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干嘛需要你啊?”白墨说着盯了杨文焕一眼道:“别那么变态好不好?我知道我是比你‘强大’得多了,问题这叫天禀,你没法通过学习而‘增长’的好不好?你再使劲看我这里你也还是那么渺小的!”
“啊呸!”杨文焕被他气得不行了,想和他对骂,又寻思着骂不赢白墨,只好当作没听见道:“首长让我给你起个保险绳的作用,你干事喜欢出格,得有个人在身提个醒儿,我要能保证任务过程没什么过格的事儿,回来后,保证给我按标准之外,再升一级。”
“操!行了,别扶了。”白墨不高兴地甩开杨文焕道:“你这家伙,还要来监视我呢,我等人不注意,把你干掉当化肥好了,我叫你监视我,老子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朴石,妈的,宋瓷叫这家伙来监视我!”
“我也不是要监视你啊,头儿。”杨文焕一急,话也说得不利索了:“我是说,不论如何,我给你提个醒,这样也算为国家做点事,当然了,回来了,我又可以额外多升一级待遇,也比较爽对不对?”
“比较爽你又一脸拉不出大便还是痣疮发作一样?”白墨听到杨文焕道出心声,也就不怪他了,这年头,想拼命通过努力来达成升职的,算是很正经八百的人了。他只是奇怪杨文焕怎么一脸苦瓜相。
“我去出任务,可是工资加上怃恤金,也不够我家买房子的首期啊!我知道跟着你能弄到钱,但我又不能给家里,有屁用啊!”杨文焕被白墨逼到无赖,只好说出实情来了。他毕竟家里不宽裕,和白墨在一起的时间,算是过着他一生到现在最奢侈的时光了。
白墨摇了摇头,对他道:“他妈的说出来吗,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搞定?放心,你叫我一天‘头’,我就会罩着你的。”说着他让朴石喝宋瓷进来,他有事要问,朴石笑着点了点头,便在门口招呼宋瓷过来。
“我要打一个电话,不,不,不是打给我家里人的。是打给洪书记的,我必须打这个电话,要不你得想法子给老杨弄个房子,他一家三代,住十三平方,要不你把任务的经费划一部分给老杨他付首期吧……”白墨对宋瓷这么说,他说得十分认真。
宋瓷摊开手无奈地道:“这我没法子解决,分房不可能这么突击的搞,并且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房子,要不我帮小杨留意一下好了。并且有一点,朴石同志在推荐你的这个计划同时,就提到了你主张不要经费的啊,所以我们才能这么快敲定。”
朴石毫不回避白墨的眼光,他满不在乎地说:“是啊,小白,你不是说,不要做经费的报表吗?是不是你对我说的?是吧,没错吧,不要做经费的报表,唯一的方法就是你们自筹经费了,这样不就不用报表了吗?”
“这样也行?那么好吧,宋先生,你得让我打这个电话,打给政法委洪书记的,我必须提到一点,我要去执行一个任务。但我不会涉及到内容,并且洪书记也知道我是我们系统内的人啊,你听着吧,要有泄密你抢我电话好了。”白墨坚决的道。
宋瓷犹豫了一会,终于道:“行,那你打吧。”
“洪书记,我是白墨,长话短说。”白墨很快就拔通了电话,一下就吹起牛皮来了:“我们现在在执行一个任务,对,很急,你开会?开什么会?我管你开什么会?你快出了会场我和你说,他妈的再迟一刻我随时就挂了,对,很紧急,快出来,我不能一会再打的,打完我就得扔手机的了。”
“我有个遗言,如果我没死当然好了,不过现在我随时出问题,对方火力很猛!我不在本市!你别扯蛋!支援个屁啊,你要能支援到我,我还用留遗言?我信得过你才让你当我的遗言执行人!”白墨说得煞有介事,边说边向朴石挤眉弄眼的。
“组织上分给我那房子,如果万一我死了,给杨文焕的家人,对,不要问什么,妈的一个同志就这么为了掩护我而去了,这是他最后的心愿,不要扯蛋!听我说完,留给他的家人,说是老杨给他们的礼物,你答应我,一定要做到!还有,我的怃恤金,给我母亲,但你当我的遗言执行人,不许她把钱给我哥,如果有迹象表明她把钱给我哥,就全部捐给失学儿童好了,对,我哥就是饿死街头,也不许我妈再给他一分钱!听明白了?那我去了,保重!”
关了电话,白墨转过头问宋瓷道:“没有涉及到任务内容吧?”
“可以说没有,也可以说有。”宋瓷平静地说:“不过,我个人认为没有。”
杨文焕眼里含泪道:“头,谢谢了,让我奶奶和我父母住上有自己房间的房子,这,这,我就是死了也甘心啊!”白墨狠狠地擂了他一拳,笑骂道:“老杨,别他妈的没出息,别流猫尿,操,不就是个房子吗?宋首长要刚才说不行,我就把我的抚恤金和小萧的,一起给你家,也够付首期了!”
萧筱湘点头认真地道:“对,反正我爸就是以后退休了,也是政府养,他又不愁吃穿,要不行就把钱全给老杨你,不用担心的,不过头今儿还是难得地做了次好事。”说罢她便开心地笑了起来,一点也不见平时的严肃。
宋瓷点了点头,他难得地在脸上露出笑容。当然,他脸上整天堆着笑,但那不是笑,那是他的伪装色,如同朴石那种随意的神韵一样。而他现在,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一种见到美好的事物的笑容。
他对朴石说:“你是对的。”朴石也笑着点了点头。因为之前朴石和他说,绑住白墨是没有必要的,白墨是一个很有古侠气的人,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得到的。他不会去害身边的人和朋友,也决不可能背叛国家。
宋瓷从这小小的房子一事,看到了朴石所提到,关于白墨重然诺的事。其实,要解决一个房子,以宋瓷的所处的级别和能用到的资源,就是十套房子也不在话下,他就是要瞧瞧白墨怎么解决。
因为他了解和掌握到,白墨在杨文焕刚刚分配给他开车时,曾答应过杨文焕,只要努力工作,房子不是问题,那宋瓷今天就要瞧瞧,到底白墨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这个社会上,拿钱入自己口袋就好说,要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并且一个房子,对白墨现在来说,几十万也不是开玩笑的,也可以说,白墨的待遇,全是他拿命搏回来的。他如果不是玩命的弄回芯片,帮忙营救华人,又把那个目标人物完整弄回来的话,他也不可能得到这个房子,待遇不是白给的。这中间,多少次生死攸关,宋瓷很清楚,他也清楚白墨自己也很清楚,来之不易。
但白墨就这么送出去,就这么送给杨文焕了,只为了一个诺言。一个他随时可以不认,随时可以推给宋瓷或朴石,随时不管杨文焕也不可能骂他的诺言。但白墨没有,他信守他说过话,他把这用命拼回来的房子,就这么送了出去。
连一点思想斗争也没有。宋瓷从这一点上,就明白了,朴石说的,白墨是个很有古侠气的家伙,是没错的,古侠讲究什么?不就是其诺必诚,其言必行,其行必果,不惜其身吗?白墨作到了,难道不是吗?
当然,其实宋瓷并没有琢磨透白墨。对于白墨来说,他知道自己有能力去赚一个房子,对他来说,这不是一个大不了的事儿,送就送了,如果真是要送一件他能力极限的东西给别人,只为了一个诺言,当然以白墨的个性,他也会送,只是决对不会这么豪气,毕竟他是一个食五谷杂粮的人,他不是圣人。
宋瓷望着白墨他们三个人,整了一下脸色,咳嗽了几声以他们回过神来,宋瓷说:“最后, 我宣布几个要注意的问题,你们要用心听,这对你们可是关系切身利益的东西啊。”他这话倒马上引起了白墨的重视。玩一个游戏,就要知道游戏规则,江湖人也好,现在的身份也好,对,有特权,但并不是无止境。
第二十四章 又见美女
“首先一点要明确的,凡是伤害罪,尤其是有目击证人的伤害罪,你们是没有豁免权的,先弄清这一点,也就是说,你白墨要是在停车场打了个小混混,他要去告你,你就得按等一下给你们安排的新的身份,然后和普通人一样要上庭,一样要请律师,一样要打官司,不论你是因为什么打他。本来如果你们没有执行这个任务,只要可以举证他有危害国家的行为,或是阻碍了你们的行动,你们可以使用适当的武力使他停止违法行为。
但现在就不行了,因为你们会长期游离休制之外,所以你们不能被允许这么做,否则你们倒成了一个巨大的不安定因素,尤其是你,白墨,你从澳门机场之后,你的双拳已被国际警方的同行,私下里定义为武器了。如果你被国际警方认出你就是九纹龙,并且你伤害他人,那么后果将对你很不利。我们会宣布之前失踪的白墨找到,然后你们的任务全部中止,再按你的行为等待聆讯。而如果其他人,比如萧筱湘或杨文焕出了这种事情,白墨,你知道怎么处理的了?”
白墨无语地点点头,过了半晌才道:“也就是说,不能动用武力?或者说,不能被别人发现我们动用武力,否则是很麻烦的一个事儿?是不是这样你别打官腔,给我们这个痛快的信儿好不好?”
朴石在边上道:“小白,你别说些没用的,宋瓷也只能给你说成这样了,有一些话,点到即止,画虎画出骨头来,就没意思了,啊?自己好好想想就是了,你再怎么问,他也离不了这套说辞。”
宋瓷微微一笑道:“对,朴石说的是正理,只能告诉你们的是,不能以武力伤害他人。当然了,一个案子如果没有目击证人,没有充分的证据,他都不能立案,对不对?但我拒绝白墨同志把意思解析成:不被别人发现,就可以随意使用暴力去伤害别人。这是不对的,那如果有目击证人,你是不是把目击证人也干掉,然后就完事?事实并不是这样,天网恢恢啊!所以,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白墨和杨文焕、萧筱湘相视一笑,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是了,宋瓷不可能和他们说,如果有人发现你们用暴力,那么你们唯一不用上庭的方法就是把那个也干掉。不可能,这是一个很反人类的话,没有一个上级会这么下达命令,包括白墨自己,也一定不会对他的下级说这话。尽管曾有一个以民主著称的国家,在巴格达那个文明的发源地之一,占领了以后尽情的对战俘干这事,但也没一个长官会明确下过这样的命令。
白墨笑道:“那么其次是什么呢?”因为刚才宋瓷说这事时,是说了首先是这个事情,所以白墨便问他其次,但宋瓷笑了,朴石却也笑了,白墨郁闷地道:“别老玩这套把戏好不好?很有趣吗?”
“不是,你误会了,没有其次。”宋瓷笑道:“哪个国家也不可能给她要去执行一项长期任务的特工,下达很多各种各样的禁制,如果这么做的话,不如杀了这个特工更好一些。当然了,如果要说的话,还要告诫你,不要对任何人使用生物武器和核武器,这样会弄出第三次世界大战,问题是,我相信你脑子出事了,也不会去做这事,而当你脑子出事了,你怕就是想做这事也弄不到东西。对了,我想起一个事,那么,这就是其次了。”
白墨耸了耸肩,早知道就不问了。只听宋瓷道:“每年你必须回局里七个工作日,一定必须,不单单是因为杜绝失控,而且是因为你作为一个副厅级局长,有些东西还是要你拿主意,比如说新晋人员等等。”
说完没有等白墨再发问,宋瓷接着道:“好了,到最后吧,最后我要问你,白墨,这个问题是独单给你的,如果你在任务期间,你我都知道任务期间是怎么一回事,朴石是我的老大哥,当年我入行是他带我出身的,其实我很清楚你要什么。好吧,就是说如果在你的任务期间,发现了一些对国家不利的东西,必须让我们掌握的情况,你能用你的所有保证,你一定会这么做吗?”
“当然。”
“那么如果有一天,真的必须召唤你们回来重归建制,你会马上响应吗?请仔细考虑这个问题,不论你到时是什么身份,在什么地方,只要接收到召唤,比如报纸上一节寻人启事里暗语等等。”宋瓷严肃地问道。
白墨笑了起来,他突然严肃起来,他说:“当黑夜已降临,当敌人的脚步已清晰可闻,当母亲紧捂着孩子的嘴以免他发出哭声,当远方的闪电撕裂了夜幕,当枝头最后一片叶子落下,当冲锋的号角已吹响,当士兵们握着钢枪冲出战壕。我,我相信,我已早就死在向敌人冲锋的路上。我的同胞将踏着我早成枯骨的尸身向前。”
“不错,词是老词,不过改得有点新意,不错,那就这样了。”宋瓷点点头对朴石说:“老上级,给他们新的证件吧?”朴石从包里掏出一些证件,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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