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信为何将东瀛灭族?”曹操不解问道。
“朱信曾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犯我强汉天威者,虽远必诛!东瀛远离中原,攻取不易,若其我等退兵即复反,永无宁日,干脆灭族,重新建设,免其三十年赋税!”司马懿说道。
“说的好!朱信虽乃本相之敌,然乃值得钦佩与尊敬之敌。以三十年赋税,换整个东瀛万世安宁,千古雄主是也!本来本相还欲出兵征伐现在摇篮之中的东瀛,然凭朱信此言,此事作罢。朱信为我华夏做此开疆拓土之伟功,我曹操就算支持一下吧!”曹操由衷而言。
“丞相,东瀛水路遥远,我军没有江东那样强力的水军,哪有那么好征伐。我等还是言规正传,商量平定河北四州之事宜!”司马懿话锋一转道。
“丞相,军师之言有理,我等不宜再等,不如相助袁谭或者袁尚一方,先攻灭一方,然后再收伏另一方,如此,河北可定也!”孙策突然开口说道。
“哈哈,生子当如孙伯符!孙将军之言,暗合本相之意,仲达以为此计如何?”曹操听完大喜道。
“属下以为此计颇妙!请丞相速决!”司马懿立即回答道。
建安十年,朱信平定交州,而曹操用离间计,助袁谭大败袁尚,引淇水入白沟以通粮道,围邺城,这已经比历史上晚了一年。
曹操令三军绕城筑起土山,又暗掘地道以攻之。审配设计坚守,法令甚严,东门守将冯礼,因酒醉有误巡警,配痛责之。冯礼怀恨,潜地出城降操。操问破城之策,礼曰:“突门内土厚,可掘地道而入。”操便命冯礼引三百壮士,夤夜掘地道而入。却说审配自冯礼出降之后,每夜亲自登城点视军马。当夜在突门阁上,望见城外无灯火。配曰:“冯礼必引兵从地道而入也。”急唤精兵运石击突闸门;门闭,冯礼及三百壮士,皆死于土内。操折了这一场,遂罢地道之计,退军于洹水之上。
司马懿献计曰:“何不决漳河之水以淹之?”操然其计,先差军于城外掘壕堑,周围四十里。审配在城上见操军在城外掘堑,却掘得甚浅。配暗笑曰:“此欲决漳河之水以灌城耳。壕深可灌,如此之浅,有何用哉!”遂不为备。当夜曹
操添十倍军士并力发掘,比及天明,广深二丈,引漳水灌之,城中水深数尺。更兼粮绝,军士皆饿死。辛毗在城外,用枪挑袁尚印绶衣服,招安城内之人。审配大怒,将辛毗家屋老小八十余口,就于城上斩之,将头掷下。辛毗号哭不已。审配之侄审荣,素与辛毗相厚,见辛毗家属被害,心中怀忿,乃密写献门之书,拴于箭上,射下城来。军士拾献辛毗,毗将书献操。操先下令:如入冀州,休得杀害袁氏一门老小;军民降者免死。次日天明,审配之侄审荣大开西门,放曹兵入。辛毗跃马先入,军将随后,杀入冀州。审配在东南城楼上,见操军已入城中,引数骑下城死战,正迎孙策交马。孙策生擒审配,绑出城来。路逢辛毗,毗咬牙切齿,以鞭鞭配首曰:“贼杀才!今日死矣!”配大骂:“辛毗贼徒!引曹操破我冀州,我恨不杀汝也!”孙策解配见操。操曰:“汝知献门接我者乎?”配曰:“不知。”操曰:“此汝侄审荣所献也。”配怒曰:“小儿不行,乃至于此!”操曰:“昨孤至城下,何城中弩箭之多耶?”配曰:“恨少!恨少!”操曰:“卿忠于袁氏,不容不如此。今肯降吾否?”配曰:“不降!不降”辛毗哭拜于地曰:“家属八十余口,尽遭此贼杀害。愿丞相戮之,以雪此恨!”配曰:“吾生为袁氏臣,死为袁氏鬼,不似汝辈谗谄阿谀之贼!可速斩我!”操教牵出。临受刑,叱行刑者曰:“吾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乃向北跪,引颈就刃。后人
有诗叹曰:“河北多名士,谁如审正南:命因昏主丧,心与古人参。忠直言无隐,廉能志不贪。临亡犹北面,降者尽羞惭。”审配既死,操怜其忠义,命葬于城北。
众将请曹操入城。操方欲起行,只见刀斧手拥一人至,操视之,乃陈琳也。操谓之曰:“汝前为本初作檄,但罪状孤可也;何乃辱及祖父耶?”琳答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左右劝操杀之;操怜其才,乃赦之,命为从事。
袁谭复反,时谭引兵劫掠甘陵、安平、渤海、河间等处,曹操自统大军征之,直抵平原。谭闻操自统军来,遣人求救于刘表。刘表以书遗谭。书略曰:“君子违难,不适仇国。日前闻君屈膝降曹,则是忘先人之仇,弃手足之谊,而遗同盟之耻矣。若冀州不弟,当降心相从。待事定之后,使天下平其曲直,不亦高义耶?”又与袁尚书曰:“青州天性峭急,迷于曲直。君当先除曹操,以率先公之恨。事定之后,乃计曲直,不亦善乎?若迷而不返,则是韩卢、东郭自困于前,而遗田父之获也。”谭得表书,知表无发兵之意,又自料不能敌操,遂弃平原,走保南皮。
曹操追至南皮,时天气寒肃,河道尽冻,粮船不能行动。操令本处百姓敲冰拽船,百姓闻令而逃。操大怒,欲捕斩之。百姓闻得,乃亲往营中投首。操曰:“若不杀汝等,则吾号令不行;若杀汝等,吾又不忍:汝等快往山中藏避,休被我军士擒获。”百姓皆垂泪而去。袁谭引兵出城,与曹军相敌。两阵对圆,操出马以鞭指谭而骂曰:“吾厚待汝,汝何生异心?”谭曰:“汝犯吾境界,夺吾城池,赖吾妻子,反说我有异心耶!”操大怒,使夏侯渊出马。谭使彭安接战。两马相交,不数合,夏侯渊斩彭安于马下。谭军败走,退入南皮。操遣军四面围住。谭着慌,使辛评见操约降。操曰:“袁谭小子,反覆无常,吾难准信。汝弟辛毗,吾已重用,汝亦留此可也。”评曰:“丞相差矣。某闻主贵臣荣,主忧臣辱。某久事袁氏,岂可背之!”操知其不可留,乃遣回。评回见谭,言操不准投降。谭叱曰:“汝弟现事曹操,汝怀二心耶?”评闻言,气满填胸,昏绝于地。谭令扶出,须臾而死。谭亦悔之。郭图谓谭曰:“来日尽驱百姓当先,以军继其后,与曹操决一死战。”谭从其言。当夜尽驱南皮百姓,皆执刀枪听令。次日平明,大开四门,军在后,驱百姓在前,喊声大举,一齐拥出,直抵曹寨。两军混战,自辰至午,胜负未分,杀人遍地。操见未获全胜,弃马上山,亲自击鼓。将士见之,奋力向前,谭军大败。百姓被杀者无数。曹洪奋威突阵,正迎袁谭,举刀乱砍,谭竟被曹洪杀于阵中,郭图见阵大乱,急驰入城中。乐进望见,拈弓搭箭,射下城壕,人马俱陷。操引兵入南皮,安抚百姓。忽有一彪军来到,乃袁熙部将焦触、张南也。操自引军迎之。二将倒戈卸甲,特来投降,操封为列侯。袁尚部将吕旷、吕翔、马延、张辏б嘟挡懿佟S趾谏皆粽叛啵蚶唇担俜馕奖苯�
曹操既定冀州,亲往袁绍墓下设祭,再拜而哭甚哀,顾谓众官曰:“昔日吾与本初共起兵时,本初问吾曰:‘若事不辑,方面何所可据?’吾问之曰:‘足下意欲若何?’本初曰:‘吾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众,进可南向以争天下,退可霸业河北,庶可以济乎?’吾答曰:‘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此言如昨,而今本初已丧,吾不能不为流涕也!”众皆叹息。操以金帛粮米赐绍妻刘氏。乃下令曰:“河北居民遭兵革之难,尽免今年租赋。”一面写表申朝,操自领冀州牧。袁尚投奔幽州袁熙之后,曹操尽起大军,进攻幽州,袁尚、袁熙料不能敌,弃城逃亡,投奔乌桓去了,幽州亦平。
高干又举并州叛曹操,曹操让吕旷、吕翔用诈降之计,攻破壶关,高干不能抵挡,遂逃亡往投单于。操领兵拒住关口,使人追袭高干。干到单于界,正迎北番左贤王。干下马拜伏于地,言曹操吞并疆土,今欲犯王子地面,万乞救援,同力克复,以保北方。左贤王曰:“吾与曹操无仇,岂有侵我土地?汝欲使我结怨于曹氏耶!”叱退高干。干寻思无路,只得去投刘表。行至上洛,被都尉王琰所杀,将头解送曹操,并州又平。至此,连先前的青州,河北四州悉数落入曹操之手,曹操大喜。
却说曹操吞并河北四州,但念袁尚、袁熙仍然未获而未轻易退兵,探得二袁投奔乌桓,便准备对乌桓用兵。求向导官以引路,人荐袁绍旧将田畴深知此境,操召而问之。田畴曰:“此道秋夏间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楫,最难行动。不如回军,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出空虚之地,前近柳城,掩其不备:蹋顿可一战而擒也。”操从其言,封田畴为靖北将军,作向导官,为前驱;吕布为次;操自押后,倍道轻骑而进。
田畴引吕布前至白狼山,正遇袁熙、袁尚会合蹋顿等数万骑前来。吕布飞报曹操。操自勒马登高望之,见蹋顿兵无队伍,参差不整。操谓吕布曰:“敌兵不整,便可击之。”乃以麾授吕布。吕布引魏越下山,奋力急攻,蹋顿大乱。吕布拍马刺蹋顿于马下,余众皆降。此战曹操大破乌桓,致其从此一蹶不振,数年以后,乌桓被东部鲜卑所灭,这是曹操攻击异族最为成功的一次。袁熙、袁尚见乌桓战败,直接引数千骑投辽东去了。曹操收军入柳城,封田畴为柳亭侯,以守柳城。畴涕泣曰:“某负义逃窜之人耳,蒙厚恩全活,为幸多矣;岂可卖卢龙之寨以邀赏禄哉!死不敢受侯爵。”操义之,乃拜畴为议郎。操抚慰单于人等,收得骏马万匹,即日回兵。却说袁尚、袁熙往投辽东公孙康,公孙康因先前袁绍欲吞并辽东而愤恨,因此斩袁尚、袁熙,传首献于曹操。曹操大喜,重赏来使,封公孙康为襄平侯、左将军。
话分二头,就在曹操平定河北四州的同时,朱信也在攻取交州之后,将士兵休整训练一月有余,便与诸葛亮、徐庶等人商量攻取中南半岛之事。
“军师,现今交州已定,士卒休整完毕,南方偏远,大军来回不易,当今曹操正攻伐河北四州。在下欲趁此良机,效昔日秦穆公之事,征讨交州以西,吞并南方全境,为我大汉开疆拓土,不知军师以为如何?”朱信首先问道。
“自古开疆拓土,乃千古功绩,昔日秦国向西征讨,灭国无数,拓野千里,成不世之功。今日主公乃千古明主,比秦穆公过之而无不及,南方尚未开发,部落林立,我军定然可一击而获全功!”诸葛亮附议道。
于是,朱信率领十六万大军,越过黑水河,直扑中南半岛,所谓中南半岛,就是指后世的东南亚地区,东南亚地区的越南就是三国时期的交趾、九真、日南三郡,然后黑水河西面,就是后世的老挝、缅甸、泰国、柬埔寨、孟加拉国等国家,三国时期,这些地方还都是些原始部落,未开王化,科技与生产力极其低下。
朱信大军到处,湄公河以东吉蔑人建立的堂明国首当其冲,堂明国,就是后世的老挝,堂明王慌忙迎战,然堂明国军队那简陋的装备和落后的制度,哪里是朱信大军的对手,被打得伤亡惨重,节节败退,川圹和甘蒙二郡相继陷落,最后,堂明王被朱信大军围困在首都西科达蒙。围城半月,堂明王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得开门请降,朱信大喜,亲受其降,并收编其兵。堂明王迎朱信入城,然后传檄全国各地,纷纷归降,竖起汉旗。朱信在收编堂明国军队之后,剔除老幼病残者,择其青壮者打散编入各军,并于其国内征兵三千,然后统一休整训练一月有余。又改堂明国为堂明郡,西科达蒙改名堂明城。并调鲁肃为交州刺史,成都太守改由费祎兼任;然后替换吕岱所部及董允、王连前来堂明郡。暂命吕岱为堂明郡太守,迁堂明王去会稽为闲职,由官府供养,董允、王连等人在堂明郡开始施行屯田修路等仁政,并安排人员着手改堂明郡百姓用汉文,讲汉语,入汉籍,统一货币等等。
整整二月之后,徐盛正好率部前来汇合,朱信方才挥师南下,直捣扶南国。扶南国在中南半岛是一个国土较大的国家,就是后世的柬埔寨全境加上越南南部以及泰国东南部分领土,此时的扶南国,正处于范氏王朝时期,国王范蔓,乃叶柳之后,孔武有力,自称混氏大将,中南半岛未遇敌手。听闻朱信大军犯境,立即率军迎战,二阵对圆,范蔓长子范金生出马溺战,徐晃飞马而出,二将战在一起,二十回合,徐晃大斧扬起,劈范金生于马下。
范蔓大怒,指挥大军冲杀过来,朱信立即命庞德与高顺、黄忠等人迎战,扶南国乃中南半岛第一强国,因此,朱信旨在消灭其军,毫不犹豫的全军压上,这是朱信南下以来首次多兵种全部上阵。华夏重步正面抗敌,陷阵营突阵,轩辕射手远程掩护。然后就是疾风飞骑的三段击,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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