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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要是不看脸,还真是个英俊小生!”赛貂蝉由心的赞道。
听到赛貂蝉的话,朱月坡先是脸上一阵得意,看看,还是有人会说实话吧?老子平时低调做人,不怎么爱打扮而已,这一打扮出来,那是……等等,她刚才说的不看脸是个英俊小生?草!不看脸怎么知道一个人英俊不英俊?
难道用摸?盲人摸相,朱月坡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自己的脸上犹如飞机轰炸现场一般,满是坑坑洼洼,让别人一摸,那……估计瞎子也得吓成千里眼了。
“哈哈,某这身何如?”关二爷爽朗的声音传来,朱月坡别过脸去瞅了一眼,顿时“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口水鼻涕到处都是,才换上的衬衫顿时又是脏兮兮的一片,关二爷如此有才,为嘛三国里面没有体现出来?
“智深先生所笑为何?”关二爷疑惑的看着朱月坡道,看来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打扮有何不妥,整理了一下,还学着斯瓦辛格摆了个造型,只是笔挺的西装胸前扣着一只加大号的ru罩,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白布,要是再插一根鸡毛,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印第安人,整个造型让人看上去……就是一变态狂的象征。
不得不说关二爷的身材那绝对能让所有男人羡慕,每个部位的肌肉都硬得像一块一块的铁疙瘩,就这么在镜子面前一摆poss,顿时有人嫉妒加羡慕了。
“妙哉!先生真乃神人也!”看赛貂蝉的样子,简直就要跳到关二爷的身上去了,朱月坡赶紧干咳一声,示意二人注意一下影响。
谁知二人根本没有理会朱月坡这个老光棍的意思,在镜子那里如胶似漆,甜蜜得不亦乐乎,知道朱月坡嗓子都快咳冒烟了,关二爷这才疑惑的转过身看着朱月坡道:“智深先生病矣?”
“某偶染风寒,身体极为不适!若是无事,某便走也!”说着朱月坡便迈开步子作势要往外面走。
“蝉蝉!你长白了!“关二爷端着赛貂蝉的脸柔情万分的说道。
“讨厌,你又取笑我,人家不理你了!”赛貂蝉羞怒着在关二爷的胸膛上轻轻锤了一下,看到这一幕的朱月坡顿时不寒而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嘿嘿……咦?智深先生不是要走么?”关二爷这才发现朱月坡还站在门口,眼睛不停的眨巴,不禁疑惑道:“智深先生眼睛坏矣?”
“草!”自己还能说什么?m逼的,你y的要是遇到吕布,就等死吧老子就不给你当电灯泡了!朱月坡恨恨的咒骂道,转身下楼,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
“草,真tm不讲义气!还说什么万事义为先!我呸,全t娘的在放狗屁!”穿过一条街,朱月坡还在兀自骂着关二爷,心里正琢磨着是不是回去就把关二爷的雕像给砸了时,突然看到前方围着一大群人,有人尖叫,有人喝骂,看这架势便知道肯定有人打架,最爱看热闹的朱月坡自然不会放过这精彩的现场直播。
于是朱月坡拼命的挤了进去,直到自己实在是挤不动了,本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拉着自己时,无意间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把自己的脑袋夹在腋下,脸上的表情就像要吃人一样。
“嘿嘿,老大,我就看一下热闹而已!”朱月坡急忙解释道,生怕这个彪形大汉心里一个不爽就给自己一巴掌,没的说,自己这张脸肯定得再次毁容。
“哼”大汉冷哼一声放开了瘦弱的朱月坡,十分不屑的瞅了他一眼,顿时大惊,颤抖着手指着朱月坡道:“你你你,你不是……那个谁来着?”
“恩,有人说我像刘华德!”朱月坡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至于这句话是谁说的,他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以前高中时自己出了学校大门往左拐,那里有条巷子,巷子口每天都蹲着一个自号“周大仙”的瞎子在算命,当初自己给他摸过,他说过,绝对没错,为此,那时十分阔绰的朱月坡还赏了他两百大洋。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那瞎子吐了整整十分钟……从此,周大仙便没了踪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任想找他求证的朱月坡找了整整两年都没有冒一个泡。
“恩?你像刘华德?靠!你怎么不说你是腊肠陈?”大汉一脸鄙夷的看着朱月坡。心道,要是这鬼样子都能说自己长得像刘华德,那自己岂不是古往今来天下第一帅哥了?
“我……”朱月坡正待说什么,突然面前那一米来高的擂台上的矮子,突然指着自己大声道:“那个谁?对,就是你?嘿,看谁呢看?上来,老子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高丽帝国的武术!”
“我……”朱月坡正想说自己只是路人甲来的,但看到群众那急切的目光,只得挺了挺身子,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向擂台走了过去。
但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是让他险些栽倒在地。
“这就对了嘛,你们这些支那人就是不敢面对现实!看看他,丑要承认,挨打要站稳!”
第十章 大发神威
“我草!”听到那个似乎是高丽棒子的家伙的这句话,朱月坡再也忍不住了,三两步踏上擂台,身上的衬衫用力一扯,只听“噼噼啪啪”的一阵如同炒胡豆一般的声音响起,顿时衬衫上的扣子掉了一地。
m逼的,这衣服的质量是不是太好了点?朱月坡愤然,此时他有一种烧了那死肥婆也就是赛貂蝉的饭馆!只是不知道关二爷那色胚货会不会帮她,不然就算借自己两个胆,那也是干不出来的事。
“好!”台下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来,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一阵稀疏的掌声响起,这无疑满足了朱月坡那小小的虚荣心。
朱月坡得意的对台下挥了挥手以示安静,然后轻蔑的看了那个高丽棒子一眼,那小子居然还在显摆自己的肌肉?真不要脸,但是说实话,朱月坡这个时候有些打怵了,毕竟人家的肌肉那是一块一块如同雕刻在身上一般。
“好强壮!”台下一个妇女高声叫道,如同被猥琐大叔在大街上掀了裙子一般,声音之叫一个凄惨,朱月坡觉得杀猪的惨叫声和她的声音相比,都算得上是天籁之音了。
“斗(就)是,比那个一身排骨的丑八怪威猛多了,勒(这)简直斗是*的最佳人选!帅哥,俄(我)爱以(你)!”另一个声音也如同公鸭的妇女,操着一口不知道哪里的方言尖着嗓子叫道。
草,感情不是给自己鼓的掌?朱月坡顿时大怒,恨恨的盯着面前这个肌肉男,双眼直冒火花,嗷嗷大叫两声,举起自己那骨瘦如柴的拳头便朝肌肉男冲了过去,脚下步伐凌乱,一看便知道不是练过武的人。
“等等!咱们先约法三章!”眼见面前这个小子居然使出了传说中的凌波微步!肌肉男怎么能不着急,连忙向后一跳,高声叫道。
“有什么遗言就说吧!老子满足你!”朱月坡背对肌肉男倒背着手,宛如电视里的那些绝世高手一般。
“这……在下乃是高丽人,名为朴成性。敢问大侠名号?”
“好说,好说,某乃天下第一剑——叶孤城的师叔的堂弟的婶婶的外甥的朋友的大哥的……呃,亲传弟子!当年华山论剑号称“君子剑”的朱某人,朱大侠是也!”朱月坡十分不要脸的给自己戴上了一顶顶高帽子,不过不得不说他装得很像,衬衣飘飘,汉奸头在风中胡乱飞舞,给嫖成性的感觉那就是——深不可测!
“不知大侠可否与我切磋一下跆拳道?”自称嫖成性的男子卑躬屈膝的说道。
此时的嫖成性哪里还有刚才一半的嚣张?反而如同太监讨好皇帝一般,他就是那大太监叫什么莲英的,而朱月坡则是那身穿龙袍的皇帝。
“不妥!”朱月坡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自己会不会跆拳道,就算会,自己也肯定不是面前这个嫖成性的对手。
“啊?那朱大侠是什么意思?总不能仗着你身手高明,就欺负我一个千里迢迢跑来求教的人吧!”听到朱月坡不愿和自己比试跆拳道,嫖成性立马急了,不是说华夏人一向都礼让客人么?怎么面前这家伙……
“后生,我看你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且骨骼精奇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的苗子,不忍心就这么让你毁于一旦……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还得交给你!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朱月坡摆了摆手,一副我很大度,不和你计较的架势。
“这……还是讨教了!”嫖成性思索再三,还是准备动手。
虽然他知道自己和这个神秘高手差距很大,但是遇到困难就退缩,那可不是他们高丽人的作风,咬了咬牙,嫖成性凛然的站了过去,道一声“讨教了!”便摆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
嘴里虽然啊啊叫得厉害,但脚下始终还是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动,因为他看到朱月坡转身了,只觉得心里一寒,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朱月坡气沉丹田,一脸严肃,嘴里缓缓念道:“排——山——倒——海!”然后只听轰的一声,不远处的一栋楼房轰然倒塌,扬起如同原子弹爆炸后的蘑菇云一般的灰尘。
“神人也!”嫖成性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事情到了这个分上嫖成性还能说什么?不用打他就已经死心了,面前这个家伙根本就是自己这辈子无法逾越的大山,不然那么高的一栋楼,怎么被他这一招排山倒海就给轰塌了,而且还隔着这么远!想到这里,嫖成性突然想到了一种失传已久的功夫——隔山打牛!
“葵——花——点——穴——手!”朱月坡头发一甩,立马杀向嫖成性,手舞足蹈,形同疯子,而在嫖成性看来这简直就是把功夫练到了极致,急忙脖子一缩,如同阿q在王癞胡的脑袋上比划杀头的姿势一样,而他则是王癞胡。
“哼,今天就暂且绕你一命!本人一向心善!不和你计较!”朱月坡很是识时机的收住了手,转身沉着声音说道。心里却是暗自捏了把汗,还好自己经常看报纸,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拆迁……所以,他时机把握得非常准。
“谢大侠不杀之恩!”嫖成性感恩涕泪,急忙一抱拳退了下去。
“噼里啪啦”掌声再次响起,朱月坡得意的甩了甩头发,挺胸提臀,摆出一个自认为十分帅的poss,顿时“咔嚓咔嚓”照相声音接连传来。
从此,老子也算是个名人了!朱月坡心里暗爽,此时他真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难道自己前世就是朱元璋?恩,很有可能!
“等等!鄙人乃大倭帝国流川库当,还请朱大侠赐教!嗨!”就在朱月坡准备在万众瞩目下撤退时,身后一道如同黄牛叫更般的声音传来,朱月坡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怎么办?朱月坡急了,m的,你等老子下了台再出来要死啊?这下好了,要穿帮了!但面上还是轻蔑的对这位不知是屎是尿,流穿裤裆的倭国男人勾了勾手指道:“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不佩服你的愚蠢!放马过来,受死吧!”
第十一章 还我阿迪达死
朱月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计划着自己待会儿应该怎么脱身,是从擂台后面的垃圾堆逃走呢?还是往回去跳胭脂河?
“哟西!朱君果然是英雄好汉!鄙人佩服!请赐教!”一脸大麻子,脸上长着个肉瘤,嘴巴根本合不拢的流川库当对朱月坡一抱拳,恭敬的说道。
这一刻朱月坡终于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叫流川库当了,m的,口水都流到地上了,能流川库当倒还真不稀奇。
“啊~~~~”朱月坡将自己的厚嘴唇一咬,心里一横,大不了等会被打得回家躺着,十八天后又是一条……呃,丑人。
只见朱月坡学着关二爷一样,眼睛一眯,单手一捋胡须(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胡须),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突然眼睛一睁……
“他完了,真的!”那个被吓退的高丽棒子对身边坐着的倭国人说:“朱大侠显然是动怒了,这么浓重的杀气!嘿嘿!”
话里除了讥讽就是侥幸,还好自己没有和这位大侠过招,不然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走到奈何桥上,在犹豫要不要喝孟婆汤了。
但接下来,朱月坡的表现却是让所有吃一惊,连那个暗道自己侥幸的嫖成性也一脸的诧异。
只见朱月坡双眼睁开的同时,先来了个罗汉背山,然后如同跳大神一般手脚乱舞,还一边“嘎嘎”的怪叫着,到最后朱月坡纵身一跃,谁知脚下一个不稳,噗通一声摔倒地上。
或许是他害怕颜面扫地,朱月坡立马摆出一个奥特曼发射终极绝招的姿势,本以为这个家伙会大吃一惊,然后跪倒在地上大声求饶,但是这家伙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有点像是在看白痴一样?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站在台下的嫖成性一脸凝重的看着泰山朱月坡的表现,心中满是疑惑,自己总觉得他的招数在哪里见过的,但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