一把刀,还有一个,是双手抡巨斧。
    第六个呢?
    我头痛,他正拾着一个锣!
    “当——”又是一声,正是那锣被重重敲响!
    “嗨!”
    一声暴喝在锣声后传来!
    然后,跳出一个黑脸大汉,双臂抡展,两腿撑开,手中各执一斧,摆好了京剧中唱花脸的鸯架式——
    他要干什么?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好一声开场白,扭得调又长又高亢,而且是抑扬顿挫,有滋有味!他果然是在唱花脸不成?
    如果我那喜欢京剧的老爸听到,说不定会给他一阵大巴掌的鼓励!
  
   小雀这时也好奇地挤过头来,眨着眼着外面——
  “我等来拦路!”
  “哇呀呀呀”地叫了半天的那位现在扭开嗓子又吼了出来。
  “不错!”他身后的五位异口同声地应和他,然后又是一声锣响!
  “当——”
   “专为劫路财!”【前面的那位又喊一声。'
   “不错!”【后面的再齐口应一声。'
   “当——”'锣声'
   “尔等留下钱!”
   “不错!”
    “当——”
    “北路为你开!”
    “不错!”
    “当——”
    “没财不开路!”
    “不错!”
    '咦?这次没有“当”地声音?'
   “留下小命来!”
    '哦?这一轮有没有那“不错”的异口同声?'
   “要是想耍懒!”
   〃财命两……”    
    …… 
    嗯?彻底没了声音?全住口了?

    我看着那位自我陶醉地、说着带头话的大汉,终于发现他身后的人没有再应和他,他也终于把一直朝天上看的眼球子住我们这里瞟来——
    然后,便和他身后的那五位一样,说不出话,两眼干瞪着,嘴巴里开始“吧嗒吧嗒”地留口水。
    他们是路匪?
    我好笑,他们的开场白可真是有创意,像听三句半的感觉,可又不是三句半!
    尤其晕后一句半中,有句什么“要是想耍赖”?喷,好厉害的强盗,竟然把被抢的人有可能的反扰当作了“耍赖”?
    很有搞笑的能力。
    但他们现在,一对对眼球子瞪过来,口水已湿了前襟——
    一眼断定,他们只是一群没有什么的强盗!
    因为什么?
    因为清风、明月听了外面的动静后,挑开车帘,移位出去,他们瞧见了二女,就成了现在这般了,个个如泥塑,呆若木鸡,但眼睛里的花花心肠可明显得很!
    如此没有定为的,能成什么气候?
    小赋而已!
    想起黑云山寨的那些人,在看了清风、明月时,虽然也惊讶,并把目光集中,但也不至于流口水,何况这时的清风和明月还是蒙着面纱的。
    “姐姐,他们是劫匪吗7?”小雀也惊讶,现在合起了下巴,问我。
    我笑眯眯,不答。。
    “呔!”
    那位“唱花脸”地这时又想到开口了——
    “原来不只财,还有美女来!”
    他身后的几人这时还没反应过来,被他一瞪眼,用斧背猛猛敲响那面锣——
   “当——”
    重重地声响,被我掩在堵好的耳朵外,但那五个发呆的,被震醒过来!
    那抡斧的汉子,得意洋洋,清清嗓子继续——
    “原来不只财,还有美女来!”
    “不错!”
    “当!”
    又来了!那个大汉原来敲醒那些人是为了接着给他应和呀!
    绝了!
    我的嘴扯开,笑得合不拢了!
    “今天命里该,得女又得财!”
    “不错!”
    “当!”
    他们说得起劲,我这厢听得过瘾,小雀已经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抱着肚子,充分发挥了夸张的本领,笑得是前仰后和满身抖,眉毛眼睛鼻子一把抓!
    就差滚倒了,可惜这车厢中有张桌,不然的话,她会滚倒的!
    但她的笑声让那个大汉的顺溜无法继续,而我实在遗憾不能再听到他们后面会说些什么了!其实挺想听的!
    “呔,那个小妞,你太太太太太张狂,竟敢如此无视你家爷爷,看你满口的牙是不想保了!”
    那个大汉恼差成怒,连说了几个“太”字?似乎打断他的吟诵,让他非常的恼火?
    小雀根本不理他,笑得嘴角也扭到了耳朵上,眼睛也眯得不能再细了!
    而她满口的牙再笑下去,确实有可能户撞到车棂上,掉下几颗!
    但她这一笑,也显然是让那个汉子想起了正事,打住了没完没了的开场白,然后,在大汉一声令下,冲过来——
    “兄弟们,上呀,这两辆车一看也值点银子,里面也少不了好货色,冲上去,见男的就绑,见女的就拽,要是那不漂亮的妞儿,也绑起来!”
    喔?把“不漂亮的妞儿”分成了第三类?不算女人吗?
    “尤其要把那狂笑的丫头给拉下车,将她满口的牙给弄下来,再给她灌到啃里,让她都吞下去!”
    皱眉,这最后一句说来没有什么凶很的话,但却恶毒!
    什么叫把满口的牙给弄下来,再给灌到嘴里?不就是打掉了,再让本人吃进肚中?
    如果他真打得是这个主意,他会很惨!
    这时,六个人“哇呀呀”地正冲过来,明晃晃大刀被挥得是呼呼生风,人未到,刀先耍起来,好像卖艺耍把式的,还翻了几个跟头,叫咋咋几声!
    那样子,像表演艺术团,而真正的高手,不会是这样的!
    他们冲上来就惨了,不是我们惨,而是谁上来谁惨!
    说是迟,那是快——
    我思绪转得一念间,那些人已从十几米外到了近五六米处,而我已能想见,清风、明朋任何一个出手,他们都会飞出去!
    不知道那个坐在辕上的车夫是不是也有些身手?
    但后面的另一辆车,车帘始终未开,连窗帘都未露出一丝缝,看来,梅无艳与云蓝衣,压根没把这几个人当作回事,连面都不照一下!
    叫喊声又近了点,我再看去,那六个大汉声势唬人,卷着风扑来!
    而我,有其他人同行,才能这般毫不慌张地准备看着笑话——
    “哎呀呀呀呀呀……”
    凭空中,怎么叉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响声?
    然后,在这个突然冒出的声音落地的同时,从旁边山林中飞下一个人——
    像大鹏展翅!扑向那群汉子——
    我只觉一片黑影罩下 的同时,那些正冲过来的大汉,就被这突然出现的某位给左一把右一把地拾住,然后是甩出去!
  前面的似乎幸运点,只是被甩飞,跌个屁股开花!

  而最后两位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个拿锣地被揪住衣领,然后听到一阵耳光声——
  “他奶奶个熊!你敲个屁,吵醒了杂家的好梦!”
  然后听到,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捂着嘴,却说不话来!接着,他也被扔了出去!
  最后一位被提起来,是那个抡双斧带头的汉子,他已吓傻,而他被揪起是,也是一顿耳光!
  “娘的,你说要把谁的牙给弄下来?杂家先把你的给弄下来!”
  接着是“噼里啪啦”的耳光声!
  不多,只有三个耳光,在我喊住他之前,他的三个耳光就停了!
  “楼山,你先住手!”
  我喊得没有他打得快!
  然后,看到那个也算大汉的汉子,在楼山面前,就像一个小不点,此时已“哇”地喷出血来,吐了一地的牙!
  楼山才嘿嘿地放下他,然后转过身,瞧着我们的这口窗——
  “红尘姑娘,这么巧啊!”他一笑,一张大嘴全咧开,白牙衬着那铜铃大眼中的眼白,分外“动”人!
  “巧,可真巧!”我一见他,就有点头皮发麻,而他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一听到那劈声似的的喊声,就知道是他了!
  何况他那丢飞人的手法,也是极为眼熟的。
  “红尘姑娘,这位小妹妹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呀!”楼山看看小雀,然后,一双眼瞟了瞟后面那辆车,眼神里有一抹估量——
  他是否已猜出,那辆车里正坐着那日让他们整个山寨都受挫的人?
  而他的一双眼,这时又啾啾了清风、明月,然后,又看向我,一呲牙——
  “杂家正在这林中睡觉,没想到被锣声惊醒,这才窜了出来,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捣乱,没想到竟然在土匪面前混强盗,欺负到老祖宗头上来了,杂家顺手处理一下,出出被打扰的气,红尘姑娘不反对吧?”
  楼山嘿嘿笑,眼睛又看向后面那辆车!
  反对来得及吗?
  看向地上那个人,一脸的抽筋,满口牙似乎只剩下两三颗,痛得在那呼呼地跳脚!
  咦?好像在一口的血水中,是还有那么两三颗牙?仔细看,不是我看花眼,的确还有两三颗牙残存在他大张着呼痛的口中!
  “嘿嘿,姑娘,他也没有来得及犯下大错,杂家又知道姑娘是个心软的人,不便在姑娘面前都给打落了,特意留了几颗——”楼山在笑,怎么那么像奸笑?
  但奸得你还不能去反驳!
  只是,他留两三颗与 不留差多少?还不如全打落,那样满嘴干净,反能装个牙套子,而剩这两颗,想装,还得专门去拔!
  他们这个世界应该有整副的假牙吧?
  “小子,你记得了,如果不是这几位在场,尤其是这位长得不漂亮,但绝对是女人当中的女人在场的话,你可不是掉牙这么简单,还不快滚!”
  楼山叉腰,捋着胡子瞪着眼,但又不是真瞪,如果真的瞪,效果要比那惊人多了。
  就见那位,连忙像捡回一条命似的,想跑了!
  “滚!杂家说的是滚,滚得越快越好!”楼山一炸胡子,那个人,连同其他几位刚爬起来的,又连忙倒在地上,蜷着身子,当真是滚着走来——
  还带着骨碌碌的声音!
  “嘿嘿,还算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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