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是为了救韦湘湘的爸爸才──所以,他真的还爱着湘湘。她冷了心,彻彻底底地冰冻自己残余的感情。
韦湘湘感受到她突来的冰冷,讶异地抬头看她,一看,她就知道桑可琪误会丁。
“我和青狼绝不是妳想的那样。实际上青狼昏迷时,直叫妳别走。”反正也是等待,她干脆把一切都告诉可琪,免得她误会越深。
青狼昏迷时还帖记着她──泪水不争气地涌上眼眶,桑可琪背过身去,不愿让人家发现她的儒弱。“我──我想知道所──所有的事。”她不断地清喉咙,泪水也不断涌上,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韦湘湘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让她知道,当她说完所有的经过时,时钟已经指向五点钟。
“──他为了保护妳,才会逼走妳的,其实青狼真的很受妳。”
“湘湘,爱一个人就得爱他的全部,妳能了解我的感受吗?”她已经说不出来自己是快乐还是悲哀了。青狼为了爱她,所以把一切的丑陋全摒除在他的世界外,独自承担,但这样的爱情绝不是地想要的。“我相倍如果是妳,一定也不愿妳所爱的人这么做,对不对!”她转回身,冷静地看着她。
桑可琪好像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她的表情平静得教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韦湘湘开始担心自己弄巧成拙了。
“我──我──”
“我很高兴自己想通了一件事。”桑可琪走到手术室前,巴望着。
“什么事!”汪水熏也被她的态度搞迷糊了。她到底想干什么?表情拎得像冰一样。
“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她的声音悠悠地荡了出来。
“知道什么?”蓝虎从手术室走出来,笑容满面。
桑可琪的冷静一见到蓝虎便一扫而光,她抓着蓝虎,紧张的忧心如焚,“青狼没事吧?”
“没事,妳没看我笑得很开心吗?”他拍拍她。“进去陪陪他。”
“可以吗?”她颤着声音。
“我这医生百无禁忌──”
桑可琪等不及他说完,便急忙冲进加护室。
幽暗的灯光,洁净的空间,一看到躺在病床上,总是生龙活虎、此刻却像了无生息的青狼,她却步了。他的脸色好苍白,蓝虎不会是骗她的吧!
一步步迟疑地接近,每走近青狼一步,她的心就死去一次。多想再看到他笑语如珠的欢颜,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她看得心好痛、好痛。
“青狼,我是可琪,你听到了吗?”她偎着他安睡的脸颊,一次次低唤,泪水慢慢地流到他脸上。“我很气你,你知道吗?”听到他规律而微弱的鼻息,她仍不放心地探着他的心跳,总算──她安心了。
她用手轻轻地搬着他俊挺的五官,爱不释手,眼中全是迷恋和深情。
“想知道我为什么气你吗?我气妳不肯好好保重自己,我气你把一切事情藏在心里不让我知道,我气妳不重视我的感受──”她伤心地哭诉,“可是我又那么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好喜欢你了,当你告诉我你对湘湘的感情时,我更是一发不可收抬地变上了你。你总是以为我脆弱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随便一碰就会受伤,禁不起伤害。但我不是,我不是啊!”她搂着他痛痛快快她哭泣。
“为什么你要把我和湘湘的个性重迭?或许你爱的还是湘湘而你不自觉。你在不知不觉中拿我和湘湘比较,你知不知道?”她摸着他被她的泪水弄湿的脸颊,情不自禁地吻着,“我是桑可琪,不是韦湘湘,不是你心目中易受伤害的韦湘湘。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妳不知道我好爱你吗?”她尽情地大哭。
“我──我要走了,我需要好好地想想,厘清自己的心情。希望你好好保重自己,记得你曾说过欠我一条命吗?我把它还给你,你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活着。不知道这一别,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我们共有的一切是那么美好,假若──假若我们分开这段期间,你决定妳的选择是湘湘,那么,我祝福你和湘湘白首偕老。湘湘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不怪你选择她,真的不怪你。”她又哭又笑地靠在他身旁,死命而绝望地又亲吻了他的俊容一遍,每个吻里都包含了她对青狼的深情和眷恋。
“别觉得对我愧疚,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从不后悔。我爱你,青狼,真的好爱、好爱你。如果你对我有点感情,那就别来找我,让我好好地过我的生活。纪念是我的,是你留给我的一个纪念,我带走牠了。”她含着泪轻轻地吻他干燥的唇,“不管将来你怎么想我的离去,你怪我无情也好,小心眼也罢,对于我们的懈逅,我无怨亦无悔。只愿你记得,曾有个叫桑可琪的女孩深爱着你。保重了,我的青狼。”她舍不得太快离去,又恋恋不舍她恨着他。
突然,她摸到了口袋里的巧克力。这本是昨天要送给青狼的,没想到他会赶她走,更没想到昨天还活生生的他,今天会伤得这么重。
他在作梦,一定是在作梦。青狼寻找着那个悲怆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可琪,她在哭吗?而且哭得很伤心。她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话!听着、听着,青狼有些慌了,他想否认她所说的话,可是他没力气为自己辩驳。可琪──别走,拜托,别走,湘湘不是,她不是──桑可琪发现他不安地动了一下,嘴巴一张一问的像在说些什么,她贴近想听清楚。
“湘湘──”他嘴里吐出的竟是韦湘湘之名。
桑可琪的心碎成万万片,他都已经亲口说出来了,她还能再说什么?他昏迷之际念念不忘的仍是湘湘,他已经非常彻底地摧毁了她残存的希望。
“我爱你。”她把巧克力放在床边,再一次将他的俊容尽收眼底后,狠狠地抹开泪水,来不及听完他的话就冲出病房。
“湘湘──不是──我──爱──”青狼想抬起手抓住她,可是他始终办不到。他恨自己让可琪伤心。这一定是梦,一定只是梦。
可琪躲了他整整四个月,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青狼呆坐在院子里,望着手中的狼形巧克力发呆。上面还有可琪写的字,他看着、看着,眼眶一热,差点淌出泪来。
原以为那晚只是作梦,没想到真是可琪在向他告白。她不要他去打扰她,所以不肯回家,搬到外面住;为了怕他到学校找她,她竟然宁愿放弃学位,办了休学。她如果没办休学,这个月就毕业了。她为什么肯牺牲一切来躲他?他不懂,真的不懂她的心。
“又在看了,你整天看这块巧克力不烦啊!”蓝虎看他失魂落魄了几个月,实在很不顺眼。那个往日以笑脸应付一切的浪荡子哪里去了?!啧,韦湘湘不理他时,也没见他跨过一天脸。
“少来惹我。”他恶言相向,难再保有好风度。
“巧克力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蓝虎不吃他那套,不怕死地抢走他手中的巧克力。
“还给我。”几个月的郁闷积出他一肚子怨气,只想好好找人打一架。
“情人节快乐──”蓝虎拆开锡箔纸,大声地念道。
青狼用肩膀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抢回巧克力,“以我现在的情况,你绝不是我的对手别碍我的眼,滚!”
蓝虎抱着肚子闷哼一声,爬起来讥飒道!“这么火爆,难怪小东西躲着不肯见你”老摆张臭睑给谁看啊?他心情不好,他的心情就好吗?
青狼怒火一起,小心翼翼地放好巧克力后,腿一扬,手跟着过去,非揍得他鼻青肿不可蓝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回踢,豁出去做地和他缠斗。战火一旦展开,谁也没有输的概念,更加没有和解的意图。
痛痛快快大干一场架是青狼所期待、也早就想的,只是一百苦无机会。蓝虎眼见时机已到,非常乐意奉陪,再加上青狼的伤已养好,所以他出手一点也不留情,甚至把他已臻成熟的拳击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只求发泄心中的抑郁。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这两个笨蛋在干嘛?”红狐行经院落,看到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纳闷地拐了方向,询问观战已久的照豹。
“发泄多余的精力。”黑豹犀利的眼神闪着森冷。
“青狼是为了桑可琪,蓝虎呢?”她着实不解。
“他想被揍。”黑豹俊美的脸庞带着惯有的阴寒,答得简洁。
“他是吗?”红狐冷艳绝美的脸上,带着些许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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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可琪的行踪有继续隐瞒的必要吗?”他漫不经心的语气里透着不赞成。
红狐惊愕地经笑着,“我还以为妳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没想到你比青狼来得厉害。”
她是受蓝虎之托隐瞒桑可琪的行踪让青狼查不到她的住所的。若不是他已经被桑可琪的离去搞乱了心思,以青狼的聪明,又怎会看不出来破绽?怪就怪青狼把调查的重任全权托给他推心置腹的蓝虎,偏偏蓝虎又打定生意要让他吃点苦头。唉!等青狼知道桑可琪并没有休学,而且后天就毕业了,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这几个月他像只困兽,拒绝人家接近,一有人触及他的伤口,他就张牙舞爪的活像要拆了人家。不知道这个桑可琪长得什么模样,居然能教潇洒爽朗的青狼,变成孤僻的讨厌鬼,真想见一见这位伟大的女性,红狐想着。
“他已经不像青狼了。”黑豹说道。
“他最近的确消沉很多,也失去了他的敏锐。”红狐同情地望着消瘦得厉害的青狼。
他们优闲的一边观战,一边评论,谁也没有出手相助或劝和的意思。百到大战持续了半个小时后,黑豹对他们的意力之战失却观赏兴致,决定结束这场闹戏。
“青狼,留点体力参加桑可琪的毕业典礼。”他冷冷地丢下话,宣告战争结束,人就消失了。
“什么?!”
战得正在兴头上的青狼,一听到黑豹的话,整个人都傻住了。蓝虎正好扬起拳头就要给他一拳,原以为以青狼的身手,闪躲绝不成问题,哪知黑豹会突然拙下这么一句话,变数来得太快,他收不住势,只得打了。
青狼被他击了一词重拳,马上头昏眼花地倒地。他不甘心地抬起脚重端蓝虎,总不能输得太难看。
“两位打够了吗?”红狐取笑着瘫在地上,因大战而体力耗尽,急喘着气的青狼和蓝虎。
“刚──刚才──黑豹说的话──是真的吗?”青狼(奇*书*网^。^整*理*提*供)在红狐的帮助下,困难地爬了起来。他小心地摸摸渗血的嘴角,眼带警告地望着她。
“蓝虎知道一切,你问他。”红狐把难题全丢给始作俑者,也走了。
“这些人相当懂得落井下石。”蓝虎用手腕遮着脸大笑,丝毫不在意。
“起来。”青狠踢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表情危险之极。
“别踢了,再踢我就折断你的脚。”蓝虎将手移到头顶上,认真地说。
青狼气愤地将他提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阴冷的气息吹拂在蓝虎脸上,青筋额暴的脸上是迫切地想知道一切的表情。
“桑可琪后天毕业,这就是一切。”蓝虎落落大方地迎上他的杀气。
“可琪根本没有休学,你和红狐甚至黑豹连手骗我。”除了他们,别人也没有这份能耐欺骗他。
“原来你的脑袋还在啊!”蓝虎摔开他的手,讥笑道。
青狼一拳挥得他当场歪了脸,“妳以为妳有权利这么做!”
蓝虎痛得抚着脸颊,反身也赏他一拳,“有。”
“谁给你这种权利?”青狼火大地又击出一词漂亮的左勾拳。
“桑可琪。”他可不觉得自己的右勾拳会逊于青狼。蓝虎击中他的左脸时相当满意,“很好,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能打动她。”现在还看不出来他的脸有多糟,但明天就可以发挥效果了。
“可琪!”提起这个让他黯然神伤了四个月的名字,青狼死去的心瞬间充满了活力。
“你什么时候和她联络的?”
“这个问题没意思,我不想回答。”蓝虎意兴阑珊地想爬起身,青狼不肯就此作罢,紧抓着他的脚不放。
“告诉我,她恨──不恨我?”青狼吞吞吐吐、艰难地问出他一直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几个月为了可琪,他不曾好好睡过一觉。每天不到两小时的睡眠对他而言已是奢侈,只因每次一睡着就会听到可琪碎不成声的哭泣,然后他会带着一身冷汗吓醒。第一次被惊醒时,他曾因找不到可琪而沮丧的想大哭,接下来的每个夜晚他照样惊醒,心情益发低落,并没有因为日子的逝去而逐渐麻木,相反的他时常暴跳如雷,动不动就想发脾气。
“不知道。”蓝虎不想回答。
“蓝虎,求求你告诉我。”青狼红了眼眶,一点也不在乎被人耻笑。没有了可琪,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为了找到她,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
“她不恨你。”蓝虎叹口气,想起那日与桑可琪在台北见面的一幕。
“蓝虎,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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