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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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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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身影,清冷、优雅、背对着这里——
    
    而那个背影入眼的一刻,我忘记了呼吸!
    
    “四海,那是谁?”楼山一众人也跟着过来,呼啦啦围了一圈地看向那里。
    
    游四海似乎有些失神,被这么一问,我也回神,看了他们一眼,才记起自己有一会儿没有了呼吸,连忙紧喘了几口气。
    
    而这些人,无论是鼓乐班手,还是婆子喜娘,包括游四海和那个楼山,脸上是一片不可思议!
    
    他们的眼神中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点点惊为天人的那种惊艳!
    
    绝世的音律可以感染很多人,而这种音律,让大家的心都在跟着飞远,即使他们是一群草莽!平日里没有风雅!
    
    我叹息——
    
    琴音忽顿!
    
    转头看去,弹琴人缓缓地、优雅地站起,而他身下是一方精致的琴凳,他身形让开的同时,也看到一方琴架在一张矮矮琴桌上——
    
    在雪色中,一人、一琴、一几、一凳。。。。。。
    
    楼山等人,只有楼上刚才发了个疑问,这一会,又似乎全都忘了再提疑问,所有的目光都盯向那里、盯向那个人——
    
    而我,再无心旁顾,再不去看其他人,只看向那个缓缓转过来的身影——
    
    那清雅出尘的身影,以我难以形容、形容不出的优雅转过后——
    
    那张脸露出!
    
    一阵倒抽气声!
    
    我甚至听到有人在说“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什么?
    
    他们是想说可惜了那副好身形,竟有一张丑陋难入目的脸吗?
    
    我不去多想,只是看——
    
    那个人,在走来——
    
    行云流水的步伐,像凌波微步,像踩着云端而来,从容流畅、闲雅自在——
    
    似天边一片浮云,靠来——
    
    “踏雪无痕?!”
    
    谁在说话?谁在惊呼?
    
    是楼山!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兵临城下还能想着办喜事的楼山,这时却失态地惊呼?
    
    “二哥。。。。。。二哥。。。。。。是。。。。。。是踏雪无痕!”游四海的声音也响起,却是颤颤兢兢。
    
    他不是害怕的声音,而是吃惊过度控制不住声线的颤抖——
    
    他们在说什么?
    
    踏雪无痕?
    
    我没有去看他们,因为眼睛无法从那身形上移开,此时,听了他们的话,向那如云而来的人脚下望去——
    
    我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
    
    他走过的路上,没有半分脚印,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雪色连天中,依然无暇!
    
    我吃惊!
    
    他是怎么办到的?是传说中的最高境界的轻功?
    
    而我所听过的、所在武侠小说中看过的,就算有那“踏雪无痕”的绝世轻功,也是提着一口气,在飞驰——
    
    哪里会像这样,是缓缓轻云,像闲庭散步一样,丝毫看不出提气的紧张和气息不接的喘息?
    
    好像他生来就是浮云一朵,生来就是这种步伐!
    
    随着他越来越近,我望进他的眼里——
    
    而他,就是梅无艳!
                     
59第五十九章 拈花一笑

  梅无艳——

  就这样出现了?

  在我没有料想到的情况下,飘然而至!

  我以为枫楼竹苑那一夜,在我收到那条千年寒滴泪时,是最后一次的见面——

  今日,他,竟像从天而降一般,就突然出现了,出现在这固若金汤的山寨腹地!

  出现得如此让人意外!

  他是怎么办到的?是怎么进来的?

  这山外有兵,层层包围;山内有贼,关关卡卡……

  他就只身一个人,出现了?

  还有那一凳、一几、一张琴,又是从哪里变来的?

  他近了,近得离我们只有不到两丈远的距离时,我终于肯定,这不是我眼花下幻想的结果,而是他——

  真真实实地出现了!

  在望进他眼里的那一刻,我,失神——

  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我自己,而那双眼,从他转身的那一刻,就只盯着我,淡淡的烟雾在里面漫起!

  “你是谁?”有人这么问,像天边传来的声音。

  自己怎么了,是被那琴音迷惑?

  还是他的出现时自己心底深处久久的盼望?

  记得在傲来居时,看到那同样打破世俗格局的建筑时,心里曾在进门前,紧张得心跳——

  记得初入摘星阁,在挑起纱帘入内的那一刻,看到门内人时云蓝衣时,心,重重地落下——

  而我,在这一刻,所有的前尘往事,似乎都涌入了脑中,仿佛就闪现在眼前!是只有关于这个人的前尘往事,没有其他——

  再相逢,看到他的眼,心却在猛猛地抽痛,因为什么?

  是因为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些雾气,凝着水意,却让我跟着那水气,心痛——

  那是隐隐的泪?

  我不相信那是什么泪,而他,梅无艳,何等人物,谁会让他眼中有泪?

  那不是泪,只是雾气,是我许久不见他,猛见后产生的错觉。

  “你到底是谁?!”

  有人吼了一嗓子,我惊醒,自己许久未这样失神了,而没失神过的这段日子里,没有他在身边。

  我看着一旁的楼山,突然笑,这一次,他这个莽人应该不会能再那么随心所欲、想怎么不讲道理就怎么不讲道理了吧?

  不过,他现在吼出的这个问题似乎是刚才他问过的?只是,没有人回答他,他才惊怒地吼叫吗?

  他平日说话都是震雷的声音,这一吼,仿佛平地炸了一个响炮,但我的耳朵却奇怪地没有“嗡嗡”地在叫,是因为失神得太厉害吗?

  却要感谢他这声叫,不然,自己还在懵蒙中。

  “你,到底是谁?”楼山第三次问,却不是在大吼了。

  他在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后,便沉下声音,凝着嗓子在问。他的表情,似乎也在竭力克制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毛燥。

  我想起,这个人,虽然外表粗莽,却是无比精明的一个人,他在试图让自己镇定吗?

  高手只有在遇到高手时,才会不敢掉以轻心地发燥,会让自己以最冷静的心态来应付对方!

  因为镇定才会让自己不至于犯下错,而在高手间,一个小小的疏忽都是致命的!

  他已看出梅无艳不是普通角色!

  因为“踏雪无痕”的轻功境界,不是每个习武人都能练成的境界!

  我在自己那个世界中,曾经在一些书或一些传闻中,看到听到过这种描述——

  普通的轻功,是踩在灯泡(或鸡蛋)上,提起气,走过那些灯泡(鸡蛋)而灯泡(鸡蛋)不碎——

  这在寻常的人中,也有练到这个境地的,并且练得极为辛苦,除了得会调息内力会运气外,还得日日在腿脚上绑缚沉重的沙袋奔走苦练,往往普通人得练十余年才有小成。

  而难一点的,是原地跃起——

  就像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能“嗖”的飞上房屋,飞得越高,代表轻功越好,许多人,也只能飞起一两丈而已。在古时有侠客,也往往在翻越三丈高的城墙时,得靠百练爪勾住墙头,才能爬过去,而无法一跃而过。可见想跃得高些,也是难事。

  再再难一点的,是蜻蜓点水——

  腾身,能靠脚尖点过树叶、花冠之类不可承重的东西,就能连续飞纵,而这种功夫非常少见了。民国时期有个燕子李三,扶弱济贫,是当时侠名很威的英雄。他便是凭借此种轻功扬名江湖,得了“燕子”的封号,后来被同门陷害,无法完成宏图大志,英年早逝。

  再再再难一点的轻功,是梯云纵——

  腾空连点自己脚尖几次,像踩梯子一样升高,不须凭借外物,却也无法持续太久,仅多是连点三四次。但这种功夫在我那个世界的现代生活中,更加少见了,甚至已被武林界列为了失传的绝学。

  再再再再难的,就要跳过几级去说,那就是踏波而行——

  相传当年的达摩祖师在从天竺来中国传佛法时,曾遭遇过中国一些视他为外来物并充满妒忌的佛家人,暗里派了截杀他的杀手,重重阻挠他。而在其中一次脱出重围时,便使用了此功,但那也只是用脚尖点在了一根芦苇上,滑坡而行,成了千古的传说——“一苇渡江”,但他也没有真正做到踏波不需外物借力的地步。

  而梅无艳,使得却是太多练武人一生向往却无法企及的“踏雪无痕”!

  试想一下,在新降的松软的雪地上走过,却不留下一点点踪迹,是想得简单,做起来是难如登天的事!

  踏波尚且有水的浮力,虽然很小,却也是一种力,而雪上无痕,太难!

  多少武林人士,尤其是那些成了名的老字号人物,穷其一生,也只能练到踏雪有轻痕的境界,那也得是有几十年的功力做基础。

  人一生也就活个百八十岁,却得花几乎一生的时间才能练到踏雪留轻痕。

  而梅无艳,他做到了!

  做到的竟是“无痕”境界!

  怪不得楼山会惊呼,怪不得游四海会说话也不受控制。

  而我,只是听闻过,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亲眼得见传说中的绝世轻功!

  意外又意外!

  梅无艳的拳脚身手我没有真正的见过,但他的轻功如此奥妙,让我大开眼界,于是心里,不再担忧他只身一人出现,能不能应付得来这个楼山!

  他是一个极致聪慧的人,不会不理智的在明知自己不是对手的情况下,还会跑过来。

  他来,必然有绝对把握,而他出现的那一刻,我的心不再焦虑和思谋着该怎样应对这场麻烦了。

  心已定,很安定!

  楼山的气息渐渐沉凝,整个人突然没了平日的狂放、嚣张,脸上是肃然一片,而他此时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小妞,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背景,会有人为你甘愿在这种情况下而来。”

  我不语。

  如果再没有人来,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他,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楚天极地宫中的人?”楼山这么问我,我想起他看过那块符,但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他。

  回答“是”,与事实相驳!

  回答“不是”,则怕会给梅无艳带来麻烦,他说过,他不入江湖,不想入江湖!

  而如果由于我的原因,让他涉入江湖,引来纷争,不再脱于世外,我会难安。

  “红尘——”

  梅无艳开口了,是那种会让我的心突然之间无法自控地开始跳的声音,他怎么又在这么叫我的名字?

  像梦中传来的声音,像在呢喃,像花瓣碎落——

  我深深呼吸,定定心神,望过去。

  而楼山一行人也望过去,他清雅的声音,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一样的,脱俗!

  但——

  他叫我的名字的声音,是,是,是,是——

  让我难以自控的。

  “小妞,杂家太小看你了,原来,你心仪的是这个人,怪不得死活不肯跟杂家的兄弟成亲!”楼山的话再度传来,我打了一个激灵!

  他说什么?

  他说我心仪的是这个人?

  是指梅无艳吗?

  是因为我们刚才的对视吗?

  我不语,仍然不语,但心里开始自己告诉自己,是因为梅无艳太久不出现了,而他与我,曾有过一段共同游历山水风光的美好记忆。

  与一个人处的久了,即使这个人只是一个点头之交的邻居,在外乡碰上了,也会觉得格外亲热,而我现在,正在上天不能、入地不行、插翅难飞的境遇中,梅无艳的出现,无疑地让我心里暗喜——

  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不是他说的那种!

  这世上,久别重逢、热泪相迎的可不只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老乡见老乡还会情难自禁,何况是一个即将又要救我出龙潭虎穴的人?

  我的不语,让楼山得不到任何答案,但他脸色依然不变,沉着气,丝毫不动怒。

  果然不能小瞧他!关键时刻控制脾气的本事很强!

  而其他人,也都是脸色沉凝,包括那个总是爱笑,笑得单纯的游四海。

  “不管你是谁,她,今天,是我三弟的新娘子。”楼山一字一顿的说着,却说明他不敢小看这个突然出现得人,才会说得如此缓而清晰。

  梅无艳这时终于看了他一眼,眼里是清冷,似乎根本不把他的话当做一件值得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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