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毫无意外的遭到殴打……惨叫:“靠!你们两个穿裙子还踩我,小心我手机给你们拍下来……”
然后被打得更狠了。
说是公司的周年酒会,但实际上算是骆佳容的见面会,澜港及周边市里有头有脸的一个没少的都请来了。
夏凡,纪千舟和陈青杨都来得很早,林建新慢他们一脚也到了,没有带曾晓白。
纪千舟一进门就直奔着骆佳容去了,站在骆佳容的边上眼睛闪啊闪的放电:“夏少跟我说有私藏,趁着大季没来,我们先开瓶醒一醒。”说着话竟然拿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亮到骆佳容的面前:“老爷子珍藏的吉祥如意,三羊开泰黄金开瓶器都拿来了。”
果然什么样的东西都有人收藏,骆佳容说:“那酒正好跟你同岁,你去开好了。”然后看见纪千舟的脸立时暗淡了不少,连带众少的脸上的失望也是完全掩饰不住。
骆佳容有些失笑:“八二年的威登出品,还不够好?!你们不会指望我拿出什么四五十年代,几百万一瓶的那种吧?”
“其实我们以为会是十八世纪,还有女皇签名什么的……”陈青杨说。
这些少爷公子!骆佳容额上青筋直跳:“那样的东西,应该在博物馆里吧?我怎么会有!”
“……你知道的,主要是上次那颗石头,那个冲击感,你明白哦?”夏凡企图委婉的解释他们不是有意这么不给面子,主要是之前抱了太大的希望,他说:“胖子和林少下午的时候特地去洗了个牙。”
陈青杨和林建新狠狠的瞪了夏凡一眼,然后抬头欣赏水晶灯。
酒醒了两个小时,季尧踩着两个小时的点刚好赶上了,其实他可以更早来的,但他认为来得太早岂不是显得他对骆佳容有多在意一样?!所以他一定要迟到,必须迟到!
而等他踱着大爷步子貌似很不耐烦的样子走到骆佳容的跟前,接过递到手里的酒,听到纪千舟说:“洛洛一定是故意的,叫我们早点来,又不把酒先醒好,就是想等大季来是不是?!”
骆佳容正色:“哪有,小纪这样说不好,很不好。”
季少立时心情很好的大笑:“你们喝爷的酒,还废什么话!”
余浩刚好脱身过来,听到这话马上回了过去:“喂,这是爷的酒,放爷这里十年了!”
季少蔑视摆手:“县里的伢一边去,爷的就是爷的,跟你没关系。”
“靠!爷叫保安赶你出去。”
“你敢!”
“你看爷敢不敢!”
“你敢保安也不敢!”
“爷自带小弟。”
“爷的小弟比你少?!”
……
骆佳容与众少对于这样的低龄的交流方式表示很无语。但不得不说,这总比一人一把枪比着对方脑袋要看起来好一点。
雷子大步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哪怕穿着和诸多男宾一样的黑西服,还是马上引起了骆佳容的注意,因为就她所知,在这样的场合,雷子一般绝不会离开会场,除非季尧离开,而一旦他离开了以后又回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事实上,就和骆佳容想的一样,有事发生了,还不小。
高家被一把火烧了,上下十口人一个都没跑出来,包括高家老爷子和高聪。
季尧第一时间瞪向骆佳容,骆佳容摊手:“我如果要动手,他们活不到今天。”
所有人都在想,到底是谁做的。
然后听见季尧看着骆佳容说:“爷有预感,奥巴马要来了。”
“本拉登,你怕吗?”
“爷怕个屁!”
第三十章
这天的酒会结束得和往常没有任何分别,除了其中有部分来宾已经知道高家的事而给了季尧和骆佳容更多的侧目,没有任何人再多一句废话。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纪千舟回去后在自家的后院里将老爷子教给他修心的太极又过了一遍,然后不得不承认,就像许多年前季尧说的一样,这东西修心还行,如果真遇到事,就他这水平还是直接跑路比较牢靠。
林建新当晚把曾晓白送到了县里的宅子,宅子里安排了他以为最可靠的保镖。曾晓白什么也没有问,她从来不会问林建新为什么,好象一切都那么天经地义。
陈青杨去他已经蒙了灰的健身房里扑腾了十五分钟,然后不得不承认,无节制的吃喝玩乐确实不是个好事。
夏凡在他床下的暗格里翻出那把和季尧手上那把一模一样的小金,擦了擦,装上子弹,他早就知道,这个骆佳容迟早会惹麻烦。
闻燕和余浩让骆佳容和他们住到一起去,骆佳容想了想,还是回了自己家。
季尧切断了自家工厂和外面所有的联系,冲了个凉,睡觉。
第二天的上午,季尧打着呵欠下楼的时候看见骆佳容正坐在他家的餐桌边上吸溜着米粉,看见他,抬头说:“早啊。”
这是骆佳容第一次主动到季家来,之前甚至连个电话也很少打,季尧觉得这个女人总算是有点他女人的样子了。
“怎么?一个晚上没见到爷就想了?!”
可就是在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季老爷子从另外一边踱进来了,季尧当机立断下楼拖着还在吸溜着米粉的骆佳容就往外跑。就过去的经验,这两个人碰到一块,就没过好事。
这一回,哪怕季老爷子在后面怒吼:“站住!”也坚决不回头。
骆佳容就那么被季尧拖出了饭厅,跨过高高的门槛,踩过落了露水的石阶,被塞进他的路虎里,呼啸而去。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被他塞进车里了,好象每次来这个地方,她都是落荒而逃,只有上一次,她的额头上淌着血,走得反而很从容,只是那一次,跟在她后面的季尧一点都不从容。
车子开起来的时候,骆佳容才看见季尧的脚上还穿着拖鞋,上面有硕大一只大嘴猴。这是违反交通法规的。当然,她可以当没有看见。
“跟爷说说,你觉得高家的人是怎么死的?”[WWW。WRSHU。]
“被烧死的。”
“谁烧死的?”
“可能是认识的人。”
“谁?”
“不知道。”
“仇人?”
“也许。”
“仇人为什么要杀了高家?”
“那可能不是仇人。”
“朋友?”
“也许。”
“和你有过一腿?”
“应该没有。”
“输了,你一定要爷问你句,你就说一句?!他娘的,是你的朋友,如果和你没一腿,你会大早上的跑爷家里来,用一副看死人的样子看爷?”
“你怕了?”
“爷从来就没怕过,爷看是你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就是怕爷死了没人疼你?!”
骆佳容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别过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季尧,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能拥有如此乐观而自以为是的性格。
“我看起来像没男人就会死的样子?”
“你少跟爷死鸭子嘴硬,爷要真死了,哭不死你。”
骆佳容没有说她要去哪里,季尧也没问,车子径直开到了会所,季尧拽着骆佳容一路往里走,哪怕他知道,即使他不拽着,骆佳容也不会跟丢了。可他就是要拽着她,而踩着他的大嘴猴走得很大步,以至于怎么看都好象的骆佳容跟不上他的样子。
季尧在会所的办公室没有像公司里那样的明亮,只有一个约一米六的窗户,暗色系的风格,骆佳容拿着顺手在路上的书架里抽出的一本杂志窝进靠边的一条沙发里也没多说话,不过不太意外的看到杂志上除了光屁股的女人就是光屁股的男人,马上就昏昏欲睡了。至于季尧也难得的没什么废话,打了电脑敲敲打打,偶尔打个电话什么的。
而等到骆佳容一觉睡醒了,往他的电脑那里伸出头一看,屏幕上警匪游戏玩得正High。
“你是警察?”骆佳容觉得这绝对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恶趣味。
“CS,会玩吗?联个机?”谈笑间,季尧熟练的把一个土匪爆头。
“有一个人跟我说,但凡拿过真家伙的,玩这个就像是一个有十个老婆的男人对着橡皮娃娃自/慰。”
于是季少放弃自/慰,带着他的女人去吃中饭,哪怕他的女人表示就在会所里吃就好了,他还是无视其意见的把人带到了一家西餐厅。
这家西餐厅看起来并不怎么样,菜单有些旧,装修也显得土气,不太符合季尧的一贯品位,骆佳容一直到点完餐,才想起来,这似乎就是他们两个莫名其妙勾搭上的地方。而他们靠着的橱窗外面就是他们站了几个小时的雨蓬。
原本想着周围有多少个狙击位可以将他们爆头的骆佳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煞风景。
骆佳容看见餐厅的一个角落里,雷子点的意大利面已经上来了,他找服务生要了双筷子,一口喝着茶,一口吃着面。大多数原装的澜港人都不爱吃干干的面,雷子显然很原装。
“把他叫过来一起吃。”骆佳容说。
季尧却说:“爷还就没看过他和谁一起吃饭,你把人叫过来爷有赏。”
既然这样,骆佳容觉得还是算了吧。
季尧点了一个澳式牛排,吃的时候不断的抱怨:“三年前就那么难吃,三年了还这么难吃,厨师怎么不去死?!”以至于骆佳容觉得她刀下那本来也不怎么好吃的牛排更加不好吃了。
“你都知道不好吃还来!要不我们换一家好了。”
“靠!不是看你眼巴巴要爷请你吃饭,爷会到这里来?!”
有很多人都可以把正的说成反的,反的说成正的,这并不少见,少见的是能说的像季少这样理所当然。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就好象季尧习惯于他的理所当然,而骆佳容习惯于迁就他的理所当然,或者说,迁就这个词用的不对,纵容会比较合适一点,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在心里对自己说:“跟一个白痴季有什么好计较的,计较多了小心被传染。”
而在季尧看来,骆佳容沉默的态度被他在心里定义为听话,或者说,顺从这个词会让他更爽一点。
不管她骆佳容在外面有多拽,还不是要听他季少的?!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心情指数至少上升三十个百分点。
所以说,很多时候两个人要相处愉快,思想上并不一定要达成多高程度的共识。
可是尽管季尧这顿饭吃得莫名其妙的欢快,临走的时候,他也没忘了恶狠狠的对着“欢迎下次光临”的服务生说:“让你们的厨师赶紧给爷滚蛋,别等着爷亲自踹他走。”
骆佳容看到那个服务生不可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直到走出那家店子,骆佳容说:“这么一家破店子,你不会就为了赶那个厨师走,就要买下来吧?买了干嘛?你又不会管,总不是给雷子找事。”
“爷就要买,买了你给爷管。”
“我不管。”
“爷叫你管。”
“我不管。”
“爷叫你管你就要管。”
“你叫我管我也不管。”
……
跟在后面的雷子默默的后退三步,听说低龄也会传染?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以上是季尧和骆佳容在保持了三年半的男女关系后第一次户外约会,以至于两个人在正午的阳光下并排走向停车场的过程中不得不斗斗嘴来掩饰各自的不自在。
毕竟这也几乎是季尧生平第一次特地把女人带到外面吃饭,之前他一直觉得男女之间需要的只有喘息,而不是呼吸。至于这一次,完全是他脑子一抽……
不过,季少大多数个第一次都是在脑子一抽的过程中就没了,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
下午的时候,应季少的强烈要求下,在会所的电脑室里,包括骆佳容,雷子及众小弟进行了一场盛大的CS对决。
在挑人的时候,骆佳容只挑了一个雷子,然后满意的看着雷子将小弟中的精英都划到了自己的队里。而事实就和她想的一样,寂寞如血到从来不和别人一起吃饭雷子果然非常擅长自/慰……不,是擅长拿真家伙的同时也擅长操作假家伙。
骆佳容高兴之极的在听着对面的季尧大声咆哮的同时,看着边上的显示器上,雷子风骚的走位,用匕首将他家少爷捅得血花四溅。
按照规矩,输的人要请吃鲍鱼,可就在骆佳容和一众小弟看着季少暴躁的脸大口吃鲍鱼的时候,闻燕打电话过来说……
“耗子被狙了,苏西受伤在XX医院。”
骆佳容一直以为,如果真的有什么人要找什么目标的话,下一个应该是季尧,但她忘了,余浩无论是拳脚,还是枪法都是她一手教的,可能会更让人感兴趣。
第三十一章
就在骆佳容往医院赶的时候,两个让她想千刀万剐的人正大步走在某条并不怎么繁华的小街上。
同样凌乱的金色短发,同样清澈的蓝色眼眸,同样笔挺的鼻梁,同样的银色项链,同样的红色格子衬衫,同样发白的牛仔裤,同样的大背包,不同的是其中一只明显还水嫩着,另外一只的熟男荷尔蒙撒了一地。
大只的叫Boy,小只的叫
Body的心情很不错,特别是在吃了一个味道不错的煎饼果子以后,相比之下Boy却不怎么好,脸比头顶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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