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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亲密的接触让蔚昭又倒吸一口冷气,这种不要脸的无赖作态让她更是气得差点要失去理智,为自己刚才信以为真发酸发胀的双眼不值起来。
“失血过多还热得起来,主人男票那你绝对被可以送到研究所被活剖了。”
赢戎正满脑子怎么把这快炸毛的蔚昭捋顺了,泥垢一刀子又桶了过来,让赢戎气血翻涌关点真嗝屁了。
“昭昭你能不能把这玩意给关了,说话怎么那么膈应人。”
“关不了!”蔚昭咬牙切齿的抽出手,撑在了沙发上,将那双方紧贴的身躯拉开了条缝隙。她真的快要失去理智了,被吓的,被气的!
这两个月来的相处,从多次实验中找到蔚昭的底线,赢戎自然知道他身上的女人又开始在逃避这种亲密的相触。为了不触到逆麟真惹炸毛蔚昭,他也配合的将左手的力度松开了些,他现在身体状况要真对上一个炸毛后只下杀手的蔚昭,他还真吃不消。
更何况,这个恐怖的女人,真的达到了她进兵营前所说的,给她那么一两个月,就能是晋升到七晋体质。真是磕药都没有那猛的!
“乖,将它关了,然后帮我清理下伤口,我们好好说话。一个月不见,爷想死你了……”某戎继续不要脸的用着怀柔政策。
☆、第335章 属狗与属马
“爷想死你了…”
“老娘想你死了。”
“……”
赢戎万万没想到自己豁出去脸的话换来的是那么个回复,身上的伤口似乎疼得更厉害了。
好在蔚昭也只是真和他犟了那么会,以前只是烫人的怀抱此刻确实有些凉得扎人。“包扎的东西在哪,别再告诉我没有。”
这个女人冷静下来后一点也不可爱,赢戎是不舍得松手,可身上逐渐流失的温度和袭来的眩晕提醒着他,现在真不是泡妞的时候。为等来日方长,现在他还不能壮烈。
“衣柜左边第三格抽屉,然后再去浴室拿条毛巾来。”收起了继续撩拨怀里女人的心思,赢戎松开手恢复了往日的常态,开始发号施令起来。
少了禁锢的力道蔚昭利索起身,低头扫了眼将刚穿上的制服染红一片的血迹,眸底隐了冷意。又瞥了眼还大刺刺开着虚拟屏的泥垢,后者接受到信号瞬间消失。
‘泥垢,你刚才说的虫族毒锋是怎么回事。’蔚昭按着赢戎的话先拿了毛巾,然后又在衣柜里找到医药上,用着思维的方式和泥垢交流着。
“毒锋,虫族中的一种,有翅膀,尾端长有和密锋一样的毒蛰而得名,通常情况它是母虫的守卫。”
居然有母虫出现在星盟局统领的星域中?蔚昭了解到毒锋的信息后,第一反应是惊骇。这意味虫族的入侵又进一步。这应该是有四十年没有出现过母虫的身影了,可为什么赢戎会前去母虫所在的地主,他现在不是只管着精兵营?
蔚昭揣着医药箱。脸上神色越来越凝重。
“张嘴。”
正分析着局势的蔚昭有些走神,动作机械的将药箱放下,又在赢戎有些奇怪的目光下将毛巾卷成了个条状,然后伸就要塞到某人口中。
这个女人脑袋里在想什么,他是那种怕疼到要咬毛巾的人?赢戎满头黑线。
“快张嘴啊,你还止不止血了,不止血我就回去了。”发现自己伸出去的手悬停了半天。对方也没反应,蔚昭不耐烦的放下思绪瞪了眼。
赢戎强撑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伸手接过毛巾,然后将反手搭在蔚昭肩膀用力一按,蔚昭被那力道直接按坐倒了在地面。
仰起被气得通红的脸,“你干什…”蔚昭质问还没出口。干燥的毛巾打开被一双大掌抓着盖在了她的脑袋上,正轻柔的一下下绞着她的湿发。
“怎么淋成这样,黎副官不是去接你去了吗?”赢戎一惯透着凉意的语调带了温度,声音也变得温柔。
“还能察觉这种无关紧要的事,说明伤得根本一点也不重。”蔚昭虽然口气淡然,眼底冷意依然在浮动着,可却很是受用的让某人继续给他擦拭着头发,自己也利落的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消毒剂、绷带。
在看到排列整齐的治疗药剂和解毒剂时。心中忍不住的又骂了两句,丫的真会睁眼说瞎话,这一排排的不是药剂难道是补品?果然男人的嘴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本就有怨,再被药剂一刺激,蔚昭这下起手来更是不留情,哪里像是在给人清洗伤口,简直就像恨不再上手挠出几道才算完。而赢戎倒真个硬汉,将蔚昭头发弄得半后就把毛巾扔到了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那在自己身上作妖的女人,连眉头都没有动一分。
“好了。外敷了止血粉,应该不会再淌了。等毒效过了,再注射细胞药剂你又可以再去挑虫族大军了。”蔚昭张开着双臂绕到了赢戎后背将最后一圈绷带拉回来系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大半个身子贴在精壮胸前的动作有多**。
赢戎感受着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轻蹭着他,瞳孔的颜色不停的加深着。
“你不想知道这伤怎么来的?”
“不是保密吗?连血流干都不找医疗队。”没察觉某人连嗓声都变得沙哑,蔚昭系完结后起身弯着腰前前后后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再看到血水渗出才满意的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而在她弯腰那刻,全然不知胡乱套上的制服扣子就没扣几颗,一片雪白春光被某人正大光明看了个仔细。
喉咙一紧,赢戎感觉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被派来考验他的定力的,双臂一揽将圈住那苗条的细腰用力一带,蔚昭啊了声就被他带着趴坐到了他身上。
被某处刚硬的物价硌了下,蔚昭吓得脸瞬间白了又覆上层绯红,慌忙往后挪要避开那让两人都敏感的部位。才挪动没两下,就听到赢戎咝的倒吸了口冷气,然后脑袋就被固定唇被人狠狠的压了上去,死命的蹂躏。
“唔…唔…”
“操!你又咬爷,真属狗的?!”
正解着相思之苦的赢戎又被舌尖上的刺疼从天堂般的享受给拉回了人间,忍不住的爆粗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学会不大煞风景,柔顺一点。
“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发春,你丫属马啊?死种马!”蔚昭毫不逊色的顶了回去,挣开束缚跳了下地,一脸嫌恶的擦了下还带着晶亮水迹的双唇。转身冲进了浴室。
妈蛋,她训练完一身臭汗,还一手的血迹,他居然还能又搂又抱又亲,果然是属马的!蔚昭打开水洗着一双手的血迹,又捧着几把水将粘在脸上的汗水冲了冲。而外面的赢戎被驳,气得肝都疼了,只是恨恨的想着他要是真种马早八百年前就把她吃干抹净了,还轮得到她这会子才来骂人。觉得自己最近对这女人是宠得有点火了,什么都是张嘴就来。
“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把自己收拾得好歹干净些的蔚昭,从洗手间出来,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去,经过赢戎处时却又被拉住了。
该死的,又要干嘛?马上就到熄灯时间了,搞不好熄灯前那倒霉的士兵长又会来次睡前紧急集合。谁知差点没被赢戎一句气晕过去。
“我已经让黎副官送了借调文件过去,你这几天的任务就是在这照顾爷。哪里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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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最新的动荡
借调?你丫不是说你受伤的事情保密的吗?蔚昭紧紧的攥了攥拳头,将那想要挥拳打掉面前男人的两颗牙的举动押了下去。“你不怕人知道你受伤了?!”
“借调出任务,又不是标明借调你照顾伤员。”赢戎对这时而聪明时而犯混的女人实在也没好气了,对着一脸不情愿的蔚昭冷冷的甩了一句,咬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大量的失血,还是使这个身体素质强悍的男人在起来瞬间打起了晃,好在蔚昭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某不要脸的却算计好般,直接将高大的身躯顺势压在娇弱的肩膀上。“扶爷上床,头晕。”
蔚昭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大爷你刚才是在她耳边吐气如兰的装娇弱吗?
“速度,还想不想知道爷消失一个月干什么去了!”某装娇弱的爷开始装大尾巴儿狼催促道。
好吧,蔚昭在一番理智和好奇心的交战中,好奇心占了上风。饶是以冷静自傲的蔚昭也不得不承认,女人八卦心理天生的,一撩就燃。
收起了混身的刺,蔚昭很没立场的低眉顺眼将赢大爷扶到床边,细心放倒,捏好被角,然后再睁着双晶亮的大眼像充满求知欲的宝宝般直看着赢戎。
“衣柜右边有被子,抱来,然后上来。我再给你说。”
卧槽,她怎么感觉某人又在挖坑啊?!有什么事非得整床上说?!“没事你说。我就在这听着,听完我到别的房间睡去。”
“别的房间没有你睡的地方,黎副官占了。”
我退而求其次成不?“没关系。这儿沙发也行。”蔚昭眨巴眨巴眼,就是不上当。
“爷睡床,爷的女人睡发沙,蔚昭你在挑衅爷的尊严。”
你妹啊,这怎么和尊严扯上关系了啊!我特么为了个八卦就上你的床,我节操还要不!蔚昭表示,清仓大甩卖也不是这样子不值钱的。“爱说说。不爱说滚,老娘回去了。”
然而。某人的威胁被华丽丽的无视,只至她走到房门处也没有听到妥协的声音。不说拉倒!蔚昭心一横干脆的拉开门,不过才踏了一只脚就听到某人坏坏的声音。
“你猜你现在从这出去,经过门口守卫的询问后。明天军营会有什么最新八卦传出?比如蔚大小姐与赢中校风流半宿,错过熄灯?!还是赢中校传假调令,意图潜规则不成,蔚大小姐落荒而逃?”
喀嚓喀嚓…
赢戎话音刚落,房间中响起了蔚昭攥拳摩拳擦掌的声音。赢戎更是看到蔚昭白皙有着优雅弧度的脖子青筋暴起,看起来好不狰狞。
该死的,他就是算计好的!她怎么就忘了赢家男人都攻于算计,该死的冰山狐狸!
“听话,爷知道你害怕什么。爷不是那种强迫女人的人,何况现在还重伤。事情有些小复杂,而且还有有关你前途的消息。你就当照顾受伤病人情绪,顺一次别拧了。”
蔚昭听闻气绝,“敲一棒子给一枣,赢大爷不但将人心理剖得透彻,还耍得一手好计谋。”
“两口子哪来那么多的算计,上来。爷给你讲明白。”
“我训练后还没洗澡。”
“爷不嫌你臭,你要自嫌那这有浴室。”
“……”
面对某人的无耻。蔚昭感觉自己理穷了,找不到借口了,然后一双眼又瞄了瞄房间中沙发。
“再看那沙发,我让黎副官拉出去烧了。本来还能当做遮掩的东西,碍事了不要也罢。”
算你狠!!
蔚昭一咬牙懒得挣扎了,反正在不管她有什么的理由,对方都会给她pass掉,然后再给她冠上绝对没有回旋余地的关系。
于是,蔚昭在快咬碎一口银牙决定让节操跳楼价抛甩中,抱出一床新的被子缩到大床另一边。而赢戎那深遂的双眸中闪过得逞一抹精光,在他操控中,灯灭了下去。
瞬间变黑间的房间,气氛突然变得**了起来,意识到这点的蔚昭卷着被子又往床边挪了挪,差点没掉了下去。惹得她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快说!笑什么笑,死军痞。”
听着蔚昭的低骂,赢戎笑声更大了,将平躺的身躯转了向,为了不压迫到伤口又调整了姿势,窸窸窣窣一会后才停止了动静。在黑暗中听力比视力更敏捷,蔚昭轻易的就分辨出了他拉扯到伤口时变粗的呼吸声。
该!疼不死你丫的,让你坑人。
“我这一个月接到密令,去了调查最近虫族出没频繁的邦奇星域,然后顺着他们活动的轨迹居然摸到了它们在一个未开新星上的总巢。”
“然后你就桶了虫窝?星盟局不是还有着其它军官吗?让你一精兵营掌权人办这种事,不是很怪异?”
赢戎将脸转到了面对着蔚昭,蔚昭能感受到对方说话间有些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后脑勺上,带着她熟悉的温度,一下一下挑拨着她的感官神经。
“说你笨时你还真笨得没药医,给别人办,爷怎么再混上去。再说了,爷是那种行事不计后果的人?虫族不但战斗力强悍,对异族气息的敏锐度更是高得离谱,爷不过是让人去放几个监察设备,离它们母虫没有五万米也有十万米,就这样还被嗅出来了,能怎么办。”赢戎说着眼尾一抹狠戾之气显现出来,双眸中翻涌着怒意。
“而且没想到那群畜生居然咬得那么紧,都避到外太空了,还派了一群的异龙追了上来,更是出动了王虫。想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