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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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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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不着了——

    被逼得坐起——

    帐内烛光轻摇,静悄悄——

    立刻发现对面毡上躺着的那个人。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再环视周围,搜寻有无放被褥的地方,结果是失望,整个帐内摆设虽华丽,却无放置衣物的箱笼,难道在其他的小帐内置着?

    在自己以为不得不冻着挨过一夜时,眼睛一亮,盯向了那个人——

    他身上虽然只是薄被一张,但如果加在我现有的毡子上面,御寒力会增强不少,最重要的是,那被子在他身上的作用不大。

    他根本就不算是盖着身体,只围在腰间,上下身都露着,大刺刺躺在那里,睡得很安稳,一眼就知他丝毫不觉寒冷。

    轻下床,走过去——

    越走近,越看得分明,那被子只在他身上搭着,并没有被卷在身下,如果往起拿很容易。

    走近后,看到他的睡容——

    正如第一次见到的那样,他平静的面容上是一片无害,合着的眼睑、轻扬的睫毛,匀细的呼吸,使他绝美的脸孔有一种白日里没有的扣人心弦的美感——

    这种美,远比他睁着眼时来得让人心惊,尤其与他谈到战争、谈到要为王时那种诡谧张狂相比,睡着的他,就像一面静静的湖水——

    是那种远山倒映、绿树相合、微泛潋滟的湖水,只觉清风拂面,心神荡漾——

    怎么会这样?

    在石室中的那一次,我看到他的睡容,只有惊艳。

    而这一次,竟然觉得有些心头微微地拍动,一种情绪在上升。

    是因为看到了他眉间的那抹郁结?但那一次也同样有郁结。

    明灭不定的烛火映在他光洁平展的脸上,使他的脸也跟着忽明忽暗,而他的眉心间,打着轻轻的结,不明显,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是什么让他在睡梦中无法释怀?

    那一次,我对这个问题却不感兴趣,也不想去知道。

    这一次,却联想起了很多,坐了猜测——

    不敢再看他的脸,移开目光,眼睛被另一样事物吸引了——

    是什么?

    是他暴露在外的一双足。

    那双足,是赤着的,因为赤着,便与一身黑色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很容易就让人看到,而我仅仅是因为一种视觉上的显眼而看去——

    却在第一眼后,怔住——

    一双男人的脚也能长成这样?

    心中郁结——

    一个人如果好看的话,有必要从头发到脚趾头都长得这么无可挑剔吗?

    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脚丫子能漂亮到哪儿去,尤其是男人的!

    从来毫无兴趣去想、去看,但现在,我得打破我这些年来一贯的认知了。一个人的脚,一个男人的脚,竟然能长成这样!

    肤质细腻,脚形优美,线条极为悦目,像白象牙雕成,润洁无瑕疵——

    而每一根脚趾头,也似象牙琢成的葡萄,是那种发长一点的葡萄,个个圆润、可爱、漂亮——

    真是一双美足!

    摇头,这个男子长得太过火了!

    再从脚往上看去,自然是衣服了,他没有裸露。而我开始下蹲,准备去抓那条被子,并且极为注意不惊动他——

    被子只是虚掩在他身上,我很轻易就能不惊到他——

    毕竟我需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才能应对天亮后的一切;毕竟离清晨还早得很,后半夜会更加寒意逼人,坚持下去,有冻伤风的可能。

    但是——

    他醒了!

    不是我惊醒的!
 
    虽然他可能有练武人的警觉,但他绝对不是因我的动作而醒,因为我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那条被子,也因为他睁开的眼中,带着短瞬间的茫然——

    那是从梦中醒来才有的眼神。

    他梦到了什么?让他就这么突兀地醒来了,而他眉间皱的更紧,眼睛在一阵迷惘后,银光闪过——

    接着,他直直坐起,眼睛盯向我——

    “那个——”我摸摸鼻子,不得不为自己正举着一只手蹲在他身前的动作做解释,“我需要再多一床被子,而你看起来不需要它。”

    这就是我的解释,大实话而已,相不相信则在他。

    也许他会以为我是对他心存不轨,不利于他才大半夜不睡觉潜伏近他身边的。

    只是,他对我的解释没有做出任何表态,一直盯着我,盯着我的眼——

    那眼神像有迷团在里面,盯得我发虚。

    我开始起身,准备后退——

    “你是谁?”

    嗯?

    我停住动作。

    “你的眼,与她的相似——”

    我的眼?

    “你们的眼神,相同!”

    我怔住——

    这一句话钻进我耳朵的瞬间,我就发现他两只手爬上了我的脸——

    搞什么?我的脸是盘子吗?他端着我的脸,就像在端着个盘子,一个竖起的盘子——

    “女人,你是谁?”

    心一跳!

    “紫萝——”

    他的头微偏,牙齿里挤出这两个字,这两个让我心有余悸的字。

    我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心开始“嗵嗵”的跳。

    镇定!镇定!我要镇定!不能慌乱!

    眼睛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而他,似乎在凝神思索——

    “紫萝——”

    他又是一声呼唤。

    我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里,如果不是听出他语气中的那种彷徨,我相信自己的脸上会表现出明显的异色,但我在竭力控制着。

    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在叫我,不是在叫与他面对面的我。

    那眼里的焦距拉得有些远,并不是放在我身上。

    “紫萝到底是谁?为何醒着睡着,都是她?看不清,挥不去——”

    这句话像是喃喃自语,但让我略松口气——

    看来他还是没有全部想起。

    “紫萝——”

    他又在唤,一边唤,一边站起来,神情间似乎渐渐狂乱——

    “紫萝,你到底是谁?”

    我看到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睛不再盯着我,像放在某个虚无缥缈的地方,痴痴地问着,而里面,是一种深深的痛楚。

    他的心口在痛吗?怎么抓得那样紧?

    这个狂狞的、邪魅的人,这一刻竟像个迷失的孩子——“到底是谁?是谁?”

    他已完全站起,捂在心口的手移开,与另一只手一起抱住了头颅,似乎那里比心口还要痛——

    痛得他一声狂喊——

    喊声几乎贯破我的耳膜!

    连忙塞住耳朵,却看到他整个人卷起一团风,在瞬间就冲向了帐外——

    帘起、帘动中,不见——

    我怔怔地看着——

    呆呆的跪在毡上——

    许久后,收回目光,才惊讶的发觉他的短靴还留在毡旁的地面上——

    他是赤着足,出去的!

    而我——

    成功地得到了他的被子,但剩下的时间几乎失眠,想了很多事,直到有亮色隐隐进入帐间,才朦胧睡去——

    现在又被鼓声惊醒——

    为什么会有鼓声?

    莫非是又要开战了?

    这声音离的很近,记得就像是从帐外的空地传来,如果开战,又怎会是在这里?而且鼓声比较平缓,没有越击越紧密的趋势——

    听起来不太紧迫。

    我用最快速度下榻,穿鞋,裹紧身上衣,向帐外走去——

    在突然揭开被子时,被冻的打了个哆嗦,雨似乎已停,但清寒更甚,我换洗的衣服都在金云关内,这下子可好了,大清早的,就得开始挨冻——

    正想着,有人掀开帐帘进来,与我碰了个正对面。

    嗯?

    是白衣女子中的一个,依旧穿着纱衣。看起来是寒暑不侵,但练武能练到这个境界的也不容易。

    只是,依照这情况,想让她们给我两件厚衣裳是不太可能的了。

    “姑娘,把这个穿上吧——”她冲着我一乐,将手中物微微举起。

    我才看向她手里——

    发现是明黄色的一团绢布,整齐地叠着被她捧在手里。

    是一件衣服吗?

    见她双手一展,布料抖开,是衣服,而且还是一套女装。

    样式简单,但有些厚度,像是夹衣。

    她们是怎么变出来的?

    “姑娘,快些换上吧,这是主交代了我等,连夜缝制而成——”

    连夜缝制的?

    我惊讶——

    是那个夜修罗交代的?他什么时候吩咐的?

    “主夜半吩咐我等,要求天亮后务必让姑娘穿上——”

    想起夜修罗是半夜匆促离去的,他难道出了帐子后,曾专门把这些女子给叫起来缝制衣裳?

    他可是连鞋也忘了穿就跑出去的。

    想起这个,连忙瞧向毡旁,那双他遗落的短靴已无踪——

    他曾经回来过。

    “姑娘,这里布料稀缺,只能简单地裁制,样式不好却能遮寒。”

    是的,这是战场,不会带大批的布料,尤其我是突然出现的,不可能提前置备。

    我看着那女装——

    通体的明黄色,像是一整块布料裁成的,胸口有绣线绣了几朵芙蓉花,再没有其他的点缀。

    但颜色虽然单一,样式其实是很宜人的,尤其立着的领口很别致,都做了镶边的处理。

    “姑娘快些换上吧。”这个女子巧笑着,走过来——

    并且上下其手,弄得我浑身发痒,连忙主动配合,退下身上的男装,换上这套,当穿妥后,见这女子又递过一条七彩的长带——

    围在我腰间,为这套衣裳做了点睛之笔,瞬间使这衣裳不再那么单调,添了几分生动与明丽。

    只是,在穿的过程,我才想到明黄色在这个世界中,可不是普通人随便能穿的,只有皇家人才能用这个颜色。

    我这样子如果进到中原,会立刻被冠上反叛的罪名推去斩头!同时,心里觉得怪怪的,这布料是从哪儿来的?在军营中物资不全,它原来是做什么用的?

    又有女子进来,手里捧着面铜镜走向矮几,置在上面后,回头看着我笑——

    “姑娘梳妆时可用此镜。”

    我又怔了怔,专门添了镜子,是给我梳妆用的?

    但我无心去想这些——

    因为外面的鼓声一直在持续,而且间伴了许多杂乱的声音——

    于是——

    大步走向帐外——

    挑开帘子的一刻,看到了外面的一切——

    惊住!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这么多人?

    这么多车?

    挑开帘子后——

    一时惊住——

    满眼的都是车,非常非常多的车!

    一辆辆、一架架,大小差不多,看起来多数都很旧,像是用牛车改成的,但每一辆都是由四匹马拉着,而上面各有三人。

    那些人,膀大腰圆,极为粗壮,一律统一颜色的服饰,蹬长靴,羊皮裹腰间,轻甲着身,头上则都是统一颜色的呢帽——

    看那装扮,就知他们是战士,是异族的战士。

    再见整个车队中有旌旗“呼啦啦”地招展,上面的图案是叛军的旗帜!

    那些车则都是战车!

    每辆车上的三名士卒,按左、中、右排列。左方甲士持弓,右方甲士执戈或矛,居中的是驾驭战车的御者,只随身佩带卫体兵器短剑。

    除三名甲士随身佩持的兵器外,车上还备有若干有柄格斗兵器,插放在战车两侧。

    我怔怔的看着——

    吃惊,不是因为这些都是战车而吃惊!是因为没有想到一挑开帘子就看到这么大的场面而吃惊!

    望不到头的车队,浩浩荡荡、迤逦而行,从帐前排过——

    车轮滚动中,前轮刚过,后轮又续,一辆辆压过的地方,草不抬头,甚至见了土色——

    这些是惯用的战车,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如果在那个世界中追溯历史,早在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战国时代,中国就已经普遍运用这种四驾战车了。但这种战车在冷兵器时代,作战功能是非常强的,在战争中起的作用很大。

    我很奇怪——

    为何这些叛军的军队是向西北而去?如果他们是打算与金云关内的守将对战,就不该背道而驰。

    他们要去做什么?莫非是要练兵?

    但这么多车,要怎么练?脑中突然想到什么,脚下跟上——

    车队速度不快,如果徒步跟进并不困难。

    “姑娘——”身后有人喊我,应该是那两个白衣女子,而我没有回头,除非她们截在我前面拦住去路,否则我不打算停下来。

    但她们没有截下我,我一直跟着那队伍,她们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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