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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不要伤心,等我长大后,我会好好地照顾你,每天都给你好吃的,还带你去散步!”小愣子比划着手势,一脸认真。
“好,好,好……爷爷知道你一定能做到!”老张头眼睛有些发酸,眼角泛出些微亮光,忙用手背擦了一下。“来,收拾东西一起去爷爷家。你爸爸今天不会打你的,我和他说好了。”小愣子父亲今天得了老张头的钱,自然会给点面子。其实,老张头担心那个撂下狠话的小流氓去而复返,还有刚才那个神秘的声音令他捉摸不透。
唐亮见他们要走,本想把钱撂下就走的,但又怕他们不安,那就跟着走一趟吧。
等两人收拾好东西,唐亮却已早飞回了老张头家躲了起来。
“要不要先把钱吐出来呢?搁在嘴巴里真心不习惯。”唐亮心里自语着,如果他们不肯接纳的话,我再装神弄鬼一番罢。打定了主意,唐亮爬到床上把嘴一吐,床上就神奇地出现了一个塑料袋包装,希望爷孙俩待会不要太折腾吧。
等了十多分钟,老张头吱呀一声推开了门,小愣子仍旧坐在板车上由老张头牵着进了门。
“小愣子,来,坐我床上——咦,怎么有个塑料袋?”老张头一看床上的塑料袋不由一愣,不会是哪个调皮鬼又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捉弄他吧?却把小愣子安顿好,信手拿起了塑料袋,由于塑料袋裹了几层,一时看不出什么来,有点分量,这感觉有点熟悉。凭着多年的经验,老张头仿佛想到了什么,手有些颤抖地打开了塑料袋,果然如他所料,三沓红钞,看样子估计三万!从到手的分量和质感,不像是糊弄人的假钞!老张头忙把钱重新包好扔在床上三两下捂好,眼角的余光看了下四周情况,马上把门掩了起来。
“小愣子,你看见了,千万别出声,容我好好想想——”老张头压低嗓门道。
小愣子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钱来得蹊跷。听说过偷钱的,没听说过送钱的,今天的日子当真怪事连连。可我一个糟老头,应该没有谁会对我上心的。”老张头嘴里嘀咕着,以他混江湖多年的经验可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一时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应付这意外横财。
“不行,还是把这来历不明的东西扔了省心。”老张头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凭着直觉下了最后的决定。
藏在床底下的唐亮一听老张头的小声嘀咕,心里一急,张口就道:
“老头,别!”
这一声来得突然,爷孙俩着实吓了一跳!
“谁!”老张头产生问道,就想向床底下看。
“别看!我就是今天帮你打跑小流氓的那人!”唐亮的声音稍微加了点灵力,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威压。
老张头一听,果然按下了好奇心站直了身子,同时用眼神安抚定小愣子,大着胆子问道:“小老儿深感大恩,不知恩公何方高人?”
“呵呵,”声音有些怪异,“我就是你们凡人口中所说的妖怪,不过放心,我并没有恶意,所谓的恩,不过是路过看见,一时兴起。这三万块是我从小流氓的贼窝里拿来的,你就放心地拿去用吧。”
听说床底下是个妖怪,两人吓了一跳,当听说没有恶意,还帮了他们,两人才松了口气。
老张头半信半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他根本没信过什么怪力乱神的东东,心想也许是哪方高人做了好事不想惹下麻烦吧。嘴里却道:“恩公,小老儿受不起啊!你还是拿回去吧!”
“老头,我可是从火车站一直跟着你的。为了救这位小朋友脱离苦海,也算我的一点心意,万勿推却!”
“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告诉你,那小流氓已找了人来找你麻烦,你得赶快了了这里的事带着小愣子远走高飞!”
“可是……”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不信,好吧,我走了!”话音刚落,老头只觉一点黑影从他眼前划过消失在了屋外,要不是唐亮的提醒,也许他连这点黑影都看不到。忙走到“窗”前去看,光天化日之下,屋外连个影都没!老张头这才信了,嘴巴久久合不拢。
“举头三尺有神明啊!”老张头望着天喃喃道,回过头来看着同样发呆的小愣子,不由一笑:“他走了!这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快磕个头吧!”
言罢,两人老老实实地向窗外磕了三个头。
而就在这时,唐亮的意念里仿佛震动了一下,一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感应到了屋里两人的意念一般,是一股很纯正的意识,然后掺合到他的——潜意识中去了。
“嗯,做得不错!”潜意识带着一股喜悦的意味回应着唐亮,“这就是你们人间所说的念力,可以壮大我的善念。但如果念力是邪恶的,也会被潜意识中的恶念吸取,就有了神仙、恶魔的区别了。”
“也就是说,所谓行善,就是传说中的积累功德吧?”唐亮问。
“是一样,也不一样。你暂时只能这样理解,大体没错。”潜意识回应着。
“按这个说法,我行善的时候,就要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怨念。难怪你叫我别妄杀。那为什么我击沉R国的舰船的时候,却感不到那些恶念的侵扰呢?”
“所以说,你的理解大体没有错。这只能怪他们的信仰不同吧——只是我的推测哦。”
“刚才我赶跑了两个小流氓,那为什么感受不到他们的恶念侵扰呢?”
“他们早被吓破胆了,哪对你生得起什么恶念?”
“哈哈,这样玩可是一举两得呢。”
“世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哦。”潜意识适时泼起了冷水。
“你想多了!不还是我的一部分么?”唐亮有些不服气。
“你的主次搞错了!”潜意识毫不客气回敬道。
“没意思的家伙!”
……
一五八 自投罗网
(啊啊!终于上榜了!感谢黑豆责编、果子编辑的机会!)
在小愣子的家里,老张头忐忑地望着小愣子父亲飞快地数着钱。
“嗯,你可以带他走了!”小愣子父亲数完钱,“带着他远走高飞,不让我见到心烦!”满脸不耐。前后一共收了老张头五万块钱,要不是他那次听一个算命的说这孩子妨他,他不把小愣子榨干岂肯罢休?
“小愣子,跟张爷爷走咯!”老张头慈爱地牵着小愣子的手兴奋道。
小愣子一把挣脱他的手,老张头愕然。却见小愣子“咚咚咚”地在拖板车上叩了三个响头,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决然之色。
“行了行了,以后我们各走各路,矫什么情?真是的!”男子不耐地嚷了声,“滚吧!别碍着我发财!”
一老一少默默地出了门,小愣子眼里滚出一颗巨大的泪珠,却没有再回头。离开吧,离开这个吃人的坟墓,走向新生!
老张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那个算命的是他给两百块钱找来的,不然还真不容易把小愣子就出虎口。
“小愣子,等收拾好东西,爷爷带你吃顿好的!”老张头掩饰不住兴奋的语气。
小愣子点点头,一老一少消失在这丑陋的巷道尽头。
等爷孙两人收拾妥当依依离开后,雕哥带着几个弟兄一脚踹开了那男子的门。
“嘭!”
小愣子的父亲愕然地望着这群不速之客,张大嘴巴打着哆嗦:“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搜!”
雕哥点了一下下巴,几个小弟马上在简陋的棚房内搜起来。半小时前,雕哥正为抽屉里不翼而飞的三万块钱暴跳如雷,忽然有个声音说钱被东棚户区的某某偷去了。说完后,那声音的主人就凭空消失了,雕哥找不到人影,只好半信半疑地找到了小愣子的父亲这个大头。当然,在来之前他还是先了解了一下小愣子父亲的背景,确认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瓜葛后才带着几个弟兄过来。
“雕哥,我们只找到这些。”一个小弟捧着翻箱倒柜才搜来的百多块钱。
“搜他身子!”雕哥冷冷地盯着男子大汗淋淋的脸庞道。
“不啊,这是老张头给我的,你们要找找他算账去!”小愣子父亲再笨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以为是老张头栽赃陷害他,可惜他只猜对了一半——告发他的却是一条爱管闲事的蛇罢了。
几个小弟按住男子搜了起来,老张头刚送来的三千块果然被搜了出来。
雕哥看了几眼,这些钱虽然数目不对,但那些连缀的号码倒可以解释清楚,眼里盛满了戏谑,背过身去,小愣子父亲面如死灰,腿脚差点一软。
“啪!”直打得他眼冒金星,却是雕哥回身冷不丁地给了他狠狠一巴掌,“废了他!”
直打了半晌,小愣子父亲再也扛不住,求饶道:“雕哥,放了我吧,我把钱还你就是!”
“不是什么老张头了?”雕哥哼道。
小愣子父亲却是哑巴吃黄连,老张头早走了,谁会笨得等人找上门?这老头,等我找到他一定玩死他!嗯?有了!小愣子父亲垂下头,眼里满是阴鸷之色。
“癞皮,你陪他去一趟,如果他敢耍什么花招,哼哼!”雕哥冷笑连连,说不出的残忍,“三万块只是利息哦!懂?”雕哥又补充了一句。
小愣子父亲心在滴血,没法,认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哈哈!”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唐亮心中大乐,却是了了一桩心事,好不快活,只是那男子一定把帐算到老张头身上去了,不知老张头上了车没有?万一被小愣子父亲找到可有点麻烦。算了,送佛送到西,我就留下来再盯他半天吧。
等雕哥收了钱走人,小愣子父亲脸上发狠地盯着远去的背影,一蹶一拐地出了家门。
“嗯,看看,这家伙好像不死心呢!”唐亮眼神锐利,感到一丝不妙。
走了一顿饭功夫,小愣子父亲却来到了派出所门外。
唐亮心念电转,这家伙莫非要到派出所告发雕哥他们?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吧?眼看着小愣子父亲进了派出所,唐亮飞快一闪,也跟了进去。
“民警同志,我要报案!”小愣子父亲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装起可怜来。
“姓名!”值班民警却认得这人渣,只不过民不举,官不究,大眼见过就算了,心里对这人渣没半分好感,所以态度冷冰冰的。报案?贼喊捉?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啊!怎么上天还没劈死这样的人渣?
“甄仁札!”
“年龄?”
“35”
“住址?”
“莲花市东区”
……
“把事情经过说清楚,有重点。”
“老张头他袭击我,把我打伤,然后把我的儿子拐走了!我苦命的儿子啊!民警同志,你一定要为我出头啊!”甄仁札叫起苦来。
“靠!”躲在一边的唐亮差点骂出声来,“这、这家伙还是人么?”
民警闻言也是一愣:“什么?你说清楚点!”
甄仁札这次咬牙切齿地再复述了一遍,并请求派出所赶快出警封锁各个交通要道,一定要把儿子给找回来。
笔录民警见报的是人口失踪,无论真假,这总不能耽误,所以马上汇报去了。
甄仁札坐在那里静等,忽然脚下有什么凉呼呼的东西爬过,不由低下头去看,正想大喊,忽然表情一滞,大叫了声:“民警同志,我不报了~”
刚走出十多米远的民警闻言马上一愣,折了回来:“什么?你说清楚点!”
只听甄仁札道:“民警同志,我报了假案,对不起。我是被雕哥那帮人打了一顿,所以才把气撒在老张头身上。老张头其实是带着我儿子去玩了。”
民警气不打一出来:“甄仁札同志,你要知道虚报案情是犯法的!”
甄仁札霍地站起来,指着民警道:“我虚报又咋了?我就是要来消遣你们这些披着虎皮的土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尸走肉!”
“你是故意来撒野的吧?我看你是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民警也霍地站起来,并把随身的铁铐解下来就往甄仁札双手一铐!
就在这时,甄仁札猛地一顿,仿佛被泼了冷水一般,惊讶地望着民警:“民警同志,你铐我干什么?”
“什么?哼!居然敢到派出所来捣乱!再装傻也救不了你了!在这里住一晚,哥让你好好试试什么叫‘小鸡上树’、‘向我开炮’你就老实了!”
“啊,不要啊……”
唐亮大爽,这次把甄仁札玩残了……
一五九 因为你在瞎编!
此间事了,眼看离中秋节还有三天,从莲花市坐火车直达G省的省城大概两天一夜,然后再从省城坐车回到家要10个小时,嗯,还来得及。
唐亮飞快地掠动着,如果不是要东躲西藏一番,根本三分钟都不用。
当经过一间必胜客门前时,唐亮疾驰的身影忽然一顿,藏在了路边的花坛里。
必胜客门前围了几十人,中间七八个戴着墨镜、住着拐杖的人拉着几条横幅,上面写着:
“必胜客马上停止侵权行为,马上道歉!”
“强烈抗议必胜客对残障人士的侮辱!”
“必胜客,没道德!”
原来这几个举横幅的是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