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二爷把眼一横,不悦道:“洒家烧烤关他们屁事儿!看不惯的,都给老爷夹着屁眼儿撒开!休要多声,否则吃洒家一顿粗脖子拳了去!”
关二爷这话一出,本来还张大嘴巴埋怨的食客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再说了,倭国人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遇到关二爷这种浑人,只得扮演了忍者神龟。
朱月坡可不愿把事情弄大,连忙又拍出一叠钱来,对老板道:“我们这位大人爱好独特,这样吧!这些钱给你,你拿去清场!愿意吃的留下,不愿意的都赶走!”
开门做生意,哪有赶客人走的?老板一脸为难,薛仁贵不乐意了,劈手抢过柜台上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一阵胡乱挥舞,嘴里叫道:“杀人啦!抢劫啦!”
这话出口,本来就胆小如鼠的倭国矮子哪里还能蛋定下去?一起发声喊,连帐都没来得及结,便争先恐后的奔了出去,该骑车的骑车,该走路的走路,不到短短五分钟,整个店里除了朱月坡这一桌,还有几个一脸茫然的厨子,哪里还有半个人?
难怪抗日战争初期小鬼子这么嚣张,感情是因为跑得快!朱月坡就纳闷了,这些家伙那个看起来跑得也不比伯尔特慢,咋就没听说过倭国拿个田径冠军?
再看薛仁贵,好家伙!这厮此刻正和关二爷做一处,就着高温可以消毒的原理,管他什么都一股脑的拿火上烧烤,朱月坡看得分明,薛仁贵正拿着一螃蟹烧得正嗨呢!再看关二爷,得寿司盘子都被他用筷子夹着拿蜡烛烤。
对于这类新奇的吃法,美子明显大感兴趣,但碍于自己是个女生,不好意思尝试,更何况对面还有两个哥哥虎视眈眈,她只得埋头吃自己面前的食物。
薛仁贵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发作,把那烧得面目全非的螃蟹往美子面前一递,嘿嘿笑道:“来,尝尝这个!看你瘦得跟猴儿似地,多吃点!”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男人给自己夹菜吧?美子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动荡,看着薛仁贵那惨不忍睹的脸,一时竟失了神,对面的村上二人见美子失态,连忙咳嗽一声,美子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小脸一红,连忙接过,道了声“谢谢”,然后便跟鸵鸟一般埋着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朱月坡这下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怪叔叔哄骗无知小女孩儿了!且不说薛仁贵方才的笑容有多猥琐、,就他那副长相……再看美子的表现,朱月坡知道,其貌不扬的薛仁贵薛老公子的第二春怕是要来了!说不得今晚便能梅开二度,霸王卸甲,然后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呃,扯远了。
这顿饭吃下来,朱月坡心里一百个不踏实!总感觉这倭国人眼中的美食在自己吃来简直就是……怎么说呢?一道比一道难吃!最后朱月坡觉得,咱们国内的方便面比起他们这儿的那些个神马寿司、串烧、天妇罗之类的好吃百倍。
胡乱吃了一把,一干人便丢下大半没有动的食物扬长而去,朱月坡随便给了村上兄弟几万块钱,便将他们打发走了,至于留下美子这个充满悖论的女人,朱月坡是有原因的。其一,女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动物,有薛仁贵勾引她的心神,朱月坡不担心他会透露行踪,第二,嘿嘿,面对一个美女总比面对两个丑男强吧?
走出餐厅门口,朱月坡这才发现,此时天色已经黑尽,于是转过头问:“美子小姐,你给我们找一家舒适点的宾馆吧,记住钱不是问题!”
但见美子小脸一红,用不太标准的声音道:“前面一百米处,有个小旅馆,里面还算干净……”
朱月坡就纳闷了,要说来这女人应该属于很开放的那一类才对啊!方才不是在饭店里就表演得热火朝天么?怎么现在就跟个大山沟里出来的纯洁小姑娘似的?难不成她还装纯?要真是那样,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很傻!
吃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朱月坡口渴得要命,便吩咐李莲英去旁边的超市买了几瓶饮料,就在朱月坡拧开盖子,跟打广告那啥似的仰头喝时,突然关二爷把朱月坡一推,凛然道:“有杀气!”
第148章 朱家回马枪
其实不用他喊,朱月坡已经感觉到了!当然,肯定不会是因为他突然觉醒,任督二脉自通,这些只有武侠小说里才可能发生。朱月坡之所以感觉到了,是因为……他手里的饮料瓶底被袖里箭扎了个洞,此刻正刺啦刺啦,仿佛撒尿似的往外面泄露,要不是他运气好,那袖里箭是斜着射过来,估计现在已经嗝屁见阎王了。
随着关二爷一声大喝,所有人十分有默契的寻找掩体,就连一脸茫然的美子都被薛仁贵拉着躲到了垃圾桶后面,尽管那里很臭。
只留下关二爷横眉叉腰站在外面,手里挥舞着一件圆乎乎的事物,什么飞镖、袖里箭之类的暗器打在他手里那物上,“噔噔”乱响,借着昏暗的路灯,朱月坡终于看清了关二爷手里拿的是何物。
那是一顶锅盖!一顶超乎寻常的锅盖!看着飞镖敲打在上面,不断掉下的黑色块状物,朱月坡敢打赌,这锅盖的年龄至少上了两位数,不然绝不可能这么犀利!至于怎么来的,那就更简单了!临走时朱月坡见关二爷去人家厨房走了一趟,估计是在某个旮旯角落倒腾出来的古董吧。
暗器打完,朱月坡便见一个下巴缠着白布,走路明显有些不方便的鬼子带着一群衣着怪异的矮墩青年朝他们一伙走了过来,当看清楚来人的真实面目时,朱月坡顿时乐了,这厮居然是在餐厅里被薛仁贵和关二爷下黑手阴过的那倒霉鬼子!
难怪走路有些扭捏,看那样子下面陷进去那纽扣应该是没有取出来吧!这倒是挺难为人家的,大半夜的不去看医生,忍着疼痛来看朱月坡一伙儿,说实在的,朱月坡那个心里啊,那叫一个说不出的……呃,畅快!
关二爷看清楚来人,登时也放松了警惕,指着倒霉鬼子喝道:“你这厮无缘无故暗算洒家作甚?真当洒家是好欺负的?速速退去,便绕你不死!”
那鬼子走到关二爷身边,昂起头上下打量关二爷一番,笃定道:“对,我敢确定!这个大汉便是伤我那人!还有那个小贱人……”
说起那个火爆的小妞来,鬼子四下里看去,见那女人正站在薛仁贵旁边,登时大怒,指着薛仁贵吼道:“八嘎牙路!你地,快把她还给我的干活!否则,叫你全家死得连渣儿都没有!”
美子一脸畏惧,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薛仁贵,最终牙齿一咬,还是没有选择过去,鬼子气得哇哇大叫,扯着他后面那个脑袋长得跟马桶似地男人衣裳叫道:“表哥,你地,一定要为我做主!他们,都是支那人的干活?”
“纳尼?支那人?”他身后那穿着燕尾服,脑袋上竖着天牛辫儿的男人四下里打量关二爷一番,摇头道:“他,绝对不是支那人的干活!”
朱月坡连忙道:“对,对!这位可是我们伟大的马勒戈壁不查不舒服斯基大人!我们来自俄罗斯!不是华夏人!”
不是朱月坡叛国,而是在这关键时刻,他可不能暴露自己身份!好在这些倭国矮子智商都不怎么高,听了朱月坡的话,顿时恍然大悟,但那汉随即又恶狠狠的问道:“既然是国际友人,那你们打我弟弟是什么道理?”
这家伙明显是在诈唬人!朱月坡行走江湖多年,这些事儿看得多了,早在n多年前,老爹对自己使出这一招的时候,朱月坡已经完全免疫,当下装作一脸茫然道:“什么打你弟弟?我们都是守法公民,从来都没有干过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当心我告你诽谤!”
就在朱月坡打定主意死不承认时,关二爷转过脸不悦道:“智深贤弟咱们敢作敢当!怕他作甚?人洒家打便打了,直甚么鸟?若是不服时,便来打洒家便是!”
好一个不打自招!就在朱月坡还待强辩时,两倭国矮子后面突然跳出来两条蠢汉,指着朱月坡叫嚣道:“别以为你们是黑手党成员,我樱花社就怕了你们了!”
朱月坡看时,那两人正是才告别自己没有多久的村上早泄和村上梦遗,朱月坡的脸可想而知阴沉到了什么地步。都说这倭国矮子不可信,但朱月坡却没有想到这前前后后总共才十分钟不到,丫的就叛变了!狗日的,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倒霉鬼子的表哥拍着胸膛沉声道:“别以为你们黑手党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告诉你,我乃樱花社不举小次郎!今天便让你们见识一下倭国柔道的厉害!”
说罢不举小次郎转过身喝一声:“织田保披龙(方言:傻逼的意思)!”
一个黑矮肥胖的男人应声而出,连忙对不举小次郎举了个躬道:“嗨!”
“这鸟大汉便交给你了!其余的,跟我一起上,灭了这帮子!”
吩咐已定,总共十来条穿得十分花哨的矮子两手平握武士刀,踏着木屐哇哇怪叫着便围了过来,关二爷自然是和那什么织田保披龙战到了一起。朱月坡见这些家伙不像是闹着玩儿,连忙退居二线,退了一把胡一刀,叫道:“胡老板,你还愣着作甚?是你的胡家刀法发扬光大的时候了!”
胡一刀面皮一阵抽搐,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只得扛起身边那辆俨然已经生锈的老式二八杠自行车,大喝一声杀了出去。杨白老和李莲英也不含糊,一人从旁边那不知名树上扯了半截枝条也加入了战团。对于这两人的勇气,朱月坡表示钦佩。
最后的诸葛亮却最为阴险,居然躲在人后面乱扔石子。虽然想法不错,但这手法就有些差强人意了,朱月坡看到有好几颗都砸到关二爷脑袋上,然后“嘣”的一声脆响,又弹开了,看来关二爷的脑袋着实够硬!
至于薛仁贵嘛,那就更不得鸟了!二话不说,将那焊在地上的铁皮垃圾桶“嗝嚓”一把如同花和尚倒拔垂杨柳一般扯了出来,然后往肩膀上一扛,如同扛了个火箭筒似地,大踏步朝鬼子奔了过去。
十分钟不到,胜负立判。朱月坡本以为可以和关二爷大战一百回合的保披龙同志,此刻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任凭关二爷的脚底板在他脸上如何激励,但这小子都没有起来的意思。就这样还混黑社会?朱月坡笑了!
形式完全呈一面倒,朱月坡这边胡一刀手里的自行车舞得嗡嗡作响,不少鬼子脸上都盖上了车轮印子,最倒霉的还是一个脖子比较细的,直接将脑袋卡钢圈里去了,胡一刀没挥舞一下,那鬼子便跟着走一遭,看上去跟玩儿杂技似地。
薛仁贵手里的垃圾桶更是了不得!那叫一个横扫千军如卷席,只那么挥了一个圆周率的角度,以他为中心,方圆五十米之内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有不怕死的,兀自还跳着脚指着薛仁贵叫道:“有种你把武器放下,我跟你单挑!”
说得好听,薛仁贵会答应吗?当然是不会!薛仁贵是人,不是超人!虽说这些小鬼子刀法不咋地,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他们手里的那是活脱脱的武士刀!
薛仁贵只把脑袋来摇,瞅准一个好像走路不怎么方便的,顿时大喜,便奔了过去,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直熏得眼睛都睁不开,然后便眼前一黑,竟被薛仁贵用垃圾桶死死扣在了下面!
朱月坡借着路灯,如同路人甲一般悠闲的抽着香烟,观看着面前的战斗,但很快他就被对方一人发现,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举小次郎!都说领导高瞻远瞩,人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打一开始便注意到了朱月坡,见朱月坡不敢动手,登时便猜到他是个花架子,当下猫着腰偷偷摸摸的打算绕到朱月坡后面打个闷棍。
但这不举小次郎还没走得两步,一个愣头青鬼子便叫道:“小次郎君,你地,大大地走错方向地干活!敌人在那边!”
不举小次郎气得不行,跳起脚骂道:“八嘎!你地,大大的内奸的干活!”
朱月坡暗道一声侥幸,哪里还敢大意?四下里一张望,赫然发现餐厅门口角落处放着一把扫帚,一只簸箕!顿时大喜,想也没想,一手提起一件神器,这一刻朱月坡觉得自己成了垃圾版的圣斗士!但面前这些也不需要什么天马流星拳来对付。朱月坡转守为功,怪叫一声,左手执“盾”,右手挺“矛”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
不举小次郎见朱月坡主动杀了过来,看到他手里的武器顿时乐了,“呛”的一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对后面被薛仁贵追得团团转的小弟道一声:“你们,都不要插手!我要与他决斗!”
事实上也没有人有那个闲工夫来插手,薛仁贵那叫一个狠啊!凡是被他垃圾桶扣过的,没有一个还能站得起来(注:大多都是臭晕过去的),鬼子们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似的,哇哇大叫着四处乱跑,更有机灵着直接揭开了下水道盖子。
朱月坡跑到不举小次郎面前,挺起扫把便捅,估计这扫帚是扫过大便之类的恶心东西,不举小次郎连忙往后跳去,朱月坡也不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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