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新欢,总统请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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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欢,总统请离婚- 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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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吵过架吗?

楚诺:他脾气很好,我倒是想跟他吵,但他冷笑话很多,因为讲出来太冷,所以听完宛如醍醐灌顶……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冷一点反而容易让人更加清醒。

记者:呵呵……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个比喻很好,听您说话真是受益匪浅。您和您先生都是睿智理智的人,夫妻相处一定妙趣横生,但也有心情难过,难以纾解的时候,这时候您们通常会怎么安慰彼此呢?

楚诺: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的泪在心里,旁人很难看得到,有时候包括自己的妻子。如果我和他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彼此心照不宣,一人不说,另一人就不会主动过问;但他会给我一个拥抱,告诉我他就在我身边,他用男人的胸怀承担了我的泪,我用女人的柔情温暖他心口的伤。

记者:外界对您订婚时间说法不一,有人说您是18岁成人礼之后订婚的,也有人说您是成人礼之前,也就是未满18岁就订婚的,不知道哪个版本更贴近事实?

楚诺:后者。

记者:能透露一下您17岁突然订婚的原因吗?

楚诺:17岁那年,我回国跟家人共度圣诞节,平安夜那天异常想念他,我站在素园的夜幕下,看着满天烟火。我对我的家人说,他是我的尘埃落定。

……

有女生捡到李宏鹏遗落的这本杂志,当她看到楚诺这句“他是我的尘埃落定”时,脸上滑落的泪水尚未被风吹干,她却释然的笑了。

她拿起手机,迟疑片刻,电~话拨了过去,对方是她的男友。

她家有钱,他家太平凡,因为家族干扰,父母不久前还逼着她跟男友分手。原本她还心乱如麻,但看到楚诺的采访之后,她终于明白自己欠缺了什么,是勇敢爱一次的勇气。

电~话接通,她对男友柔声说道:“我们一起去见我爸妈,我要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尘埃落定。”

?????

上述那些事情,已经是多年后的事情了。

17岁那年圣诞节回国,楚诺坐在车里,她靠着车窗,跟云萧说她到家了,让他早点睡觉。

阳光明媚,正值中午,光线跳跃在她清浅的眉眼间,云萧的话如梦似幻,他问她:“会不会想我?”

她轻轻闭上眼睛,嘴角笑容温暖柔情。

山高水长,在机场跟他挥手告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徐泽沉默开车,直到楚诺结束通话,才似笑非笑道:“查勤呢?”

楚诺笑,徐泽心理她是可以理解的,她是被他看着长大的,护她经年,不管人生中进驻了哪个男人,只怕都会被他和一众亲人挑三拣四。

“是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她忍不住替云萧辩驳。

徐泽瞥了楚诺一眼:“你还没嫁给他呢,这么快就一心向着他,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如果让那边的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家女儿多愁嫁呢!”

楚诺失笑,看样子家里面跟K国那边是扛上了,这下子元朗只怕要凶多吉少了。

她想起了重点:“姐姐和姐夫什么时候到?”

“后天中午,跟你今天这个时间段差不多。”徐泽似乎想到了什么,略显严肃道:“我先警告你,在你外公外婆面前,千万不要叫元朗姐夫,他们因为墨墨将来有可能嫁到那边,一个个拉着一张老脸,好一段时间都没阴转晴了。”

楚诺笑出声,也不知道是因为徐泽口中大不敬的那声“老脸”,还是长辈人到迟暮之年的小孩子心性。说着这些琐碎的事,她的心是欢喜的。

“你跟爸妈应该帮一帮姐姐,再怎么说也不能棒打鸳鸯。”

徐泽好笑的看着她:“你还是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怎么了?”楚诺不解。

“你外公外婆虽说不愿墨墨嫁那么远,但毕竟对元朗还是很满意的,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评价元朗和云萧的吗?”

楚诺愣了一下:“怎么评价的?”

徐泽不客气的原话转述道:“元朗这孩子好,哲思深遂,温润如玉,性子沉稳,内外兼修,不像云箫那孩子,年纪轻轻,做起事情来却心狠手辣,不留余地,戾气太重。”

楚诺失笑:“你确定他们说的那个人是云萧吗?”哪来的偏见?虽然说的也是事实。

徐泽哼道:“还有第二个云萧吗?”

“反正我觉得他很好。”

在家人面前,楚诺难得使起了小孩子脾气,惹得徐泽又好气又好笑,“不知羞。”

☆、素园;她心中的温暖圣地


楚诺很喜欢一句话:“同样一瓶水,便利店卖2块钱,五星级酒店卖30块钱,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所在什么位置。〃
  
   对于每个人来说,一生中他们会扮演很多角色,在看似不多,实则不少的关系圈里来来去去。每一次角色的转换意味着位置不同,价值观取向就会越发不同。
  
   他们可能是某个人眼中的“非你不可”,但也可能只是某个人眼中的“无关痛痒”。
  
   生活能淹没喜悲,所以当楚诺回归素园途中,目睹沿途首都风景,内心温馨一片。
  
   不仅仅是这座城市,还有法兰克福,米兰,包括她将要度过经年的美国哈佛大学,每次想到这些地方的时候,欢喜总能盖过忧伤扃。
  
   人生是一场经历,更是一场得到和放下的漫长进程。她之所以活得幸运,是因为她付出关注的人,很少有人让她失望过。
  
   这么看来,一个人的价值观还取决于身边人的影响。
  
   徐泽说家人们都在素园等楚诺,楚诺知道她的亲人们内心里永远都萦绕着满满的爱叹。
  
   牵挂,担心。好像永远都是父母长辈对子女一贯表达“爱”的主题。
  
   开车进入素园,家佣和警卫一如既往的各司其职,并没有因为楚诺回来列队欢迎,包括已经等候多时的家人们也都不见人影。楚诺猜想,他们也许正坐在客厅里谈时事政治,谈经济规划,谈日常琐事……
  
   下车,有佣人走过,笑着叫了一声:“二小姐。”
  
   心有所触,楚诺抬眸,一眼就看到了白素。
  
   白素站在二楼阳台上,上面开着很多时令花朵,看到楚诺的时候,两人倒不像惊喜再见的母女,反倒像是最熟稔的朋友。
  
   白素淡淡招手:“嗨,交通顺利吗?”
  
   “天空不堵,陆地偶有小堵。”楚诺说的很正色,反倒是一旁经过的家佣闻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时候楚二小姐正儿八经说话的时候其实很有趣。
  
   白素点头,表示理解:“你知道的,这种事情虽然让人很挫败,但却无可奈何。”
  
   “我明白。”
  
   “看得出来,你气色很好。”白素话语轻淡,但明显夹杂着一丝戏谑,暗喻什么,她没明说,楚诺也聪明的没有继续延伸话题,她问白素:“楚先生呢?”
  
   “书房,工作很多,不过他说了,你回来后可以去打扰他,他大概不会介意。”
  
   白素转身离开了阳台,看样子“寒暄”了几句话,准备下楼了。
  
   徐泽和楚诺往客厅方向走过去,他无奈的笑了笑:“别看她那么镇定,听说你要回来,比谁都惊喜,一大早就吩咐厨房做你平时爱吃的饭菜,还有你房间都是她亲自打扫整理的,我去接你的时候,她原本要一起过去的,但被你爸爸拉住了,曝光率太高,确实不适合接机……”
  
   徐泽跟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楚诺就笑着点头,她知道,真的什么都知道,他们不常说爱,但平静自然的外表下却都在向她诉说着爱。
  
   她的家人,都是一群太过可爱的人。
  
   终于知道他们为何这么坐得住了?因为他们在客厅里拆礼物,看样子礼物比她更先一步抵达素园。
  
   见到她,他们并没有所谓的喜,因为太自然,反倒让极其聪明的楚诺意识到这是他们故意安排策划的恶作剧。
  
   她倒是很能沉得住气的,所以当易笙扬起手中的礼物,潇洒的对她扬手说“多谢”时,她笑的很温和:“不谢,这些礼物其实都是云萧送给你们的,你们喜欢就好。”
  
   此话一出,果然看到亲人们皱了眉,好久之后白毅哼笑了一声:“这孩子倒是聪明过了头,八字还没一撇呢?这都开始走后门了。”
  
   楚诺其实并不介意他们说什么的,之所以会说礼物是云萧挑的,无非是想打击他们沉潜的热情。他们皱眉了,她目的达成了,她觉得很好。
  
   “你们慢慢看礼物,我去看爸爸。”
  
   此话一出,她才发觉家人的速度有多惊人,快速涌过来,一扫之前“装腔作势”,热情关怀无限,嘘寒问暖,问题一个接一个,楚诺坐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的话,很热闹,如果她心理承受能力弱的话,只怕早就泪眼朦胧了。
  
   她在笑,映衬着客厅一角寒冬绽放的雪梅,花开并蒂。
  
   这时外婆埋怨她室内温度都可以穿着衬衫来回走了,怎么她还穿得这么厚?
  
   外婆脱了她的外套,又倾身凑过来扯她脖子上的围巾,她心知拦不住,索性任由外婆摘下了那条长围巾。
  
   脖子上显目的淡红疤痕曝光人前,原本还喧闹不已的客厅忽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就在这沉寂的两秒时间里,有人快速跑了过来,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势,语气焦虑阴沉:“怎么回事?”
  
   是她的妈妈白素,一扫之前淡漠无波,目光寒冷一片。
  
   沉吟片刻,楚诺清了清嗓子:“事情是这样的……”
  
   果真是轩然大波。
  
   那天回到素园,对于楚诺,家人心里涌起的惊怒多过于之前溢满心怀的喜悦。
  
   关心则乱,他们在这方面有着惊人的默契,先是一致愤怒,看似温和的家人,面对家庭成员受伤,内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戾气。徐泽脸色阴沉沉的:“那女孩呢?”
  
   “已经一报还一报了。”其实她并不清楚,但家人都说云萧这个人心狠手辣,所以何娜应该付出了代价。
  
   易笙皱眉问:“你应该直接泼在她脸上。”
  
   她开始叹气了:“我没这么做,这件事情是云萧处理的。”
  
   “云萧?”外公眉头竟出奇的松动了,甚至点头道:“嗯,那孩子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他应该不会手下留情。”
  
   楚诺暂时无语,先前是谁不耻云萧心狠手辣的?但楚诺无语的太早了,因为白毅很快就又说道:“你和他趁早分手算了,你看他都是怎么照顾你的?”
  
   于是一瞬间,谴责声又落到了云萧身上,后来又回归到她的身上。
  
   ——给你安排警卫你不要,当初你爸妈根本就不应该纵容你这么任性。如果有人跟着,你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等你开学后,不管你同不同意,一定要有人跟着我们才放心。
  
   ……
  
   他们说话的时候,楚诺看向了白素,她刚从楼上下来,应该之前刚给楚衍说起这件事。
  
   白素脸色很不好,楚诺上前握住白素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很凉。
  
   楚诺忽然意识到,她让白素担心了。
  
   她抱着白素,轻声说道:“妈,身体是你和爸爸赠予我的财产,但我却没有好好爱惜,我真的很抱歉。”
  
   “阿诺,你不要让妈妈担惊受怕。”压抑的话语,含着颤抖和后怕。
  
   她把脸埋在白素的脖颈间,轻轻的厮磨着,借以消散眼里浮起的雾气:“再不让你担惊受怕。”
  
   楚衍坐在书房里,从他得知楚诺受伤后就维持这个姿势不动了,他应该起身看看楚诺伤成什么样的,但却浑身无力。
  
   房门开启,有人小心翼翼的探头望过来,他知道是自己的女儿。
  
   “进来。”
  
   楚诺走了进来,站在书桌前,垂头低低的唤了一声:“爸爸。”
  
   “嗯。”他看着她的脖颈,皱眉间,已经移开了视线。多看一秒,火苗就会跳窜的越高。
  
   “我回来了。”
  
   “嗯。”
  
   她咬了咬唇:“对不起,我让你和妈妈担心了。”
  
   这次楚衍很久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正待楚诺想开口打破僵局时,楚衍终于开口了,语声沉重:“有人说,子女是父母上辈子欠下的人情债,所以这辈子注定要为她们担惊受怕,你怎么看?”
  
   楚诺垂头盯着脚尖,抿了抿唇,被楚衍的话刺痛了心内某一处,他的语气听起来那么的无力和余惊未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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