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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安晓试图推开唐洵,但他比安晓大力很多,而且明显是有备而来,再加上他的唇一贴上安晓她就不能呼吸全身酥麻无力,只能晕晕乎乎地承受着这莫名其妙的、温柔至死的缠绵。
良久,唐洵才放开怀中的安晓,让已经快要晕厥的她大口喘了几口气。他食指轻轻擦过唇边,露出意思促狭的笑,刚刚的怒气不翼而飞。
安晓气息刚匀,头脑也开始清楚,没时间想刚刚一切的来龙去脉,手中挎包朝唐洵一甩就大跨步跑了出去——你妹的老娘活了二十五年居然让一个小屁孩占了便宜?!!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上一次他生病可以原谅,可这一次,他这是什么意思?
唐洵两步就把安晓拉了回来,把圈在臂弯:“老女人,你听着,我不允许你喜欢别人。”
“神经病,你说不许就不许啊。。。。。。。。”安晓挣扎着:“一会儿不许喜欢你一会儿不许喜欢别人。。。。。。。你凭什么管我!”
被一小孩子教训真的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啊。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唐洵怒目圆睁,把一句烂俗肉麻的台词说的掷地有声,让安晓不禁愣了一愣。
“再说,我不是早就允许你喜欢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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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晓跟唐洵这一闹,时间就过去了半把个小时,冷静下来后再去机场,恰好又碰上堵车,达到机场的时候,飞机还没起飞,但是工作人员却是怎么都不肯让他们进去了。
好吧,马尔代夫蜜月之旅是泡汤了,但这个时候回家却也是不可能的,天色晚,当务之急是找一个既不能够躲开李月华的眼线又能安安心心休息一下的地方,安晓真心是有些累了。
默不作声地和唐洵在街上找了半夜的房子,到最后两人都实在是饿得肚子呱呱叫了才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合适的宾馆停了车。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从小眼尖的安晓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宾馆大门走进去,慌乱之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安晓一个身形闪到正在埋头搬箱子的唐洵跟前,笑盈盈地说:“我觉得这家宾馆不太行啊,装潢这么俗气,配不上你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气质啊。我突然觉得前面那家更好额。”
“你是说那个浴室不足一平方米厕所都要用蹲的旅馆?”唐洵一副审视的表情盯着安晓,顿了一顿,继续往外拖着箱子,嘴里嘲讽着:“遇到旧情人就是这样子?也不去打个招呼?”
尼玛,旧情人?谁的旧情人啊?安晓原本想着今天实在疲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一副欠虐的样子,态度立马转:“既然这样,咱们就住下?来,我帮你搬行李啊。”
该死的,让你看看这是谁的旧情人。安晓健步如飞,让身后的唐洵刚好能够看到柜台前手手挽手的男女,那双背影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那么既然她能认出来,作为那位“婀娜多姿”的旧情人,她想,他应该也能认得出来——果然,安晓已经一口气冲到了柜台,身后的人却没了动静。
她不该回头的。安晓想,如果她不回头,看不到他眼底深处赫然出现的灰暗,她都快要忘记他是谁,而且都快相信,他真的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了。但是她回头了,她看见了他眼中为别人而起的忧伤和绝望。
“请给我们两个单间。”安晓地上身份证,平静地说。
第六十八章 说好的肉呢
第六十八章说好的肉呢
“请给我们两个房间。”安晓递上身份证,平静地说。
“实在对不起,我们现在只有一间空房了。”前台小姐工作式的微笑亮瞎了安晓的眼。
“那。。。。。。。怎么办?”安晓回头,发现刚刚还在发愣的唐洵正精神抖擞地向自己走过来:“没关系,那就一间房吧。”
“至少有两张床吧?”安晓顿感大事不妙,这丫的现在是越来越露骨了,自己可不是对手啊。
“小姐,只有单间了。。。。。。。”
安晓嘴巴成“O”字型没办法收回来,尼玛这不科学啊,这么普通的旅店,如果不违规操作让未成年进来,就不可能满房啊。N市经济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还有,明明都看到了那两个人了,为什么他还要坚持入住这里?
直到拿了钥匙住进旅店,安晓还没有想出来答案。话说刚刚那个前台小姐的眼神怎么那么古怪呢?额,就像现在唐洵看自己的眼神那样古怪。。。。。。等等,他为什么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安晓尖利地打断唐洵的动作,把正在脱外套的唐洵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在家里,不都是这样的么?
冷静了下,唐洵知道安晓是想多了,一抹冷笑挂在嘴角:“你放心,我才不会像某人一样随便。”
纳尼?什么叫做,像某人一样随便?谁随便?脑子里千回百转,安晓才推算出这个某人不是正在和别人开房的某人的前女友,而是。。。。。。跟某人哥哥深夜交谈的自己。
看着唐洵走进卧室,安晓陷入了沉思,他这样子,是故意逃避呢,还是真的已经完全不在乎那个女孩了?年轻人的恋情还真是不可信,前不久还为她要死要活的,如今是万事不关心了么?
“你打算怎么办啊?”安晓背对着浴室惴惴地问,这情景太过于暧昧,任她皮糙肉厚都受不了。而这句话又问得很艺术,可以理解为怎么对付他前女友,可以理解怎么对付李月华,甚至可以理解为怎么分配唯一的一张床,关键是要看他现在心里想什么咯。
“你去下面超市里买些一次性的洗漱用品,马上。”唐洵答非所问,很显然他对这种旅馆里的东西很满意并且很不放心。
无奈之下,安晓磨磨蹭蹭出了房间,七拐八拐地找下楼的电梯,但她很快就悲剧地发现——自己迷路了!而且除了手里的两百块钱,其余的东西都放在包里没拿出来。整整三年没出门,直接导致她的方向感为负,这些房间又几乎长得一样,安晓都快崩溃了。。。。。。。
“砰”一声巨响,安晓闻声看去,立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唐洵的死对头邓家允,他看到安晓,明显也吃了一惊,惊慌之后立即摆出一脸邪魅的笑容:“安小姐,真巧啊,我们居然在这里相遇了。N市这么大,我们居然能够在这里相遇,缘分不是一般的深厚啊。”言下之意,你丫的是不是跟踪我?
自从上次安晓他们捣了他们老窝之后,邓家允就将根据地转到了这个小旅馆,表面上是来住店睡妹子,其实暗地里还是做那些事情。安晓正想着怎么从这家伙的手里逃跑,忽然听到房间里隐隐的哭泣声,不由一阵毛骨悚然——|这声音虽然因为尖利过度而变化不少,但安晓还是很快就确定了里面的人是木青!那样尖利痛苦的呼号,她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女人你。。。。。。。”安晓正在犹豫要不要逞英雄冲进去看个究竟,唐洵的声音在身后悠悠地飘来。他刚刚支开安晓,立马打电话给宾馆的经理,打听到木青的房间,赶过来时却发现安晓却刚好跟邓家允站在一起有说有笑:“老女人我让你买的洗漱用品呢?”
安晓头上一团黑云不停地电闪雷鸣,心想这下怎么解释呢?迷路了这样的理由连自己都不信啊。。。。。。。算了,豁出去了。安晓一梗脖子,对唐洵说道:“木青在里面,有危险!”
安晓手指向刚刚的房间一指,那句“我是来替你救旧情人来着”还没说出来,忽然感觉眼前一阵风,邓家允已经被按倒子在墙上:“打开!否则我要你命。”
安晓的手垂了下来,他果然是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居然可以把感情埋藏的那么深,那么沉。她默默地从死命邓家允的裤兜里摸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求你放过我。。。。。。。放了我。。。。。。。”宽大的床上,木青手脚被缚,不着寸缕,乱蓬蓬的头发垂散到胸前,嘴角挂着隐隐的血丝,喃喃不清地求饶。
安晓的身子一抖,她胸前、背上,居然全部是猩红狭长的鞭子伤痕,有新有旧,交错纵横,无比地恐怖狰狞。
“你这个禽兽!”唐洵一个拳头砸在邓家允脸上,邓家允的鼻血立即滴到了嘴里。本来一直担心受怕的邓家允此刻却居然笑了,一边抹着脸上的血一边笑着:“她是不是一直在你面前装清纯?说要到结婚才能给你?其实她高三那年就跟了我!我逼迫很多人做了很多事情,但她跟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她这么贱都是她自愿。。。。。”
“砰”又是一拳,邓家允被唐洵打到在地,无数愤怒的拳头开始落在他的身上,安晓却视而不见,她只是木木地走上前去,解开了木青身上的绳索——没人会自愿做这样的事情,她才20岁,那么年轻,怎么会自愿堕入地狱呢?
“手机,打120,还有110。”安晓给喝停已经失去理智的唐洵。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已经接近昏迷的木青披上,沉默而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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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带走了邓家允,但警察手中现在的证据,却最多能够给他半把个月的拘留。这是唐洵绝对不能容忍的。
“这个人,必须死。”唐洵在病房里握紧拳头。正在询问护士相关问题的安晓回头看见唐洵的脸色,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涌上心头。
“先等木青醒过来,其余的事情再说。”安晓轻轻说,然后打算推出去,手臂却被一只手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你陪我。”唐洵的眼睛里没有恳求,只有理所当然:“你陪我等她醒来。”
他是怕自己误会么?还是觉得摆自己这个大灯泡在这里比较好玩?
“我允许你陪我。”唐洵面无表情地说,跟“允许你喜欢我”一模一样的语调。安晓却差点晕倒,你允许,要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啊?
安晓正打算拒绝,忽然发现病床上的人动了一动,似乎马上就要醒来,而唐洵也发现了这一变化,放开安晓定定盯着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毕竟,是相爱了将近四年的人。
“你醒了?”唐洵这话刚一出口,刚刚还虚弱的没有一点力气的木青忽然一个飞身扑到唐洵身上,害得他都不小心打了个趔趄。
“阿洵,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木青在趴在唐洵的身上娇声哭诉,安晓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等等,这位演技派的,救你的人,似乎是我。。。。。。唐洵啊唐洵,难道你留我下来就是让我看这样的好戏?安晓无奈地叹气,转身离开。
虽然,安晓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位傲娇做作的女孩,但她的遭遇,多多少少都是值得同情的。安晓从是人性本善的忠实支持者,更何况,她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真实伤害。
“我说让你陪我,你就是这样陪的?”唐洵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安晓一大跳,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还没想清楚,他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我。。。。。。。这不是给你们。。。。。。单独相处的空间么?”安晓被某人逼得身子后仰,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明天我们把她送回老家W市,顺便继续我们的蜜月之旅。”
额,安晓满头黑线地抽了抽嘴角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好,他这样子,算是在解释吧?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木青老家的老家会离所谓的W市相隔这么远,当他们下了飞机,然后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再乘坐汽车,再步行,道路坎坷地完全不亚于张家村。安晓一脸迷茫——难道木青是从农村出来的?
“到了。”木青不情愿地指了指远处一见破败的小木房:“我小时候就被城里人领养了,这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很少回来。”
安晓顺着她的手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眼神空洞的女人正在门口晒着太阳,看见穿着光鲜的他们,刚刚还空洞洞的眼睛忽然大放光芒。
“囡囡,你回来了?”头发花白的女人向木青伸出枯枝一样的双手,木青却见鬼一样地躲开了。安晓看着女人尖利的黑色指甲,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多倍——她曾经在牢里呆了半个月,这样的指甲,分明是。。。。。。。
第六十九章 木青的过去
白发女人将安晓他们迎进屋子,颤巍巍地从破损的水缸里舀出两杯水招呼着安晓和唐洵“吃茶”,安晓感觉到唐洵的手颤了一颤,破瓷杯里的水几乎没被颠了出来——这水浑浊不堪不说,里面竟然还悠哉悠哉地游着几条叫不出名的寄生虫!
唐洵求助似得看向安晓,安晓观察一直都显得很紧张的木青。原本这一趟她是不同意他们跟来的,尤其是不同意安晓跟来,但唐洵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在这件事情上固执地很,三个人别别扭扭地来到这个地方,眼见着风景越来越荒凉,安晓忽然有些明白木青的顾虑了——让自己最爱的人和最恨的人一起参观这样的家乡,比之前赤身裸体地出现还让人觉得羞耻惭愧。家徒四壁?要是怎样破败的情景才能和这个词语如此地契合?
“不想喝就别喝了,不用如此惺惺作态。”木青对着安晓发火,却把安晓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