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风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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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风流记-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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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影说这几天身体不太利索,想去医院看看,过两天就去上班。

陆一平与谭凤匆匆离开蓝家。

陆一平心情沉重,脸上沮丧。

谭凤以为陆一平因为她或谭丽而不高兴,撒着娇道:“一平,你怎么了?不会是又生我的气了吧?”

陆一平见谭凤认真看待自己的情绪变化,忙笑着打岔般逗趣问:“死‘凤姐’,昨天想我了吗?”

谭凤美美地道:“我才不想你呢!我和谭丽吃了一顿美餐,喝了好多酒,待到想你的时候,天亮了。”谭凤咯咯地笑起来。

陆一平拉过谭凤于怀,吻了一下脸颊,“瞧你这出,蛮可爱的嘛!”

谭凤笑笑道:“真会哄人,再可爱也赶不上秦良玉与马小红的。”

俩人打情说俏地来到公路上,上了130双排座上,直奔华建。

陆一平与司机杨树仁攀谈起来。

杨树仁知陆一平与谭凤非常关系,认为与陆一平关系不错,也不忌讳,笑着逗弄谭凤,“‘凤姐’,一平做梦都想与你海枯石烂呢!”

谭凤在后排座上一推杨树仁,“你别虚头八脑的唬弄你老妹了,一平有秦良玉那个小美人在侧,还有一个更胜一筹的马小红惦着,我算是好戏不长,自做多情。”

杨树仁知道秦良玉,不知马小红是谁,也不多问,嘿嘿一笑,“有时候,只是个形式,向开了想,极时行乐吧。”

三个人都毫无想法地笑起来。

陆一平整个一下午都在寻思蓝影这件事,紧锁双眉,愁眉不再,一支烟接着一支烟。

谭凤以为陆一平还有什么心结,一再追问。

陆一平看看没人,忙把门关上,低声问:“你对蓝影个人问题怎么看?”

谭凤不假思索,“没什么,只是觉她怪怪的,同时,有时候反常些,似有什么心事。你说,她都二十八岁了,还没成个家,能没有心事吗?”谭凤双手一摊,“换我得愁死!”

陆一平望向窗外,似自言自语:“不是吧?我认为另有原因。”陆一平用手指敲着桌面。

“什么原因?”谭凤急急地问。

“那天曲姐欲言又止,我就觉得这里有问题,但是,我还没考虑那么多。今天上午,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蓝影的秘密,我相信我的判断。”陆一平自信地说。

“你发现了蓝影什么秘密?”谭凤惊诧。

谭凤凝眸望着陆一平的捉摸不透的眼神,忽有醒悟,“蓝影这人确实让人捉摸不透,你说,这大白天的挂什么门呢?”话锋一转,“也可能是早上一直没起来开门,也说不准的。”谭凤自悟自解。

“你可能会这么想,我不这么想,我是在凭细心的观察与偶然的发现来确定的。”陆一平自信地道。

谭凤见陆一平似对此事慎重,好象将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着,便道:“你能不能直接说出来,你可愁死我了!”谭凤焦切地看着陆一平。

陆一平道:“我说出来倒可以,但我想,若是真是这么回事,我想处理这件事,我想与你商量商量。”

谭凤见陆一平十分肯定某种事情的存在,并且有意插手处理,没把自己当外人,而是与自己一本正经且严肃认真地商量,点头说道:“你说吧,我听你的,行了吧。”

陆一平站起来,走到谭凤跟前,扶住谭凤的双肩。“谭凤,咱俩好是另一回事,但今天我所说的话,如果你向外人透露一句,你将不得善终,你起个誓吧。”

“没这么严重吧?”谭凤转头望着陆一平凝重的表情和如剑的目光。

“我让你起誓。”陆一平严厉地命令谭凤。

谭凤心一惊,忙道:“我向天起誓,若把今天咱俩所说的秘密泄露出去,将不得善终。”

陆一平舒了一口气,坐回座位上,冲谭凤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蓝影的父亲与蓝影正乱伦着。”

谭凤“腾”地下跳起来,“不可能,蓝影可是她爸的亲生姑娘啊!这是不可能的!”

陆一平一挥手,“你坐下,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我先就不说蓝影个人问题,我想,蓝影本人肯定不愿意,百分百是被她爸强迫的。她也许碍于压力和威胁,或许这种精神压力负累太重,所以,她显得比平常人行为怪异和心事重重,这大的事让谁摊上都难以承受。”

“你怎么知道人家爷俩乱伦,凭什么断定?”谭凤依旧不敢相信。

陆一平道:“你当时无心,所以不会注意细节了。你回想一下,当你早上一敲门时,屋里便有急促的跑步声,现在想来,不是蓝影跑回大屋,就是她爸跑回小屋。”

“是呀,我也听见了。”谭凤道:“但我当时可没往那方面想,哪怕是一点点的意思都没有。”

陆一平道:“蓝影一头散披凌乱,刚醒来也没什么,但那背心皱皱巴巴,显然是忙三火四急急穿上去的。她紧着拽巴,且慌乱紧张,是故意在掩饰着一种诚惶诚恐。早上九点多钟,不开门也算正常,但按常理也应该起床了,就算是两顿饭也该烧火做饭,不会不开门吧?总得倒马桶吧?‘三不管’那个地方乱,白天挂门也无可厚非,但她家那屋好凉爽,咱们穿着西装毛衣和晴纶衫都觉得冷,蓝影穿着背心,似乎不合常情。按我的想象,她是在被窝里裸着上身,听到你喊,慌不择衣,顺手抓起压在枕下或揪巴到哪处的背心便穿上了。”

谭凤点头,“也许你分析的对,但有不少女人喜欢睡觉光着身子,我就是这样的。”

陆一平道:“这种解释也说得过去,但你发现没有,蓝影趿着一双不一样的托鞋。”

“我发现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谭凤问。

陆一平冷冷一笑,“我会推敲。蓝影的左脚上是泡沫底的一双女式托鞋,很常见的塑料托鞋,并且很轻,而右脚上却是一只大大的男式塑料厚底托鞋,先不说重量如何,忙中不知觉,可是,我却无意中发现她爸的炕沿下摆着一双与蓝影脚上穿着同样不是一双的托鞋,恰好是两双托鞋分开了。如此看来,可以断定,这只有在相当忙乱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现象,正常情况下谁都不会这么去穿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第一声男人问‘谁’的发声来看,她爸是正在蓝影的大屋炕上,她俩正在发生或正要发生,或已经发生完正睡在一起,她爸慌忙下炕,趿上两只托鞋便跑回到小屋炕上装睡。大冷的天,因为没来得及放下被子,只穿一个衬裤,光着上身,就那么晾着上身。正常情况下他不冷吗?会冷的,起码得在炕上铺上褥子,盖点什么,哪怕是件衣裳呢!蓝影是听到你的声音后,急忙穿上背心和抓起一条裤子便穿上了,也忘了把前开门的裤子拉链拉上,也没来得及穿内裤,便趿上托鞋拢了一下头便给咱们开了门。那窗帘显然是临时挂上的,拉半截而虚掩着,待咱们进屋来,才摘下窗帘的。”

谭凤似有感觉,“哎呀”一声道:“你这一说,我还真有想法了。我也发现蓝影的前开门没扯上,一走一拐的露着肉,我当时还怕让你发现了,让蓝影难堪,心里还想,再穷也不至于买不起条内裤吧。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我在炕边坐着,看着她的粉色内裤卷成一团扔在炕梢,真没往深处想过,你一下子提醒了我。确实,第一声有个男人粗声拉气地问‘谁呀’,大屋里马上噼哩噗噜地有些声音,跟着是通通脚步声后,蓝影才来开门的,这么一联想,肯定有文章。”

陆一平陷入沉思。

谭凤也觉得事态重大,“你说咋办?我可没经历过这大的事,你决定吧。”

陆一平觉棘手。“这样吧,等蓝影上班,你找个时间,与她先唠唠,如果她承认,咱就帮帮她,如果不承认,我看再说吧,这毕竟是爷俩之间的事。”

“可是,这是乱伦罪啊!要判刑的。”谭凤睁大了眼睛,“咱们能看着那老鬼祸害蓝影吗?”

“别激动,先弄明白事情真相后再说。”陆一平走过来,亲了一口谭凤道:“好‘风姐’,千万别对任何人说,一定要守口如瓶,这关系到蓝影的后半生。”

谭凤一拍桌子,“我起过誓的。”

陆一平笑着道:“这只是让你更加巩固一下这个誓言,我相信你会信守誓言的。”

谭凤含情脉脉,“如果你答应让我今晚陪你,那会更巩固的。一平,我想你了。”

陆一平一掐谭凤脸蛋,“咱‘凤姐’怪骚的呦!”

谭凤一拨拉陆一平的手道:“我有警醒。快骚到头了,得抓紧时间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唉!过了这村,就要换另一个店喽!”

谭凤似苦似甜地说着,陆一平似没听见,转到门口,欲出门,回过头来说道:“有时候,有些事,最好是别去认真的想,否则将会钻牛犄角的。天下有绝对的公正吗?向开了想,一切都是美好的。”陆一平开门走了出去。

谭凤道:“树挪死,人挪活,看来得挪一挪了,总不能指这一棵树吊死人呐!”

过了两天,蓝影回到华建上班。谭凤告诉李艳,不要安排蓝影工作,把蓝影唤到陆一平宿舍里。

蓝影不知谭凤什么意思,以为安排她收拾陆一平宿舍,但到了宿舍后,谭凤让她坐到床边,给她沏了一杯茶,让她坐到床上。

蓝影看看这间小屋,收拾的利利索索,不可能用人来收拾,换句话说,象这样的事,下刀子也轮不到她。

蓝影忙问:“‘风姐’,你把我找这来干吗?是不是有啥话跟我说?”

谭凤不想过多纠缠,开门见山。“蓝姐,咱俩相处一年多了,应当说是有感情的,我希望你对我开诚布公地讲真话,我真的想帮你。”

“帮我?”蓝影依稀感觉到了谭凤要说什么,不敢再想下去,脸抖了一下,有些局促不安。“你和大伙对我蓝影的照顾,让我终生难报,就拿捐款的事来说吧,……”

谭凤搂过蓝影肩膀,“蓝姐,这些不重要,我认为不重要。对你而言可能是很大一个数目,而对大伙而言,只是十块八块。当时或许有人会不乐意,但很快就不当一回事的。人情大于天,相信你也不会忘的,以你现在这个经济现状,想要立马还个恩情,有点难为你,你说是不?只要你记得这些人曾经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过你就够了。”

蓝影点头,“我一个也不会忘了的。”

谭凤轻声道:“我想问你一件事,但希望你冷静,这屋就咱俩。”

蓝影有些无主见地茫然,“问我一件事?”

谭凤道:“我是把你当成姐姐才来问你的。我也不瞒你,我与陆一平关系很密切,也算是过来人吧,能心平气和地与你谈这件事。”

蓝影不敢看谭凤,“你问吧,我会冷静的。”

谭凤搭住蓝影的头,在她耳边轻声问:“蓝姐,你是不是与你爸……”

蓝影浑身一哆嗦,惊讶地望向谭凤,“你,怀疑我与我爸之间……”

谭凤放开蓝影,缓了一下语气道:“我知道这是一件令人难以启齿的事,但是,纸里包不住火,就算我不问你,这事早晚有人知道,而且,直接关系到你的将来。”

蓝影埋下头。她不是不想承认,是不敢承认和面对事实。

“这种事,你也许会有顾忌,但你想一想,无论他是谁,你不是已经失去了贞节吗?也算是个过来人吧,那还需要在这上面害臊吗?现在谈害臊有些残忍,但如何摆脱才应当是一种办法。我希望你从容面对。”谭凤劝蓝影道。

蓝影依旧沉默,她担心此事一旦坦白,后果将不堪设想,谁知会发展出什么后果来。

谭凤道:“你放心,我向天发誓,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的,活不当人讲,死不当鬼说。”

“那陆一平呢?”蓝影问。

蓝影知道谭凤与陆一平的关系,刚才谭凤也承认了这层关系,而且这是在陆一平的宿舍里,想必就是陆一平来让谭凤向她证实这件事的。

“陆一平啥人你是清楚的,你就是骂我的话,他与你计较,绝不会与我说的,他是一个守口如瓶不传瞎话的人。似这样的事,杀了他也不会给任何人讲的,若是方便的话,我都不会知道的。”

谭凤此话千真万确,若不是因为这事自己实在不方便直接证实,陆一平不会让谭凤介入的,似这种事,人越少越好。

“实不相瞒,我并没有看出来,是陆一平看出来的。”谭凤告诉蓝影,“是他让我问你的。”

蓝影仍有顾虑。

谭凤把陆一平的分析简单叙述一遍,蓝影听后,觉此事已败露瞒不下去了,泪水汩汩而出,冷汗渍渍而下淌个满脸,哭泣着讲述她的痛不欲生的悲惨遭遇。

蓝影的母亲十年前去世,那时蓝影刚刚毕业,豆蔻年华。蓝影的父亲蓝则珠在轻工局二修厂上班,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好喝个小烧酒,喝完后控制不住自己,爱撩个骚。因为酒后无德乱扑老娘们,被几度下放,后到轻工局一家卫生纸厂打更,一个月开点工资佯活着。

蓝影那年刚好十九岁,虽然相貌平平,因为嘴型不大受看而让少男们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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