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蔚昭刚才在房间骇人的神情,也正色了起来。
“一、黑鹰是贺家,蔚青和贺家搅一条船上去了,我不知道他为了什么要这样与虎为谋。二、丁健知道了之前蔚家发生的所有事情,蔚杰说的,贺昊然在暗中调查,没想到便宜了丁健。三、丁健放蔚杰这定时炸蛋出来,目的不简单,我也有着把柄在他手上,但是他不到最后,他应该不会暴露出来。四、演练我已经派人去做了手脚。”
蔚昭最后一句是说得最轻松的,却是赢戎最惊讶的,他家老头子已经在布防,没想到蔚昭居然也插上了手。这让他不得不再重新审视他的小女人,这一套套的本事,让他实在无法不吃惊。
“别那么崇拜的看着我,我说过要和你并肩,哪怕现在我还成长不到像你这颗好乘凉的大树般,但我也已经可以抵住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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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欠扎的嗜好
但我也已经可以抵住风雨了…
蔚昭声音很轻,在夜风中甚至有些发散飘渺,却一字一字如同雷声般震撼,直击赢戎的心。他一心想要藏到身后保护的女人,真的已经能独挡一面了,想想前几天自己的执拗是那么的多此一举,差点害得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要与他并肩的想法崩塌。
“嗯,我们都不怕风雨,我们背后是彼此。”伸手拉过在夜空下,在银白月光笼罩着宛如遗世而立女神般的蔚昭,赢戎喟叹道。
随即,蔚昭只感到温热有些粗糙的指尖捏了捏她的耳珠,凉凉的触感便停留了在那上面。抬手一摸,是宝石?
很小,可只是一摸便知道绝对做工很精致。
蔚昭抬头,望向赢戎幽深的双瞳,从他的瞳孔深处看见了自己耳珠上的小东西。
果然如她所想那般,一对耳钉,咋看下不显眼,就是一个金属花纹中镶嵌了透明度很高的宝石,像21世纪常看见的钻石的耳钉般。
赢戎似也知道蔚昭此时直直望着他是要干嘛,眼一眨不眨,让她好从自己眼中将自己的倒映看得更清晰。
这是堇?三色堇…她唯一一次去过赢家时,就看到那古建筑般的赢家花园,有一大片大片的三色堇。在这个已经很多物种都消失了未来时空,她当时还有些惊讶,那一片的三色堇居然有那么纯正的品质。
“这个三色堇,是你们赢家的家徽?!”蔚昭有些不确定,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赢家的家徽标志,而赢家用的一惯都是打了星盟局徽章的东西。
赢戎笑意更深。想不到这女人居然还有那么好的眼力,能认出这种古老的植物。“是啊,你知道三色堇的花语?”
“束缚,沉思,沉默不语。思虑、思念,快乐、请思念我。”
微微邹起了眉头,蔚昭翻遍了记忆,将自己还知道的所有三色堇花语都说了出来。可越说,眉头纠结的越深,看向赢戎的双眼也似蒙了层雾。
眼中泛起盈盈水光的蔚昭。使赢戎心尖刺疼了那么会,这刻他也深深理解为什么他家老头,为什么会对他母亲说那样的话。“你悟出来了?看来真该是我赢家的媳妇。”
这看似简单的花语却是隐了两层意思,一个是赢家男人对自己媳妇的心,一个是做为时候的鞭策。让赢家男人不能望了自己该有责任。
爱的束缚,家族兴旺的束缚,时刻必须要有冷静对待任何事情的理智,谨慎面对一切,最后一句思念,快乐、请思念我指的其实是死亡。
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寓意。
“你家老头和我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赢家男人前行的路上不能有阻力,原来你们祖训就如此啊。突然不怪他了。”眨了眨眼,蔚昭笑了,笑容很灿烂目光里却雾气浓重。“我们不会用到最后那句花语的。真要那般,也该是让你去享受那种感觉,我比较自私。”
这个别扭的小女人,表面刚强烈性,心中柔软赢弱只有他懂,将怀里的人儿紧了又紧。“这种自私我不会批准的。”
高大的身躯和温软修长的身影紧紧相拥。在银白夜光的渲染中唯美而温馨。
***
“来来,和贺中将还真是第一次喝酒。干了!”
“好!”
当蔚昭和赢戎挽着手回到包厢时,看到就是那么一副宾主尽欢。无比和谐热闹的一幕,如果某然眼中的骇人的红色可以再浅的一话。
“哟,两人这出去一趟说是包扎有的时间有点长啊,我们都快喝光这堆的酒了。不会还扎别处了吧!”
两人身影刚出现,举着酒杯的阮德辉便笑得促狭,一脸的探究。那种带着深意的视线扫在蔚昭身上,让一贯淡定的她都止不住打了个颤。
她终于知道赢戎动不动就变身为军痞流氓的行为跟谁学的了,敢情是被这阮少爷给污染了!
甩了个冷冷的眼神,蔚昭踢起滚落在脚旁的酒瓶,摆弄着瓶口。“我看阮大少爷是欠扎了!”
要不要那么凶猛,阮德辉看着那两个手指头粗的酒瓶口,蛋疼菊紧。他这是一点便宜都没有捞着,反被将军啊,顿时唇角就垮了。“嫂子,我错了成不!小弟就是嘴欠了点!”
阮德辉一副我有罪的模样蔚昭一点儿也不当回事。
“嘴欠扎?啧啧,啥嗜好,离我家男人以后远点,别给你带得三观不正,尽管我不歧视基佬。”
一来一回,阮德辉满脸血,再三吸气决定是闭嘴,不然怕更有自己受的。
而在两人斗嘴斗得很嗨中,蔚归我家男人四个是另屋中几个男人,一人欢喜n人愁。特别是蔚昭耳珠上那对耳钉,怎么看怎么刺眼,他们不是没有眼光的,一眼便知道其中的特殊意义。
虽然蔚昭归来后,气氛又变得有些诡异,但最起码还算和谐。一群人也是在各种交际中混成了人精的,再如何心不和,面上倒也过得去,当然这也不否定有刚才‘喝醉’过蔚昭的那功劳。
最后一场本打着生日旗号的私下聚会,演变成了热闹的集体庆祝,蔚昭顺带的收了不少的礼物,连后来的年小白和汤酒酒都呈上了份。只有贺昊然捏了捏口袋中的耳钉,然后说来得匆忙,在路上才得知蔚昭生日,推了说下回补上。蔚昭回了个可有可无的笑,让他被酒精熏染成红色的双眸,变得更加骇人起来。
由于第二天众人都有着任务,再补了一次酒后,过了十二点便都散了。从哪来回哪去,带着军人和佣兵的利落,不瞬间就各归了各位。
望着三个往不同方向而去的战斗悬浮车,刑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今晚真是可惜了,自己焦虑的事情是一点进展也没有。他实在没有想到,蔚昭一场生日居然招来的个个都是大人物,其中还有着那个人。
眸底冷光凝聚,刑风看着已经了无痕迹的夜空,双拳死死紧攥,直至骨节发白。
☆、第405章 家家种地雷
马家星舰上,马修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屏幕,上面是蔚昭在酒吧偷偷塞在他手里储存器中的文件内容。
内容是图文并茂,而且全是一批批的舰艇外观图,如果贺家人在场的话绝对会惊讶,因为那是军佣演练特殊调配的那批舰艇。而这些舰艇外观看起来完全一摸一样,只要是一系列的不管喷绘到外型各细节的都完美一致。
马祺睿进门便看到他父亲聚精会神的一幕。
感受到来人,空气中还有着点点血腥的味道,马修永抬头。“都处理了?”
“处理了,不敢说连根都拔除了,可最起码要干净些。”点了点头,马祺睿在自家老头的招手中,坐了下来。
“哼,早就想动了,不过今天算是给到了最恰当的时机。不过你说他明知会暴露,还是来了,为的什么?”马修永一双虎目中全是冷厉,杀机涌动。
脸上展露了个似讥似诮的笑容,马祺睿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水壶,倒了两杯,一杯先递给了马修永。“很明显,他家老头子看上雪儿,他当儿子的却是看中别人。”
“白日做梦。”马修永唇微微的张合,四个冷到极点的字词从牙缝中迸出,随即便不多言,只是将面前的屏幕移到了马祺睿那,示意他仔细看。
十分钟后,舱中响起了马祺睿高了一调的赞赏声。“爸,昭昭这招真绝了,估计谁也想不到。”
原来蔚昭给的东西,是为这次演练后面的可能上演的阴谋细细总结,父子两经一眼看到这东西时不能说是不吃惊的。而后再看到她下面的计划。就只有用佩服两字形容了。
每一个计划都只为击溃,再狠狠踩上诡计者两脚而筹划,其中的损招看得两人都脊背发凉。
马修永抿了口水,然后便搁下了杯子,将文件内容做了完全的销毁。“可惜你晚了。”
是啊。晚了。不过,她还是马家人不是?“没事,她永远也是马家人,这就够了。”
默叹了口气,马修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孩子从18岁起就将整半个马家的担子都扛了起来。难得终于遇上了不是被马家责任能束缚的感情,最终还是一场空。“既然你想清楚了,也决定了,那做为父亲的也只能支持你。可你爷爷老了,爸爸也快老了。这回演练完毕,该定下来的就定下来吧。马家,必须要有人接班继承的。”
马祺睿听着,心底涌起一阵又一阵的苦涩,半晌才满脸黯然。“爸拿主意吧,只是儿子这辈子都得亏欠人了。”
“爸会让你亏欠少点的,其实说到底是马家亏欠的你,这些年真的是难为你了。”
“爸。我是马家长子嫡孙,唯一的,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该承担的责任。”
马修永慈祥带着歉意的目光让马祺睿动容,他早在18岁那年便对感情这事看得很淡,他也知道,联姻是迟早的事,只是不曾想到会那么一个人突然闯入了他的心,让他产生了想挣扎的念头。只是。还是挣扎不过命运,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结果也只有错过。
父子俩相视一叹,在无奈的心境中未雨绸缪。相商了整个的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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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当时我差点以为你要拨枪杀人,正准备给你开技能呢。”泥垢看着一直泡在浴缸中,还不忘拿着个小镜子一劲臭美的蔚昭,有些许蛋疼。
蔚昭用手轻轻拨动着耳珠,耳钉上的宝石随着动作发出闪耀的光芒,异常璀璨。
“我真差点想杀人,你说,人心杂就那么的难看清。”
泥垢耸了耸肩,“因为人类有一种叫欲念的情感,不过查清了也好,总比两眼一黑摸瞎,被人坑死都不知道。”
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蔚昭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清静,尽管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原来,蔚昭在酒吧彪那刻是泥垢确定了黑鹰和贺家关系的时候,当然只有这一件事情不足于让蔚昭愤怒到差点失了理智,泥垢附带了个意外发现的情报。那便是丁健通过设计蔚杰得知蔚家真相的事,刚巧在那时洞察技能反馈了丁健的存在,蔚昭这才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她一直认为,丁健再不济也不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蔚杰那一事却完全让她认清了,事实就是那般的残酷。蔚昭也知道自己丁健算不上同盟,但这种被反将一军的做法,依旧使她产生了种类似于被背叛的感觉,就是那种情绪差点让她失控。
不过蔚昭也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她不约而同的和丁健有着不谋而合的想法,那就乱得彻底一点吧。丁健这样做明显也暴露了,丁家也要被卷入不安稳的漩涡,所以,蔚昭在片刻后便也淡定下来,那就大家彻底一起乱吧。
她变得非常期待军佣演练的到来了。
在蔚昭心境一片平和之时,蔚青和贺昊然却都一脸严肃的相对而坐着,气压低得异常。
“刚收到消息,马家那边安插的人手已经被清理了,倒是让赢家得了益了,他们的人被掩盖了。”
蔚青看了眼面瘫着的男人,虽然此时还是那么面无表情,但他身上散发的戾气是一点点的加重。“出发前我已经劝过贺中将了,你最好还是别出现,而昭昭似乎也有了警觉了。”
抓起酒杯,再灌了口,贺昊然也不再掩自己的情绪,语气森然。“警觉?不是只对我们,丁健的到来很有问题。我有那个信心蔚昭查不到我们之间的联系,演练的事情她不是傻子,她气的应该是那件事。我们的人都得再彻查,丁家和谢家估计也埋了不少地雷在我们这。”
目光闪了闪,蔚青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蔚昭的本事总是出人意外的。
“只要演练事成,丁家不足为惧,不过你们蔚家一团的破事到底要怎么处理。”
“破事都过去了,蔚杰只要不再夺权,我会继续培养,总归是我蔚家嫡系血脉。”
☆、第406章 军痞战斗机
蔚青豁达的让贺昊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在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